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富江唇角的那抹笑意僵了僵,“我怎么会注意那种东西呢?”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的。”
  他看着风间秀树的眼睛,有点快速的说。
  快得像是怕被什么给追上,又像是在掩盖什么。
  然后,他垂下眼。
  垂眸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一点调整呼吸、整理情绪的时间。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秘密。
  就在那片阴影里——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亮。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眼,又往前迈了一步,凑到风间秀树身边,“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活跃气氛的雀跃。
  “我还想和你说那个种田才生的事呢。”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嫌弃的嘟囔,“都怪那群冒牌货,刚刚差点忘了。”
  “那个黑衣乌鸦——”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咳咳,就是他的儿子嘛,名字叫做种田才生,是那个种田广一郎的第一个儿子。”
  正说着,他的语速骤然变快。
  快得像是想要用这些话填满所有的空隙,让风间秀树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去问什么别的问题。
  藏着衣袖下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当时那个种田广一郎还大肆找他呢,弄得人尽皆知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
  “那个种田广一郎啊,就是个废物渣男。”
  “不止害了那个蠢女人,就连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十字路口死的女人也是他的情妇呢。”
  几句话不停歇的说完,富江眼眸发亮,期待的看着风间秀树,似乎正为自己发挥了用处而高兴不已。
  可风间秀树视线在他身上落定片刻。
  却只颤动睫毛,轻轻问了一句,
  “富江,你很害怕漩涡吗?”


第359章 无可救药的蠢货
  “哈,秀树,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川上富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那是一种无比、非常、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冷静。
  天然带着几分甜腻的嗓音从他喉咙里滑出来,平稳得像是被高温熨斗细细熨过,连最细微的颤抖都被压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觉得此刻的自己冷静得像是另一种生物——一个不会慌乱、不会恐惧、不会被任何问题击中的、无懈可击的完美人偶。
  可他顿了顿。
  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本能地想欲盖弥彰地补充些什么。
  “我,我可是个……”
  话到嘴边,他忽然顿住了。
  顾及到风间秀树,顾及到一旁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怪物”两个字被他咬碎在唇齿之间,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曾经被风间秀树说出口、像刀子一样插在他心口的词。
  那个他用了很久很久、试图用无数个“我是秀树最喜欢的人”来掩盖的词,那个在深夜独自一人时,会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像腐烂的泡沫一样翻涌的词。
  他绝不想再听见它从自己嘴里吐出来。
  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他嗤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在嘲弄什么。
  是在嘲弄这个问题本身?还是在嘲弄那个会感到害怕的自己?
  川上富江想,也许都有。
  他故意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姿态。
  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眉眼间的不屑也恰到好处,连那轻轻摆手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傻话”的漫不经心,用轻飘飘的不屑语气丢下一句,
  “我怎么可能会害怕那种东西?”
  他如此说着。
  声音里裹着笑意,甚至带着一种“这问题也太荒谬了”的轻松。
  可那轻松底下藏着的、溃烂的、不敢见光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秀树,不要再开玩笑了好不好?”
  他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更软了一些,像是在哄一个说了什么傻话的孩子。
  那尾音轻轻上扬,带着撒娇的钩子,想要把话题从危险的水域里拖走。
  “我们继续说那个黑乌鸦好不好?”
  风间秀树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他过于灿烂的笑容,看着他过于流畅的语速,也看着他过于刻意的、想要把话题仓皇带走的急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犀利的光芒淡了淡。
  睫毛抖了抖,甚至染上了几分不解的茫然。
  他或许并没有完全明白富江在慌乱什么,也没看穿那层笑容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溃烂与狼狈。
  他看见的,只是一个笑得过于用力、说话过于急促、像在拼命往裂开的堤坝上堆沙袋的人。
  他只是隐约觉得——
  现在的富江,好像快要碎掉了。
  于是,他垂下眼眸,轻声应了句,
  “好。”
  那一个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可它落下的瞬间,富江那悬在半空的慌乱,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接住了。
  他张了张嘴。
  那过于灿烂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极其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收了收。
  他愣了愣,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好”字底下,藏着的东西。
  是心软。
  是那种明明什么都看穿了、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不忍心再追问下去的心软。
  是不想看他继续慌乱下去的心软。
  是不想看他继续用笑容掩盖一切的心软。
  更是不想把他逼到墙角、逼到无处可逃的心软。
  那种心软像一只手,轻轻地、稳稳地,托住了他正在往下坠的心脏。
  可那只手有点烫。
  烫得让他想哭。
  想哭,又不敢哭。
  想哭,又怕哭了就会暴露更多的东西。
  想哭,又怕哭了就会让那只手收回去。
  心里又酸又涩。
  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一口咬到了未成熟的果实,酸涩的汁水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底。
  不是苦,苦至少是明确的、干脆的,可以用一个字概括的。
  这滋味却模糊得很,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说不出的、灼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的感觉。
  好难形容。
  明明发现了猎物露出的破绽,就更应该露出獠牙、乘胜追击的,不是吗?
  这不正是撕开他虚伪的画皮、将他逼入绝境、让他除了臣服别无选择的最好时机吗?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啊,风间秀树。
  可此刻。
  那个平日里冷情病态、向来娇纵蛮横的怪物,此刻却低垂着眼睫,轻轻抿了抿唇。
  明明是在心里恶毒地嘲讽着,可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那点愚蠢的温柔烫到了一般。
  当他再次开口时,原本尖锐的嗓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磨平了棱角,比刚才轻了一些,慢了一些。
  那语气小心翼翼,仿佛接下来要吐露的,不再是什么关于怪物的秘密,而是一件易碎的、需要被双手虔诚捧出来的珍宝。
  “那个种田才生,是种田广一郎的第一个儿子。”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说错,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把那酸涩的滋味压下去。
  “我托人打探到消息——”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风间秀树。
  那双漆黑瞳孔里原本刻意堆砌的、表演般的雀跃光芒,此刻已然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光。
  在泛红的眼尾映衬下,那目光显得格外安静,却又深不见底,像是一片终于肯向人敞开、却又暗藏漩涡的深海。
  “他离家出走的那天,穿的好像就是一身黑秋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凉薄意味的弧度。
  “而且,我仔细比对过那个贱男人年轻时的照片——”
  他的声音笃定起来。
  “和他长得很像。”
  “他肯定就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种田才生。”


第360章 不成形的吻
  “你骗了我。”
  雾气弥漫的十字路口。
  灰白色的雾如同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中缓慢蠕动、翻涌,将整条街道吞噬进一片暧昧不明的混沌里。
  远处建筑的轮廓被彻底抹去,只剩下几团模糊的、随时可能消散的暗影,像是谁用橡皮反复擦拭过,只留下一些不甘心的痕迹。
  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
  不疾不徐。
  一下,一下,像是踩在看不见的琴键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的韵律。
  风间秀树缓缓从街道尽头走出。
  他穿着一件轻薄的羊绒外套,领口微微立起,抵御着雾气中无处不在的湿寒。暖白色的皮肤在雾色的浸染下显出几分清透,像是被水洗过的冷瓷,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
  周围的雾气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仪式感的节奏,向同一个方向凝聚、旋转、收束。
  像是深海中沉睡的庞然大物,终于被什么气息惊动,缓缓睁开了那只灰白色的眼睛。
  然后——
  雾气汇成了一个人形。
  那身影清瘦修长,像是一株从灰白色土壤里生长出来的、过于纤细的植物。
  他站在那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得越发冷清突兀。
  不是那种“与众不同”的突兀,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荒诞的突兀,好像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周围的一切、甚至与这个世界融合在一起。
  身着黑衣,如死人般诡异艳丽的美少年微微歪头。
  那双纯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穿过稀薄的雾气,精准地落在风间秀树脸上。
  红唇微张。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空灵感。
  可那轻淡的声音里,无端透出几分委屈。
  不是表演。
  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完全无法理解的委屈。
  像是一个被冤枉的孩子,努力撑着最后一分镇定,却怎么都藏不住眼底那点快要溢出来的、受伤的东西。
  “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是那个蠢女人的孩子。”
  他顿了顿。
  那纯白的眼瞳里,没有焦点,没有情绪。
  可风间秀树却莫名觉得,祂在看自己。
  很认真地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分辨什么,分辨这个人和其他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自己就隐隐失控,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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