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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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身后传来衣料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声响,带着夜风的凉意。
  紧接着,一具温热坚实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双臂不容分说地环过他的腰,将他连人带椅圈进怀里。
  下巴带着一点胡茬的微刺感,轻轻搁在了他肩上。
  “不是让你回去了么。” 沈清砚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手中的笔却稳稳落下,继续书写,仿佛背后挂着的只是个大型暖炉。
  陆景行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令人心安的清冷墨香。
  他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刻意放软的委屈:“我回去了……可心里不踏实。沈清砚,那是我娘犯糊涂干的好事,你不能算在我头上。”
  他一边说,一边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清砚敏感的耳廓。


第250章 记住这种感觉
  沈清砚笔下的字迹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流畅。
  他没说话,也没挣开,只是任由他抱着,目光依旧胶着在公文上,仿佛那上面有解不开的难题。
  陆景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也不气馁。
  他知道沈清砚的脾气,白天那事,这会儿能让他抱着没推开,已是让步。
  但他要的不止是抱着。
  见沈清砚不理他,陆景行开始不安分。
  他先是用指尖,隔着沈清砚轻薄的家常绸衫,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他紧窄的腰侧,力道很轻,像羽毛搔刮。
  沈清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笔下不停。
  陆景行见状,胆子大了些。
  他忽然伸手,快如闪电地抽走了沈清砚手中的朱笔。
  笔尖的朱砂在纸上拉出一道突兀的红痕。
  沈清砚动作一顿,终于停下了书写的姿态,但依旧没回头。
  陆景行把笔拿在手里把玩,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去合上沈清砚面前摊开的奏折。
  “啪”一声轻响,公文被合拢。
  他得寸进尺,干脆将下巴从沈清砚肩上移开,转而轻轻搁在了他发顶,整个人的重量虚虚压下来,像只大型树懒,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沈大人,沈通政,你看看我嘛……”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就在沈清砚头顶响起,带着点无赖的撒娇,“我都认错了……你别不理我。”
  沈清砚终于,缓缓地,抬起了眼。
  他没有立刻转头,只是就着这个被陆景行从背后环抱、下巴抵着头的姿势,微微侧过脸,抬眼向上看去。
  烛光清晰地映出陆景行近在咫尺的、带着讨好和一丝心虚的脸。
  陆景行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跳,立刻换上更加无辜的表情,眼睛睁得圆了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真不关我事。我发誓,我陆景行这辈子,心里眼里,就你一个。别的什么人,我看都不带多看的。”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可不能……迁怒我。”
  沈清砚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找到了陆景行近在咫尺的后颈。
  指尖微凉,带着墨香。
  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像捏住一只不听话的、却让他无可奈何的猫的后颈皮。
  “……乖一点。” 沈清砚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仅仅三个字,和那一下不轻不重的拿捏。
  陆景行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耳根“唰”地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那简单的触碰和话语,比任何激烈的回应都更让他心悸。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环在沈清砚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骨血里。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沈清砚微凉的侧颈,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我乖。”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烛火偶尔的噼啪。
  又过了一会儿,沈清砚轻轻动了动,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却少了疏离:“天色不早了。”
  陆景行心头一跳,以为他又要赶自己走,手臂立刻收紧,急道:“我不走!我今晚就睡这儿!”
  沈清砚没反驳,只是就着他环抱的姿势,缓缓站起身。
  陆景行下意识地跟着站起,却依旧从背后抱着他不放。
  沈清砚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抬手,指尖抚上陆景行的脸颊,沿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慢慢下滑,最后停在喉结处,轻轻按了按。
  “好。” 沈清砚的声音很低,很缓,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陆景行耳朵里,“不走。”
  他微微倾身,气息交融,目光锁着陆景行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白天的账。”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吹熄了书案上唯一的烛火。
  黑暗瞬间降临。
  “唔——!”
  陆景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哼,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推着向后,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上了里间卧室的门板。
  紧接着,沈清砚温凉的身体便压了上来,将他死死抵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凶狠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沈清砚的手强势地探入他的衣襟,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陆景行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迅速反应过来,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兴奋地战栗起来。
  他喜欢沈清砚这样,喜欢他撕下冷静自持的假面,露出内里对他才有的强烈占有和失控。
  他热烈地回应,反客为主地纠缠,两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衣物被胡乱扯落。
  直到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陆景行才喘着气,在亲吻的间隙含糊道:“手……我手有伤……”
  沈清砚的动作顿了一瞬。
  黑暗中,他撑起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身下眼神亮得惊人、呼吸急促的陆景行。
  他伸出手,小心地避开了他左臂的包扎处,却用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枕侧。
  “我知道。” 沈清砚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沙哑,他低下头,吻了吻陆景行的眼角,又流连到他的耳畔,在重新戴上的红宝石耳钉旁流连,气息灼热,“所以,今晚……你乖一点。”
  “别乱动。”
  “让我来。”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少了几分凶狠,却多了不容置疑的主导和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
  “沈清砚……阿砚……” 他受不了这种漫长而磨人的撩拨,声音带着泣音般的哀求,“别……别折磨我……”
  沈清砚在黑暗中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控,眼底翻涌的暗色情潮更深。
  他俯身,吻去陆景行眼角的湿意,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冰冷的温柔和未消的余怒: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你是谁的人。”
  “再敢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沾上你我的名字……”
  他未尽的话语,化为更深的动作,将陆景行彻底卷入无法思考、只能沉沦的惊涛骇浪之中。


第251章 甜到心里
  晨光熹微,透过窗纱,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陆景行赤着上身,趴在柔软的枕衾间,大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侧脸和高挺的鼻梁。
  他背上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只是靠近后腰处,一片醒目的、带着指痕的淡淡淤青,无声昭示着昨夜的激烈。
  沈清砚已穿戴整齐,只着了月白的中衣,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在脑后。
  他侧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小盒气味清冽的药膏,指尖沾了少许,正低着头,极为专注、力道也放得极轻地,将那微凉的药膏涂抹在那片淤青上。
  指尖触及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
  陆景行埋在枕头里的喉咙发出一点含糊的咕哝,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
  “疼?”沈清砚手下动作未停,低声问。
  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微哑,和平日里的清冷不同,多了几分事后的温存。
  “不疼。”陆景行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和餍足,“就是……酸。”
  沈清砚涂抹药膏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只是耳根在晨光中透出一点极淡的粉。
  他没接话,只是将药膏涂抹得更加均匀细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指尖划过皮肤和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行才动了动,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沈清砚,声音依旧有些闷,但说出了正事:
  “今晚……我来不了了。”
  沈清砚“嗯”了一声,表示在听,手上动作没停。
  “秋猎的防护部署,陛下催得急,还有几处关键的布防点没定,舆图也得重新核对。”陆景行解释着,语气里带着点烦躁和不情愿,“恐怕得在营里熬一夜了。”
  “知道了。”沈清砚应道,声音平静。
  他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匀,指尖在那片淤青边缘又轻轻按揉了两下,这才收回手,拧好药膏盒子的盖子。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听了一件寻常公事。
  陆景行却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也顾不上扯到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正起身准备去换朝服的沈清砚,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失落和控诉:“你就不想我?”
  沈清砚脚步微顿,侧眸看他。
  晨光里,陆景行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发丝微乱,眼神清亮,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赤着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漂亮,那些新鲜的痕迹在朦胧光线下格外清晰。
  这副模样,和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喘息呜咽、予取予求的人重合在一起。
  沈清砚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回答“想”或“不想”,只是走到衣架前,取下那身靛蓝色的朝服,开始穿戴。
  陆景行却不依不饶,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得腰酸,几步凑到沈清砚身后,从他手里接过那件朝服,嘴里嘟囔着“我来我来”。
  沈清砚由着他动作,微微抬起下巴,方便他整理衣领。
  陆景行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替他系着胸前繁复的盘扣。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平日里握剑拉弓稳如磐石,此刻系着这小小的玉扣,却显得有些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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