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分类:2026

作者:五十弦
更新:2025-12-10 09:26:07

  而迎进门的人,却是和柳予安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番。
  “这是宁家吧。”进门一五十左右模样的妇人,还抱着一男娃,手上正拿着个菜团在咬。想是牙还没张全,只乖乖地啃着也不见菜团少。“我是前巷的,喊我吴婶就好。”
  吴婶笑意盈盈,身上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是细布棉衣,端的是一副家庭和睦相。
  “吴婶好。”宁简起身,将另外的椅子往前递。他知道柳予安认生,总是不太会和不熟识的人相处的。
  柳予安也紧忙上前,并让宁简也坐下。
  “不知吴婶今日来,可是有事?”宁简是认识吴婶的,他由着吴婶抱着自己孙子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柳予安此时退居二线,站在宁简身旁。
  “可是有喜事呢。”吴婶满脸笑意,对着宁简回道,“我也就直说了,听说咱们宁县令还未娶妻,不知是否有中意的人家了。”
  宁简这一听,便了然了,刚想要回应,又听眼前吴婶接着道。
  “咱们县里朱员外的独女,想着让我说和一下,你看要不要改天见一见啊?”吴婶越看宁简越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欢喜,话都说不利索了。
  只是她看看宁简又看看柳予安,心中不免又欢喜一层,这好模样的郎君还有两个,真是越看越养眼。
  “我老婆子也不瞎说,那朱小姐是如花似玉水灵灵的,且是朱员外也瞧上你了,这不女方都顾不上害羞,直接让我来问我你这的意思了呢。”
  宁简和柳予安有些见识到了吴婶的厉害,也怪不得她自夸是县里第一媒婆,愣是让两人没插进去一句嘴。
  期间柳予安怕人说渴了,还端来了一壶茶水一盘点心来。
  当下,吴婶怀中的孙子正将菜团换成了点心在啃。
  “怎么样,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瞧瞧人便定了吧。”吴婶一口气又说了很多,最后以一口气喝了两杯茶为止。
  “吴婶。”宁简终于有机会说上一句话了,“恐怕是要拂了您好意了。”
  “怎么?可还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跟吴婶说,定再给你打听个明明白白的。”吴婶当即坐端正了些。
  宁简其实从吴婶的话中听出了她的好意,只是自己实在是插不进话去。
  而吴婶也的确是见着宁简如此样貌后更加认定了和那朱小姐是郎才女貌,故而也是着急了些。若放在往常,断是没有如此着急催着人去定亲的。
  “多谢朱家小姐厚爱了,也辛苦吴婶前来说这么一遭。”宁简语气淡淡却显得彬彬有礼。
  “只是在下心中已有所属,心意已决,此生非他不要。”宁简说的郑重且认真。而柳予安便一直站在宁简身边愣愣地听着。
  “啊!原来是我老婆子煳涂啊!”吴婶当即拍了拍自己脑瓜,觉得自己一世英名要毁了,“我这光顾着别被人抢先了,连是否有意中人都忘问了。”
  “那是谁家姑娘啊?”吴婶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媒人,当即询问起宁简的意中人来,拿出来一股势要说成的架势,“若是还未定亲,我老婆子去帮你说媒。”
  “谢吴婶好意了。”宁简带着种淡雅的笑意,向旁边轻轻看了眼柳予安的反应,又迅速收回目光,“只是他并不喜我,也不能接受我,我也只想守着他便好。”
  “什么?!”吴婶有些不可思议,“你这模样,这还是官身,还能有姑娘瞧不上你?!这得是什么样的天仙儿啊?!”
  天仙儿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宁简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简头顶,却也看不清宁简的模样。
  “吴婶。”宁简刚开口叫了一声,吴婶便十分懊恼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瞧我这嘴。”吴婶拍了下自己的嘴,“她在你心中定然是最好的,没人比我更懂情爱了,我懂我懂。”
  “那这位?可有欢喜之人?”吴婶眼睛亮亮地又盯上了站在宁简身旁的柳予安。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是我太用力了吗
  “大夫,他的腿?”柳予安将大夫送到院门口,不免担忧地问道。
  “唉。”那大夫叹了口气,扬了扬手,“好好养着吧。”
  而后头也不回地背着药箱走了。
  柳予安心脏咯噔一声,紧忙回屋子中看正整理着自己腿上纱布的宁简。
  “我再去请别的医馆的大夫瞧瞧,今日我就写信回去再问问爷爷和小纯。”柳予安站在宁简床边,担忧地望着宁简那纱布缠满的小腿。
  交待完这两句,便要再出门去换个大夫来瞧。
  宁简揪住柳予安袖口,急忙扯住了人:“大哥,我腿没事的。”
  宁简的腿何止是没事,大夫都说不仅药不用涂,连纱布都不用缠了的。
  可是宁简这总是想着让柳予安能再多关心自己一些,于是愣生生地给自己腿上缠满了纱布。
  这行为可让那大夫看得十分无语,但宁简好声好气地拜托大夫不要说破,这大夫也很是无可奈何。
  故而方才柳予安在院门口问询时,那大夫简直是要翻个白眼了,只摆了摆手没好气地,差点要把宁简那不想自己赶紧好起来的心思给说破。
  “大哥是在心疼我吗?”宁简故作委屈巴巴地求可怜模样。
  明知故问。
  “若是腿以后真瘸了,你还如何娶妻。”柳予安被宁简的话泡得没脾气,只能拿这种话干巴巴地揶揄。
  “我说过的,我心中有人,非他不要的。”宁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柳予安的表情,似要从那不敢直视的脸上看出些许意味来。
  “倒是大哥你,同吴婶说的心里有人,是何人啊。”
  “瞎说的。”柳予安示意宁简松开扯住自己袖子的手。
  “什么时候大哥也会打诳语了。”宁简恋恋不舍地松开,哄逗似的去看柳予安。
  “我是道士,不是和尚。”柳予安依旧不回应任何一个眼神,脸上也是毫无波澜。“同你说这些做甚。”
  “噗嗤。”宁简听到这句,不知为何没忍住笑了出声。
  而后见柳予安瞪了自己一眼,转身往屋门口走去了。
  “大哥,我腿真的没事。”宁简急忙补充道,生怕柳予安关心则乱真去再找个大夫来,自己的小心思就没法藏了。
  “不去找大夫,出去透透气。”柳予安淡淡回应。他的性子向来如此,忧心归忧心,可也从不会勉强人。
  将近五月,夏日晌午后的日头热得正舒服,柳予安自己在院中的遮荫棚下纳凉,手中正握着个小木雕,刻得正入神。
  “嗯?要打水吗?我帮你。”柳予安太过专注,以至于宁简在院中好半天,他才注意到。
  “天有些热,我打些水擦洗一下。”宁简放下木盆,看着柳予安放下手中的小刻刀朝自己走过来。
  实际上宁简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在那屋中坐着,想时时刻刻能看到柳予安而已。
  “你先坐着,我来。”柳予安顺带着又回头提了小矮凳,顺手放在宁简面前,自己去打水。
  被人关心和照顾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可宁简看着眼前卖力提水的人,也的确是心疼。
  不然不装了吧,宁简就此决定,免得让眼前人太吃苦。
  想法很正确也很应该,只是……
  “坐好,后背需要我帮你擦吗?”柳予安询问道。“别弄湿了腿。”
  宁简当即决定再装一会儿吧。
  “嗯,谢谢大哥。”宁简除去上衣和外裤,乖乖坐在小矮凳上,由着柳予安给自己擦后背。
  将近五月的天气正适宜,打湿了的毛巾擦在后背上也不算凉,可当柳予安那手摩挲按到宁简后背上时,宁简只觉一阵酥麻直冲上脑,顺着被抚摸的轨迹麻遍了全身。
  此时宁简心猿意马,脑子又不受控地胡思乱想起来,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由来地便有了反应。
  “怎么了?”柳予安见宁简浑身突然紧绷,双手还略带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处,“是我太用力了吗?”
  柳予安以为是自己将人擦疼了,他顺着姿势往前一歪头,却不料正对上了宁简那捂不住的小腹处。
  “我我我……”宁简没我出个什么名堂来,但这算是不打自招了。
  宁简不敢再说话了,如此显而易见的事了,再怎么解释也是自己有了歪心思。
  当下宁简只怕让柳予安觉得自己在辱他,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原地。
  只是,预想中可能会让柳予安气恼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柳予安依旧是一声不吭地继续擦着宁简后背,期间还将毛巾放到盆中清洗了一遍。
  应和着扭干毛巾落在盆中的水声,宁简听到了柳予安的这么一句。
  “我很像女人吗?”柳予安扭干毛巾,继续给宁简擦着背。
  宁简一时没反应过来,且又听到柳予安换了个问法。
  “你是在把我当女人吗?”柳予安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在瞎聊什么家常。
  “不,不是的。”宁简当即没顾得上身旁的水盆,在矮凳上一个转身将盆中的水碰洒在了身上。
  “我从来没当你是女人,我只是喜欢你,我也明确知道你是男人。”宁简突然慌乱解释着,他想要抓住柳予安的手,却又不敢去触碰。
  “我对女人没反应,对男人更是没感觉。”宁简慌乱的眼神竟然对上了柳予安没闪躲的眼神。
  “我只是一想到你就这样。”宁简语气依旧是焦急的,“从我有了性意识开始,梦里时是你,意淫时想的也是你。”
  柳予安急忙躲开这溢着惊慌和爱意的眼神和这直白的话。
  “污言秽语。”柳予安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撂下这句话后将毛巾甩进了盆里,转身走了。
  宁简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完蛋了,昨夜的情不自禁尚且还算偷摸着,当下的直白言语便是怎么也没法再解释了。
  宁简颇为利落地擦洗了一下,又收拾好了院中方才的木盆毛巾。
  此时柳予安又在那遮荫棚下刻着自己的小木雕了。
  宁简收拾好后便一直坐在小矮凳上瞅着,觉得光是这么瞅着都能一直看下去。
  可方才的冒失总时不时冒出来一阵,弄得宁简草木皆兵喜一阵忧一阵。
  弄不清如今柳予安的心思,着实让他难受,于是他又跟没脑子的小孩似的,一瘸一拐地悄声走到柳予安跟前。
  探头探脑地问了一句:“大哥,可以送我一个吗?”
  “坐下。”柳予安略微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宁简,也不说是送还是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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