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穿越重生)——白天起不来
分类:2026
作者:白天起不来
更新:2026-06-10 09:16:24
《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作者:白天起不来 文案: 季南星一生感情淡薄。父母双亡,男友出轨,同事间也只是点赞之交。 可一朝确诊癌晚期,全世界都开始爱他。
“可她走得突然,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也没机会。我这个人,不太会信什么人有来世,也不会说什么浪漫的话。但如果注定再也见不到,那些没机会说的话,不如都说给烟花听吧。”
盛大的烟花像流星般坠地,绚丽的光彩点亮了头顶的夜空,也照亮季南星剔透的眼瞳,明亮得像盛了半罐星光。
“陆宴,你的心意,她会听到的。”
烟花绽放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夜风掠过,人群的呼声热闹而熙攘。
陆宴看着季南星清润温和的笑颜,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静。
黑沉的天,绚丽的烟花,热烈的欢呼……全部消失不见。
万籁寂静里,他只听见季南星轻柔的声音,以及自己,急促的、颤动的心跳声。
*
接连淋了半个小时雨,又在阳台吹了一会风,当晚,季南星发了高烧。
次日一早,管家敲了好一会的门都没人应,陆宴一进去,才发现他已经烧成小火人。
季南星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浑身烫得厉害,迷迷糊糊里有一个大冰块砸在他身侧,散着清淡的冷香,很凉。
他不自觉地靠过去,用大冰块贴着脸,试图给高热的皮肤降温。
热烫的气息从手掌传导过来,陆宴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抽走,他静静看着季南星抓着他的手,感受季南星在他手心的呼吸。
很热,很烫,起起伏伏,有点弱,却很真实。
季南星发着高热,瘦削的身体蜷缩在薄被里,像耷拉着耳尖的猫,没有安全感地蹙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大概是发烧,他往常苍白的脸色如今覆着一层薄红,连眼皮和耳尖都泛着热意,长睫随着呼吸轻颤着,薄薄的嘴唇轻哼几声呓语,听不清楚,像嘤咛。
陆宴帮他量了体温,38.3,低烧。
烧得不严重,可季南星睡了十几个小时,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于助理带着医生来的时候,陆宴正一边打电话,一边给病人盖退烧贴。
跟了陆宴6年,于晨第一次见到老板这么不“陆总”的时候。
陆宴穿着一身深色睡衣,头发没有打理,踩着家居拖鞋,眉头微蹙,往常淡漠的眼底露出几分担忧。
他开着电话会议,但讲话声音放得很轻。
“陆总。”于晨轻轻喊了声。
陆宴回头,给医生让位,“昨晚淋了点雨,还吹了风,低烧,但人一直不醒。”
陆宴去书房开会,张昊偷偷跟于晨蛐蛐道:“这位到底什么来头啊,陆宴这么上心,他这是老树开花啦?”
于晨无语瞧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医德,先看病。”
“只是小低烧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但季南星的情况比张医生预料的要惊险得多,明明只是低烧,但15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张昊犯难地嘟囔:“真就一个小发烧,我水平没问题啊,怎么会睡这么久?”
于晨无奈,只能把季南星的情况说了一通,“癌症晚期,没几天了。”
张医生顿时愣住,一张嘴张了半天,最后呐呐道:“这、那……”
见他为难的模样,于晨疑惑:“怎么了?”
张昊看着病人沉睡的脸,皱起眉:“虽然我不是这个方向的,但晚期的病人一天一个状态,你们……你们要做好他醒不来的准备。”
他说完,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道人影。
陆宴单手握在门把上,额发遮住他半边眉眼,下半张脸隐没在门口的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张昊猛地心里一沉,连忙补充道:“也不是说完全醒不来,但确实有这种可能……”
“出去。”
陆宴冷冷打断道。
张昊哽了下,跟于晨对视一眼,齐齐退到门口。
出于医者本心,临到门口,张昊又回头,朝床边的背影说:“陆宴,我知道这话说得不好听。但就算他这次醒了,也熬不了多久……都说人为胜天定,但有时候天定就是天定,该看开就看开点吧。”
凌晨的时候,季南星终于醒了。
他嘴唇干得厉害,喉咙好像有把火在烧,发出的声音像烧干的柴火声,不成调。
陆宴打开床头灯,手掌虚虚挡在他面前,等待季南星的视网膜适应过亮的光线。
季南星想坐起来,却没力气。
四肢像灌了水,沉得无力动弹,他微微侧着身,睡衣领口垂下来,瘦削的躯体在陆宴过大的衣服里晃荡,上身因为病着泛着薄薄的红,纤薄的皮紧贴着侧腰,薄得像一片纸。
带着热度的手掌轻易地握住那截腰。陆宴扶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季南星下意识觉得太亲密,可身上软绵绵,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虚虚抵着他,任由陆宴捧着温水过来,就着这个超出社交范围的拥抱,喂他吃药。
他像个没有行动能力的破布娃娃,任由陆宴摆弄,眼帘半敛,脑袋靠在陆宴肩上,连呼吸也带着热气。
“好一些了吗?”
头顶传来陆宴的声音,有些哑,还有点干涩,与他往常清冷的声线很不同。
季南星缓慢地掀起眼皮,才发现陆宴头发有些乱,上衣堆了很多褶皱,很凌乱的模样,显得很不“陆宴”。
窗外一片昏暗,月光从缝隙漏进来,映着陆宴轮廓分明的侧脸。
药效起效,他清醒了些,哑着声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3点。你发烧了,睡了27个小时。”
季南星一顿,琥珀般的瞳孔透出讶异:“怎么这么久……发个烧而已。”
话一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身体说不上好,但偶尔也爬爬山,跑跑健身房,也绝对算不上不差。
可一朝癌症晚期,身体机能直线下降,疼起来的时候,他连自己吃药都做不到。
现在,连随随便便的发烧感冒,都有可能提前终结他的寿命。
季南星不知道陆宴在这里待了多久,但从沙发的褶皱程度看,应该不会短。
他虚虚抬眼,认真轻柔地朝身上人道:“陆宴,这两天,麻烦你了。”
“不客气。”
陆宴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又变回那个克制冷静的陆大总裁,只是肩膀不可察地卸下来,像突然松了口气一样。
他把水杯拿走,手掌相接的时候,季南星发现他指尖渗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
病去如抽丝,季南星被强行留在陆宴家里养病。
第三天,他沉甸甸的脑袋终于恢复几缕清明,只是身上还是疲倦,提不起什么精神。
打扰了三天,季南星识趣准备请辞。
他那天淋雨的衣服被管家收起来,临走前,他在房间里翻找了下,没找着。
推开门,他想也没想径直询问道:“陆宴,你看见我衣服了吗?”
空气突然变得死寂,十几道黑压压的视线投过来。
季南星一抬眼,才发现楼下客厅黑压压坐着一排高级打工人,个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发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只是,高级打工人们望着出现在二楼的,穿着老板宽大睡衣的,面色薄红的漂亮男生,脸色都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
其中,替许桓来开会的助理盯着楼上熟悉的人影,一句国粹没控制住冒出来,彻底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卧槽,季、季先生!”
第9章
空气无声僵硬了半分钟。
季南星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头,脑袋里的眩晕瞬间都跑没了,他眼睛猛地睁大,清丽的脸色满是惊讶之色,连原本准备好的请辞话术都忘得一干二净。
楼下,许桓助理看着他的眼神灼热的吓人,眼冒精光,嘴唇抽动,活像撞见了捉奸现场。
很快,一道冷得能把人冻成冰碴的视线扫过来,助理登时僵住。
陆宴不紧不慢放下手头的文件,挡住吃瓜群众热情的目光,缓缓道:“在我房间。怎么了,我的衣服不合身吗。”
许桓助理瞳孔震惊,一句国粹又不小心冒出来,众人钦佩的眼神望过来,他马上捂住了嘴。
陆宴一说完,季南星人都要麻了。
虽然知道陆大总裁脑回路向来惊人,但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也太太太太惊人了!
他微愠的眼睛猫一样圆睁着,有些生气地朝陆宴看。
陆宴跟接收不到他信息一样,不疾不徐道:“一会给你送过去,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会。”
已经开了三小时会的牛马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气氛僵住,于晨看了眼乐在其中的老板,又瞥了眼脸红得滴血的季先生,很命苦地叹了口气。
三言两语遣散了会议。
许桓的助理一步三回头地往后看,陆宴冷冷给于晨使了个眼色,后者了然,托了托金丝眼睛,微笑着把助理喊过去“友好谈话”。
一番插曲没打消季南星请辞的打算。
尴尬是尴尬了点,但该走还是得走,非亲非故的,赖在别人家里养病,不太合适。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一推门,房门口又杵了个肩宽腿长的人影。
陆宴倚靠在门边,手里拿了串车钥匙,道:“我送你。”
轿车缓缓驶过盘山公路。
晚夏的日光洒在陆宴半边脸上,深邃的眉眼镀了层柔和的光,消减了些许凌厉感,和往常冷肃沉静的气质很不一样。
季南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还没移开目光就被逮了个正着。
“看我做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
偷看被抓包,季南星讪讪别过头,他指了个方位,道:“你一会把我放在医院楼下地铁口吧,时间还早,我转转再回去。”
算算日子,他余下的日子满打满算不到两个半月,没多少时间。
都说大限将至,人生就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脑癌患者晚期病情加剧,医生说,或许有一天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
季南星保不准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一天,决定趁现在还能走动,故地重游,把自己不算完美的人生路再走一遍。
但陆宴没把他送过去。
轿车驶下山道,在码头广场熄火,不远处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陆宴停好车,拿出手机给于助理发了几条信息,而后娴熟地将手机调成免打扰模式,熄屏,朝季南星道:“想去哪?”
季南星看着他自然无比的旷工流程,惊讶抬眼:“你都三天没去上班了,再这么下去,于助理不起义吗?”
“不会,我给钱了,给了很多,他很开心。想去哪儿?”
季南星不好意思让金尊玉贵的大总裁当司机,但陆宴固执起来八只袋鼠都拦不下来,他只能放弃挣扎,顺从地说了个地名。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