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玄幻灵异)——商悬

分类:2026

作者:商悬
更新:2026-06-10 19:09:41

  “也是……反正马上就到灿宁了,到时候好好玩吧。”殷决眼角上扬。
  灿宁出名就是因为风景好、吃食多,是不少修士放松的首选。
  他们坐的这一班灵舟比较晚,上头只有他们三个,没人抢座还怪不适应的。
  灵舟上人少都是正常的事情,可到了灿宁城外的乘坐点依旧无人时,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
  “不是说灿宁人很多的吗?”杜蘅已经握住了剑柄。
  如今这儿空无人烟,倒更像是一座死城才会有的景象。
  当归动了动鼻子:“这里的味道,很不对劲。”
  殷决握着剑的手收紧:“进城看看,小心些。”
  站在城外去看,灿宁城门上大大的字证明他们确实没有走错地方,可如今的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没有守卫,没有行人……”殷决眉头皱的更紧,“就算是被屠城,也不该整座城池都这么干净。”
  进了城后,一些商贩挂的幌子还在随风飘荡,就像店主人只是稍微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的样子。
  当归上前打开了一屉包子,然后连连扇风:“包子都馊了。”
  整座城,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遗骸,仿佛所有人都在一瞬之间凭空消失,留下这么一具空壳子城池。
  “谁!”殷决猛的出剑,剑气破坏了一道墙壁,从里头颤颤巍巍走出来个人。
  “陈映嵘?”殷决不太相信,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啊,小师叔。”陈映嵘如梦初醒般回了神,“我怎么到街上了?”
  看着整整齐齐站了一排的三人,陈映嵘小心开口问到:“是我委托失败……宗门派你们来的吗……?”
  看殷决摇头,陈映嵘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辈分算是殷决的师侄,先前对殷决的喜爱并没有随着这个身份的转变就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奇怪了。
  “你接到的是什么委派?”殷决问到。
  对他陈映嵘自然是无所不言:“是探查任务,一名师叔与灿宁的好友突然断了联系,问了宗门中其他人才知道在灿宁的人好像一夜之间都联系不上了,就挂了委托,先让人来探探情况。”
  殷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你可有查到些什么?”
  “我也是昨日刚到的,夜里在屋里随便找了个地方打的地铺,没想到再醒来就跑到街上,还是这个时辰了。”
  陈映嵘没必要撒谎,现在灿宁的一切在被他们撕开一个角后又重新蒙上了面纱。
  如今天将要黑下来,殷决思虑再三,开口道:“出城。”
  “今夜先不要妄动,先看看城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对之处。”
  四人在城外支了帐篷,准备轮流守夜。
  天刚刚黑下来,夜色中的灿宁城就好像笼罩了一层薄雾,让他们这些在城外的人看不真切里面发生了什么。
  殷决应该是守下半夜,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惨烈的景象,听见形形色色人们的哀嚎。
  当归来和他交班时,就看见殷决裹着毯子坐在帐篷边上。
  “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你第三次失眠了,”当归皱起了眉,“还是不愿和我说吗?”
  殷决长长的眼睫轻颤几下,耳边又传来哭嚎的声音,当归的话完全被他忽略了。
  “殷决?”当归轻声唤道。
  “他们,他们都死了……”好一会儿,殷决慢慢说了这么一句话。
  殷决只觉得自己好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灿宁的人,都死了……”
  “什么意思?”当归不懂他为什么这样说。
  殷决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灿宁应当是被人施了什么阴阳面的阵法,白日咱们看到的就是阳面,夜里阴气加重,阴面就会露出。”
  “当时在灿宁的人,应当都被封在了阴面中。”
  而之后来的人,看到白日的灿宁空无一人,想来应当都是被吓跑了。
  月辉从帐篷打开的缝隙中洒进来,刚巧照在殷决面上,眼睫下是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现在进城,应该能看见,横尸遍野。”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了下,决儿就算真的和人do,那也是在他允许下,而且是由他主导的随时可以终止的()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无情道只do不i”。
  当归就是熟读各种特别会的,杜蘅就是啥都不会的()
  

第45章 阴阳之法
  当归听后心头一颤, 赶忙追问到:“若你所言当真,那为何无一人上报仙盟?”
  这也是殷决疑惑的地方:“我不知。”
  费力平衡下心中惊讶,当归继续说道:“决儿,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乱说。”
  仙盟近些年对于各种谣传严打,就算殷决他是青越摇光之子, 一顿数落也是逃不了的。
  “可我确定, 灿宁已经无人。”
  被那双漂亮的青眸盯着, 当归终是幽幽叹了口气:“那我陪你去看看。”
  两人又等到杜蘅守夜, 嘱咐了几句后就动身准备进城去了。
  殷决正要走,却被拉住了衣摆:“师叔……”
  杜蘅看着他:“你早些回来。”
  “我尽快。”殷决不能完全保证自己的速度, 只能这么和杜蘅说。
  因为杜蘅这一句话, 殷决本来说御剑带着当归去, 谁知道这家伙掏出自己的扇子, 御扇走了。
  殷决御剑追上他:“你不是之前说自己不会御器吗?”
  当归就和他装傻充愣:“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我……”殷决愤愤把话吞了回去。
  当归“噗嗤”笑了起来:“出来的时候想要你带我,当然要瞒着你这事。不过现在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你分心的好。”
  他也知道这一下殷决肯定是生气了,好话哄着:“别气呀, 这次回去随你处置还不行吗?”
  “真的?”殷决瞥了他一眼。
  确定了当归这次没有骗自己,殷决心情好上不少:“那就回去再说。”
  不过想到灿宁城的事情,这点好心情很快就没了:“待会小心些。”
  与日落前并不一样, 夜晚的灿宁城多了几分阴森,吹过的风都好像带着阴魂的哀嚎。
  再踏进城门,出现的景象更是与白日完全相反,倒在包子笼屉前的老板胸口有个血窟窿, 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
  越往里, 倒在街上的人就越来越多, 单看这些人, 殷决便知道灿宁之前有多么热闹。
  也不知这些人在这里停了多久,从他们身上流下的血汇聚成的血泊都已经干涸,走在这样一条街上,殷决只觉得毛骨悚然。
  “当心脚下。”当归拽住殷决的衣衫,低头才看见不知是谁的胳膊与身子分家了。
  殷决耳朵一动:“有人在斗法。”
  “有吗?”当归觉得自己的听力应当是要比殷决好的,可他却没听到半点声音。
  他说着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调动起五感才听到一些声音。
  两人小心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停在一处宅子前,悄悄从门口往里看,就看到尊上在与逢年斗法。
  尊上手中拿着的就是摄魂铃,轻轻一摇就有亡魂冲着逢年面门袭去。
  逢年手握招魂幡,却不敢用太过猛烈的术法去攻击那些魂魄——每个忘川殿人都知道,在魂魄变味怨魂之前不应下死手。
  黑色衣袍蹁跹,尊上施施然落在了地上,冲着逢年笑了起来:“司渡何苦挣扎呢?忘川多大啊,忘川殿不过是方寸之地,你又为何要将自己困在那一处?”
  若是他对面是别人,或许还能和他说上说上两句,可逢年是剃了情丝拔了情根的,现在这个情况,他的眼中也只有“夺回摄魂铃”这一个目标了。
  趁着尊上试图与逢年交谈之际,殷决提剑就向尊上袭去。
  “小朋友,背后伤人可不是好习惯。”尊上好似很熟悉殷决的剑招,轻轻松松就躲开了,“青云山的剑招,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呀。”
  他正得意洋洋看着殷决,脖颈间就被当归的扇子抵住了:“夺他铃铛!”
  负雪剑柄敲在尊上手上,摄魂铃掉到了地上,殷决掏出捆仙索把他捆住,又施了好几道固魂的术法,想要将尊上困在这具身体里。
  “你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不是我唯一的铃铛呀。”就算被捆住,尊上也依旧笑着看他们几个,“不过放心,灿宁的人不会白死,他们都将为本座统一修真界添砖加瓦!”
  “你对灿宁用了什么法器?这么一座城分成阴阳两面,也真是让你煞费苦心啊。”殷决说着拿出了传讯符,只要点燃,最近的仙盟执法队很快就到。
  “可不是我的法器,是将衢的法门,日月乾坤。”这法门就算是说出来也不怕,因为另一个会这法门的将衢,绝对不会开口的。
  “那就看看你到了仙门面前还能不能这么嘴硬。”当归指尖燃起灵火,就要点着传讯符时被逢年掐灭了。
  “你做什么?”殷决的负雪差一点就要从尊上脖上指向忘川司渡,可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这么做的行为。
  “忘川之事,应由忘川自己来处理。”逢年面不改色看着这二人。
  尊上开始笑了起来:“放弃吧,忘川都是这么的死脾气。”
  可之前出了那么多事,殷决又怎么能安心把这事交给忘川?
  不让用传讯符,殷决直接捏碎了腰间的传信法宝。
  “那就看看司渡比起魔域护法,那个更厉害了。”
  殷决自认现在是打不过逢年的,现在就算是他与当归加起来也只有给逢年送人头的份,能制住尊上全是因为这具身体本就是油尽灯枯之像,他们又出手迅速没给尊上反击机会才得手的。
  或许是觉得殷决捏了法宝定是有什么要紧的问题,赤月和平窦两个人是一起来的。
  “还请麻烦二位,把这人带去给父亲,具体的事情我稍后会对父亲解释。”殷决拦着尊上面前,不让逢年过去。
  赤月与平窦看看和根柱子样站那里的忘川司渡,又看看他们小尊上,一时犯了难。
  “小尊上,按理说忘川行事,常世不得干涉的。”赤月出言劝阻道。
  殷决这次却铁了心:“把他带去沧澜魔域,其余事无论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
  一直到两名护法离开,逢年都只是站在那里,并未出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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