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他老陈家两个儿子,我可只得你一个宝贝疙瘩。”
  话落,王来喜拿起手机,走出了病房。
  门没关严,江夏听到他在走廊里的声音,不高不低:“老张,你帮我查一下,陈家最近在跟哪几家谈合作……对,全部列出来……还有他们那个食品处理资质,今年年审过了没有?我记得上次听谁说好像有点问题……”
  声音渐渐远了,大概是走到了走廊尽头。
  江夏靠在床上,听着父亲在走廊里打电话的声音,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老爸是一定要给陈家使一点绊子了,也罢,总得让老人家出一口气。】
  苏清在边上给儿子削苹果。
  苹果皮削得很薄,一圈一圈地从红色果皮下面露出淡黄色的果肉,皮没有断,长长地垂下来,在垃圾桶上方晃来晃去。
  她削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最近啊,太多这些事情了,”苏清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白色瓷碟里,插上牙签,推到江夏手边,“咱们去城外的清虚观拜拜吧。希望三清祖师爷能保佑夏夏无灾无病。”
  清虚观。
  江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虚观?那个藏在山腰竹林里的道观?
  没想到两百多年过去了,这个道观还在!
  “好。”江夏说。
  霍君屹在一边处理文件,听到要去拜一拜,眉头微微皱起。
  科技社会,去道观不过是求个心安……
  算了,他们要是要去。
  他霍君屹少不得要陪着江夏一起。
  苏清看了儿子一眼,觉得他那个“好”字说得有点重,像是在答应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她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儿子愿意去道观走走,散散心,也是好事。
  “妈,我这也没什么事,”江夏从道观的思绪中抽回来,看着苏清,“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还惦记着要去霍君屹的海岛玩呢。
  苏清看了他一眼,放下水果刀,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再观察一下,明天再出院。”
  “妈……”江夏拖长了语调,试图用撒娇打动眼前这位铁面无私的母亲大人。
  “叫妈也没用,”苏清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医生说的。你想出院,去跟医生说,别跟我说。”
  江夏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好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笼门,发现门是锁着的,就放弃了。
  “妈,我不想吃苹果了,腻得慌。”
  苏清看了一眼那碟切好的苹果,一块都没动。
  她叹了口气,把那碟苹果从江夏手边端走,转身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沙发上、一直在处理文件的霍君屹。
  “行,那咱们就换换口味。”
  她端着那碟苹果走到霍君屹面前,把碟子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然后把手里的水果刀收好。
  王家一般都是这样的。
  王奶奶吃不完或不想吃的菜,顺手就夹到王爷爷碗里了。
  苏清吃不完的水果,自然而然地放到王来喜手边。
  如今霍君屹和江夏处对象。
  江夏不吃的,自然就归霍君屹了。
  霍君屹愣了一下。
  他正在看一份关于霍氏集团在超级星新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A4纸,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
  苏清把苹果碟子放在他手边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开,落在那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牙签插得好好的、淡黄色的苹果块上。
  它们安静地躺在白色的瓷碟里,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霍君屹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一边,端起那碟苹果。
  他用牙签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苹果是甜的,脆的,带着一点清香。
  “谢谢阿姨。”他说。
  苏清正在收拾包,头都没抬。“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江夏靠在床上,看着这一幕。
  霍君屹端着那碟苹果,坐在沙发上,一块一块地吃着。
  他吃得很认真,有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江夏在一边偷笑。
  【看你这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个苹果而已。以后有你吃不完的“剩菜剩饭”了。我不爱吃的,都是你的了,一家人嘛,你帮我分担分担怎么了 !】


第75章 意外之喜
  晚上。
  王爷爷、王奶奶、王来喜和苏清都回家去了。
  守夜的依旧是霍君屹。
  苏清和王奶奶都不是很放心,嘱托了不少事情。
  霍君屹一一应了。
  病房安静了下来。
  病房的灯关了大半,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落在江夏苍白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远地传来悬浮车驶过的低沉嗡鸣。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地往下坠,不急不躁,像一座微型的、不会停摆的钟。
  霍君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也不说话,就安静地看着江夏。
  江夏也在看他。
  他靠在床上,小夜灯的光落在霍君屹的侧脸上,把他深邃的五官勾出一道道柔和的阴影。
  他的眼下还有青黑色,比前几天浅了一些,但依然看得到。
  他的嘴唇有点干,下午忙着看文件,忘了喝水。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放在膝盖上,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松开。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弱了啊?毕竟我三番两次地进医院。”江夏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很清楚。
  带着一点心虚,一点自嘲。
  自从认识了霍君屹,他还真是出了 不少状况。
  而且每一次都是霍君屹在照顾他。
  他要是个女的,说不定已经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
  而且他……总之就是太不man了。
  霍君屹转过头,专注地看着江夏。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霍君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现在这个社会确实不太安全。哪怕是我,小时候也经历过两次惊险地绑架。”
  “啊,这么凶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展开说说。”
  霍君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眼神变得幽深,其中闪过伤痛和介怀。
  他从不曾在谁面前提起过,一来,那是他软弱的过去,二来那是爷爷无法跨过的伤痛。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不是时间能冲淡的。
  但江夏问他了。
  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对他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也许都有。
  霍君屹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看着窗外,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黑夜中闪烁,像一片不会熄灭的星河。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第一次,是我十一岁的时候……”
  “霍氏集团和一家海外公司在能源项目上有合作。那家公司的背景其实很复杂,后面牵涉到一些别国的势力。合作谈崩了,对方撕了协议,但双方都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和设备。他们想用另一种方式‘拿回’他们的损失……”
  “绑架霍家的继承人,勒索赎金,同时逼迫霍氏在合作条款上让步。”
  他顿了顿。
  江夏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不是在咽口水,而是在压住某种情绪。
  “他们绑了我。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绑了三天。我的父母……在救我的途中,被枪击了。”
  江夏看到了霍君屹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微微蜷着,像一个握紧了的拳头正在慢慢松开。
  江夏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霍君屹的反应都比正常人激烈得多。
  他不是天生脆弱的。
  他是失去过,所以更怕再失去。
  “第二次,”霍君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一块被水冲洗过的石头,干净、光滑、坚硬。
  “是我刚接手家族产业的时候。霍氏和米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几个领域都有竞争,能源、金融、高科技。对方用了不少手段,明的暗的,我们挡回去了大半。”
  “但还有一些……他们安排在龙国的间谍,盯上了我。”
  他顿了顿,“他们绑了我,比第一次的手段更专业。关押的地点在境外,我的人花了五天时间才找到。那五天里,他们想从我嘴里套出霍氏的核心商业机密,我不说。他们就用了别的方式。”
  霍君屹抬起右臂,转了转手腕。
  那只手臂从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肌肉匀称,线条流畅,手掌宽大有力。
  但他转动的时候,发出了极细微的、像关节缺油的“咔”的一声。
  “右臂差点废了。后来做了三次手术,恢复了一年多。现在不影响正常使用……”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别人的事。
  病房里的空气安静了很久。
  江夏靠在床上,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
  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不是心疼,虽然心疼也是一部分。
  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把心疼、愧疚、敬佩、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柔软的东西,全部搅在一起熬成了一锅粥的那种感觉。
  “抱歉,”江夏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霍君屹能听到的秘密,“你那个,我……”
  他的舌头打了结,不知道怎么把那些翻涌的情绪整理成一句能说出口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霍君屹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像古井一样的眼睛,此刻里面的水是静的,没有涟漪,没有波澜。
  他在那口井的深处,看到了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在废弃的仓库里蹲了三天,等来了父母再也回不来的消息。
  看到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右臂绑着绷带,坐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听助理汇报公司的情况。
  “我会让我爸妈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疼爱的。”
  江夏说出口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这不中用的脑子,怎么办?这样说话,不就是摆明了给霍君屹的承诺吗?我这是自己把自己卖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一时间因为同情,就把自己给卖了。
  霍君屹看着江夏,看了很久。
  他看到了江夏眼中的怜悯和闪躲,但他也不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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