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一股虚脱般的松懈感涌上,随即又被另一种滚烫的情绪取代。
  之前每次亲近,总是被这书呆子带着节奏,搞得自己狼狈不堪、面红耳赤……这回,本世子可是闭门钻研、下了苦功的!
  画册第三页第七式……还有凝香斋不外传的秘制“暖玉香”……
  陆景行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某些“大获全胜”的画面。
  清冷自持的书呆子眼尾泛红,气息凌乱,在他手下……
  “噗……”
  一个没忍住,极度得意和期待的笑容就这么咧到了嘴角。
  他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拿出来的衣物,肩膀却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
  这次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说不出话的滋味!
  他沉浸在自己“反攻大业”即将得逞的振奋幻想里,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几乎悄无声息靠近的阴影。
  直到——
  “笑什么呢?”
  低沉、平静,近在耳畔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毫无征兆地炸开!
  “嗬——!” 陆景行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弹,手里的衣物差点扔出去。
  他捂着狂跳的心口,惊魂未定地扭过头,对上沈清砚不知何时贴近的脸。
  光影在那人深邃的眼眸中跳跃,看不清情绪。
  “没、没什么啊!” 陆景行舌头打结,慌忙把脸埋回手里的衣物堆,胡乱翻捡,试图掩饰,“就是……就是想到能好好泡温泉玩玩,开心!”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目光在他通红欲滴的耳垂和闪烁不定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那看似凌乱、实则被他下意识护在身后的床铺。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看得陆景行心底发毛。
  就在陆景行快要扛不住,几乎想坦白从宽时,沈清砚却忽然收回了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他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托起了陆景行的下巴,迫使那双慌乱躲闪的凤眼看向自己。
  光影在他眸中沉淀成一片幽暗的湖。
  “竟然……” 他开口,声音压得低缓,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蛊惑的质感,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陆景行紧绷的神经上。
  “不是想到可以和我在一起,” 他顿了顿,拇指极其缓慢地、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陆景行的下唇。
  “才开心的吗?”
  “……”
  陆景行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这话……这话实在不像是能从沈清砚这个冷情冷性的书呆子嘴里说出来的!
  他、他吃错药了?还是温泉热气提前熏坏脑子了?
  然而,那近在咫尺的俊颜,那眸中深不见底的情绪,还有唇上清晰传来的、带着薄茧的微凉触感……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短暂的愣神后,一股强烈的、不服输的劲儿猛地窜了上来。
  不能怂!
  陆景行!你准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怎么能又被他一句话就拿捏住!
  电光石火间,陆景行心一横,眼底那点慌张迅速被一抹破罐破摔的亮光取代。
  他非但没躲,反而就着沈清砚抬他下巴的姿势,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沈清砚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至咫尺,呼吸可闻。
  陆景行抬起头,迎着沈清砚似乎闪过一丝讶异的眼眸,绽开一个灿烂到近乎嚣张的笑容,眉梢眼角都带着得逞般的、亮晶晶的嘚瑟。
  “是啊,”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豁出去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却又清晰无比地,带着钩子似的,撞进沈清砚耳中。
  “我就是这么想的呀。”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沈清砚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毫不掩饰的挑战光芒,看着他因为得意而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他拽住自己衣领的、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良久,沈清砚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有某种幽暗的、危险的东西,缓缓、沉沉地眯了起来。
  像平静海面下骤然涌动的暗流,又像终于发现有趣猎物的猛兽,锁定了眼前这只不知死活、主动撩拨到他眼皮底下的……漂亮猎物。
  空气,无声地绷紧了。


第179章 怎么和话本上不一样?
  炽烈的日光被雕花窗棂筛成细碎的金斑,慵懒地铺在室内光洁的地板上,空气里浮动着微尘,也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粘稠的燥热。
  沈清砚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虚张声势的昳丽面容,感受着衣领被对方紧紧攥住的力道,呼吸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无可救药地紊乱了。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陆景行眼底那簇跳跃的、混合着兴奋与怯意的火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又带着点甜香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那饱满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几乎烫着他的皮肤。
  他今天……很不对劲。
  从刚才就心神不宁,选院子时语气急切,方才在门口那副做贼心虚、死死护着包袱的模样……
  还有此刻,这双总是闪烁着灵动或挑衅的凤眼里,竟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种笨拙的、强撑的“勾引”。
  沈清砚的理智在冷静地分析,可身体里奔涌的血液却喧嚣着截然不同的信号。
  这副样子……
  这副明明生涩得要命,却偏要学那副风流姿态来招惹人的样子……
  太、过、分、了。
  一股陌生的、凶猛的冲动猝然攥紧了他的心脏。
  那双向来执笔握书、稳定从容的手,此刻只想扣住这截主动送上门来的纤细脖颈,狠狠碾上那两片不知天高地厚的唇瓣,把里面所有故作镇定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想看他惊慌失措,想看他意乱情迷,想把他此刻眼里那点可笑的“算计”彻底搅碎,染上全然不同的、因自己而起的迷蒙水色。
  想……
  想把他按进身后凌乱的床褥里,弄皱他这身招摇的绯色锦衣,让他除了颤抖和依附,再也想不起别的。
  沈清砚的眸色,在那一刹那,沉郁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所有翻腾的、近乎暴戾的欲念,都被他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按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揽在陆景行腰侧的手臂,肌肉是如何绷紧,指尖是如何深深陷入那柔软衣料,克制着将人揉碎的冲动。
  而此刻,对即将降临的“灾难”毫无所觉的世子爷,正卡在“理论”与“实践”的巨大鸿沟里。
  话本上……是这么说的吧?!
  咬喉结!一招制敌!
  陆景行的目光,飘向沈清砚近在咫尺的脖颈。
  那线条干净利落,凸起的喉结随着压抑的呼吸,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像寂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在他心里荡开一圈圈慌乱的涟漪。
  有点……吓人。书呆子这眼神,怎么像要活剥了我?
  可计划了这么久,临阵退缩岂是陆小爷风格?拼了!
  心一横,眼一闭,陆景行遵循着脑中那点贫瘠的“理论知识”,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微微踮脚,朝着那截在他看来象征着“反攻号角”的~起,颤巍巍地贴了过去。
  温热、柔软,且干燥的唇瓣,生硬地撞上那块微凉的皮肤。
  不是咬,甚至算不上吻,更像一只懵懂的小兽,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凸起的骨节。
  “唔……”
  一声极其低沉、压抑的闷哼,从沈清砚的喉间破碎地溢出。
  那声音沙哑得骇人,带着被瞬间点燃的颤栗,和某种更深邃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陆景行被这声近在耳边的闷哼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灰飞烟灭,下意识就想缩回去。
  晚了。
  那只扣在他腰间的手骤然锁紧,铁箍般的力量瞬间断了他所有退路。
  另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攫住他的后颈,指尖不容抗拒地陷入他发根,迫使他仰起头,彻底暴露脆弱的咽喉,迎接狩猎者的审视。
  沈清砚缓缓垂下眼眸,那里面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陆景行吞噬。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陆景行烧红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碾磨出来:
  “陆、景、行。”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看来你是真不饿。”
  说话间,他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陆景行烫得惊人的耳垂,气息灼热如火。
  这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是太相信我的定力,还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沈清砚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目光扫过陆景行因为惊吓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湿漉漉的,诱人而不自知。
  ……这副呆住的样子,也好可爱。
  晚一会儿吃饭……也可以吧?
  陆景行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地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绝不是他预想中“被拿捏”后的意乱情迷,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东西,牢牢锁定了自己。
  他头皮发麻,身体先于意识开始挣扎。
  怎么回事?!话本上不是这么写的!说好的欲罢不能呢?!这、这怎么看都是我要被“不能”了吧?!
  “等、等等!沈清砚你……唔——!”
  求饶的话被彻底堵了回去。
  沈清砚低下头,精准地、凶悍地俘获了那双总是吐出气人话语的唇。
  “你不饿,” 他在交换气息的间隙,用气声嘶哑地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我饿了。”
  这不是之前任何一次温和的、试探的触碰。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被笨拙撩拨点燃的火,和一丝惩罚般的狠戾。
  滚烫的舌尖撬开他因惊吓而微张的齿关,攻城略地,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甘甜的气息,搅动着他的神智,吞噬掉他所有徒劳的呜咽和推拒。
  陆景行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唇齿间霸道的气息,腰间和后颈不容反抗的钳制,还有身体深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侵袭所点燃的、陌生而可怕的战栗。
  不知何时,两人已踉跄着倒向身后尚未铺整的床铺。
  松软的锦被陷下去,承接住纠缠的重量。
  绯色的外袍、月白的衫子,在急促的摩擦和拉扯间变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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