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18:54:47

  两人紧紧相拥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远处好像有动静,有番役喊着杨千户向这边来,罗喜福立时清醒过来,松开了杨瑾。
  适才把二人隔绝于尘世外的迷雾好像一下子就散了,他们又跌回了浊世中。
  “有人找你,你快去忙吧,我先走了。” 罗喜福低着头,也不敢回头怕被后面的人看到,脚步匆匆得跑走了,都没来得及看着杨瑾的眼睛好好告别。
  *
  罗喜福在衙门里写信给各府需要接应他们的草场马房掌事,特意强调了方巡抚和安平王会当场检验粮草。但凡不是个蠢人,应该都能明白他信里的意思,不动那弄虚作假的歪心思。
  罗喜福把信写好一一送出,出发的日子近在眼前,该做的准者他已经做了,郭兴也把行囊打点妥当,会跟着他一起南下。一切看似井井有条,按照他预想的那般,可他就是莫名的心慌。许是那晚与杨瑾分开的太匆忙,没有好好告别,让他总觉着是个没完成的心事。
  出发这日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阳光普照,虽是正月里,但也没那么冷。
  罗喜福骑在马上带着一队御马监的人押着粮草早早的等在城外。
  待到辰正,安平王与巡抚方建之带着队人马浩浩荡荡从城里出来。罗喜福等人下马立在一旁给安平王行礼。
  安平王为了不喧宾夺主,并没有独自一人骑马走在前面,而是与方建之并驾齐驱,一起在前面带队。
  安平王睨着路旁行礼的御马监的人,赫然发现里面有一人是罗喜福。
  他没想到罗喜福会跟着一起南下,很是惊喜,不自觉得就放慢了速度,故意走到罗喜福面前时才说免礼。
  罗喜福与其他人起身上马,静立路边等着安平王等人过去,好跟在后面。
  安平王眉眼带笑的扫了眼罗喜福,但是罗喜福微微低垂着头,似乎心情欠佳,并没有看他。
  安平王与他的亲随们从罗喜福眼前走过,罗喜福一夹马腹,打算跟上去坠在亲王亲随的后面。
  他一抬头,猛然发现后面护卫队领头的居然是杨瑾。他瞪着眼睛看着杨瑾,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是他白日做梦,直到杨瑾走到他面前笑着招呼他:“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 他才如梦初醒驱马走到杨瑾一侧。
  罗喜福仍是迷糊的,既高兴又忐忑,他怕杨瑾只是来送行,过不多久就要返程回去。
  “你……你是来送行的吗?” 罗喜福看着杨瑾,紧张得等着听答案。
  杨瑾微微一笑,看着罗喜福道:“我是来护送方巡抚和安平王南下的。”
  那晚过后,越是临近罗喜福出发的日子杨瑾越是不安。他想着这样不安的日子之后还要再熬半年,他是熬不住的。他受不得这抓心挠肝的离别苦,既然熬不住,那就跟着罗喜福一道去。
  他去求督指挥使把他加到护卫队里。本来四卫营里要跟着走这趟差事的千户另有其人,他去求了人家要跟人家换班。人家乐得待在京城跟老婆孩子一处,想都没想就把这南下的苦差事换给了杨瑾。杨瑾自己换好了班,督指挥使也没再多说,很快便批了他南下的公文。
  但是这些他都没有跟罗喜福说,罗喜福也没问,他只是看着杨瑾笑,有杨瑾陪着一道南下,他连日来的心慌突然就好了。
  安平王走在前面,若无其事得回身撇了一眼,他是想看看罗喜福在哪。
  这状似无意的一眼一下就瞥见了罗喜福正扭头冲着四卫营的千户笑,刚还双目无神形容倦怠,这会儿就笑得神采奕奕与刚刚判若两人。
  安平王铁青着脸回过头,心想上回跟罗喜福同去护国寺的好像也是个四卫营的千户,难道就是上回那个?


第49章 49(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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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满心欢喜骑马走在杨瑾一侧,本是趟折磨人的苦差,这时又成了让人乐不思蜀的美差。这次南下,他可以日日见着杨瑾,可比在京城好,原本嫌这差事时日长,这会儿的到怕它不够长。
  罗喜福光顾着自己高兴,自是没有注意到安平王的眼神。
  队伍走了一日,晚上到了京卫县,从这里开始要换船走水路。
  众人按照行程要在官驿休息一晚,第二日再出发。
  官驿房间有限,有官身的睡房间,其他人就在外面就地扎营。
  罗喜福身为监丞自然也分到一间房。
  郭兴跟着他一起进屋,替他铺好床后,在地上打了地铺。
  罗喜福骑了一日的马,很是疲惫,刚下马时腿都有些打颤。可他此时坐在铺好的床上,却没有什么睡意。
  郭兴早就累的哈欠连天,他勉力撑着眼皮不睡,立在罗喜福床前。罗喜福不睡,他不敢先睡。
  罗喜福虽然身上疲惫,这会儿却是睡不着。他想着杨瑾就跟他在同一间驿站里,这次南下,他们每日吃住都将在一处,他心里欣喜,自是困意全无。
  罗喜福见郭兴已是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便让他先睡。
  郭兴得了敕令,立马钻进被窝,呼吸间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罗喜福睡不着,便下床坐到桌前想着再看下路线。
  突然间响起几声敲门声,声音不大,似是怕吵到别的房间里的人一般。
  罗喜福奇怪谁能三更半夜来找他?
  他起身去开门,见门外是安平王的亲随。
  那亲随见了罗喜福便躬身行礼,小声道:“王爷请罗监丞移步,有要事相商。”
  移步哪里,那亲随没说。罗喜福眼皮微跳,有不好的预感。大半夜来找他,还小心不弄出动静,这是不想让人知道安平王见他。
  罗喜福回头看了眼睡在地上的郭兴,呼吸平稳鼾声如常,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罗喜福对安平王亲随点了点头,出来带上房门,跟着他来到安平王的房间外。
  那亲随屈指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罗喜福进去后,那个亲随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国库吃紧,并没有因为有亲王随行就多批银子,这次出行也是一切从简。安平王用的也都是驿站原有的东西,所以屋里只点了桌上一盏油灯,灯火小如黄豆,也就能照亮桌边这一小块地。
  安平王坐在桌边,大半身子都在阴影里,罗喜福见了心里没来由得一紧。
  他上前躬身行礼,等着安平王说他的“要事”。
  等了半响没有动静,罗喜福悄悄抬头去瞧,安平王隐在暗处,正在打量他。
  罗喜福轻轻唤了声“王爷”,安平王才像是醒了一般向罗喜福招招手。
  “这里太暗,你上前些,让本王好好瞧瞧。”
  罗喜福依言上前,他躬着身子,把脸凑到安平王面前。
  安平王的手抚上罗喜福的肩,向下一压,罗喜福顺势跪在地上。
  罗喜福有了官身后,便不再是动不动就下跪,按理见着安平王也无需下跪。
  安平王压他肩膀的手没用多大的力道,可他就是像被千斤压顶一般,在安平王面前直不起身子。
  罗喜福跪在安平王面前,正好被那点灯火照亮面容。
  安平王手指抬着他的下巴,罗喜福顺着力道仰起头,对上了阴影里安平王意味不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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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不完了,先贴上半,还有下半,今天下午写完再贴。


第50章 4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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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来听王爷的吩咐。” 罗喜福仰着头,有些忐忑,不知道安平王会怎么对他。
  安平王是一副风流相,不管做什么总是把笑挂在脸上。他不如太子谨小慎微,怕被人说闲话,他似乎就喜欢被人看作是风流不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宫里吃醉了酒,奸宿罗喜福。
  罗喜福不是很明白安平王,或者说他不敢想明白安平王。一个不太守规矩的风流王爷,私底下先是把罗喜福送去东宫,攀上太子。后又在秋猎上做局使圣上受伤,顺势把罗喜福送进御马监。现在又借着剿匪的名义带着大批辎重南下。安平王要做什么,罗喜福隐约窥见一斑,但他不敢深究也不敢细想,只是自欺欺人得装糊涂。
  安平王与太子都曾在秋猎上做局,罗喜福始终不清楚他们做的局是何目的。就结果来看,圣上受伤,发怒罢免了御马监掌印太监,罗喜福借着救驾的功绩进了御马监成了太子与安平王按在里面的一枚棋子。但他总觉得还没完,那个局造成的影响远不止此,只是其他的暂时隐在暗处没有发作。
  罗喜福望着安平王模糊的面容,一时有些害怕,他害怕安平王要做的事,也害怕成了他的共犯,性命与他绑在一处。
  安平王没有笑,他面无表情得探身向前,贴近罗喜福,拇指摸上罗喜福的嘴唇,力道有些重得揉搓。
  “你差事办得很好,本王要赏你,你想要什么?”
  罗喜福像只待宰的羔羊,哪敢要什么赏。他轻声开口:“小人什么也不要,只求王爷能放过小人……”
  安平王听到罗喜福竟然要求放他自由身,拇指顺着罗喜福张开的口伸了进去,按住他的牙关不让他合拢嘴。
  安平王拇指摸着那截柔软的舌,心里升起无名火。就是这截舌头,能说会道,原先能说些好听的话讨他欢心,现在也能说些胡话惹他生气。若不是能在欢爱时好听得叫他“王爷”,他是真想就此去了这祸根。
  他揉捏着罗喜福的软舌,看着口水顺着闭合不上的嘴角流到下巴,又往脖子上去。
  他抽出手指,扶住罗喜福的后脖颈,低头亲上那微微张开乱人心神的嘴。
  嘴唇柔软,他一亲上就迫不及待探舌进去追逐那条让他又爱又恨的巧舌。他抵住柔软的舌尖舔舐,缠绕,像是交尾的蛇死死缠住不放,既缠绵又危险。
  他看似托住罗喜福的后脖颈,实是钳住他让他退无可退。他急切得吸吮着罗喜福的舌尖嘴角,好似他才是那个有所求的人,而罗喜福是那可以赐予他甘露的菩萨。
  他的双手慢慢搂上罗喜福的后背,把他困在双腿之间,紧紧搂在怀里。
  他压住罗喜福的软舌吸吮,觉着下腹燥热,男根渐渐抬起了头,心里的欲念越胀越大,直至占满他的心让他无法再想别的。
  他放开罗喜福,一把捞起他,把他拉向自己,按着他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罗喜福有一瞬间的惊慌,有些无措得低头看着他。他把头贴在罗喜福胸前,仰头去看罗喜福的脸。
  这个姿势,让他成了仰视的那个,像是个祈求怜爱的可怜人。


第51章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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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平王伸手去解罗喜福的衣襟,还没完全解开他便迫不及待得贴了上去,亲上那片细嫩的皮肉。他把罗喜福的衣襟往下拉,露出胸前一对樱红乳尖,他像个饿死鬼般性急地伸舌去舔,舔住了便含进嘴里吸吮。他用牙齿轻碾,用舌尖挑逗,感受着那对小小的乳尖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最后变成两颗小小红豆,被他卷进舌尖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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