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分类:2026

作者:五十弦
更新:2025-12-10 09:26:07

  他又坐在遮荫棚下继续刻着那姓名章,但心中总觉得有了个盼头。
  当人没有目标或不知下一步不知该如何走时,总想着去从别人的故事中寻求答案。
  可千般故事会有万般结局,万般结局也许都不适用自己。
  柳予安只是柳予安,再普通不过的一介凡人,如大多数人般,会有纠结苦恼想不开。
  可柳予安是柳予安,他也总会找到自己的路,以及一路上陪伴自己的那个人。
  不然。试试吧。柳予安摩挲着刚刻好打磨光滑的印章,心里想着。
  临近傍晚,宁简依旧未回。天色颇有些阴沉,似乎蓄谋些一场雨。
  柳予安带上了一把伞,拿着那枚印章出了门。
  刚走到县衙,便迎面小跑来一个小衙役,笑嘻嘻指着路:“您就是咱们大人的家人吧,大人在后院呢,您从这边一转就看到门了。”
  柳予安顺着指的路一走,果然看到了敞开着的后院侧门。
  顺着门口看进去,宁简站在其中来回走着有些忙碌地同不同的人交待着什么。
  好像腿脚没事了,那便好。柳予安突然安心了一些。
  “大哥?”宁简勐然一抬头,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茫然眨巴了两下,确信不是幻觉。
  还有要向前来交待事情的小衙役,宁简让先去忙别的,而后自己忙朝着门口柳予安的方向大步走去。
  走了两步后突然又成了一瘸一拐的模样。直到走到柳予安跟前时,才觉得有些过于刻意了。
  柳予安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两人一人在门里,一人在门外,宁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显然是藏不住自己小心思后的羞赧。
  而后柳予安便等着宁简抬头,两人相视,似有默契般噗嗤笑出了声。
  是柳予安先向前走了一步,迈过了门坎,走到了宁简面前。
  两人依旧没有任何言语,柳予安将手中的那刻了宁简姓名的印章放到了宁简手心。
  “轰隆。”是天边闷雷作响,也是宁简心如擂鼓狂跳。
  “哗啦。”急雨接踵而来。可柳予安撑起了手中的伞,打在了两人的头顶。
  宁简身后露天中的衙役们来来回回,手挡在脑袋上慌忙躲雨。
  柳予安身后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也都行步匆匆。
  伞下,宁简握住那印章的同时,被柳予安握住了手。
  而后,他听到了比那声闷雷还响的一句:“我来接你回家。”


第一百四十七章 番外一
  在安平县的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着,而自那日之后,柳予安和宁简的关系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依旧是以前的习惯相处着,可兄弟和爱人是两个不相干的词,当两个词真正挨在一起时,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了。
  原本是兄弟的时候,拉个手都正常,可如今是爱人了,连碰个头发都觉得有些子回味享受在里面。
  宁简对于那日柳予安的回应,实际还是觉得有些模棱两可的。好像非得要柳予安给出一个“我们在一起了”的话才算答案似的。
  他很想直直白白地问出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对吗?”
  可每次话到嘴边儿,就又吞了回去。
  万一不是呢?万一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误会意呢?
  但,怎么能不是呢?眼前的柳予安对待自己的态度,分明不再是以前的兄弟情了啊。
  可宁简不敢试探,不敢逾矩,亦不敢问。
  这日晚上,又是一场雨,按往年经验来看,大概过了这场雨后,就会完全到夏天了。
  宁简躺在柳予安的床铺上,一动不动地盖严实了被子,很安详。
  柳予安方才端出去了洗脚水,正在凉风中关着最后的房门。
  宁简要去倒的,但柳予安不让。
  “你……”柳予安看着严严实实躺在自己被窝里的宁简,没由来吓了一跳。
  原本还以为人回去了。
  “我……”宁简匆忙中被窝中钻出来,不忘把刚才捂出来的热乎气儿立马用被子盖住,“我怕你冷。”
  “所以,所以想给大哥暖暖被窝。”宁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说罢,已经下了床,“我这就回去。”
  宁简磨磨唧唧踩上了鞋,慢慢悠悠地往外挪。
  司马昭之心。
  “今夜在这儿吧。”柳予安没抬头看宁简,自顾自坐到床边脱掉了鞋。
  “啊?”宁简回头,有些受宠若惊的不确定,“大哥,你是说我今晚可以在这里吗?”
  “我没说。”柳予安很少会如此回答,一副面无表情地钻进被子里躺下了。
  “我听到了。”宁简喃喃,但没听到柳予安的再次发话,还是呆在门口没敢动。
  “来。”柳予安看着宁简的眼睛,昏黄的烛光下,两人的眸子中似乎都闪动着柔光。
  宁简屁颠屁颠儿地再没犹豫,踢了脚上的鞋子便飞跳到床边儿了。
  “进来。”柳予安撑开被子。
  这可真是。
  宁简二话不说钻了进去,抱着贴上了柳予安。
  毕竟,犹豫就会败北。
  两人都穿着亵衣,没有肉贴肉的粘腻,但也足以让宁简情动了。
  而后,被窝中。柳予安平躺面朝上,由着宁简侧身抱着。可,抱着抱着就硬了。
  “你……”柳予安不可能感觉不到,但欲言又止后,身子没躲避。
  “予安……”宁简鼻息有些粗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柳予安的脖颈间。
  而此时,柳予安的手顺着宁简的衣领摸了进去。
  他在摸我?!宁简心如擂鼓,耳中嗡鸣。这是在做梦吗?
  而后且听柳予安声音也有些沙哑地说了出来:“你让我试试吧。”
  试试?试什么?!
  宁简试探着摸到了柳予安跨间。亦是情动中。
  可柳予安的这种反应却让宁简又悲又喜。
  喜的是柳予安对自己真的会有反应,而悲的是,试试?
  “试试?”宁简不确定地回问了一句,那语调中的不可思议简直要拐出了个九曲十八弯。
  “嗯,试试。”柳予安肯定了宁简的疑问。
  来吧。宁简睁大了双眼,一脸英勇就义的姿态躺在床上。
  柳予安给了宁简一个轻轻的吻,还有轻柔的抚摸。
  可。
  一阵生硬又迟钝的爱抚后。
  “算了。”柳予安翻身躺平了,和宁简排排躺了。
  “予安。”宁简咽了口吐沫,身下被柳予安挑逗起来的火更大了,“怎么了?”
  宁简误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我不会。”柳予安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是作者不让。
  这话可爱到宁简简直想把眼前人吞掉。
  “那我……”宁简还在哑着嗓子试探着征求意见。
  也不行,审核不让。
  最终,宁简在与柳予安的亲吻中,用手解决了彼此。
  夜太深,激烈过后,宁简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予安由宁简打来的温水清理了一下自己,便由困意十足了。
  往枕头底下一摸,是一块拴着青绳的平安扣。是曾经宁简送过自己而又被自己摘下来的那块。
  柳予安将平安扣重新挂在了脖间,在心安中入了眠。
  关于宁简这一边儿。野猪山的三县联合剿匪有功,又有发现金矿这一功劳,可是给三位县令们的业绩上添了好大一笔功绩。
  其余两位县令平步青云上调了出去,不出意料,宁简依旧守在其职。
  原因无他,为故人而来,守家人之城,伴爱人一生。
  而要星晨如他自己所说,给要父上了最后一次坟后,便跟着一波车队出发,浪迹天涯去了。
  鹿鸣星则是鬼鬼祟祟紧随着要星晨的车马,也尾随上了路。就是不知多久能被要星晨揪出来。
  毕凤依旧是风雨无阻地年年来安平县,只为祭拜上亡夫那么一趟。
  逝者已矣,谁说生者还不肯迈出去新的一步。说不定,只是人家看透了红尘而已。
  安平县凤祥阁门前,依旧是一个炎热的中午,毕凤特地邀了柳予安前来。
  柳予安站外凤祥阁门前,抬头往二层楼望去。
  “美人儿,你是在看我吗?”二楼楼台,毕凤扇着圆扇,笑吟吟地喊出了那句美人儿。
  换得了和柳予安的相视一笑。
  恍如昨日。
  柳予安和毕凤闲坐了半日,听毕凤讲了这一年来的乐事趣事。
  然后毕凤带走了柳予安随身刻的小玩意儿。后来由毕凤带到京都,将各种画本子里的人物形态雕刻出来,成为了风靡一时的手办。
  这让毕凤笑得合不拢嘴数着银票时候还不忘念叨着:“美人儿果然旺我。”
  入伏时,宁简有了自己的假期,兢兢业业的努力加上柳予安的现代知识,让整个安平县有了不太一样的面貌。
  再有之前的剿匪功绩和发现金矿的功劳,宁简得了一个回京都面圣的机会。
  只不过宁简不在意面圣,更想见一下家人。
  于是和柳予安一商议,两人便赶着炎热回了京都。
  宁宅里的摆设几乎没变,宁振和宁纯的样子也没变,宁念倒是直接蹿出了一大截,模样也开始长开了。
  宁简和柳予安进门的时候,宁振带着宁念外出不在,于是宁纯也不搭理宁简,带着柳予安说东说西。
  “对了大哥,刚从北边寄过来一封信,写着给你的。”宁纯应当也是刚收到信,还没来得及收,从厅屋中顺手递给了柳予安。“本想下次给你寄过去的。”
  宁简默默地守在两人旁边。
  柳予安拆开了信看,是慕清寄来的。信中说,慕清与迟逸去了北关,挺好的。风光好,乡亲也好,就是冬季会有些冷。
  等再过一阵子两人安顿下来了,有时间便邀着柳予安去游山玩水。
  同时,信中还装着一百两的银票,并承诺余下的二百两,连同利息下次一起还。
  柳予安收了信,想着之后给慕清回上一封安好信。
  正此时,宁振带着宁念回来了。宁振一进门,就提着拐杖将宁简赶进了祠堂里。
  宁振看着子孙回家,高兴是真的,但显然也是气愤大于开心的。
  当初宁简瞒着全家自请了一个下放,直到要去入职了,才让家里人知道。
  一家老小,宁简就这么一走了之,实属不孝。
  直到后面宁振知道宁简是又回去了安平县,而柳予安也在安平县后,火气才稍微降了些。
  但随之出现的问题便是?为什么柳予安会在安平县?他不是在白云观吗?
  宁振问宁纯,宁纯含煳其辞。怪不得每次提到柳予安怎么在白云观也不回来一趟这件事,宁纯就插科打诨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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