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让我跪下、扇我巴掌、舔你亲你都可以,小宝再多说一点吧。”
  “宝宝宝宝,我想当你的狗,只听你的话。”


第100章 汪汪汪
  一代谦谦君子竟然想当别人的狗!
  江乐安只觉大脑一阵眩晕,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那些薄薄的相片贴到手背,冰凉感却抚平不了内心的热意。
  变态邪恶的话语还在耳边碎念念,热气烫得江乐安耳朵发麻。
  “我当小宝的狗好不好?我需要主人……”
  “主人主人,命令我吧。”
  澄明大学表白墙上的风云人物叶疏言,从入职以来,一直以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等佳词来形容。
  他走在校园内,天上的暖阳,树上的桃花都要朝他倾斜出最完美的弧度。
  老师夸他:“叶老师风度翩翩,学识渊博,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
  学生夸他:“叶老师又帅又温柔,谁嫁给他那才是三生有幸!”
  这么一个饱受称赞的优秀人物,如今却死死缠着自己。
  用最变态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意!
  江乐安本就没脾气的性子被磨得更加柔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气鼓鼓道:
  “我命令你,把我放开!”
  命令是下达了,结果狗不听。
  手上的束缚没有松减分毫,甚至眼前人离自己更近了几分,叶疏言乞求道:
  “宝宝换一个好不好?我不想放开你。”
  随后男人小声补充:“命令我亲你会更好……”
  更好啥呀?
  对他自己更好是吧!
  硬的不行,江乐安只好来软的,他憋红眼眶,委屈说:“你根本不想当我的狗,你都不听我的命令!”
  可怜巴巴的话语让叶疏言一顿,很快乖乖松开了禁锢,垂落的双手改为去抱住江乐安。
  他强压下心中的鼓胀感,好声好气去哄江乐安:“我听宝宝的,小宝别哭。”
  事实上江乐安才不会哭。
  他现在觉得自己是训狗大师,三言两语就能哄骗人对他好。
  但小笨蛋没发觉,叶疏言根本就没放开他,而是用拥抱代替了双手的束缚。
  与他贴得更近、更紧。
  “那我现在是小宝的狗了吗?”叶疏言继续黏糊糊发问。
  他执意当狗,让江乐安骑虎难下,江乐安只好为难点头,“是……”
  叶疏言:“那你不摸摸我的头吗?”
  “我为什么……要摸你?”江乐安看了眼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壮实男人,有些无从下手。
  叶疏言自觉半蹲下身,举起江乐安的手按到了自己脑袋上。
  “可是有主人的狗都会得到摸摸。”
  狗没有主人的爱会伤心抑郁,会就此死亡,可只要有主人的一个摸摸,就会重新开心起来。
  其实有亲亲更好。
  男人说这话还有些委屈。
  江乐安欲言又止,一张脸都皱在一起,好半晌,他才问出口:
  “你当狗,叶遇哥哥知道吗?”
  二人共用一个身体,另一个哥哥怎么允许他来当狗的。
  身前男人脱口而出:“知道的,他也愿意给小宝当狗的。”
  “我们都愿意,小宝已经承认了,不准不要我们。”
  江乐安真觉得叶疏言是疯了。
  但为了不刺激男人说出更炸裂的话,江乐安还是配合地揉弄两下狗毛,舒服得叶疏言眯起眼。
  得到认可,叶疏言无声在心里汪汪两声,他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泛起诡异的满足感。
  他现在是小宝唯一的狗了。
  汪汪汪。
  这是他的主人,谁都不能来觊觎他的主人。
  叶疏言:“谢谢宝宝,爱你宝宝。”
  那个不被允许的吻还是落到了江乐安脸颊上,但江乐安沉浸在羞耻中,并未注意到这一丁点儿的逾矩行为。
  叶疏言是一条不听话、觊觎主人的坏狗。
  偏生主人人傻心软,惩罚都只会变成奖励。
  这场当狗闹剧最终以叶疏言成功戴上狗牌而结束。
  秘密基地被重新挂上锁,江乐安被晕乎乎牵出小屋,去了叶家花室。
  他丝毫没注意到那个泛黄生锈的锁是做旧工艺。
  里面自动开锁的芯片正在闪闪发光。
  叶家两栋别墅后面是很大的一块场地,花室建在上面,采用了恒温系统,里面各色花开得艳丽。
  青石鹅卵石小道两旁,成团成团的紫蓝色与粉色绣球簇拥在一起,挤挤挨挨朝江乐安点头。
  江乐安蹲下身,细细查看这些绣球的花瓣纹路根脉叶形。
  “校庆还有些时日,你可以先照着家里的绣球花画几幅练练手。”叶疏言抬手捻走小狗头上的一片落叶。
  校庆在五月,等学校花开还早,江乐安画技还不精,还需要参照花练手。
  毛茸茸的发手感很好,让男人忍不住摸了两下。
  “好呢,”江乐安轻嗅花香,露出一个和煦笑容,“疏言哥哥,绣球好漂亮啊!”
  叶疏言笑了笑,指着绣球问他:“小宝知道绣球的花语吗?”
  “锦绣前程?”
  因为澄明大学招生宣传上是这样写的。
  “这是一种,它的另一层则是团圆美满。”
  绣球花开得很旺盛,可见其中耗费了不少心血。
  这个花室是在叶疏言二哥叶翰飞去世后第二年建成的。
  夏月原本对种花不感兴趣,但爱子离世,她急需用另一种方式排解心中的苦愁与伤感,便迷上了种花。
  她那时整日整日待在花室里。
  双手被花刺、泥土搞得破烂红肿。
  汗水也刺痛双眼,让夏月火辣辣哭了好几个月。
  叶家没有人去劝她停止。
  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些眼泪到底是因为种花而流还是因为爱子离世而流。
  叶疏言轻柔地拨弄着花瓣,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我母亲爱绣球,因为她将心意寄托在绣球上,希望我们一家团圆美满。”
  “即使二哥去世多年,但我们都记得他,他的灵魂和记忆一直在这个家。”
  叶疏言语气里听不出遗憾情绪,仿佛二哥叶翰飞还在叶家好好活着。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
  江乐安认真听着,起初他并未懂叶疏言说这番话的意图,只当是在与他闲聊。
  江乐安还认真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语。
  可等江乐安回家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时,才终于明白了叶疏言为什么说这番话。
  他听到了自己与封云谏在车里的对话。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死亡只是分开了我们的身体,但感情、记忆都是分不开的。】
  封云谏和江乐安是。
  他叶疏言与江乐安亦是。


第101章 小蛋糕
  校庆前一周,澄明大学的绣球花开了。
  江乐安选了学生们常走的一条路采景,画了一幅精彩绝妙的画作。
  叶疏言评价为精彩,封云谏评价为绝妙。
  二人的彩虹屁几乎把江乐安夸到天上去,什么画仙转世都说得出口。
  江乐安觉得他俩不可信,转头把画拿去给了汤泓卓看。
  画作呈上,老头儿给了两个字:细腻。
  几个月,谈不上江乐安的画技多么厉害,但他观察细微,用色精准,很多细节都把控得很好。
  汤泓卓认可道:“这交上去起码不会打我这个老头的脸,但你别骄傲,再接再厉。”
  有油画大师的认可,江乐安自信心爆棚,迫不及待就将消息分享给了封云谏和叶疏言。
  小尾巴几乎翘上天。
  封云谏刚下会议,看到江乐安发来的消息,回复:
  【你少听那老头打压,你画得就是牛X,在我心里乐安是最棒的!】
  溜须拍马屁的狗腿样十足。
  而叶疏言则回复:
  【小宝主人本来就很优秀,以后要多和我沟通交流画作呀!】
  叶疏言无法舍弃小宝和主人两个称呼,导致现在他对江乐安的称呼比较混乱,而江乐安只能由着他喊。
  他害怕狗发疯又来求他命令。
  确定好参展画作后,江乐安需要交到学生会的文体部去。
  澄明大学为学生会专门安排了一栋楼,文体部在四楼。
  江乐安是第一次来,季岭因为有事请假没有陪同。
  他抱着画作,正在看消息,身后蓦地被人撞上,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焦急的声音伴随咣当声在身后响起。
  一只手急急拽住江乐安的衣服后摆,拉得刚站稳身体的他又向后跌入那人怀抱里。
  一股异香袭来,冲击得江乐安的大脑眩晕了两秒。
  等反应过来时,江乐安只觉自己耳朵剧痛,疼得他泛出泪花来。
  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瞳仁在水光中透亮,江乐安脑后的小揪揪松散了些,有种被疼爱后的错觉。
  身后人在看到他流泪时浑身一僵,触电般痉挛了两下。
  “好痛!”
  江乐安下意识摸向耳朵,结果摸到了一点儿血迹。
  身后男孩儿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掏纸按住了江乐安正在渗血的耳朵。
  刚才那一拉,江乐安的耳朵挂到了身后人的徽章上。
  “对不起同学,我办公室有药,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隔着泪水,江乐安模糊看了看撞自己的人。
  男孩儿一头银发微卷凌乱,蓝眸映满无措与慌张,他的五官精致小巧,像块甜软的蛋糕,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气。
  刚才的咣当声是男孩儿抱的画作散了满地。
  这次参展的画作都需要拿统一的木框裱装起来,大概十来幅,堆叠到一起才挡住了男孩儿的视线,撞到了人。
  江乐安蹲下去与人一同收拾。
  期间那银发男孩儿还在不停道歉,眼眶也逐渐红了起来。
  江乐安怕他真哭,连忙安抚:“我没事,你别道歉了。”
  “可是你耳朵都受伤了,真的对不起……”
  “没事不疼的,先把画收起来吧。”
  江乐安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那男孩儿才止住道歉,快速收拾地上的画作。
  路上,银发男孩儿问:“同学,你是去交校庆参展画作的?”
  画作指定要交到文体部四楼401。
  他比江乐安还矮半个头,看起来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
  “对的。”江乐安头一次见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友好点了点头。
  “你直接交给我吧,我是这次展会的负责人,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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