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18:54:47

  罗喜福还没想好是否要帮徐贤,或者说帮太子。他虽然在太子那里是东宫的人,但他一直不敢把命拴在太子身上。他若是把徐贤递折子的事告诉太子,的确会让他在太子党的地位更进一层,但也意味着他与太子的联系更紧密了,日后若想脱身怕是艰难。
  徐贤见罗喜福神情犹豫,似是下不了决心。他坐直身子,吃了块茶点道:“光顾着说话,您也尝尝看这里点心如何?刚才说的事不急于一时。”
  罗喜福想了想说道:“我此次南下估计要半年才能回京,怕会耽误你的事。”
  徐贤笑道:“半年这个时机刚刚好。之前国舅爷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各种消息甚嚣尘上,群情激奋之下,东宫不便出手,只能回避。半年后已无人再议论此案,此时东宫才能出来为这事走动而不引人注目。”
  徐贤倒是看得明白,太子当时的确是闭宫回避,但事后太子是否要掺和进这滩烂泥里,罗喜福可没有徐贤那么肯定。太子为了他自己,或许是应该把这个污点给抹平,但也许他会断尾求生,做个大义灭亲的表率,就此舍了这个母家。只是若要舍弃母家,得看皇后的态度了。
  罗喜福没有立时回绝徐贤,他要好好考虑一下。况且半年后朝中局势是个什么局面,还未可知,就当做是他给自己留了枚暗棋,说不定哪日就能助他一臂之力。


第58章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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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表示要考虑一番,徐贤未再相劝。
  两人出了茶楼走在前面,衙役们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皖南的春天比京城来的早,和煦春风吹过零零散散挂出来的招幌,却没有带走街上的冷清,反倒更添萧瑟。
  皖南会出乱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等他从滇疆回来再路过此地时,这里也许已是天翻地覆了。
  街上一片萧条,不管是店铺的伙计还是路上的行人,都是无精打采浑浑噩噩,对于不甚明朗的前景已不抱希望。
  罗喜福仿佛是机缘巧合下窥得天机的凡夫俗子,知道将有祸事,但限于肉体凡胎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命数已定之人,麻木地走完他们要走的路。
  他感觉心里憋闷,无心再逛下去,便回身对徐贤道:“我没见着要买的,先回衙门吧。”
  徐贤本就是来陪罗喜福的,自是没有异议,转身跟身后的衙役们做了个手势,衙役们便转身走在前面开路。
  快走到衙门口时,徐贤低声对罗喜福道:“等罗监丞回京时,我的折子必然已递上去了,您若想好了……” 徐贤停顿了下,没继续说完。
  罗喜福知道徐贤未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他若想帮徐贤,等他回京时就可直接去找太子,届时徐贤的折子甭管是还在内阁或是已经被打回来了,这个递折子的动作已然是做完了。
  罗喜福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到了衙门门口,罗喜福看见安平王的亲随,行色匆匆似乎刚办完事从外面回来。
  那亲随见着罗喜福他们,躬身行礼,请他们先进。
  罗喜福微微点头进了角门。他进去后走没几步,隐约听见安平王的亲随似乎在跟看门的说些什么,他回头去看,那亲随也正好在回头看他。
  罗喜福的心吊了起来,那看门的不会是把他拿安平王名号扯谎的话学给那亲随了吧?
  他与安平王明面上互不相干,他在外面却拿安平王的名号替他自己行便利,要是传到安平王耳朵里,该怎么想他?
  罗喜福心想,得找个机会主动去向安平王认个错才是。
  *
  翌日一早,罗喜福先出城去看了要运走的马匹粮草。按计划,今日就要离开皖南了。
  罗喜福查验完确认无误,当即就要批条子准许起运。
  掌事的见状忙问道:“不等安平王与方巡抚来验了吗?”
  罗喜福搪塞道:“二位大人有要事脱不开身,命我来代验。我已验过,你差事办的很好,我会如实上报的。”
  掌事听完躬身笑道:“份内之事,不敢居功。”
  罗喜福看着物资全部运走,便也准备回去。他带着人往回走,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些流民,他忍不住回身问一旁的掌事:“这里的官田是赐给哪些家了你知道吗?”
  掌事突然被这么一问,有些懵:“达官世族哪家的都有,小人一时也说不全。”
  “最大的是哪几家?”
  “像是李家,周家,都是这里的氏族。以前这里是藩王封地,皇室的旁系后裔便就多些。像咱们草场边上最大的那处,现在还是供养安平王府的封田哩。”
  “什么?”
  罗喜福心头巨震,安平王的封田在皖南,供养安平王府的宗禄很大一部分是从皖南府的税收里出的。
  皖南的这团乱局里,模模糊糊出现了安平王的身影。
  为防藩王分权,从先帝时起,藩王们便不再就藩,统统被豢养在京城。也无封地实权,只有封田用以供养王府。
  现在安平王府的封田在皖南,那安平王府的人时常到皖南来走动视察封田收成,或者皖南的人上京去给安平王府送宗禄那是再合理不过。
  罗喜福的心突突直跳,国舅爷被推到前面来挡箭,或许不单单是因为他是新贵,在朝中根基尚浅,而是有人要针对他背后的皇后与太子,于是借着民乱从中推波助澜,才让这些氏族把矛头都指向了国舅爷。
  若真是这样,他此次南下,便是为虎作伥与太子为敌。
  罗喜福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他定了下心神,心想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做不得数,也许他是小人之心恶意揣测。
  但不管是与不是,待在安平王身边都太危险。
  他南下只是为了押送粮草,差事一完他就要找机会脱身,立即回京。
  *
  到了下午,廖知府带着一班人马,浩浩荡荡来给罗喜福他们送行。
  廖知府在码头上对着安平王与方建之说了一车的场面话,等到众人上船离开时,已近傍晚。
  安平王与方建之站在船头,与岸上的廖忠等人挥手告别,其他人陪在两侧。
  傍晚的风渐渐有了凉意,待到看不见码头上送行的人时,罗喜福觉着身子都被风吹透了,手脚全是凉的。
  方建之与安平王又说了些好生歇息的客气话,便让众人散了。
  饭后,罗喜福坐在桌边看郭兴习字。郭兴现在认的字已经很多了,写个便条什么的已不是问题。
  罗喜福心不在焉地看着,心里想着这几日在皖南发生的事。
  郭兴写字写得手都酸了,罗喜福也没说要停。他苦着脸小声道:“爷爷累了吗?时候不早了,我去给您铺床伺候您歇下吧?”
  罗喜福回过神,看了眼铺了满桌的习字,写了这么多,时候是不早了。
  他刚想起身,就听到有敲门声。
  罗喜福欢欣雀跃起来,想着应该是杨瑾来找他了。
  在皖南府住的那三日,他与杨瑾不在一个院子,加上他有差事在身上,便一直没去见杨瑾。刚上船时,他与杨瑾远远得望了一眼,也没说上话。他本想着等大家都进了客舱便去找杨瑾说话,但刚才想心事走神了,再回过神来已经晚了。想说明日再去,结果杨瑾到来找他了。
  罗喜福止住要去开门的郭兴,笑道:“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 说完便快步走去开门。
  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安平王的亲随,罗喜福笑着脸一下子僵住了。
  安平王亲随没有说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罗喜福回身看了眼还在铺床的郭兴,郭兴没往这边看,不知道门口的是谁。
  罗喜福僵着脸出来把门关上,跟着那个亲随进了安平王的客舱。
  就算安平王不来找他,他也是要找机会去见安平王的。
  门在罗喜福身后关上了,他低着头,并不上前,就在门口处噗通跪在地上,对着安平王磕了个头。
  “小人冒用王爷名号,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他趴在地上,主动认错,就听见舱里传来一声轻笑。
  “你离那么远做什么?”
  罗喜福小心回道:“王爷不叫上前,小人不敢逾礼。”
  “你过来些。”
  罗喜福膝行几步,朝安平王的方向靠近了些。
  一阵木板的咯吱声,安平王站起身走到罗喜福身前。
  “你本就是我的人,出去替我采买不算冒用名号,但你买来的东西呢?我怎么没见着?”
  罗喜福趴在地上,小声道:“没见着合适的,就……没买。”
  罗喜福头顶上传来一阵轻笑。
  “给我买东西,却不知道什么样的才合我心意,的确是该罚你。”


第59章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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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低着头,忐忑地等着安平王如何罚他。半响没有动静,就在他想偷偷抬头看一眼时,安平王说话了。
  “抬起头来。”
  罗喜福微微抬起身子,就见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他犹疑不定,不知道是要扶着安平王的手就势起身还是继续跪在地上认错。
  安平王的手轻轻晃了下,似是不耐烦了。
  罗喜福忙把手放在安平王手上,由安平王把他拉起来。
  安平王握住罗喜福的手,微微惊讶:“手这么凉?”
  “傍晚时在船头吹风吹的……” 其实傍晚时吹透的身子回去后就暖回来了,只是刚刚趴在地上回话,他心里紧张,手才变凉。
  “看不出来你这么娇气。” 安平王笑道。
  安平王拉着罗喜福走到床边并排坐下,身子挨在一起。天潢贵胄跟个阉奴平起平坐,这种过分的亲密让罗喜福感到局促不安。
  安平王看出罗喜福的局促,他手摸上罗喜福的背,安抚一般摸了几下,头微微靠近些说道:“虽然要罚你,但你差事办的好,我就舍不得了。既然罚不得,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合我心意,你下次见着,就会买了。”
  罗喜福不知道安平王这是在唱哪出,茫然地点下头。
  安平王靠近他的耳朵,喃喃细语:“我喜欢……漂亮的……” 说着噙住了罗喜福的耳垂,轻轻嘬了一口。
  罗喜福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抖了下。
  安平王把他搂进怀里,亲上他的脸颊。这张细嫩的脸皮一害臊就红得像是吃醉了酒,尤其在做那事时,他每每见着都欲罢不能。
  “还喜欢伶俐的……”
  安平王沿着罗喜福的脸颊亲上他的嘴,把这张伶俐的巧嘴含进口里吸咬。他伸舌到罗喜福口里去四处舔舐,逮住乱动的软舌就压住吸吮。他按着罗喜福的后脖颈,搅弄他的口舌,亲得罗喜福气喘吁吁,呜咽着叫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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