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穿越重生)——白天起不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9:16:24

  两人简单逛了一下,Emily看着花园里飘落的叶,突然开口:“南星,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姓什么,你姓陆吗?”
  季南星还记得Emily上次醉酒时的胡话,他心跳快了一点,尝试在Emily脸上看出点什么,但Emily一双墨镜牢牢焊在脸上,遮住了所有破绽。
  季南星沉默了会,才说:“我姓肖。我母亲姓肖。”
  Emily身形一晃,她目光落点不知道在哪里,似乎落在季南星脸上,又好像只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才挤出一句话。
  “肖南星……很好的名字。”
  散步到庄园门口,临别前,季南星把Emily送上车,车门合上以后,窗户又摇了下来,Emily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复杂又担忧的眼睛。
  “南星,你和他……是不是?”
  她话没说尽,也没说“他”是谁,季南星却猜到她话里的意思。
  他浅浅笑了声,没有回答,只说:“展览第一天,我会和他一起过去的。Emily,下周见。”
  *
  五天后,季南星和陆宴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巴黎。
  当了二十几年牛马人,季南星对这种资产阶级产物格外新奇,陆宴看着他茶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到处转,一时没忍住,当着空姐的面,握着他的手亲了一口。
  季南星当即吓了一跳,好在空姐专业素养极高,放下果汁之后便快速离开,将空间留给热恋中的两个人。
  从手术成功到现在,半个多月的时间,别说剧烈运动了,陆宴连亲吻都很克制。这期间,他们每天晚上睡在一起,陆宴每天只在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尽管陈源清后来特地说过,可以进行适量复健运动,但陆宴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夜晚,飞机平稳在亚欧大陆上空穿行。
  季南星睡了一觉,醒来时,陆宴抱着笔记本办公,在打理白家的产业。他一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另一只手却留在被窝里,紧紧握着季南星的手掌,指尖相碰,没有分开。
  “醒了?还有六个小时,可以再睡会。”
  季南星摇摇头,他侧过身抱住陆宴的腰,小声嘟囔:“做了个梦。”
  陆宴放下工作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季南星从被窝里钻出来,双手撑着床铺,睡衣领口大敞开来,露出锁骨上成片的珠白。
  “梦见我妈了。小时候我一画画,捣鼓画笔,她就生气骂我……但后来,我真的要报艺术学院的时候,她生气归生气,最后还是把报名表签了。”
  这几天他总忍不住想起那天Emily怔愣的神色,他凑近了点,说出自己的猜测:“陆宴,我怀疑Emily认识肖女士。”
  陆宴目光暗了暗,他伸手捞过季南星的腰,把人抱着放到自己身上,手还握着他的腰没挪开。
  “怎么突然这么说?”
  季南星把和Emily的对话跟陆宴说了一遍,“……张昊说,Emily年轻的时候在A市待过一段时间,正好跟肖雨霏活跃在艺术圈的日期对上了。虽然肖女士字都认不全,但画画也不太需要认字。我总觉得肖雨霏就是肖女士,我妈也没什么亲人,除非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双胞胎姐妹,不然世界上很难再找出这么相似的人。”
  陆宴的肌肉练得很好,季南星坐在结实的腹肌上,一边晃一边抬手去按他起伏热烫的胸肌。
  手感不错,他一边摸着玩,一边掀起眼去看底下的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苏祚弗的案子进展告诉我?”
  “下个月初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想带你见见她。”陆宴巅着他往下一点,手从睡衣里钻进去,他靠在季南星耳边说:“等见过了家长,彼此认定……”
  他停顿了会,目光在季南星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偏执而幽深。
  “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很久没这么亲密过,季南星被玩得有些喘,他偏了偏头,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就、好好说,你干嘛突然……”
  陆宴翻身将两人位置颠倒过来,他脸上的笑意散了,沉沉的目光像狼一样落在季南星紧扣的睡衣领口上。
  他解开了一个,声音一如既往冷淡克制:“好久没听你的声音了,想在飞机上听你叫。”
  季南星眼睛当即瞪大了,起身爬了两步,便被抓着脚踝扯回来。
  陆宴前压过来,似乎笑了声,又好像没有。
  季南星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小腿被陆宴握在手里,陆宴在他雪白的脚踝上咬了一口。
  长指一挑,陆宴挑开他睡衣三个扣子,却没完全解开。
  季南星起身未果,正要说什么,恟口便被轻轻叼住,他往后弓起身子,薄唇分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眼前渐渐发白,他脚踩在陆宴肩膀上,手指紧紧揪着陆宴的头发,一声惊呼将将要出声时,下边冷不丁被轻咬了一口。
  他轻哼了一声:“你……别乱来!”
  “放心,不做到最后,我舍不得让被人听见。”
  陆宴从下面抬起眼看他,眉梢前压,面容冷峻,幽深的眼底黑沉沉的。
  他握着季南星吞咽了下,低声说:“……所以,你小声点。”
  ……
  季南星第一个展览格外成功。
  不少熟悉的面孔都前来捧场,陈源清和张昊是同一班飞机来的,两人还是老样子,相看两厌,明明住同一家酒店,Uber都要打两辆。
  秦挽和王殷也来了。半个月不见,秦挽消瘦了不少,他看着陪在季南星身后半步不肯挪开的陆宴,不知道为什么,神色落寞。
  他将礼物递过去,季南星正要接,身后陆宴已经先一步接过去。
  秦挽脸上的失落更明显了。
  他说了几句客套祝福的话,最后还是折回来,小声又艰难地说:“南星哥哥,我为我之前的冒昧道歉……也祝你、祝你和他永远幸福。”
  他说这话的时候,快速瞥了陆宴一眼,季南星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然收缩,他正要回应,手掌便被人握住。
  陆宴走近了一步,他牵着季南星的手,朝秦挽冷淡道:“谢谢。”
  秦挽失落地走开,王殷却兴致很高,把礼物递过去之后,便嬉皮笑脸问道:“哥,你画得真好,接单吗?人物画,双人不穿衣服的那种。”
  季南星一秒就猜到他想画的是什么,当即拒绝。
  王殷颇为惋惜,又看向陆宴,目光里全是艳羡:“哎,真是羡慕你们,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光明正大啊。”
  陆宴心情不错,难得回了一句:“你先把人放出来再说。”
  王殷挑着眉笑了笑:“那不行,我家那个很不听话,一放就跑了。”
  季南星一头雾水听着他们的加密通话,到展览快结束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的娱乐小报说王家长子莫名失踪,到现在还没找回来。
  他当即倒吸一口冷气:“王殷不会把他哥……”
  陆宴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声说:“小孩子闹着玩,放心,我才不忍心这么对你。”
  当天晚上,陆宴连季南星的房门都没摸进去。
  ……
  他们在欧洲多待了一周。
  期间,陆宴很忙,比他在华务上班时还要忙碌不少。
  从陆家抽身,他要整理白家的财产业务,接管另一个庞大家族的产业,忙起来看不到头。
  季南星自己一个人在巴黎四处看展,一天连轴转看四五个展览都不在话下。
  他用四天时间把自己年少时期钦慕的画作打卡了一遍,在死而复生的第二年,将曾经未竟的梦想逐一完成。
  第五天,陆宴终于闲下来,他们明天要飞往罗马,留在巴黎的最后一天,陆宴陪他去奥赛看展。
  期间,陆宴出去接了个电话,季南星一个人在展厅里看画,穿过展厅时,他被熟悉的语言喊住了。
  “诶!南星?是南星吗?”
  季南星回头,看见一张不算熟悉却格外明媚的笑脸。
  秦安楠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模帅哥,笑吟吟道:“还真是你,我刚刚在杜乐丽看到你了,当时就觉得像。”
  她朝季南星四周看了看,道:“他呢?他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季南星隐约猜到她话里的“他”是谁,却觉得奇怪,他跟秦安楠只见过一面,两人不熟,秦安楠怎么会对他们了解这么清楚。
  像是看出他的疑虑,秦安楠搂紧身边的男人,朝季南星眨眨眼:“看看……这个,帅吧?”
  季南星被她原地大拐弯的话题拐得一愣:“……啊?”
  秦安楠捏着模子哥的肌肉,笑道:“啊什么啊,你哥给我安排的,质量真不错。”
  见季南星还是一脸懵,秦安楠解释道:“你老爸和我老爸之前撮合我跟你哥来的,还记得吧?”
  季南星很难不记得,他瞥了秦小姐一眼,“你想说什么?”
  秦安楠噗嗤一笑,道:“你放心,我现在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虽然一开始我是挺乐意的,毕竟你哥长得帅,人品也好,能力又很强……但没办法,他对我实在不感兴趣,我总不能强人所难。”
  “你哥说能帮我把秦家喂到我手里,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没底的。我勉为其难说考虑几天,结果他几天都等不了。”
  秦安娜倚着身边的男模,笑道:“我这个人吧,除了钱,就只喜欢帅哥。你哥当晚就给我塞了二十几个一米九金发碧眼的大帅哥,我挨个换着玩,玩到现在,还有三个没开封!”
  她说着,又歪了歪头,回忆道:“不过后来我爸还是一直催,我跟你哥说,实在不行先假装答应联姻,一切都方便很多,不然天天应付两个老登,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累都要累死了。”
  “……然后呢?”
  “然后?”秦安楠意味不明地看了季南星一眼,“然后……他拒绝了。”
  她耸耸肩,随意道:“你哥跟我说,他会尽量处理好两家的关系,如果最后实在不得已要被逼到联姻那一步,他也会给我提供最好的公关,到时候就把所有脏水都往他身上泼。我是女孩子嘛,这方面比较吃亏,你哥人还不错,挺豁得出去的。”
  季南星依稀记得陆宴没离开华务之前,陆志华又打电话过来催促了几次,当时陆宴神色淡淡,面对季南星的担忧,他轻描淡写地将事情揭过去,只低声安慰他,说没事,他会处理的。
  重生以来,季南星遇到过很多麻烦事,无论哪一次,陆宴都是轻飘飘的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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