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玄幻灵异)——商悬

分类:2026

作者:商悬
更新:2026-06-10 19:09:41

  殷决都要以为他们要这样相互瞪眼到天荒地老的时候,逢年开口道:“你刚刚说,自己一力承担。”
  “是。”殷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必你一人,我与你一起。”逢年道,“不过这事,莫要让第四人知晓。”
  都已经要出鞘的负雪剑一下没了目标,殷决茫然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忘川本身,可能已经出了问题,而我甚至是殿主都未能察觉得到。”逢年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察觉的不错,是我等的失职。”
  “可若是连忘川都出了纰漏,又还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殷决喃喃自语。
  忘川这样几乎是铁桶一块的地方都被人安插眼线做了手脚,其他地方那不更是堪忧。
  “不一定,说不准他只能在忘川活动,”殷决很快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他不是出来都只能借助旁人的身体吗?”
  逢年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现如今,我回去拖住忘川殿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连我爹和我父亲都不能说吗?”殷决突然问了一句。
  “……最好不要。”说完,逢年就不见了踪影。
  “他走的倒是快,可这满城人的尸首又该如何?”当归看着眼前情景,也没了与人开玩笑的心情。
  殷决沉默许久:“去请无悲寺的人来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两人走出了灿宁城,再回首去看,原先笼罩在灿宁城上的雾气散开,里面又是干净整洁的街道,只是空无一人罢了。
  “师叔!里面情况如何?”看见殷决,杜蘅赶紧跑了过来。
  他去了半夜,把杜蘅担心的要死,期间还有魔族才能察觉到的通讯手段传出,更是让杜蘅的心悬在了半空。
  “这一见到师叔,我的心才总算是落地了。”杜蘅拍拍胸脯,真的松了口气。
  “我无事,不过应当要去无悲寺,请那里的佛修来为这满城人送行。”殷决没了往日的精神,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
  听到他这话,杜蘅与陈映嵘皆是睁大了眼睛:“满城人……都……”
  看到殷决点头,夜里还没散去的寒意好像又缠绕了上来。
  只不过短短一夜,却好似沧海桑田。
  御剑飞到半空,殷决又回首去看灿宁。
  这座城被包围在山水之间,本应是一副美丽画卷上的明珠,却落了如此下场。
  去无悲寺的路上除了风声在没有其他声音,静的倒有些可怕了。
  正在清扫山门的沙弥看到四人御器而来,恐是有什么要事相商,匆匆去找了大和尚来。
  “不知几位前来所为何事?”大和尚双手合十,询问四人来意。
  “为了灿宁城满城人。”殷决说得大和尚浑身一颤。
  “我马上去请方丈来处理……”
  念了一句佛号,大和尚匆匆忙忙寻方丈去了。
  立在寺门口,殷决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钟声。
  无悲寺的大钟也是在整个修真界中排得上号的法器了,响一声就可涤荡方圆百里怨气。
  站在这儿,殷决突然想,要是这钟声能传的再远些,再远些……传到灿宁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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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这是可以说的吗?
  其余三人站在他身侧, 知晓他在为什么难受,却不敢开口去安慰他们。
  殷决站着出神,三人见了无悲寺方丈来想要叫他, 还没付出行动就看到方丈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天边云卷云舒,殷决不知在山门前站了多久才意识到如今是什么状况。
  “我这是怎么了?”殷决还没弄懂现在的情况, 只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很久。
  方丈笑着看他:“小施主的情况, 老衲在一位故人身上见到过。不过诸位此次前来相比不是为了这个, 就先暂且放过吧。”
  领着人进了寺中禅房, 方丈给他们每人倒了茶:“诸位的来意我稍有了解,不过灿宁之事, 无悲寺怕是无法参与。”
  杜蘅皱起眉头:“为何?你们佛修不都讲究什么渡人的吗?”
  “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方丈同他们说, “依小摇光所言,灿宁城人皆是失了魂魄,而无悲寺渡人向来是净去魂魄怨气,可如今灿宁人连魂魄都没有, 我等去了也是做无用功啊。”
  确实,无悲寺只渡魂魄,可殷决还想要在争取一下:“若我能知晓他们魂魄的去处, 大师可有法子?”
  方丈摇头:“时候未到,莫要强求。”
  “你这和尚……”陈映嵘最坐不住,“不就是念念经吗?说的和谁不会一样,干嘛非要求他。”
  他本以为这样殷决会好受些, 可殷决却是没有半分反应。
  “我知道了, 方丈。”
  佛修与卦修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青云山出了三个能堪天机的卦修, 佛修可是只有无悲寺方丈这么一个,他的话,再怎么难听总是要听上几分的。
  在他们走之前,方丈专门留了殷决一下。
  “不知方丈为何要找我?”殷决本是打算从无悲寺走后就去沧澜魔域问问青越那尊上的情况的。
  “我之前和小友说,你的情况我在友人身上见过,小友就不好奇是我哪位友人吗?”方丈笑着看他。
  说实话,不好奇的不可能的,但:“大师,这是能说的吗?”
  “有何不可?”方丈笑了出来,“我那友人是个魔族,一日偶然有感悟,便似你那般,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殷决刚刚想说“那又如何”,却突然想起:父亲貌似是被师祖捡来的,并不知亲人是谁。
  于是他耐下性子仔细听方丈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说起来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那友人如今也已经离世多年,族人也没了音信。”
  “那方丈可知他为何会突然呆在那里?”殷决急切问道。
  他直觉这事的答案会与他这些年做的“预知梦”有关,但很遗憾,方丈也不甚清楚。
  “我只知他血脉或许有些特殊,旁的一概不知。”
  佛修一贯如此,有时候你觉得在他们这里找到了线索,到最后却是空欢喜一场。
  方丈都说了不知道,殷决也不能强拽着人逼着回想内容:“晚辈告辞。”
  “小施主遇事莫要急,你就是你,不会是旁人去。”
  踏出禅房前,殷决听到方丈这么说,之后就是一声佛号与敲木鱼的声音。
  “师叔怎么样?方丈都说了些什么?”
  “和尚没为难你吧?”
  “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刚一出来,殷决就被围了起来,虽然只有三个人,可硬生生吵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慢慢来,一个一个问。”殷决觉得头大,微微扶住脑袋。
  回答完了这三个人所有的问题,殷决说住了自己的打算:“我接下来想去一个地方,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陈映嵘面露难色:“啊,我肯定是不行了,有关灿宁的消息我还得赶紧回宗门去写报告。”
  殷决又看向当归,其实主要也是看他,毕竟原定的计划灿宁之后就是去月临看当归爹娘。
  “我无所谓,反正时间还长。”当归依旧摇着他的扇子。
  杜蘅才没什么顾虑,爽快的答应了殷决更换目的地的决定。
  确定了有谁和自己去之后,殷决就同他们说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个凡间界,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呢?”当归不解道。
  殷决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扯谎:“我来之前给师祖送了传讯,这地址是他老人家给的,或许我们能从那里知道些什么。”
  一提到天机子,原本有的所有疑惑都变得无影无踪了。由此可见老头虽然话多,威信还是在哪里的。
  毕竟是要去自己从前待过的地方,殷决在接近的时候还有些胆怯。
  犹豫着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就变得顺遂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都城竟然还在这儿……”殷决心里嘀咕道。
  若只是这一点到也没什么,毕竟史上沿用旧朝国都的事情也不算少,可若是期间的百姓口音、衣着、坊市布局都与先前一般无二,那便是处处透露着怪异了。
  凡间也不是没有修者,杜蘅就装着自己是刚出关的模样问一人:“我刚出关,还请问现在何朝何代,凡间皇帝是谁?”
  被问的人一脸怪异看着他:“就算是修者,谁能闭这么长时间关啊,还能不知道皇帝是谁?”
  见他要走,殷决赶紧拦住他:“我们从深山老林来的,最近这才想起出山看看,消息比较闭塞,朋友莫要奇怪。”
  这说辞勉强让这人信了七七八八,说了句让他们惊讶的话:“当今圣上都执政两千余年了。”
  这消息宛如晴天霹雳砸在殷决头上,他又赶紧追问:“当今可否姓顾?”
  “对呀,有什么问题?”
  男子很是奇怪,不过这一下让他看向殷决,清楚了他的面貌。
  他张大了嘴:“你……你是……”
  他赶紧闭嘴,看了看四周,也不管接下来三人如何挽留他,匆匆忙忙就走掉了。
  “真是奇怪……”殷决摸摸下巴,他很确定这里没有认识他的人啊。
  不过现在更要紧的还是那个两千多岁的皇帝,照理说帝王不得修仙,他是怎么活这么久的?绝不可能是修仙。
  “决儿,你刚刚问他皇帝是不是姓顾,是知道些什么吗?”当归问道。
  殷决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忘了掩饰些什么:“师祖两千年前到这里的的时候,这儿的皇帝就姓顾,走之前他同我说了一下,我便记着了。”
  这就不足为奇了,当归用扇子敲敲手心:“就算是我师尊替凡人延寿,那也绝不可能让他有超过两百岁的寿数。”
  刨去一切正常的手段,那就只能想些非常道的方法了。
  “禁忌之法向来只多不少,要找出这人用了什么方法,怕是还要些时间。”殷决头疼的揉揉脑袋。
  杜蘅就简单多了,想的什么全都说了出来:“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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