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穿越重生)——傻瓜啊春

分类:2026

作者:傻瓜啊春
更新:2026-06-10 19:14:15

  “与生俱来。”
  沈清辞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把表格递给李伯,
  “这份品类规划你先收着,后续招人和备货都按这个框架来。”
  李伯接过表格,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在册子上抄了一份存档。
  他一边抄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位年轻东家做事的风格跟他见过的大多数商户都不一样。
  ----------------------------------------


第34章 方案进行时
  当天下午,沈清辞把自己关在作坊里,对着从超市配方资料室抄出来的笔记,开始写夹心金桔的详细工艺。
  他先确定了馅料的基本要求。馅料必须能在高温糖浆中保持稳定,不会在熬煮过程中融化或散开,同时又要在常温下保持柔软的质地,咬开的时候能跟金桔果肉形成鲜明的口感对比。
  这个要求其实相当苛刻——太硬了咬不动,太软了熬不住,水分太多了会稀释糖浆的浓度,水分太少了又干巴巴的没有层次感。
  他试了几个思路。
  第一个是用山药泥做底料,山药本身就有黏性,蒸熟捣烂之后质地绵密,跟金桔的酸甜搭配起来不会违和。
  第二个是用桂花酱,桂花的香气和金桔的果香是天然的搭配,但桂花酱的流动性太强,需要加一些增稠的辅料。
  第三个是薄荷膏——这个想法最大胆,因为薄荷的清凉感和金桔的酸甜感碰撞在一起,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味觉体验,做得好就是惊艳,做不好就是翻车。
  他在纸上画了七八张草图,从灌馅的工具设计到封口的时机选择,从馅料的配方比例到熬煮的火候曲线,每一个环节都写了详细的步骤和备选方案。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在几个关键步骤旁边用朱笔画了圈,标上“试产时重点关注”的字样。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暗了。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推开作坊的门走出去。
  院子里,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晚饭,灶膛里的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周娘子还没走,正坐在石桌旁边挑拣今天新到的桂花,打算明天做第一批桂花馅的试做。
  赵石头和孙铁柱刚从库房出来,两个人抬着一筐新到的糯米,身上沾满了米粉。沈怀瑾放学回来了,正趴在石桌上写功课,旁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梨,梨皮削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柳姨的手笔。
  萧璟珩还没走。他坐在薄荷花坛边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册子,正跟李伯请教记账的事。
  李伯指着册子上的数字,一句一句地给他讲借方和贷方的区别,萧璟珩听得眉头紧皱,但笔记记得很认真,册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好几页。
  沈清辞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个院子在几个月前还冷清得只剩下风穿过薄荷叶的声音,现在却塞满了人声、烟火气和各色各样的动静。
  “东家!正好你出来了!”柳姨从灶房探出头,“晚饭好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芋头炖排骨,赶紧叫大家都来吃。”
  “吃饭吃饭!”萧璟珩啪地合上册子,如释重负地站起来,“李伯,明天再教我,今天脑子已经装不下了。”
  李伯笑着摇了摇头,把册子收好,去灶房帮忙端菜。
  晚饭摆在石桌上,菜不多但每样都做得精细。
  芋头炖排骨、清炒藕片、蒜蓉桑叶、一碟柳姨自己腌的酱瓜,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花汤。
  萧璟珩自觉地坐到了沈清辞旁边,这个位置他已经坐了快一个月,不需要谁安排,自己就落了座。
  沈怀瑾坐在沈清辞另一边,筷子拿得端端正正,先把芋头夹到爹碗里,再给自己夹一块。
  这个习惯是柳姨教的,柳姨说小孩子要懂得孝敬长辈,沈怀瑾听了之后每次吃饭都会先给沈清辞夹菜。
  “今天的芋头比上次的更糯。”沈清辞吃了一口,难得主动评价了一句。
  “是吧!”柳姨眉开眼笑,
  “这是隔壁王婶子送的,她自己家种的芋头,说是今年雨水正好,芋头长得特别粉糯。
  我跟她说过两天请她吃顿饭,再跟她讨教讨教芋头的种植法子,回头咱们自己院子里也种几棵。”
  “院子里的薄荷花坛边上还有空地。”沈怀瑾举手发言,“可以种在紫藤旁边,我跟萧公子前天刚松过土。”
  萧璟珩正埋头扒饭,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种芋头好,芋头叶子好看,还能吃。我明天让人送几棵芋头苗过来,桑园那边有几块闲地,今年种了不少芋头。”
  “你们这是要把我院子变成菜园子。”沈清辞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汤,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菜园子怎么了?”柳姨理直气壮,
  “菜园子才实在呢,春天看花夏天吃瓜秋天收芋头,比光种花强多了。再说了,你那薄荷花坛本来也是能吃的,薄荷摘下来泡茶煮汤做点心,哪样不行?”
  沈清辞无言以对。在柳姨面前,任何关于“院子里该种什么”的争论他都赢不了。
  吃过饭,周娘子和柳姨收拾碗筷,赵石头和孙铁柱去库房整理明天要用的原料,李伯回屋里继续写人事章程。
  沈怀瑾被柳姨赶去洗澡,小家伙今天在学堂里跑了一身汗,头发里都是沙子。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辞和萧璟珩两个人。
  萧璟珩还坐在石桌旁边,面前摊着他那本记得乱七八糟的账本,正咬着笔杆子对着某一页发愁。沈清辞从堂屋里端了两杯薄荷茶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看不懂?”沈清辞瞥了一眼他的账本。
  “这一块。”萧璟珩把账本推过来,指着其中一行,
  “李伯跟我说了三次,我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同样是进货,糯米入的是‘原料成本’,蒸笼入的却是‘器具折旧’?不都是花出去的钱吗?”
  “糯米是消耗品,用完了就没了,所以直接计入当期成本。蒸笼是固定资产,能用好几年,所以它的成本要分摊到使用寿命里的每一天,这个分摊的过程叫折旧。
  你今天买的蒸笼花了二百文,预计能用两年,那每天的成本就不是二百文,而是二百文除以七百天,大概三文钱不到。这样算账才准,你才能知道每笼虾饺真正的成本是多少。”
  萧璟珩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笔,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沈清辞。
  “你又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沈清辞端起茶杯。
  “我是觉得……”萧璟珩斟酌着措辞,“你这个人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但你知道的东西比我认识的所有账房先生加起来还多。而且你不光是知道,你还都能用上。这就很——”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很离谱。”
  沈清辞差点被薄荷茶呛到。他咳嗽了一声,放下茶杯,决定转移话题:
  “你呢?今天跟李伯学了一天,有什么心得?”
  “心得就是我不适合记账。”萧璟珩坦诚得令人感动,“但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记账这件事本身,跟做生意是两码事。我不会记账,但我能看出来有的问题。”
  萧璟珩翻到自己记的那几页,
  “比如今天下午李伯给我看了上个月的收支表,我一眼就注意到一个数字——食铺的客单价不到皂铺的一半,但食铺的月流水是皂铺的两倍还多。
  这说明食铺的客人多、回头率高,但每单花的钱少。如果想提高食铺的利润,要么提高客单价,要么降低成本。”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欣赏。
  萧璟珩说得一点没错,食铺的利润结构确实是这个特点——高频低单价,流水好看但利润率不高。
  他之前跟李伯讨论过这个问题,结论是需要通过提高标准化程度和批量采购来压低原料成本,同时用高附加值的季节限定品来拉高客单价。
  萧璟珩只是看了一下午的账本,就能自己总结出这个结论,这个人做生意的直觉确实不是盖的。
  “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提高客单价?”沈清辞问,这次是真心想听听他的想法。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萧璟珩指了指作坊的方向,
  “金玉满堂就是高客单价的产品。普通蜜渍金桔卖十六文一份,夹心金桔至少能卖到二十五文以上,因为客人买的不是金桔,是‘咬开有惊喜’这个体验。
  同理,你那个竹篮皂礼盒也是高客单价,普通桑葚皂卖二十五文,装进篮子配条红丝带卖六十文,翻了一倍还多。”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我发现,你的高客单价产品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什么特点?”
  “卖的不是东西,是‘面子’。”萧璟珩放下笔,难得正经起来,“皂礼盒是送人的面子,金玉满堂是待客的面子。
  客人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这东西值不值这个价’,而是‘这东西拿出去体不体面’。这种钱最好赚,因为面子的价格是没有上限的。”
  沈清辞盯着萧璟珩看了三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以后别学记账了。”
  “啊?”
  “你学经营吧。”沈清辞放下茶杯,“记账有李伯和铁柱就够了,你很聪明,脑子应该用来想这些。”
  萧璟珩愣了一瞬,然后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他慌慌张张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结果被烫得直哈气,狼狈得不像样子。
  沈清辞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薄荷花坛边上,抬头看着夜空。中秋刚过了几天,月亮还圆着,只是边缘缺了一线细细的银边,像一面被谁轻轻磨了一下的玉盘。
  “璟珩。”他忽然开口。
  “嗯?”萧璟珩还在为刚才那句夸奖心潮澎湃,声音都有点飘。
  “你上回说,你娘是梁州人。”
  萧璟珩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沉默了一瞬才答道:“是。梁州府的,离你说的清平县大概百十里地。”
  “梁州有什么小吃吗?你喜欢的。”
  萧璟珩想了想:
  “藕粉和桂花糕把。
  藕粉是咸口的,加了虾皮和葱花,不像外面卖的那种甜藕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