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富江的手指冰凉。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甚至带着催促意味的力道,紧紧包裹住风间秀树握刀的手。
  “秀树……”
  富江抬起头。
  方才处理伤口时的狠戾与果决仿佛潮水般退去。
  那张艳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极其罕见的、混杂着生理性疼痛、心理性脆弱和全然交付般的依赖。
  他微微蹙着眉,眉心拧起一个惹人怜爱的弧度,眼尾染着湿润的红晕,像是刚刚被狠狠欺负过。
  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刻意压出细微的颤抖,带着一种被放大到极致的、楚楚可怜的哭腔:
  “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帮我把这块恶心的东西彻底割掉,好不好?”
  “我自己下不了手……就算我切了,它还会长出来的,像噩梦一样……只有你,只有你可以……”
  “我好疼啊呜呜……秀树,真的好疼……”
  他一边用这能融化铁石的声音哀求着,一边像只寻求庇护和温暖的受伤小动物,将冰凉汗湿的额头轻轻抵在风间秀树裸露的肩窝。
  身体还配合地微微发抖,单薄的肩膀看起来不堪一击。
  风间秀树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嘴唇,指尖传来的触感复杂而矛盾。
  是刀柄冰冷的金属,是富江手指残留的微凉,还有那丝挥之不去的、属于富江血肉的微妙湿黏与温度。
  他的视线在眼前寒光闪闪的刀刃和富江手背上那团兀自蠕动、令人极端不适的肉芽之间来回扫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清晰的念头刺入脑海。
  眼前的富江,正处于某种罕见的“脆弱”状态。
  而看他之前的偏激状态,似乎并不希望新的富江诞生。
  如果另一个“富江”真的从这团血肉中诞生,他们之间很可能会爆发你死我活的争斗。
  那或许……
  将是他挣脱这疯狂束缚、逃离这所华丽而绝望的牢笼的唯一机会。
  手腕上,被镣铐禁锢出的浅淡红痕还在隐隐作痛,无声地提醒着他失去自由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
  可是……
  他的目光无法从富江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微微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甚至因泪水而更添破碎感的脸上移开。
  那泛红的眼角,那刻意放软、带着哽咽的哀求,像最细的丝线,勒进他理智的缝隙。
  一股不受控制的、近乎违背生物求生本能的心疼与保护欲,如同剧毒的藤蔓,悄然破土而出,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钝痛。
  明明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富江又一次精湛的、操控人心的表演,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美丽生物的极端危险与非人本质。
  但那股想要抚平他眉间褶皱、想要止住他眼泪、想要将他从“痛苦”中“拯救”出来的冲动,却野蛮地冲垮了理智辛苦构筑的堤坝。
  富江像只终于找到依赖的受伤野猫,紧紧挨着他,用冰凉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肩膀。
  姿态是全然的痛苦与无助,声音断续,带着真实的恐惧颤音:“呜……秀树,如果那个‘东西’出来了……”
  “它会把我吞噬掉的……它会取代我,它会说它才是真的……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消失的,再也找不到我了……只有你能帮我……”
  风间秀树死死咬紧牙关,口腔里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握着刀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逃离的冰冷渴望与心疼的灼热撕扯,如同两股狂暴的飓风,几乎要将他从灵魂深处生生撕裂。


第229章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等等。
  风间秀树目光微定。
  忽然想起,在那间雕塑室里强行把自己带回来的恰恰是一群富江。
  如果一个新的富江在这里诞生,它究竟是会与眼前的富江争斗,还是会同样联合起来,彻底断绝自己逃脱的任何可能?
  ……对他而言,那究竟是机会,还是更深的地狱?
  这个念头如同冷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富江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片刻的犹豫,呜咽声更甚,几乎泣不成声:“求你……秀树,求你了呜呜呜……”
  最终,在那令人心碎的哀求声和心底那团混乱却挥之不去的疑虑撕扯下,颤抖的刀刃抵上伤口冒出的肉芽。
  过程短暂而利落,带着一种决绝的残忍。
  “噗嗤”。
  一声轻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闷响,伴随着富江骤然压抑的、从喉间逸出的短促痛哼。
  那团被剜下的暗红色肉块,落在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光洁冰冷的金属托盘里。
  落地后甚至还在微微抽搐、蜷缩,如同溺水的怪虫。
  富江的额角瞬间渗出更多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但他却在风间秀树紧绷的下颌线上,极快地、带着一丝奖励与蛊惑意味地,落下了一个冰凉湿软的亲吻。
  紧接着,不等风间秀树从那血腥的触感和这突兀的亲昵中回神,富江用那只没有受伤、却同样因失血和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用来点燃昂贵香薰的精致银质打火机。
  拇指用力按下——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响动。
  一簇幽蓝、稳定、温度极高的火苗骤然窜起,跳跃的火光瞬间映亮了他毫无血色却异常平静,甚至透出一种冷酷专注的脸庞。
  他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有意无意地,用背部遮挡了风间秀树部分的视线。
  在风间秀树无法完全窥见的阴影角度里,他脸上那刻意维持的脆弱痛苦如同劣质油彩般迅速剥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非人的、纯粹的平静与决绝。
  他将那簇跳动的幽蓝火苗,稳稳地、毫不犹豫地凑近了托盘的边缘。
  滋滋——
  在风间秀树复杂到近乎凝滞的目光注视下,那摊属于“富江”的、被剥离的血肉,在接触高温火焰的瞬间开始剧烈地扭曲、蜷缩、冒起细小的油泡,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皮肉焦糊、脂肪燃烧与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的古怪气味,迅速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烈得几乎实质化。
  最终,它化作了一小撮焦黑的、彻底了无生机的、松脆的灰烬。
  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金属托盘底部,再无任何异动。
  而富江自己的手背上,被粗暴剜去血肉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却深可见骨、皮肉狰狞外翻、正汩汩向外渗涌着鲜红血液的可怕伤口。
  鲜血顺着他白皙如玉的手腕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刺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富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了一下,仿佛真的被抽空了力气。
  但随即,某种更强大的、更黑暗的、因验证奇迹而疯狂滋生的偏执情绪,如同强效的药剂般重新灌注他的四肢百骸。
  他缓缓转过身。
  无视了自己手背上那个可怖的、仍在淌血的伤口,仿佛那锥心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山雨欲来、不容置疑的沉重坚定,朝着依旧僵坐在床边的风间秀树走去。
  在风间秀树面前停下,他微微俯下身。
  将自己冰凉的、还残留着泪痕湿意和新鲜刺鼻血腥气的额头,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虔诚与全然的、扭曲的依赖,贴在了风间秀树同样冰凉一片的额头上。
  冰冷的肌肤相贴。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
  冰冷的气息终于开始艰难地、缓慢地交融,染上彼此一丝微弱的、活人的温度。
  风间秀树的瞳眸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无声地绷紧。
  富江闭上了眼睛。
  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蝶翼,脆弱地颤抖着。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哑到近乎气音、却每个字都清晰刻骨的音量,呢喃道。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细微战栗,和某种前所未有的、终于确认了什么的、滚烫到足以灼伤灵魂的狂热占有:
  “秀树……”
  “你看,你选择了‘我’。”
  “你毁灭了‘它’,保护了‘我’。”
  他的气息拂在风间秀树的皮肤上,冰冷又滚烫。
  “所以……”
  他缓缓睁开眼,拉开一点点距离。
  确保风间秀树能够毫无阻碍地、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刚刚“哭”过、还泛着诱人红晕与水光、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漂亮眼眸。
  一字一句,将宣言凿进风间秀树的灵魂:
  “你是我的了。”
  “从灵魂到选择,彻彻底底,永远都是我的。”
  “再也别想逃开。”
  他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切到令人心悸的、属于胜利者和绝对所有者的弧度。
  “我们……”
  他低声宣布,语气里带着尘埃落定的满足与更深沉的占有,“果然是天生一对。”
  风间秀树猛地偏过头。
  下意识地想避开他那仿佛要将自己灵魂都吸进去的灼热视线。
  然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富江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上。
  伤口边缘皮肉模糊,深可见骨。
  鲜血正一股股涌出,顺着他苍白的手腕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可刚刚还在他肩头柔弱呼痛、哭泣颤抖的富江,此刻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这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只是面色苍白如纸,额际冷汗涔涔,却强撑着,用那只完好的手捧住风间秀树的脸,固执地将他偏开的脸转回来。
  然后带着血腥气和未散泪意的唇,再次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啄吻着他紧抿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嘴角,得意而满足地勾起。
  仿佛在品尝着比止痛更有效的、独属于他的战利品与确认章。


第230章 秀树被富江带走了!
  东京大学。
  雕塑教室所在的那栋旧式教学楼外围起了刺目的明黄色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混合了刺鼻消毒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铁锈腥气的味道。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身着深蓝制服的警察面色凝重地进进出出,步履匆匆,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棘手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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