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分类:2026

作者:五十弦
更新:2025-12-10 09:26:07

  “她,刚从北边回来,过来看看。”柳予安本想着是该叫“阿瑶”的吧,但突然想起之前宁简的嘱咐,便转口成了“她”。
  她?宁简这一听觉得更不是滋味了,怎么就有一种偷偷摸摸不想让人知道的感觉。还有,看看,看谁?为什么不直接说看你。
  柳予安也没想到,一句如此正常的回答,竟能惹得宁简满肚子牢骚。
  但宁简也不能说出来,总不能像个妒妇似的: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想看到你,你竟在家和别的女人闲聊?还称唿得如此隐秘亲昵!
  “嗯。”宁简此刻烦躁得很,仿佛本就因为毕瑶当初那番话已经平息许久的焦躁,此时又蠢蠢欲动地不象样了。
  怀着焦躁不安的心,却又等来了柳予安另一句扎到心的话。
  “对了小简,近些日子有收到寄来咱们这儿的信吗?”柳予安闲作家常般问出口。
  此时宁纯也将人送走后进了屋。
  “对,我好像看到有送信的来,当时是二哥在门口见的。”宁纯进门后打了个哆嗦,正听到柳予安的话,便随口说了句。
  “嗯,有。”宁简点头。
  他知道那些信件是毕瑶寄的,收到信件时,宁简也做过心理斗争,一边默念着君子圣贤,一边自私地想将其直接损毁。
  善恶之心交融,最后给自己找了个很可笑的借口。
  “太忙了,都忘了。一会儿拿给你。”宁简心中劝慰自己: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随后宁简又在心中怒骂自己一句:你可真是当婊子还立牌坊。
  四封信毫无意外地交到了柳予安手中,不过柳予安倒也没太多心思想去着急忙慌地看。这倒让宁简的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儿。
  晚饭吃的是毕瑶带来牛肉。这年头牛肉可不能随便吃,这大概是柳予安这几年来第一次吃到。
  按着柳予安的方子,将上冻了的牛肉片了薄片,众人围着炉子蘸着芝麻酱吃了涮锅。
  不知是差在锅是铁的,还是差在锅底是清汤,总觉得差点意思。不过即便如此也让宁纯宁念两个孩子吃得异常兴奋了。
  晚饭过后,柳予安觉得现在浑身不自在,便央着宁简给自己将纱布撤了。
  宁简经不住柳予安的再三央求,只答应说明日换药时会将纱布缠得薄一些。
  此时柳予安实在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头发。本来摔倒那日便想沐浴洗头了,这一拖又是一日。
  于是柳予安艰辛地退而求其次准备打点热水先擦擦身子,毕竟现在有了热乎炕,也有了源源不断的热水,也不是太怕会着凉。
  “大哥?”宁简本就是往柳予安屋子这边瞧了一眼,看着屋内还亮堂,便来到柳予安屋门口。
  又瞧着屋门没关严,便推门进了来。
  柳予安此时正在单手单脚地从锅里舀水到木盆中。
  “这么晚,怎么还不歇下。”宁简赶忙进门,接过柳予安手中的水舀,将人扶住。
  “想擦擦身子。”柳予安实话实说。
  “我来吧,先扶你过去炕上坐着。”宁简没头脑发热地再去将人公主抱,有商有量地将人扶着走进里屋。
  “那个,”柳予安又开口道,只是有些结结巴巴不好意思,“想去解个手。”
  刚进了屋便又要去如厕,这让本就脸皮薄的柳予安着实不好意思。
  “是我没想到,应当给大哥准备个恭桶的。”宁简反倒是自责起来,这反而让柳予安更不好意思了。
  “放屋里会有味道,还是出去就行。”柳予安道。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大哥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一个干净的进屋。”宁简将其仔细地扶上炕,转身出去。
  不消一会儿,便将一个干净的木桶提了进来放到炕下柳予安眼前。
  “来吧。”宁简正色道。
  “那个,不然将它放到墙角?”柳予安心中惊悚:来什么?直接尿?!
  “哦,好。”宁简言听计从地将木桶和柳予安一同带到墙角。
  于是,宁简扶着柳予安围站在木桶前,二人面面相觑。
  宁简没吱声地扶着人站着,柳予安满脸懵懂地看着宁简。
  正在柳予安要开口说:要不先回避下。毕竟谁被人看着也尿不出来啊。
  没想到宁简先柳予安一步开了口,一脸正义地道:“怎么不尿,要我给你把着吗?”
  柳予安:!!!
  “不用!不用!”柳予安慌乱道。
  “那大哥这右手能用吗?”宁简跟没察觉到此时的尴尬一样,又问了句。
  柳予安一看,自己左手正扶着宁简胳膊,右手缠得圆滚滚的,只露了指头尖。
  “我来帮你吧。”宁简作势便要去解柳予安裤带,这动作将柳予安逼得单腿蹦着后退了两步,险些被摔倒,好在被宁简结结实实地扶住了。
  “噗嗤”,宁简方才的一本正经转而变成了眉开眼笑。
  “好啦,大哥你自己扶好,我先去盛水了。”宁简说罢,还饶有深意地往下看了一眼柳予安的腹下。
  柳予安:!!!不是,等等,扶好?扶墙吗?扶什么!你说清楚。
  当然只是柳予安内心独白,宁简将人平稳地放下左胳膊后便勾着嘴角出去外屋了。
  柳予安右胳膊撑着墙,左手扶着自己……
  宁简准备好热水盆后,由着柳予安坐在炕边,将毛巾热过后拧干搭到了盆边。
  宁简站在地上柳予安面前,还不待柳予安拉开亵衣的衣带,宁简觉得自己拳头已经硬了。
  待人将上衣完全去除开始拿起毛巾擦拭,宁简看得一边心花怒放一边煎熬无比。
  此时宁简很想上手接过柳予安这笨拙的左手,可他不敢,心中杂念太多,看着意中人单纯地擦洗都变得香艳无比。
  于是,脱口间变成了:“我先出去一趟,大哥擦完叫我。”
  都是大男人,柳予安其实也没什么大避讳,估计宁简是自己有事要忙,原本想让其帮忙擦擦后背的话到底也没开得了口。
  其实柳予安自己也觉得有些矫情,简单擦洗过之后才马后炮地想,大男人的洗个澡怎么就不能忍一下了。
  而后等宁简重新进来后,柳予安很想矫情地问问能否帮自己洗个头。话到嘴边变成了不知所措的眉头一皱。
  宁简仔细琢磨了一下柳予安的欲言又止:“大哥要不要洗头。”
  柳予安觉得宁简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小蛔虫了:乐意至极!
  作者闲话:
  宁简:要吗?要吗?放开它让我来!
  柳予安:诶?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不同意!
  无言的寂静,只听到舀起浇下的没有节奏的水声。
  柳予安躺在炕上,将脑袋伸出炕边,双手抚在小腹上,安详地感受着一双手在自己头上按摩。
  “这个力度可还行?”宁简站在炕下,一手托着柳予安的头,另一手轻轻地揉按。
  “嗯。”柳予安舒服得眯着眼简直要睡着。
  直到宁简摸到他的耳垂,柳予安才又有些清醒地避了避这种瘙痒。
  柳予安的耳朵一碰就热,而表面看上去,则是肉眼可见的变红。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宁简恍惚间不由得想起来初次和柳予安有近距离接触的时候。
  那是柳予安的大婚之日,晨光熹微中自己推门而入入眼可见是柳予安在手忙脚乱地绾发。
  莫名其妙中就自告奋勇地去帮忙。当初的画面如今依旧历历在目。
  是了,自己当时怎会觉得一个男人美呢。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今,那绝美的男子便躺在自己身下,惊艳比幼年时那惊鸿一瞥尤为甚。
  就这么倒着的视角居高临下地看去,黛眉清目,鼻梁高挺,朱唇湿润。再看向那红艳欲滴的耳垂,如何不让人心动。
  宁简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住了,千回百转的思绪中,竟低头想去吻上那红艳的唇。
  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嗯?”突然间,柳予安睁开了眼。
  宁简被自己的行为惊慌出来冷汗,毕竟心中臆想是一回事,私下难以自持又是另一回事,如此不加掩饰的大逆不道可是不能由着再放肆下去的。
  柳予安本在这舒服的揉按中将要昏昏欲睡过去,但感到宁简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住了,便睁眼要看是有何事发生。
  勐然见一睁眼,是一张正在贴近自己的俊脸。朦胧间,柳予安竟生出一种“小简是不是想亲我”的错觉。
  “我脸上有东西?”尽管柳予安有些心颤,但还是没有问出那不切的实际的话,转而说出了个可能性极大的问法。
  宁简又如方才般重新低下头,视线注视在柳予安下巴上,而后平静道:“是我看花眼了。”
  连深入地去编都没有,柳予安还真就不欲深究这个话题了,这明显让宁简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再盛盆热水,将头发冲洗干净便可以了。”宁简利落地去接了新一盆热水。
  头发竟然比柳予安预想得好洗,但还是用了好大一会儿。
  洗过后,宁简还不忘贴心地帮柳予安绞干头发才回。
  不知怎的,柳予安从前将宁简护着的心态,竟然慢慢地有些开始转变,好像有些时候,适当去依靠一下别人也会很幸福。
  日子不紧不慢,转眼间临近了年关。
  柳予安终于也不再需要每日缠着那厚重的纱布,伤口也十分贴心地愈合得很好。
  而宁简在去过宫中的年宴后,也开始完全休年假了,而后便都形影不离地围在柳予安身边转。
  一时间,让柳予安有种回到宁简还是孩童的那段时期的错觉。
  这段时日,毕瑶时不时地便要来上一趟,明面上是说找宁纯玩耍,实际大家都心知肚明。
  便是宁振也察觉到了毕瑶如此明显的意图,只是看在眼里并没有说出什么。
  只是毕瑶每次来时,二人尽管没有明显的针锋相对,但宁简的担忧一次甚过一次。
  腊月二十八傍晚。一时间街头巷尾弥漫着十足的年味,家家贴好对联挂好了红灯笼。
  “大哥,菜我来端吧,帮忙去祠堂喊爷爷和二哥吧,准备吃饭了。”宁纯一边摆着将碗筷摆放好在圆桌上,一边头也没抬地对正端过来菜的柳予安道。
  宁念由于还小,没让往祠堂去,正在帮着宁纯一起摆碗端菜。
  宁家祠堂中,一尘不染的祖宗牌位井然有序地摆放着。这是在宁振的指挥下,宁简一下午的打扫成果。
  此时,宁振拄着拐杖站在牌位前,看着宁简正跪在蒲团上磕头上香。
  “小简,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宁振望了望一排排牌位,抬头又看了看挂在正墙上的家谱。“你看,不如让予安入咱们宁家家谱吧,如果他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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