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众人将视线悄悄移到江乐安身上,江乐安一见那小皮鞭吓一跳,缩在另外几个输掉的员工后面当鹌鹑。
  小王:“咳……输了的人就抹抹蛋糕得了。”
  “对对对,抹蛋糕得了……”
  “我看行我看行!”
  谁敢拿小皮鞭打封家的少爷啊!做下蹲也不行!
  江乐安听完松口气,扬着脸让小王点了一点蛋糕在鼻头,香香甜甜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江乐安端起刚才没吃完的蛋糕大吃了一口。
  ?????
  好次!!!
  后面中场休息,江乐安跟着部门人一起跳了当地的特色舞蹈,像只小孔雀般转在人群里,偶尔还开怀笑了两声。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保镖正在录视频拍照片,等会儿小孔雀的所有动作神态都会被传到封云谏那里去欣赏……
  封云谏谈完下来时,江乐安正在进行最后一个游戏——打乒乓球。
  销售部员工有意让着他,小傻子不知道,赢了比赛还乐呵呵去挑选奖品,他选好奖品,一转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封云谏,高兴扑了过去。
  “哥哥,送你!”
  是一只狼形态的玩偶,灰色毛发,浅蓝豆豆眼,脖颈上系了条同色系围巾,毛茸茸的很可爱。
  玩偶被封云谏放在手里捏了捏,又去捏了捏江乐安的脸,“玩得开心吗?”
  杜政在一旁捏了一把汗。
  今天的合作其实谈得不算太顺利。
  刚才会议中场休息时,他隐隐听见了封云谏那边似乎有更好的选择,所以后半场会议他一直坐立不安,太过的小心翼翼反倒显得他不够沉稳。
  可谁不想傍上封家这样的大树?
  如果江乐安要是答不开心,这次合作怕是更加不能成……
  在杜政焦灼时,江乐安脆生生一句开心将他从水火中拯救出来。
  江乐安补充:“特别开心!我刚刚还学会了这边的舞蹈呢,跳起来很好玩,我还夹玻璃珠,结果夹不上来……”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大,但听得出江乐安是真的开心。
  男孩儿鼻头的奶油都还没擦掉,封云谏一边耐心听,一边给人擦奶油。
  末了,封云谏同杜政说:“合同待会儿会送到贵公司,贵公司氛围很融洽,相信这会为我们后续顺畅、高效的合作奠定良好的基础。”
  “杜总,合作愉快。”
  巨大的惊喜砸到杜政身上,他足足反应了几秒,才连忙同封云谏握手,“封总,合作愉快!”
  等人一走,杜政大手一挥,给销售部门以及小王多放了半天假。
  而封云谏带着江乐安去了昨天说的那家餐厅吃饭,是一家主打海鲜的餐厅。
  江乐安过了玩游戏的兴奋劲,整个人倒在椅子上,“哥哥,今天下午做什么呀?”
  “下午去看海,捡贝壳,你可以捡漂亮的贝壳拿回去送给他们。”
  “晚上呢?”
  “晚上带你去海边清吧看火舞表演。”
  封云谏正在给人烫碗筷杯子,热气飘起来,又被包厢内的空调冷气给吹散
  男人眼眸微垂,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将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劲瘦的小臂,小臂青筋蜿蜒偾张。
  江乐安盯着那些青筋入神,喃喃下意识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哥哥你好厉害噢。”
  前后不搭调,惹得封云谏抬起眸看向他,“嗯?”
  二人坐在同一侧,离得近了,那一声嗯像是贴着耳朵在说,痒得江乐安去捏耳朵。
  “我是说,哥哥你好能干,感觉什么都会,”江乐安崇拜得很,将头歪到男人小臂上,“明明我们同龄,但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封云谏将烫好的碗给人摆上,温柔说:
  “哪有,乐安当然也有会的东西。”
  江乐安连忙期待看向他,“真的吗!”
  男人面无表情说:“你会一天到晚偷吃冰淇淋,遇到不好吃的菜就会甩到我碗里,还会耍赖皮假哭不吃药,一教训你你就会装鹌鹑不说话……”
  “我看你会的东西挺多呀,小全能。”


第91章 小宝很厉害呀
  小全能怒目圆瞪,张口反驳:“我才没有!”
  话音一落,像是想起什么,江乐安自己气势倒先落下去,缩在旁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像说得真的没错......
  半夜偷吃冰淇淋被抓到过。
  讨厌吃的菜也会悄咪咪移到封云谏碗里。
  之前吃药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被教训就捂着耳朵埋进傲天毛里装聋。
  江乐安脸上躁得慌,明明刚过完生日,已经二十一岁了,他却觉得自己还像个小学生。
  某人又开始失落了,嘴巴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挂油瓶。
  封云谏看得好笑,伸手捏住他的唇瓣,“说你两句就闹脾气。”
  “我没有,”江乐安按住人作弄的手,拍开让自己顺畅说话,“我只是觉得自己好没用......”
  见他是真的开始不开心了,封云谏连忙把人搂过来,轻声哄:
  “怎么会呢?小宝明明很厉害呀。”
  江乐安只当封云谏是在骗他。
  他学习不好,没有什么朋友,连自己妈妈都不要自己。
  江乐安回顾前二十年,好像死水的生活里他没有找到自己的任何闪光点。
  平庸、蠢笨。
  再看哥哥,明明是相同的年龄,却能开公司,游走于不同人之间与其侃侃而谈,还能安排好一切,照顾自己......
  此时饭菜还未上来,露台浅浅吹来咸涩的海风,扑面惹得眼睛发酸。
  江乐安闷在男人怀侧,连呆毛都蔫了下去,“我一点儿也不厉害,哥哥。”
  低落的,像小狗在呜咽。
  “可是哥哥觉得乐安就是很厉害。”封云谏认真说了一句。
  男人长手揽在江乐安肩侧,手掌几乎蹭着他的左脸颊,骨节摩擦而过,安抚似摸了摸他的脸颊。
  “乐安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拍卖会的绑架,妈妈的抛弃,画展坍塌,管富强的报复......
  “乐安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却还能保持少年心性乐观生活到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
  江乐安眼中燃起一点亮光。
  封云谏一把抱起江乐安,抱着他走到露台边,朝远处那片蔚蓝大海看去。
  浪花一次次拍打上岸,来了又去,把所有烦恼都抹平在沙滩上,被阳光蒸发消散。
  “每个人都有闪光点,也有不足的地方,乐安觉得自己没有,但我们都看得见。”
  封云谏怜爱地亲亲人,把江乐安抱得更紧,让心脏与心脏紧紧相贴。
  “你坚强乐观开朗善良可爱纯真执着宽容真诚有趣爱分享眉清目秀明眸皓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某人的手摸到江乐安的屁股上,嘴里的话也开始不对劲儿起来。
  江乐安感动,又不敢动。
  他虽被抱着,但人跟封云谏齐平,双手搂在人脖颈处,一双白皙的腿在腰两侧微微晃着。
  封云谏一手在腰间,一手托着臀部,完全是抱小孩儿的姿势。
  他作势还要继续夸,被江乐安一把捂住嘴,江乐安红着脸小声道:“别说了哥哥......”
  下一秒,封云谏挑挑眉。
  呲溜——
  江乐安猛地瞪大眼,飞快把手抽开!
  手手手......哥哥舔他手!
  他的手在进包厢后,就被封云谏抓着去洗了,还拿湿巾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两只手都透着香香的味道,早就让封云谏想舔了。
  “哥哥,你是变态。”
  良久,江乐安才红着脸憋出这句话。
  变态男哼笑一声,“以后少妄自菲薄,不然变态听一次舔你一次。”
  封云谏把人抱回椅子上放好,抬手开始处理起海鲜来。
  江乐安擦擦自己湿濡的掌心,嘟囔:“我自己说自己,为什么还要被哥哥舔?”
  一只剥好的皮皮虾放入碗中,封云谏问:“难道你想自己舔自己?我不阻拦。”
  江乐安不说话了,夹起皮皮虾赌气似塞进嘴里。
  郁闷一扫而空,得到肯定的江乐安由阴转晴,又变成小麻雀在封云谏身旁叽叽喳喳起来。
  封云谏对海鲜没兴趣,腰伤又才刚康复,自己就点了一份牛排。
  给江乐安剥海鲜时,江乐安就举着刀叉笨拙地给人切牛排。
  牛排被切得惨不忍睹,但封云谏依旧美美拍照留存,最后一口不落全部送入口中,连装饰用的西兰花都全部吃掉了。
  下午,江乐安回酒店睡午觉。
  而封云谏坐在沙发里,把保镖发来的上午的视频一秒不落全部看完了。
  时间转到两点半,封云谏走到床边,戳了戳江乐安的脸颊。
  “起床,江小猪。”
  隔了一会儿,床上的小鼓包才动了动。
  江乐安翻了个身,拿屁股背对男人。
  封云谏气笑了,他看了眼手机上预定的火舞表演票,时间在晚上八点才开始。
  这会儿看海也晒,让小猪再睡会儿吧。
  看着看着,封云谏也躺下去,跟着人一起睡熟了。
  再醒时,已经是下午五点,江乐安整个人睡得乱七八糟。
  封云谏撑起身,就见江乐安一只脚正搭在他胸膛上,江乐安嫌热,把衣服扯得凌乱,露出白皙的软肚皮。
  男孩儿呼吸绵长,胸膛略微起伏,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帘,颊边肉鼓鼓,像只睡熟的仓鼠。
  封云谏埋上了软肚皮。
  甜甜的石榴香气萦绕在鼻尖,封云谏像狗一样一路顺着嗅,最后贴到人脖颈间,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嗯,是他身上的。
  “唔......”江乐安被动静吵醒,一睁眼就见一颗黑黑的头颅在自己脖颈间乱蹭,“哥哥你干嘛?”
  江乐安睡醒后嗓子有点干,男人一听,就冷静起身去给人倒水,仿佛刚才沉醉痴迷的人不是他。
  “喝完洗把脸,出去看海。”
  江乐安捧着杯子,眯眼看了眼窗外,发现外边儿夕阳西垂,橙金色的光芒将海水都变成了金子。
  “这么晚了?!”江乐安跳起身,差点儿把杯子里的水洒出。
  封云谏都无语了,收了人杯子就把江乐安拎进卫生间,给人洗脸。
  “一睡睡一下午,小猪都没你能睡。”
  水珠滴落,江乐安睁不开眼,只能乖乖任由男人给他擦脸,蒙在毛巾下,江乐安傻兮兮笑了一声。
  他现在好开心好幸福。
  他想和哥哥这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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