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18:54:47

  罗喜福哪还回的出话,他只觉得有尿意,要憋不住了。如果在太子面前失禁,这是大不敬,罗喜福拼命忍着。后穴里的屌越抽越快,前面太子的手还在捏他的奶尖,耳垂也被含在太子口里,前后夹击,太子似要把他拆吃入腹。
  罗喜福娇喘连连,轻声求太子饶了他:“殿下,小人受不住了,殿下饶了小人吧。”
  太子此时也是正在关窍上,他搂紧罗喜福像是咬住任由蹂躏的猎物,狠肏撕咬,发泄着他所有轻易不可外露的欲望。
  “回话,你喜欢我怎么待你?” 太子不肯放过罗喜福,仍然要听一个答案。
  罗喜福双眼紧闭,脑子里在拼命控制尿意,他被揉搓着身子,骨缝里都是酥的,他语不成句道:“我喜欢。。你。。这样待我。。就是这样。。”
  两个人没了尊卑,也忘了礼仪教化,皆被淫欲冲昏了头,忘乎所以沉迷爱欲。
  太子嘬了下罗喜福的耳垂,下身孽根连连重击,击捣那口淫穴,太子喘息着问道:“这样?你喜欢这样?”
  罗喜福一张口回话,就有几丝淫声溜出,他边哼边道:“我喜欢。”
  太子听后力气更足,牟足了劲肏他穴眼,肏了上百下后,啪啪几下楔进深处,一泡浓精尽数泻到里面。
  “这样呢?喜欢吗?”
  随着太子泻精,罗喜福前面也漏了几滴尿出来,滴在他的衣摆上。罗喜福歪在箱子上,身子还是软的,他缩着穴眼不让精水流出来,喘着气道:“喜欢。”
  *
  太子收拾齐整后,俯身到罗喜福耳边:“本宫还真舍不得你走。”
  罗喜福这会儿脸还是红热的,他低头轻声道:“殿下但有吩咐,小人随传随到。”
  太子抬手捏了捏罗喜福的脸颊,笑道:“本宫不会轻易传唤你,但你要记得你是本宫的人,不管你在什么位子,心都得向着本宫。”
  罗喜福点头应是。
  太子让罗喜福停会再走,他向门口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对罗喜福道:“妙卿,你若忠心为我办事,有朝一日,待我。。” 太子停顿了下,罗喜福明白太子没说出口的是什么,太子不敢轻易说出继承大统的话。
  太子顿了下接着说道:“总之,我不会亏待你。”
  罗喜福点了下头,他本应该立即表忠心,说些追随太子誓死不悔的话,但此刻看着太子认真的神情却说不出口了。
  他命不由己,从来都是被推着向前,看似是自己选的,可他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他得活,还得活的好,只能尽量够着所有能够着的东西爬上去,说违心话,做违心事。他明白自己于太子是个玩意,是个奴仆,现在还是个有用的棋子,但就怕这玩意有了廉耻,这主子有了情义。小人好做,可有情有义的小人却是要拿命来成全的。他虽然命贱,但还不想轻易的把命托付给谁,他还不能死,他还有念想,他要再见姐姐一面,如果可以爬上高位,就把姐姐赎出来,让他们家里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清白的活下去。
  太子先走了,罗喜福平复了下心绪,手摸着脸不热了才走的,出来时看见那值守的人面色古怪,罗喜福心里有鬼,也不敢说话,低着头就跑开了。


第34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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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回去后把脏污的衣袍换下,他看着沾了尿的衣摆,羞耻的无地自容。他厌恶自己残缺的身体,本以为在性事上尝到了同正常人一样的趣味,可这控制不住的失禁又提醒着他,他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没有男根,连尿都憋不住。
  幸亏他升监丞后这屋就他一人住,才无人见着他现下的窘迫。
  罗喜福把衣袍卷成一团,出门走到烧茶的小灶那,把衣袍填进火膛。布料遇着火,很快就烧起来,一股股的烟直往上冒,呛得罗喜福咳嗽不止。
  郭兴来灶上添水,见着罗喜福在烧东西,烧得烟熏火燎,忙上前询问:“爷爷要烧什么?这么大烟熏着您,小人来吧。”
  罗喜福道:“用不着的东西,带着也是累赘,不如烧了。”
  郭兴咋舌,用不着就烧了,也忒阔气了。
  罗喜福见烟下去些了,就把水壶坐在炉子上,转身回屋,郭兴后脚跟着一起进门。
  郭兴见了床上铺开的包袱皮,殷勤笑道:“爷爷在收拾带去御马监的物什?小人来帮您收拾。”
  罗喜福径直走过去把包袱皮揉成一团:“没什么可带的,几件衣裳我自己也收拾的了。”
  郭兴瞧着罗喜福不像有钱的,刚才那般财大气粗,用不着的就烧了,这会要收拾包袱却只有几件衣裳可带,难道罗喜福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
  郭兴在这琢磨罗喜福,罗喜福也在想太子说的话。
  他能做上监丞又能去到御马监,不光是安平王出了力,太子也推波助澜扶了一把,也难怪一下子升得这么快,只是不知道太子与安平王是怎么做的。他总疑心圣上受伤不是意外,安平王与太子在秋猎时都有安排,他们原本要做什么现在已不得而知,也不知道这结果是不是他们想要的。
  罗喜福看着屋里的郭兴,太子把这么个人送到他身边,是要监视他,还是要替太子传消息?他怎么看都觉得郭兴不是个好人选。郭兴看着机灵,但年纪太小,脸上藏不住事,罗喜福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吓唬住,这样的人要怎么监视他?
  “太子殿下把你送来我这,有交代你什么吗?” 罗喜福问道。
  郭兴想了想道:“太子殿下交代小人要尽心尽力伺候您,替您排忧解难。”
  罗喜福眉头微蹙,有些诧异,这算什么交代。
  “除此之外还交代别的了吗?譬如每月如何向东宫回话?”
  郭兴瞪大双眼,惊道:“每月还要向东宫回话吗?太子殿下没说,我不懂这个也就没问,这可如何是好,您懂得比我多,您快教教我。”
  罗喜福看郭兴惶恐的样子,不似作假。
  罗喜福宽慰他道:“你不用急,太子殿下既然没说,那就是不用你去回话了,你以后跟着我做事,是我的人,不可跟旁人说起与太子殿下的关系。”
  郭兴听了罗喜福的话,心下稍安,又眉开眼笑起来:“这是自然,太子殿下也说过,说我以后就是您的人,跟殿下没关系,只有您能让我升官发财,要我尽心给您办差。”
  罗喜福笑道:“升官发财?太子殿下会说这么粗鄙的话么?”
  郭兴讪笑道:“殿下的原话我不记得了,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小人心里都明白,在演武场那里,小人是没有出路和指望的,跟着您才有,小人一定尽心办差,伺候好您。”
  罗喜福又问了些别的,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就让郭兴先下去忙别的了。
  郭兴走后罗喜福坐在椅子上愣神,难道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罗喜福搬去御马监那日下了场大雨,路上泥泞难行,等他好不容易深一脚浅一脚进了御马监的营房,新做的衣袍下摆已溅满了泥水,鞋子也污糟得不成样子。
  罗喜福坐下喘口气的功夫,外面进来一个小内侍,说是魏少监请他去前厅。
  如今御马监的话事人是魏正,也就是他的上级,他这边刚到那边就来请,罗喜福不敢怠慢,换上干净的衣服鞋袜,撑着伞去了前厅。
  罗喜福进到前厅,发现魏正坐在下手,主位上坐着个打扮奢华富贵的太监,不像是御马监的人。今日下着雨,这人身上却干净清爽,没有半点脏污,罗喜福不免对他多看两眼。
  罗喜福给两人行礼问安,主位上的太监上下打量一番罗喜福,说道:“今儿下着雨,你又第一天到,咱家本不该来叨扰你们,但现在是多事之秋,要想把圣上的差事办好,少不得你们的协助。”
  魏正拱手作揖道:“老祖宗言重了,您有能用得着咱们的地方,尽管开口,能给您办差,这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着的好福气。”
  这人就是崔谦?罗喜福听说崔谦从潜邸时就伺候圣上,跟圣上年岁相仿,可他看着却不像不惑之年的人。崔谦面皮白净,眉目清秀,虽不再青春年少,但姿容不凡,仍是让人过目难忘的美男子。崔谦虽然说话客气,可神情倨傲,他久居上位,又一直是圣上的心腹,跟他们这些人有着云泥之别。
  崔谦笑道:“魏少监这样说,那咱家就要倚老卖老,麻烦二位了。现在外面不太平,南边一帮子刁民闹事,朝廷刚压下去,昨儿个又收到滇疆府的奏报,请朝廷出兵镇压造反的恶匪,这里外的粮草兵马都得你们多费心。”
  罗喜福与魏正连称这是份内事,应当的。
  罗喜福纳闷,这就是他们份内的差事,也值得崔谦不辞辛劳特意来叮嘱?
  崔谦饮了口茶又道:“虽然国事要紧,但圣上的差事更不可怠慢。魏少监,之前吴太监在时,每月都要给圣上送孝敬,现在他虽是犯错被撤了掌印太监的职,但这规矩不能坏,现在御马监是你主事,这个月的孝敬要按时送到宫里,可不要误了。”
  罗喜福听明白了,崔谦下着雨也要来跑一趟,是因为他们新官上任,怕他们不懂规矩,不能按时准备孝敬钱。
  崔谦是来要钱的。
  罗喜福与魏正说着好话,答应按时去送孝敬,崔谦看外面雨小了,又交代了几句差事便走了。
  崔谦走后,魏正坐到主位上,让人把崔谦吃剩的茶撤走,又换上新的。
  魏正没让罗喜福走,罗喜福只能在这陪着,他瞧着魏正脸色跟外面的天气不遑多让,一样的阴沉压抑。
  “魏少监是在烦心刚老祖宗说的孝敬么?”
  厅里只剩了罗喜福与魏正,魏正已经认出罗喜福就是那日来给他传话的小内侍,便自觉的把他当做太子的人,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了。
  “外面乱成那样,到处都要用钱,我要筹措这些粮草兵马已是焦头烂额,现在还要钻窟窿打洞的去多刨些钱出来,哪里这般容易。”
  罗喜福问道:“这孝敬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咱衙门里的公文,没见到有这么个条目啊。”
  魏正起身走到门口,四处看了看,外面雨还下着,内侍们都在屋里待着。
  魏正走回来,坐到罗喜福旁边,借着雨声的遮掩,低声说道:“这孝敬一半是给圣上充内库,一半是给老祖宗,都是不能入册的钱,你当然找不到这条目。”
  魏正见罗喜福似懂非懂的样子,解释道:“户部收上来的钱都是有数的,是要入国库的,就是圣上也不能随意支取国库,更何况这国库本就吃紧,圣上要想用钱,就得靠咱们这些人来孝敬。既是孝敬,当然不能入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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