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穿越重生)——傻瓜啊春

分类:2026

作者:傻瓜啊春
更新:2026-06-10 19:14:15

  “这个就不清楚了。”账房先生重新戴上眼镜,
  “不过听伙计说他前阵子老往清溪县那边跑,说什么那边有一家新开的食铺做的蜜渍金桔特别好,他要想办法把配方搞过来。不知道后来搞成了没有。”
  沈清辞拿着桂圆干走出德盛干货铺,站在东大街的石板路上,忽然笑了一下。
  萧璟珩很少见他笑,愣了一瞬才问:“你笑什么?”
  “笑赵丰。”沈清辞边走边说,“他想仿我的金桔,但仿不出来。那个摊子上的仿品我尝过,火候和配方都不对,卖不动。他丢了德盛的饭碗,又做不出能卖的东西,两头落空。”
  “那钱崇礼呢?”萧璟珩追上他的步子,“新规的事跟钱家有没有关系?”
  “新规是钱崇礼推的,但不是针对我们。”沈清辞说,
  “钱家是做干货的,干货市场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我们这种小作坊,是外地的大宗批发商。钱崇礼推新规是为了挡住那些批发商,保护府城本地商户的利益。我们只是恰好碰到了这个规矩的边缘,被误伤了。”
  萧璟珩听完之后,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忽然站住了。
  “清辞。”
  沈清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
  “刚才,在德盛干货铺门口。”沈清辞说,
  “账房先生说赵丰被辞退的时候,我就知道之前所有的怀疑都对不上号了。
  如果钱家真想对付我们,就不会辞退赵丰——赵丰是他们伸出来的手,手都伸过来了,没道理自己砍掉。
  唯一的解释就是,赵丰的动作钱家根本不知情,新规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顿了顿,总结道:“我们之前把敌人想得太大了。”
  当天晚上,他们在客栈附近的那家馆子里吃了一顿饭。
  萧璟珩点了一桌子菜,说是要庆祝产契续成,又要了一壶桂花酒。
  沈怀瑾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啃排骨一边问萧璟珩:
  “萧公子,明天我们去哪里逛?爹说府城有个特别大的书院,我想去看看。”
  “去,明天一早就去。”萧璟珩给他夹了一块糖醋鱼,“府城的白鹿书院,天下四大书院之一,我带你去看看里面的藏书楼,据说有三层楼那么高,全是书。”
  沈怀瑾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沈清辞端着酒杯,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
  回到客栈之后,沈怀瑾洗了澡就睡了,小家伙逛了一天,脑袋沾到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清辞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客栈后院的天井里。
  月亮已经快要圆满了,银白色的月光从天井上方的四方天空里倾泻下来,照在青石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萧璟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出来了,手里拎着那壶没喝完的桂花酒和两个杯子。
  “还没睡?”他在天井的石凳上坐下,把两个杯子斟满。
  “不困。”沈清辞接过一杯酒,在他对面坐下。
  天井里很安静,只有院墙外偶尔传来几声打更的梆子声。
  桂花酒的香气在夜风里飘散开来,甜丝丝的,像这座城池在秋天的夜里呼出的气息。
  萧璟珩喝了两杯酒,耳根又开始泛红。他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清辞。”
  “嗯。”
  “我有一句话,藏了很久了。”
  沈清辞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他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等着。
  “最开始是因为你做的皂好,我想跟你做生意。”萧璟珩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后来是因为你这个人。你做事的法子、待人的分寸、护着怀瑾的样子、把一个小铺子一步一步做大的劲头——每一样都让我觉得,这个人真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再后来,我发现我去渡口的理由已经不是生意了。我就是想看见你,想听你说话,想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要去府城,我比谁都高兴,因为能跟你一起走好几天。”
  沈清辞放下酒杯,抬起头来。月光下,萧璟珩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平时那种明亮热烈的光,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几分忐忑的光,像是一个把最贵重的东西捧在手心里递出去、却不知道会不会被接住的人。
  “你想说什么?”沈清辞问,声音很轻。
  “我想说——”萧璟珩攥紧了空杯子,指节发白,“萧家桑园能不能跟清溪记一直联营下去?不是一年的契,也不是三年的契。是——”
  他卡住了。那个词就在嘴边,但他不敢说出口。
  天井里安静得只剩下夜风穿过桂花树的声音。
  沈清辞看着他,然后端起酒杯,把自己杯里剩下的半杯桂花酒一饮而尽。
  “我说过的话,都算数。”他把空杯子放在石桌上,“我说清溪记是你和我共同持有的商号。我说让你来做府城分铺的掌柜。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萧璟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月光从沈清辞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你的意思我懂了。”他说,声音平稳得像他平时交代铺子里的事务,但仔细听,那平稳底下藏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意思是——好。”
  萧璟珩猛地抬起头。
  沈清辞低头看着他,天井里的月光落在他眼底,把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冷淡的眼睛照得透亮。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但真实存在的弧度。
  “你刚才那个词,我替你说。”他说。
  “在一起。”
  萧璟珩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只记得自己撞翻了石凳,碰倒了酒杯,桂花酒洒了一地也顾不上。
  他一把抱住了沈清辞,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头里。
  沈清辞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天井的桂花树干。
  桂花被震落了,纷纷扬扬地洒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衣领里。
  “你轻点。”沈清辞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轻。”萧璟珩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声音是哑的,“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沈清辞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来,落在了萧璟珩的后背上。
  不是推开,是轻轻拍了一下。
  “傻子。”
  月光满地,桂花满头。
  天井外面,客栈掌柜的端着一壶茶路过,透过门缝看到天井里的画面,脚步顿了顿。然后他默默地转身走开了,顺便把天井的门轻轻带上。
  “现在的年轻人呐。”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写的真的很差还是有别的原因,但是在读人数从两千断崖式跌到几百真挺绝望的。
  后面还会更一章尾声就当他们的婚后生活了,下一本会换个题材更新,大家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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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尾声(有缘再见啦)
  一年后,中秋。
  清溪村渡口的清记食铺和皂铺已经扩成了三间并排的铺面。
  左边的皂铺门口挂着“清溪记·日化”的招牌,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桑葚皂、槐花皂、蚕沙皂、薄荷精油皂,还有新出的桂花蜂蜜皂和玫瑰花瓣皂。
  右边的食铺挂着“清溪记·干食”的招牌,蜜渍金桔和金玉满堂是雷打不动的招牌货,旁边还多了藕粉、桂花糕、桑叶茶和几样新开发的蜜饯。
  中间那间是新开的铺子,挂着“清溪记·节礼”的招牌,专门卖竹篮礼盒和节庆伴手礼。
  府城东大街上,清溪记的第一家分铺也在三个月前开了张。
  萧璟珩每个月有一半时间在府城打理分铺的生意,另一半时间在清溪村——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两头跑,但哪头都不想落下”。
  今天是中秋,所有铺子都提前打了烊。
  沈家的院子里又摆上了那张铺了白布的石桌。
  桌上的菜比去年中秋更丰盛——芋头炖排骨、红烧鱼、酱肘子、糖醋排骨、桂花糯米藕、虾仁炒蛋、拔丝地瓜,中间是一盘柳姨新学会的蛋黄莲蓉月饼。
  人比去年更多了。
  柳姨和周娘子在灶房和石桌之间来回端菜,刘老三新炖了一锅酸菜老鸭汤,正小心翼翼地往桌上端。
  李伯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他那本已经记到第三册的册子,正跟新来的账房郑先生讨论分铺的账目。
  赵石头和孙铁柱已经升了领班,一人带了一个新伙计,正蹲在花坛边上吃饭。刘小满在库房干了一年,肩膀比以前更宽了,一个人能扛两袋糯米。
  孙二丫如今是皂铺的副掌柜,正拉着新来的铺面伙计交代明天的排班。
  沈怀瑾又长高了一截,已经快到他爹的肩膀了。
  他在学堂里的功课越来越好,周夫子说他的颜体字已经可以给新来的学童当字帖用了。
  此刻他正跟赵小虎和李大满蹲在紫藤架下,三个人围着一盘切好的金玉满堂,比谁咬开之后夹心最多。
  薄荷花坛里的薄荷长得比去年更茂盛了,柳姨新种的两棵芋头苗也活了,宽大的芋叶在月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
  紫藤架上的藤蔓比去年粗了一圈,虽然花期早过了,但那些修长的豆荚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清辞坐在石桌的主位上,端着一杯桂花酿慢慢喝着。
  他穿着一件青灰色的新袍子,袖口干干净净,没有皂液印。今天过节,他破例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萧璟珩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跟他同色的袍子——这是柳姨给他们两个做的,说是过年穿新衣裳,两个人一人一件,布料是一样的,只是裁的尺寸不同。
  萧璟珩喝了两杯酒,耳根又红了。他端着酒杯凑到沈清辞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沈清辞偏过头听了,然后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想得美。”
  萧璟珩被噎了一下,但他看到了——沈清辞说“想得美”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你笑了。”萧璟珩说。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你笑了,嘴角动了。”
  “酒喝多了眼睛花。”
  “我就喝了三杯。”
  “三杯就能让你眼花,以后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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