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白皙光洁如极品美玉的额头上,没有丝毫汗迹或狼狈的红晕,甚至连发丝都仿佛被精心梳理过,服帖地垂在额角。
  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爆发的、如同困兽般与另一个自己撕扯、咆哮、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癫狂失态场面,从未在他这具完美的皮囊上留下过任何痕迹,只是旁人一场短暂而荒谬的幻觉。
  他甚至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洁白的衣襟上。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洁癖的专注,轻轻掸着、掖着因方才激烈动作而不可避免蹭到的一点点灰色墙灰。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缓缓抬起眼眸。
  阴毒如淬了冰的毒蛇信子般的视线,以一种极其凌厉、充满了无声警告与憎恶的姿态,狠狠剜了一眼墙壁的方向。
  仿佛能穿透砖石,刺中那个或许正被迫蛰伏在阴影中的冒牌货。
  随即,黝黑深邃的眸子转回到风间秀树身上时,其中的阴鸷与狠厉,便如同变戏法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氤氲的、仿佛随时会凝结成泪珠落下的水汽。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惹人怜惜的阴影。
  眼眸里含着雾气,看向风间秀树的眼神充满了委屈、不安,以及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抛弃的依赖。
  他在装。
  用他那早已融入本能、炉火纯青到足以迷惑神佛众生的绝顶演技,在几秒之内,毫无滞涩地从暴怒的野兽切换到了“无辜脆弱”、“饱受惊吓”、“急需呵护”的完美受害者模式。
  意图昭然若揭。
  他绝不能容忍自己被排除在风间秀树的视线与行动范围之外。
  尤其是在风间秀树这个讨厌的不知分寸的可恶幼驯染面前。
  他必须重新加入,必须牢牢留在秀树身边,必须重新掌控或至少影响接下来的局面走向。
  “我……”
  他微微向前挪了一小步,动作轻巧得如同受惊的猫,似乎生怕惊动了什么。
  声音被他刻意放得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易察觉的颤抖,足以勾起任何人心底柔软的保护欲。
  目光快速而警惕地扫过站在风间秀树身边、面色明显不善的深田龙介。
  那一眼里藏着一闪而过的冰冷。
  随即又牢牢地、如同黏胶般黏回风间秀树脸上,期期艾艾地、带着卑微的试探轻声问道: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深田龙介对他这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变脸做派显然极不买账,甚至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他几乎是立刻皱紧了清秀的眉头,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强烈的排斥与隐隐的敌意。
  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肩膀微微侧过,以一种更明确、更具保护性的姿态,更贴近地挡在风间秀树身侧,用肢体语言无声地宣示着拒绝。
  深田龙介骨子里一直都是个挺温和、挺讲道理的人。
  尽管已经从幼驯染口中得知了川上富江那不容置疑的“怪物”身份,刚刚也亲眼见识过祂们反复无常的危险性,但顾忌着对方之前与风间秀树之间那层剪不断理还乱、复杂难言的关系,他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出言呵斥或驱赶。
  只是用警惕而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富江,全身绷紧,如同一个守护着珍宝的哨兵。
  富江被这毫不客气、充满敌意的姿态和目光刺得心头火起,尖利的犬牙几乎要咬破下唇内侧的软肉。
  一股熟悉的、想要用恶毒刻薄的语言讥讽这个碍眼至极、想要坏他好事的家伙的冲动,如同毒液般瞬间涌上喉咙。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谩骂出声,将对方贬低到尘埃里。
  但就在话语即将冲口而出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风间秀树微微蹙起的眉心,以及那张脸上沉默而复杂的表情。
  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冰水浇头,让他骤然清醒。
  不能……
  不能再激怒秀树,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足以撕裂任何常人自尊的刻薄话语狠狠咽了回去。
  那感觉简直如同吞下烧红的炭块,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克制,深深地嵌进了柔软掌心的嫩肉里,带来尖锐而清晰的刺痛。
  这疼痛勉强帮助他维持住了脸上那副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的可怜伪装。
  他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脆弱而不安地颤抖着。
  声音被他压得更低、更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却又在尾音处,巧妙地、试探性地抛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对方难以拒绝的“筹码”:
  “我,我很有用的……”
  他顿了顿,仿佛这句话耗费了他巨大的勇气,才敢再次抬起那双蓄满了盈盈水光、仿佛随时会落下泪来的眼睛,直直地、充满了孤注一掷般乞求地望向风间秀树:
  “真的……我可以帮你们……”
  他的目光仿佛快速地掠过远处雾气中某个模糊难辨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像是怕被什么听见一样,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带着诱惑力的气音说道:
  “找到那个丧——”
  话音突然哽住,他像是说漏了嘴,猛地刹住,及时改口,换了个听起来稍微不那么难听、却同样指向明确的称呼,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雾气吸收:
  “……那个‘怪物’的。”
  风间秀树静静地听着,目光不自禁落在他身上那件雪白得刺眼、却因刚才蹭到墙灰而略显瑕疵的衬衫上。
  这纯净的白色,不自觉地勾起了记忆深处某个遥远而清晰的画面。
  他想起了初次见到川上富江的那天。
  那个穿着洁净校服、站在阳光下、眉眼骄矜、美丽得近乎虚幻、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娇气的少年。
  那时的他,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陪衬,耀眼,纯粹,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美好。
  可现在……
  眼前的这个人……不,这个怪物,却摆出这样一副折了傲骨、碾了骄矜、楚楚可怜、仿佛受尽欺凌的模样。
  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甚至不惜用“帮忙”作为借口,只为能留下来。
  怎么可以……
  风间秀树心底某个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叹息与刺痛。
  怎么可以这样子。
  刚刚一脸凶狠、几乎要将另一个自己撕碎拽入墙后的是他。
  ……现在这样,一副悔过自新、柔弱无助模样的,也是他。


第332章 同行
  最后,两人一怪物,还是一起踏上了前往前方十字路口的路。
  甚至不等风间秀树明确开口说什么。
  只是在他给了深田龙介一个复杂的、带着安抚和“暂时如此”意味的无奈眼神,沉默地抬步直接向前走后,川上富江便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微妙松动与默许。
  他几乎是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却又时刻担心被再次踢开的流浪小狗。
  刻意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走在风间秀树的身旁。
  一路上。
  他时不时地、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用那双依旧含着水光、欲说还休的美眸,含情带怨地瞥一眼风间秀树的侧脸。
  那眼神复杂极了,混合着未被完全安抚的委屈、试图讨好又带着点小脾气的幽怨、以及一种隐忍的、仿佛承受了莫大痛苦却选择默默忍受的倔强。
  他几次微微启唇,似乎想说什么,发出一点声音引起注意。
  或是解释,或是撒娇。
  但最终又都抿紧了唇,将话语咽回肚里。
  只是用那种无声的、充满存在感的“注视”和细微的表情变化,持续地施加着压力。
  风间秀树被他看得头皮微微发麻。
  那目光如有实质,黏腻地缠绕上来,让他本就纷乱的心绪更加烦躁。
  像是被某种长着细小倒刺的、湿热的舌头给从头到脚狠狠“舔”了一遍,湿淋淋的。
  留下挥之不去的、令人不适的黏腻感与心理上的轻微反胃。
  这种诡异而窒息的氛围持续了片刻。
  风间秀树终于忍不住,在又一道含着哀怨的视线扫过来时,侧过头,直接看向富江,开口问道,声音压得很低:
  “祂……在附近吗?”
  他问的是十字路口的美少年,种田才生。
  他们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了雾气更浓,那个占卜游戏频发的地带,远处的道路似乎在雾气中交汇。
  涌动的灰白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伸手只能勉强看见轮廓的程度,带着不祥预感的猫牙在口袋深处持续地、低频率地灼烫着。
  而他默许富江跟着,除了那点复杂的情绪作祟,更现实的原因,本就是打算继续借助对方那诡异的、对同类的感知能力,来寻找或锁定黑衣美少年的踪迹。
  富江愣了愣,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似乎在集中精神去感知周遭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与潜藏其中的怪物气息。
  同时,他的嘴唇还微微翕动,带着一丝生怕惹他不快的讨好与急迫,口上飞快地、小声补充道:
  “我……我马上感受一下,秀树你等我……”
  仿佛生怕自己动作慢了,或者感知不到,就会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被“需要”的宝贵机会。
  他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感知也刚刚开始——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一处雾气尤其浓厚的乳白色墙壁的拐角处,忽然,毫无征兆地,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
  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她的身形在浓雾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大致轮廓清晰。
  裙子是简单的棉布质地,样式朴素到甚至有些过时,颜色在灰白雾气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走近了才能分辨。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却显得过分苍白的额头和脖颈。
  她的脸庞清秀,却没什么血色,眼神看起来有些空洞,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承载了过多心事的脆弱感。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拐角,仿佛本就该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当风间秀树三人的身影在雾气中逐渐清晰,进入她的视野范围时,她微微抬起了头,视线缓缓扫过他们。
  然后,她用一种轻柔的、却带着一种奇异执拗的语调,开口问道,声音在浓雾中显得有些飘忽:
  “三位年轻人……”
  她的目光在风间秀树、富江,以及稍后一步、警惕观望的深田龙介身上停留了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