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小夏,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儿,妈早上现包的。本来想带过来给你当晚饭,既然现在要去吃饭,那……”
  “别别别!”王胖子从副驾驶转过头来,两眼放光,“阿姨包的饺子那必须得吃啊!这样,饺子当餐前点心,晚饭照吃,不耽误!”
  江妈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把饺子盒递了过去。
  江夏接过饺子,捏了一个塞进嘴里,韭菜的清香和鸡蛋的鲜嫩在舌尖上化开,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他嚼着饺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妈的饺子还是那个味。从小说到大,吃到想吐的味道。可这会儿怎么觉得……格外好吃呢。】
  车窗外,高铁站的穹顶渐渐远去,城市的楼群在阳光下闪着光。
  老刘稳稳地开着车,车内安静而温暖。
  江妈妈从帆布袋里又掏出了橘子、苹果、一袋自家炸的麻花,堆了小半张座椅,一边往外掏一边念叨:
  “你爸说带多了,我说不多不多,儿子在外面吃不到家里的东西,多带点怎么了……”
  江爸爸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听他们说话。
  江夏靠在他妈肩膀上,嘴里嚼着饺子,手里攥着橘子,心想——
  【这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入院的事情很顺利。
  周一早上八点,江爸江妈就陪着江夏到了医院。
  王胖子本来想翘课跟着来,被江夏一脚踹出了寝室:“你给我上课去!又不是什么大事,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王胖子揉着被踹的屁股,一脸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担心我就好好上课,回头把笔记借我抄。我这一住院,专业课得落下好几节。”
  “得嘞。”王胖子挥挥手,抱着课本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有事随时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说是这么说,江夏看着王胖子走远的背影,心里还是暖了一下。
  到了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倒是不复杂。
  江爸爸去缴费窗口排队,江妈妈陪着江夏在护士站填表。
  护士是个年轻姑娘,扎着利落的马尾辫,一边往电脑里录入信息一边问:“姓名?”
  “江夏。”
  “年龄?”
  “二十。”
  “性别?”
  江夏顿了一下,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江妈妈接过话头,声音很平静:“男。”
  护士抬头看了江夏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入院单,上面写着“真性两性畸形,拟行子宫摘除术”。
  她什么也没说,在“性别”那一栏打了个“男”,然后把住院手环递给江夏:“先戴左手吧,别弄丢了。床位在住院部五楼,513病房,3号床。”
  江夏接过手环,蓝色的,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病案号。
  他盯着“性别:男”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把手环扣在了手腕上。
  【蓝色手环,还好还好。要是给我发个粉色的,我当场就走。】
  住进病房后,医生很快来做了全面检查。
  先是一个年轻的女住院医师来问病史,问得很详细,从出生问到二十岁,连“小时候有没有被当作女孩养过”这种问题都问了。
  江妈妈一一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江夏坐在病床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住院医师问完走了,过了半小时,主治医生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姓林,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说话不紧不慢,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年轻医生,拿着病历本,一脸严肃地做记录。
  林医生看了看江夏的各项检查报告,又让江夏躺下做了个简单的腹部触诊。
  他按了按江夏的肚子,问了句“这里疼不疼”,然后又翻看了B超影像,点了点头。
  “小伙子身体很好,”林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笑眯眯地看着江夏,“各项指标都正常,心肺功能也强,平时应该有锻炼的习惯吧?”
  “嗯,每周打两三次篮球。”江夏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发紧。
  “那就更没问题了,”林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都是小手术。腹腔镜微创,肚子上打三个小孔,创伤小,恢复快,术后三四天就能出院。这种手术我们科室一年做好几十台,比你复杂得多的情况都处理过,你放宽心。”
  江妈妈听到这话,攥着的手才慢慢松开。
  她来之前在网上查了一堆资料,越查越害怕,什么麻醉意外、术后感染、大出血……吓得她一晚上没睡好。
  现在听医生亲口说“小手术”,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江爸爸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下来,搓了搓手,说了句:
  “那就好,那就好。麻烦您了,林医生。”
  “不麻烦,应该的。”
  林医生交代了几句术前注意事项——今晚十点后禁食禁水,明天早上抽血复查,然后就带着一群医生走了。


第6章 手术
  病房安静下来。
  江妈妈坐到床边,拉着儿子的手,没说话,就是一下一下地拍着。
  江爸爸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夏靠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明天手术,后天恢复,大后天出院。再过两周,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该打篮球打篮球,该喝啤酒喝啤酒。谁也不会知道。】
  他这样想着,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
  时间一晃就到了星期三。
  手术安排在上午九点半。
  江夏早上七点就醒了——不,应该说他几乎一晚上没睡着。
  不是害怕,就是翻来覆去地想事情,想小时候,想爸妈,想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子宫。
  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甚至还查了一下“子宫摘除后对身体有什么影响”,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最后把手机一扔,瞪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护士七点半来做了术前准备,量了血压体温,又确认了一遍禁食禁水的情况。
  八点左右,江爸江妈到了医院,手里提着保温桶,虽然不能吃东西,但江妈妈还是煮了小米粥带来,说术后六小时能喝一点米汤。
  八点四十五,手术室的护工推着转运床来了。
  “江夏,该走了。”
  江妈妈帮儿子换了手术服,蓝色的条纹衣服,宽宽大大的,穿在身上显得人格外单薄。
  她把江夏的病号服叠好放在床头,又把拖鞋摆正,动作细致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江爸爸站在一旁,手插在裤兜里,拔出来又插进去,反复了好几次。
  江夏躺到转运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一眨一眨的。
  “妈,没事的。”他说。
  “妈知道。”江妈妈笑着说,但眼眶已经红了。
  护工推着转运床出了病房,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江爸江妈跟在旁边,谁也没说话,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梯到了六楼,门一开,是手术室外面的等待区。
  白墙,塑料椅子,消毒水的味道比楼下更浓。
  墙上贴着一张“手术患者家属须知”,旁边是一个电子显示屏,上面滚动着各个手术室的进度。
  “几号手术室?”江妈妈问护工。
  “三号,九点半。”
  江妈妈点了点头,看着儿子被推进手术室大门。
  那扇门是浅蓝色的,很宽,自动开合,门上面亮着一个红色的灯,写着“手术中”。
  门关上了。
  江妈妈站在门口,盯着那盏红灯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坐到了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江爸爸挨着她坐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没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车轮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九点,九点十分,九点二十分。
  九点二十五分的时候,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哒哒”——又快又响,像机关枪扫射。
  江妈妈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了。”
  江芝芝穿着一件白色短外套,里面是黑色连衣裙,头发散着,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的表情介于生气和着急之间,活像一尊行走的怒火女神。
  “妈!”她一开口,声音就压过了走廊里所有的杂音,“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一声,江夏这小子翅膀硬了,欠收拾是吧?”
  她把果篮往椅子上一放,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跑过来的。
  “芝芝,你慢点,别急……”江妈妈站起来拉她的手。
  “我能不急吗?”江芝芝的声音拔得更高了,“他是我亲弟弟!双胞胎!他身体里长了东西要做手术,我这个当姐姐的居然最后知道的。”
  江妈妈和江爸爸对视一眼,都在心里为儿子默默哀悼。
  【小夏啊小夏,妈也救不了你了。你姐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她见到你,这顿揍是少不了的。】
  江芝芝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圈,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活像一头发怒的小母马。
  她走到手术室门前,看了一眼那盏红灯,又转身走回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抱着胳膊,脸色铁青。
  “芝芝,”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你来了啊……”
  王胖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袋面包,正一步一步地往这边挪,那样子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巨型企鹅。
  他特意请了假赶过来,老远就听到了江芝芝的声音,他先是一喜,随后又有些后怕,芝芝发怒的样子真可怕。
  王胖子挪到了江芝芝身边,憨憨地笑着,把塑料袋往旁边一放,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芝芝,你放心,医生说了,小手术,肯定没问题的。腹腔镜微创,肚子上打三个小孔就行,三四天就能出院,你别太担心……”
  江芝芝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王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后背开始冒冷汗。
  然后江芝芝伸出手,一把拧住了王春的耳朵。
  “你个小胖子也不是个好的!”她拧着耳朵往上提了提,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但愣是没敢躲,“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江夏瞒着我,你也瞒着我?你俩是不是商量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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