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封云谏蓦地红了眼眶,他以最快的速度举枪,在管富强没反应过来时,一枪打到了他的右手手臂上!
  “呃啊啊!”管富强捂住手惨叫出声。
  趁管富强下意识退开,封云谏飞快冲过去,抱起了江乐安。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不知道是在安慰江乐安,还是在安慰自己。
  落入温暖的怀抱,江乐安再也控制不住哭出来,一如第一次被绑架那样,封云谏的怀抱是让他最安心的地方。
  江乐安很害怕,害怕就这样悄无声息死在这个废弃工厂。
  喜庆的舞狮帽滑落,露出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泪水冲刷过脸上的灰尘,留下斑驳泪痕。
  “云谏!后面!”
  扑哧——
  管富强提起短刀,狠狠没入男人腰腹!
  “哈哈哈,去死吧,你也去死吧,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了,我们大家都去死!”
  他抽出短刀,高高举起,暗红色涂抹在寒刃上,刺痛江乐安的双眼。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他。”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哥哥。
  不......不要......
  绝望冲破喉咙,从灵魂深处悲鸣出声。
  “哥……”
  第一个字只是颤抖的气音,随即,某种积压的恐惧轰然决堤——
  “哥哥!”


第64章 开口说话
  江乐安带着哭腔,尾音近乎破碎,让仓库里所有的回音都在应和这两个字,嗡嗡地震颤起灰尘。
  “你终于舍得开口了。”
  封云谏露出笑容,轻轻抚去沾到江乐安鼻头的灰尘。
  他像是没事儿人般,低头去给人解开绳索,江乐安吓傻了,刚解开双手,就颤抖着摸向封云谏的后腰。
  封云谏神色如常,让江乐安以为刚才那是幻觉,直到他摸到一手粘腻温热的血液。
  “哥......哥哥,血,你受伤了!”
  江乐安哇地一下叫出声,“哥哥,别死,你别死!”
  “我没事。”
  封云谏还极有耐心地去安抚江乐安,似乎挨那一刀就像给他挠痒痒般,一点事儿也没有。
  但细听之下,就会发现男人语气已经开始发飘。
  江乐安看向奔来的封家人,崩溃哭道:“妈妈......爸爸,救救哥哥!”
  他跪抱着封云谏,一张脸惨白如纸,泪痕交错间,看起来弱小无助。
  孩子恢复说话,封家人又惊又喜,封鹤眠连忙打电话安排医生,几个人手忙脚乱去搀扶封云谏。
  而疯魔的管富强被赶来的保镖制服,按倒在地上疯狂挣扎大笑,“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
  封云谏被搀扶起来,他还紧紧握着江乐安的手,眉目狠厉瞧了管富强一眼,“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X的,敢绑架他的小宝,死都是便宜他了!
  二人被紧急送上救护车,江乐安伤口不重,只有手脚的勒痕和一点儿擦伤。
  他不敢和封云谏分离,一直紧紧抓着人的手,封云谏出血严重,医生要江乐安找话题保持他清醒。
  手中交握的大掌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江乐安怕得要死,边哭边说:
  “你的手好凉,你今早摸我脸的时候那么热……你不要睡,睡了没人给我暖脸暖手......”
  “哥哥,我都会说话了,你理理我呀......”
  封云谏意识有些模糊,但听见江乐安小嘴叭叭一连串说了好几句话,还是下意识夸他:
  “嗯小宝会说话了,真厉害。”
  眼瞧封云谏都快陷入昏迷了,江乐安病急乱投医,在他耳边放狠话说:
  “你现在敢睡,我等会儿就去买十个超大桶冰淇淋,还要倒十杯酸奶混着吃!”
  男人瞬间清醒,瞪大眼,“你敢!”
  就这样循环循环,人终于被送到医院抬进了手术室。
  江乐安本想在门口等,但他的双手双脚已经开始渗血,被林仪带着去处理伤口。
  碘伏浇上伤口,有些疼,江乐安不敢想,封云谏被捅一刀,得多疼?
  “妈妈,哥哥会没事的吧?”
  江乐安肿着眼,一张脸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在接连意外下又消失不见。
  林仪心疼坏了,把人抱在怀里,摸着他脑袋安抚道:“当然会没事儿的,你哥身体素质好着呢。”
  细瘦手腕被缠上纱布,江乐安重新到手术室前等待。
  忐忑、焦虑,所有负面情绪将人淹没,江乐安哭够了,现在哭不出来,他只能眨着干涩的眼,去看顶上绯红的灯牌。
  江乐安的头顶悬着一把刀,时刻提醒江乐安名为死亡的生命命题。
  他终于在混沌的记忆中,想起那个淹死阿嬷的家人,他们伤心欲绝,围着那个木盒子哀哀痛哭。
  每个人是唯一的。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江乐安现在明白了。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手术灯终于灭掉,封云谏被推了出来。
  江乐安连忙上前,他低头看去,以前那样帅气精神的脸变得惨白虚弱,引得江乐安鼻头发酸,又想哭了。
  医生:“手术很成功,但他的肾周围受了点儿伤,后续要好好照顾,建议请个专门负责饮食的营养师,能加快恢复速度。”
  管富强的军刀比较短,但恰好扎在了封云谏肾周边。
  “虽然没扎到要害,但毕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为了未来性福生活还是马虎不得。”
  林仪:“好的医生。”
  就这样,年后准备离职的左霖被重新聘回,开始为肾受伤的封云谏制订食谱……
  等人脱离危险,江乐安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倒在病床边。
  这期间,得知消息的管达差点儿被吓尿,忙跑来医院,就差跪地恳求封家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封先生,这件事儿我不知情啊,我已经安排那个疯子出国了,我没想到他竟然没走啊!”
  管达一张老脸写着冤枉二字,心中对自家孽子的愤恨又多加了无数笔。
  封潭站在走廊里,手中燃有一支香烟,烟头几乎燃到指尖。
  良久,封潭开口:“子不教父之过,滚吧。”
  管达瞬间心凉,封家这是要连着他一起收拾啊!
  “封先生!封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家,求您——唔!”
  他被保镖死死捂住嘴,拖走了。
  当天晚上,L市房地产管氏集团宣告破产,其董事长因偷税漏税被抓入监狱等待判刑,一夕之间,曾经的房地产帝国就此崩塌。
  而他的大儿子管富强,悄无声息消失在了L市。
  封云谏醒时,就在安静的环境里,听见一点儿类似小动物的浅浅呼噜声。
  他腰受伤,现在呈趴姿,歪头看去,江乐安趴在病床边,一只手还牢牢握住他没有打吊针的手,热意流淌在掌心,将之前的冰凉尽数驱散。
  “他不肯去床上睡,说要第一时间等你醒来。”
  封萧蔓朝他眨眨眼,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声音吵醒江乐安,他猛地抬头,和笑容一脸灿烂的封云谏对上视线,
  “哥哥!你醒啦!”
  封云谏那双眼里像藏了一团火,瞧得江乐安感觉有些奇怪,“哥哥?”
  他不知道,封云谏此时想的却是:
  叶疏言那个死绿茶,想不到吧,他有危险,乐安是要时刻守在他身边的!
  死绿茶输了!
  “我在。”封云谏脸都要笑烂了。
  江乐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动作间,露出一双裹着纱布的手腕,封云谏看得心疼,问:“手腕疼不疼?脚有没有事?”
  江乐安趴过去,乖乖摇头,“不疼的哥哥。”
  “哥哥痛不痛?医生说有止痛泵,痛就要按一下。”
  封云谏装逼:“不痛的。”
  实则痛得要死。


第65章 斗地主
  医生检查后,没什么大问题,封家一行人才松了一口气。
  林仪感叹:“你俩最近发生的事儿真是比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凶险。”
  他们家从商,生活上遭受危险的次数很少,基本都是商战打得激烈。
  “现在的人生活压抑,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而爆发,”封萧蔓坐在江乐安身边,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更何况那个疯子被他爸直接砍了继承权。”
  封鹤眠给封云谏牵好被子,冷嗤一声:“欺软怕硬的家伙。”
  管富强打的就是鱼死网破的意图,但他不敢报复他爸,选择了刚认回的江乐安下手,摆明看江乐安好欺负。
  封潭说:“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出门在外,保镖不能少,看来得多找几个身手好的了……”
  好好一个除夕日被毁,封家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自己二儿子骂得狗血淋头,可封二也冤枉得要死,吞着满肚子怨气在老宅和老人吵吵。
  封家夫妇只好回去劝和,让几个孩子在病房照顾封云谏。
  过了刚醒那阵疼痛,封云谏脸色有些白,嘴唇微微发干发白,江乐安噔噔噔跑去给人倒了一杯温水,拿棉签细细涂到他嘴唇上。
  “哥哥刚醒还不能喝太多水噢……”江乐安一本正经给人解释。
  他有很认真听医生的嘱咐。
  被心爱的人照顾,封云谏舒服得眯起眼,即使他现在像只乌龟一般趴在病床上,有些狼狈,和以往风度翩翩的自己相差甚大。
  那也值了。
  这会儿封云谏麻醉效果没完全下去,两只眼眼皮不停打架,医生说不能让人睡过去,封萧蔓眼一转,叫自己秘书送了一副牌来。
  “我们来打牌吧,云谏给乐安指导。”
  她大手一挥,把封云谏的后背当成了牌桌。
  完全没把封云谏当弟弟看,当然也没当人看……
  三人打起斗地主,江乐安没打过牌,发了牌就凑到封云谏身前,和他小声嘀咕:
  “哥哥我是地主,打哪张呀?”
  昏昏欲睡的封云谏撑起精神,给人指导起来。
  一看小地主的牌,一张单牌一张大王一张花牌,四个二还有顺子,好得让封云谏都忍不住吐槽:“你新手保护期啊?”
  江乐安不懂,但很乖地露出一个表情:
  ( ′?ω?)?
  “把左边第一张打了。”
  江乐安打出一个梅花3。
  封萧蔓立马甩出一张小王,打到封云谏背上:“小王!”
  她得意地朝封云谏挑眉,气得封云谏彻底没了睡意,骂她:“你神经啊一张3你打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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