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分类:2026

作者:五十弦
更新:2025-12-10 09:26:07

  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了脚步声,紧接着是响起的两人的交谈声,同时这原本紧闭的柴房门被从外面打了开来。
  柳予安也不知哪来的灵机一动,当即闭上了眼,身子一松,装作了还未清醒的样子。
  柴房门恰在此时被敞了开来。
  “我说,他怎么还没醒,我下手也不重啊。”柳予安听到一个公鸭嗓的男人出声道,“亏我还怕他逃跑,给他吊这儿呢。”
  “绑紧些是好事,别再让跑了,不然白费一番功夫。”另外一个声音粗粝的男人接道。
  柳予安垂着头,不敢睁眼去看。但此时其中一人已经走过了,还特意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保只是被手刀砍晕而不是砍死。
  “还活着。”那公鸭嗓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看看怎么给人叫起来吃些东西,晚些还要给费老大送过去看看。”
  “你确定这人送过去不会被费老大砍死?”那粗粝的男声也走近了柳予安。
  “你信我,当年我就在不远处,看得分明”公鸭嗓继续说道,“就算不是这人,咱们费老大也绝对欢喜。”
  粗粝的男声好似不想再应对什么了。
  “喂,醒醒。”是那粗粝的男声在拍柳予安的脸。
  已经到了上手的地步,柳予安也不得不放弃这个假装了。
  “你轻点,别给脸拍坏了。”公鸭嗓制止那粗粝声的男人,“这脸就算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呢。”
  粗粝男声明显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此时柳予安也应声睁开眼抬起来头。
  “你看看你看看,我一个男人都觉得这人长得好看。”公鸭嗓瞧着刚睁眼的柳予安,还不忘跟旁边的粗粝声男人炫耀似的讲上几句。
  而后那粗粝男声似是没好气地将柳予安口中塞的布扯了出来,然后满声警告地说:“别乱喊乱叫听到了吗。”
  柳予安一看这就是在狼窝虎xue中,再喊叫又有什么用,于是也只是忍着自己酸痛的腮帮和下巴,点着头。
  轻抿了一下干裂的唇,抿到嘴角时闻到一股血气,应到是嘴角裂开沁了血。
  粗粝声男声手中是端着碗粥的,瞧着柳予安还算配合,于是转头对旁边眼睛发亮盯着柳予安的公鸭嗓道:“你去给他解了绳子吧,让他自己吃。”
  柳予安一时摸不清这些人将自己绑来的目的,直觉又告诉他,现在眼前这两人只是互相之间好说话,对自己的话可不一定,故而眼下还不能乱说话。
  而那公鸭嗓听粗粝声男人这么一说,立马去接拴在房柱上的绳子另一头,估计自己也觉得将人吊着绑住是多此一举了。
  绳子一松,柳予安一个没站稳,顺势跌坐在了地上。
  “真是,弱不禁风的,真不知道劫他来干啥,连后山沟挖土都没劲儿。”粗粝声嫌弃十足,弯腰将手中的碗放到柳予安跟前,“自己吃!”
  “你看着他吃完,我去巡山去了。”粗粝声眼不见心不烦地出了门,也不管公鸭嗓回不回应。
  柳予安好一会儿才觉得胳膊有所缓过来,只是此时虽不被吊着了,双手却还是绑在一起的。
  “先喝点粥,有点力气。”公鸭嗓笑眯眯地蹲到了柳予安身旁,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半蹲着,眼神示意柳予安喝粥。
  柳予安抬了抬自己还被绑在一起的手腕。
  “这不行。”公鸭嗓摇摇头,直接否决了柳予安想要解开绳子的想法,“这样捧着碗也能喝。”
  柳予安可不敢喝这随便的东西。
  看着那公鸭嗓的男人还蹲在跟前看着自己,柳予安正开口想要问一句将自己绑来的目的,恰在此时,方才那粗粝声的男人去而复返。
  “别在这瞎蹲着了,费老大回来了,听说你带回来人的事了。”粗粝声男人的语气中听不出个好坏,但表情明显比方才多了丝丝笑意,“快去给人洗把脸带过去看看吧。”
  “哎,好嘞。”公鸭嗓应声而起,顺带着将地上的柳予安也拽了起来。
  将那多余的长绳从手腕处脱下来,但绑住双手的绳子却还依旧绑着。
  “再搜一遍身,别有什么利器。”粗粝声男人提醒道。
  “早就搜遍了,什么都没有,放心了。”公鸭嗓说罢,扯着柳予安出了去。
  柳予安踉踉跄跄地被人扯着走出柴房,此时天色已全暗下来,一路上看不太真切,但所见却让他心中骇然紧张起来。
  柳予安所经过的路不多,经过的路旁已陆续点上了零星的火把。
  能判断出这是在一座山上,而随处可见的还有腰间带着大刀颇有秩序来回巡视的汉子。
  巡视之人不是很密集,但是总会有人随时出现在柳予安所经过的路上。
  再仔细听,还能听到隐约的叮叮当当的声。
  没有从周围的人的语言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无暇分析此处的这些人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光是想自己被掳来的原因,就让柳予安百思难解了。
  从方才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判断并不是有预谋的绑架,更像是心血来潮随手绑的。
  所以现在应该算是绑架。
  不过自己也不算被虐待过,不知一会儿见了那所谓的费老大,是否可以商议着用银钱赎回自己?柳予安在这危险气息浓郁的狼窝中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并且宽慰自己。
  公鸭嗓真的将柳予安先给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把脸,而后才提着灯笼将人带到了一个房间中。
  房间中的陈设简直简单到一览无余。最醒目的便是那张木床,从床头还可以看出是崭新的痕迹。
  除此之外也不过是一张方桌,桌子上除了两个灯台,亦是干干净净,甚至连一把椅子都没有。
  那公鸭嗓将柳予安推到房间中,便将门反锁上了。
  人一走,那公鸭嗓提着的灯笼照出来的光亮也随之消失在柳予安视线中了。
  此时只有柳予安一个人了,他从紧张地发懵中回了神,确认门外再无人时,便开始拉扯绑住手腕的绳子。
  绳子绑得还挺有技巧,手腕都磨了一层油皮,却还是扯不开。
  环顾了一下黑黝黝的四周,一时也看不真切找不到比较尖锐的边边角角来磨开。
  急中也没生什么智,才将将一会儿,柳予安在这还尚有寒气的季节中冒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而从听到脚步声开始逼近到那房门突然敞开,也不过是几个唿吸间。
  此时开门的人大步一跨走进来,柳予安浑身紧绷。
  房间中太暗,即使那窗外已经有了灯光,屋内的柳予安还是看不真切。
  但那高大壮实的身影柳予安估计着来人能拽起自己在地上摔两圈。
  而当那模煳的身影将桌上的蜡烛点亮时,柳予安那紧绷的身躯瞬间变成了寒毛耸立。
  没有了那显眼的络腮胡,可那从额头间贴着右眼贯穿到颧骨旁的刀疤,却让柳予安曾多年噩梦连连。
  烛光晃悠了两下被扣上了罩子,整个房间都又亮了一层。
  柳予安在看清这人后带着明显惊恐地向后挪步,试图躲进那没有被烛光照亮的黑暗中。
  原来那这人口中的费老大,竟然是他!
  费老大大概没有了当初那络腮胡的修饰,此时看上去还很年轻。
  可他那脸上的刀疤和此时那明显兴奋的表情,让柳予安觉得今晚大概来人不是想要钱,而是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柳予安的惊恐让这所谓的费老大更兴奋了。
  他从刚开始进门时明显还兴致平平,而当看清是柳予安后,那满脸上是不可掩饰笑意,带着那眼角的刀疤都更狰狞了几分。
  柳予安甚至觉得都能听到眼前之人粗重的唿吸声——像极了野兽捕猎时捉弄猎物的兴奋。
  费老大将腰间的大刀解下的动作,让柳予安更加紧张了,柳予安当即感觉后背的刀口正在隐隐作痛。
  然后那费老大咧嘴一笑,随手将那大刀放在了桌子上,而后自己风轻云淡般身体慢慢走向了柳予安。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我吗?”依旧是噩梦中那沙哑的声音。
  费老大慢慢向柳予安身前逼近。房间不是太狭小,但柳予安却有一种走投无路的窒息感。
  于是柳予安随着费老大的逼近惊恐地向后退着,直至退到无路可退,被那床沿一挡,一下子坐在了床边上。
  “看这样子,是认出我来了啊?”费老大沙哑着声音自问自答,已然是从柳予安的神情和动作中得到了答案。
  “你叫什么?”费老大逼近柳予安身前,俯身对着柳予安惊慌的眼神问道。
  “你,你要钱吗?”柳予安向后去躲着凑近自己的费老大,还是不甘心地想要看看能不能交了赎金放人。
  尽管柳予安看来眼下之人更可能是想要命的。
  费老大的问题被无视了,他眼神微眯带着笑意,却也同样没回答柳予安的问题。
  “你可知道,遇见你那次,折了我大半弟兄。”费老大说着,掐上了柳予安下巴。“你可让我好想啊。”
  果然,是要秋后算账了。
  柳予安在这关乎性命的时刻,脑中里竟突然冒出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来,真是个有毅力的马匪头子啊。
  柳予安被掐住下巴无法动弹,双手被绑在一起,此时也推拒着用不上力。那本就开裂的嘴角又渗出了血来。
  “我见过很多人死前的模样,除了看到过偶尔的母亲替孩子挡刀的,很多的人都是想让别人去挡刀的。你是第一个替个外人挡的。”费老大语气中竟带着一股让柳予安难以描述的赞赏。
  “后来听说那人原来连你的兄弟都不是啊。”费老大慢悠悠地冲柳予安说完,松开了掐住下巴的手。
  柳予安冷汗涔涔,短暂地有了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神经放松。
  而费老大说罢,竟慢悠悠地解开了捆住柳予安双手的绳子。
  柳予安瞧着费老大竟然给自己松绑了绳子,心中想着是不是会有什么转机。
  于是惊恐的眼神转而多了一丝理智的坚定,大着胆子声音有些发颤地问:“费壮士,你要钱,还是要命?”给个痛快吧。
  费老大依旧没回答柳予安的话,但见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浑身紧绷被逼在床边坐着的柳予安,慢慢悠悠地道。
  “后来因为你,我开始试男人。”费老大微眯着的眼神中透露着兴奋,“爽是挺爽,但总是有点不对味儿。”
  柳予安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后来每次弄男人,我总是想起你这张脸,还有这个恐惧又坚定不屈的眼神。”费老大的唿吸声更重了,也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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