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而只有自己知道江乐安的这一面……
  哈。
  要不是碍着有外人在,封云谏真的很想现在就亲亲江乐安。
  封云谏觉得自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总是随时随地像只泰迪日拖鞋那样想贴着江乐安。
  杜政:“哪里哪里,小少爷喜欢就好!”
  气氛祥和间,叩叩——
  包厢外传来敲门声,服务员端着新菜品上来,定睛一看,这服务员眼熟得很。
  四十来岁的年纪,凶相三角眼,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正是那天闹事的人!
  “哥哥哥哥,他是不是……”江乐安快乐几天,差点忘了这个人,一见人来,吓得立马坐直了身体。
  他以为男人是来寻仇的。
  封云谏扫了眼弯腰曲背正在摆菜的男人,拍拍江乐安的膝盖,“没事,别怕。”
  男人目不斜视,摆好菜就快速离开,仿佛那天的冲突并不存在。
  江乐安惴惴不安,后半场吃饭都显得心不在焉起来,快散场前,他悄悄跟封云谏咬耳朵:
  “那个人不是说报警了吗?今天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等会打开包厢门,外边儿站了一圈警察怎么办?
  江乐安对警察这类职业都有一股天生的畏惧,还是在封云谏动手的情况下,就更怕了。
  封云谏看他担忧的样子,不觉好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的,乐安不会被请去警局喝茶。”
  事发当天,警察就客客气气给封云谏打了电话,问这事儿怎么处理,男人不需要出面,三分钟就解决完了事情。
  而那时江乐安早就醉成一滩水,流淌进被子里睡熟了。
  有封云谏的话,江乐安稍稍放下心,端着椰子汁喝起来。
  几人临到离开,正在说最后的客套话时,门口响起尖叫声:
  “有人纵火!”
  “失火了失火了!”
  浓烟很快从包厢门缝钻进来,众人面色一变,封云谏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带着江乐安退进卫生间,招呼众人进来用手帕沾水掩住口鼻。
  “乐安,乖乖在这里等着。”
  江乐安捂住口鼻,一张脸失了血色,但害怕影响到封云谏,还是乖巧应了一声,也没有闹着要出去乱跑。
  杜政选的是酒店顶楼唯一的包厢,这层楼只有他们一行人,这一变故让他冷汗直冒。
  “怎么会起火?!”杜政双腿都忍不住打颤。
  火势蔓延快,浓烟已经入侵包厢,让四周视线都暗沉几度时,封云谏接到了门外保镖的电话。
  “封总,对不起,我们刚才被泼了一身汽油,现在无法靠近门口!”
  “我们已经派人去找灭火器了!”
  封云谏拧眉看着浓烟,“最快多久?”
  “大概三分钟!”
  “门外什么情况?”
  封云谏看了眼卫生间探出半个脑袋,正担忧看着自己的江乐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保镖很快回:“门外火势很猛,但范围不大,只在门附近,纵火人是谭鹏,我们派去跟踪的人不熟悉地形,被他绕后敲晕了,他冲上来想泼汽油,被我们阻止后还是泼到了包厢门附近。”
  谭鹏,正是刚才那个服务员。
  火舞表演那晚,封云谏踹了一脚谭鹏后,就没有再与人计较,而是让警察按规矩处理。
  谭鹏背后有人罩,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他也在这家酒店当服务员。
  今天来上菜,封云谏没有起疑他是想报复。
  说白了,封云谏没有把这号人放在眼里,但还是派了人警惕他的动向。
  哪知这疯子敢纵火!
  “哥哥……”
  微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知何时,浓烟已经入侵到卫生间,熏得江乐安一双眼通红。
  第一次直面这么严重的火灾,江乐安双腿发软,强撑在洗手池边,可怜兮兮朝这边望。
  封云谏连忙过去,把人扶着坐下来,“宝宝不要怕,把手帕捂好。”
  包厢内乱作一团,杜政那边经不住事儿的年轻秘书已经哭起来,杜政也是一脸发青,强撑着没有露怯。
  “你们去把桌布和窗帘布扯下来打湿,”封云谏安抚好江乐安,转身指挥人,“你们去把汤碗倒掉接水准备好扑火。”
  浓烟滚滚,火苗隐隐有烧破门板的势态,封云谏的话被熏得压低了几分。
  然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秘书保镖,不是杜政,反而是江乐安。
  “呜呜呜我不要死,冰箱里我还珍藏了一个混合浆果味的冰淇淋没吃!”
  他捂着口鼻,豁出去般嗷嗷冲出来端了最近的汤碗倒掉去接水,一把朝冒烟的门框倒上去。
  和刚才在厕所腿软的人判若两人。
  滋啦声响起,黑烟溃散开来。
  所有人方才回神,开始手忙脚乱去扯布,去接水。
  很快,门外响起灭火器的声音,众人这才松懈下神经。
  江乐安紧紧靠着封云谏,说:“哥哥,我刚刚好害怕,我一点儿也不想死。”
  江乐安的脸有点脏,像只小花猫般蹭在男人身侧,被封云谏搂着肩膀轻拍安抚。
  “死了就不能和哥哥天天在一起,不能一起吃饭聊天,不能出来玩……”
  破门声响起,嘈杂的人声却让江乐安一颗颤抖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他捂住心脏,眨眼落下了两滴泪。
  “一想到这样,我就好痛苦。”
  当爱而不自知时,眼泪最先告诉旁人:
  江乐安喜欢封云谏。


第96章 珍惜眼前人
  谭鹏在纵火第一时间就被制服敲晕在地上,江乐安一出去,就见那坏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江乐安:“是他放的火吗?”
  封云谏扫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就接过保镖手上的湿巾,给江乐安擦脸蛋儿。
  江乐安气狠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褪去,他踹了一脚地下躺着的谭鹏,气呼呼来一句:
  “起来,这里不让随地大小睡,要去就去牢里睡。”
  下一秒,警察赶到。
  江乐安心虚收腿,仰头老实让人擦脸。
  一行人没有受伤,只有门外两个保镖被泼油漆,伤到了眼睛,警察到后直接一盆水浇在谭鹏头上,把人给弄醒了。
  酒店老板原本今天休假,得知自家亲戚烧了自己的酒店,还烧到封家少爷杜家老总头上,顿时连滚带爬赶回来,一脸惊恐之色。
  “他是我表弟的儿子,有精神病,这这这……实在对不住啊封少爷杜老板。”谭洪双腿一软,就差跪在地上了。
  倒在地上的谭鹏哈哈一笑,“我有精神病,你敢拿我怎样?你们抓我啊,把我抓进去,我还能吃国家饭一辈子,哈哈哈哈……”
  “老子看不惯你们这些有钱人,高高在上装什么装!”
  江乐安略懂一点儿法,知道精神病人犯事儿很难判刑,但看着谭鹏这副嚣张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捏紧拳头,想一拳砸到男人脸上去。
  “小宝放松,还没擦干净。”
  江乐安一顿,抬头去看封云谏,男人比他狼狈得多,脸上的脏污还没擦,额头凌乱落下了几根发丝。
  他的手被湿巾擦得白白亮亮,连每个指缝都不放过,在这种比较严肃的场合里,封云谏还耐心点评一句:
  “指甲长了,待会回去给你剪。”
  谭鹏还在叫嚣,警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等封云谏亲自做裁决。
  封云谏一点儿也不急,他擦着脸,慢慢揩掉那些狼狈痕迹,男人居高临下盯着发疯的谭鹏,一眼一眼宛如凌迟。
  “看我干什么,我精神病犯了能有什么办法?”谭鹏咽下口水,干巴巴说着。
  他到现在浑身都还在疼,嘴角更是一说话就疼。
  谭鹏一想到自己是精神病,这种大人物也会拿他没办法,心下又得意起来。
  又怎样?难不成敢杀他不成?
  “呵,”封云谏擦干净脸,轻飘飘将湿巾扔到了精神病脸上,“精神病吗?送他去精神病院吧。”
  “封家会替他选一处好的精神病院,也让你们做家人的省心。”
  周遭静默一瞬,随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杜政:“对对,还是要送去精神病院疗养疗养。”
  酒店老板:“可以可以,我等会就跟他老父亲说说,这样他们也能安心养老。”
  警察:“我看行,让他住进去,也少了一分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还是封少爷仁慈啊!”
  一群人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就宣判了谭鹏余生的去处,他又不是傻子,心下大惊,“不要,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你们没权利送我去,我不答应,我不去!”
  封云谏的话让傻呆呆的江乐安以为是真的送谭鹏去疗养,心下佩服起封云谏来。
  “哥哥你好伟大!”
  这么坏的人还能原谅他,还要送他去治病!
  江乐安朝他竖起大拇指:?????ˊ?ˋ?
  封云谏:嘻嘻,博得个好名声。
  随后江乐安怜悯地看向谭鹏,说:“你在里面要好好接受治疗,祝你早日康复。”
  “我不去!你们这群恶魔!唔唔唔——”
  谭鹏被警察拉走。
  余生,他将在精神病院享受“疗愈”,用电击、疼痛、禁锢……
  来消除他所犯下的罪行。
  ————
  W市的旅游算是有惊无险度过,江乐安和封云谏乘坐当天晚上的飞机,返回了A市。
  经历惊心动魄的纵火案,江乐安身心俱疲,在回程的车上累得直接瘫倒在封云谏怀里。
  他埋在封云谏的胸膛前,熟悉安稳的味道萦绕在周边,让江乐安愈发将人抱紧。
  “怎么了宝贝?”柔和的语调在耳边轻轻响起,让江乐安不由自主抬起头,迷蒙地将目光落到男人下巴处。
  “我不知道。”
  江乐安语气闷闷,用柔软的发丝不断去蹭封云谏,像是小狗在撒娇求摸摸。
  封云谏顺势抚摸上人的脑袋,一下下安抚着。
  江乐安的内心很焦躁,他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只要自己想起今天那场大火,那颗心就变得惶惶不安起来。
  “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江乐安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
  窗外花花亮亮的灯光已经无法再吸引江乐安的视线,他低垂下头,露出一节泛着光的皙白脖颈。
  “那就不分开。”
  封云谏轻抚上脖颈,尔后在上面虔诚落下一吻,“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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