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可他却还是听见了。
  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抽动。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那些此起彼伏的“秀树”淹没。
  可他还是听见了。
  也许是那声音里带着的某种东西太特殊了。
  他忍不住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
  是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富江。
  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件华丽的衣服此刻皱巴巴地堆在身上,衬得他整个人更小了。
  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他在哭。
  却没有声音。
  没有那些娇嗔的、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哭泣。
  没有往常“秀树你看看我”的娇声呼唤,也没有那种“我好可怜”的情感暗示。
  只是哭。
  无声地哭。
  肩膀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颤动,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又像一只受了伤却不敢出声的小动物。
  旁边另一个富江伸出手。
  那手很漂亮,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精致,微微长出来一点,涂着透明的甲油。
  那只手落在蜷缩着的富江的脖颈上。
  微长的指甲轻轻抵住那脆弱的皮肤。
  指甲底下,是怪物跳动着的脉搏。
  只要再用力一点点——
  那指甲就会刺进去。
  刺进那片苍白的皮肤,刺进那根跳动的血管,也刺进那个正在无声哭泣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里。
  可就在那一刹那。
  那只手的主人,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他抬起眼。
  正对上风间秀树的余光。
  那双眼睛里原本满是某种冰冷的、狠厉的、像是在处理一件碍事的垃圾一样的光芒。
  可在对上那道目光的瞬间,那光芒僵住了。
  然后。
  那只要掐下去的手。
  堪堪地、极其生硬地、止住了动作。
  它的主人似乎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手指微微一缩。
  可他又不能缩得太明显,不能让风间秀树看出来他刚才想做什么。
  于是他只能僵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半掐半抚的姿态,手指尴尬地悬在空气里,不知道该怎么落下。
  然后,那只手轻轻地、敷衍地、落在了蜷缩着的富江的肩膀上。
  拍了拍。
  像是在安抚。
  可那拍打的力道太轻,太假,太心不在焉。
  任谁都看得出,那只是一个拙劣的掩饰,一个为了在风间秀树面前维持形象的、仓促的伪装。
  那只手的主人,自己也红了眼眶。
  不知是因为刚才那一刻的惊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
  可他拼命忍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只是站在那里,手还搭在另一个“自己”的肩膀上,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风间秀树抿了抿唇,收回目光。
  眼前这个富江也正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那双乌黑的漂亮眼眸里,此刻正盛满了某种深沉的、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还有更多更多的占有。
  那占有欲实在是太重了,重得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整个生吞下去,连他看别人一眼都不能容忍。
  “秀树。”
  他轻声叫他。
  那声音很轻,很软,软得像是在撒娇,又软得像是在请求。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怕那个珍贵的东西会自己跑掉。
  “别看他们。”
  他说。
  那双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望得那样专注,那样认真,仿佛这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人值得看。
  “看我。”
  他顿了顿。
  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叹息,又轻得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祈求:
  “只看我好不好?”
  风间秀树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道太过灼热、太过专注、太过想要独占一切的视线。
  他抓紧了手里的袋子。
  塑料袋是偏透明的,被攥紧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在此刻这片诡异的寂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富江被这道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他低头看向那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隐约可见几件衣服,男人的衣服。
  大约有三四件那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要带去哪里换洗用的。
  富江的眸光变了变。
  那双刚才还盛满了温柔和祈求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扯住了风间秀树的衣角。
  那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可手指却攥得很紧,紧得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他跑掉。
  “你要去干嘛?”
  他问。
  那声音还是软的,还是轻的,甚至带着那种撒娇般的尾音。
  可那软糯的语气底下,却藏着一些别的什么。
  一些正在翻涌的、快要压不住的东西。


第353章 我们错了……
  风间秀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自己衣角的手。
  不只是脸,富江的手也很漂亮。
  纤细,白皙,指尖还微微泛着粉,像是上好的瓷器被谁精心烧制出来的。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甲油,在昏暗的雾气中偶尔反射出一点极其细微的光。
  可那攥着的力道,却让人无法忽视。
  力道不大,控制着,不会弄疼他。
  可那力道却很紧。
  紧得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这片浓雾里。
  风间秀树沉默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微微的颤抖,能感觉到那纤细的手指在他衣角上留下的、几乎要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
  那温度不高,却烫得让人无法忽略。
  他抿了抿唇,尽量放平了音调开口,“龙介住院了。我去陪他几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富江的眼睛眯了眯。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刻薄开口:
  “那个蠢家伙怎么——”
  话刚出口一半,他猛地顿住了。
  那后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风间秀树还在面前。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平静的看着自己。
  富江的嘴唇动了动,匆忙止住了口。
  那半截话就这样悬在空气里,像一根刺,卡得他难受。
  可他又不敢继续说下去,只能硬生生地把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
  可他一个人止住了口,却没用。
  “什么?那个蠢货——”
  墙角后,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富江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他的反应比那个攥着衣角的富江慢了半拍,话却比他快了半拍出口。
  “怎么受伤的?不会是自己蠢的吧?”
  另一个富江接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住院?住几天?能多住几天吗?”
  又一个富江的声音响起,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期盼。
  “最好多住几天,这样秀树就不用——”
  “闭嘴!”
  “你才闭嘴!”
  “你们都给我闭嘴!!”
  攥着风间秀树衣角的富江猛地回头,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墙角后那群冒牌货,那张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的愤怒。
  可他瞪得了一时,瞪不了全部。
  墙角后那群富江已经炸开了锅。
  “那个烦人的幼驯染?就是上次那个?瘦瘦的、阴阴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怎么住院了?是不是自己倒霉?”
  “住院了好啊,住院了秀树就不用天天往那边跑了——”
  “你小声点!秀树还听着呢!”
  “听着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实话个屁!秀树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混乱。
  可忽然——
  所有人都顿住了。
  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风间秀树还在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淡淡地扫过墙角后那群你推我搡、互相指责的富江们。
  雾色晕染了少年的瞳眸,让他的情绪显得很淡,可就是那样平淡的眼神,却让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墙角后那群富江僵在原地,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争吵时的表情。
  有的张着嘴,话说到一半;有的伸着手,指着另一个赝品的鼻子;有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我还没说完”的不甘心。
  可此刻,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他们慢慢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变化。
  一点一点的。
  从愤怒,到惊愕,到慌乱,最后定格为可怜。
  “秀树……”
  一个富江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没有那个意思……”
  另一个富江跟着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我、我就是……就是嘴快……呜呜呜,不是真的那么想的……”
  又一个富江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模样委屈得让人心疼。
  “秀树,你别生气……”
  “我们错了……”
  “真的错了呜呜呜……”
  “以后再也不敢了……”
  声音此起彼伏,却不再尖锐,不再激烈。
  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祈求原谅的、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墙角后那群富江,一个个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风间秀树。
  有的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
  有的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欲落不落的。
  有的缩在角落里,把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团,只露出昳丽漂亮的半张脸,那眼神可怜得让人不忍心看。
  还有的往前蹭了两步,又不敢太近,就那样停在原地,伸着手,像是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秀树……”
  “原谅我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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