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封家叶家不缺钱,大可以甩一笔钱打发他们离开。
  但……这次他们伤到了家里的小宝贝。
  小宝贝摔了,还以为是自己没看好狗子。
  那他俩就必须给江乐安讨回公道。
  “赔钱?我们有做错事吗?”封云谏耸肩,笑得有些恶劣。
  “你,你家狗咬人了啊!”对面俩男人不可置信道。
  直到现在,江乐安也反应过来,这几人是想讹钱。
  刚才他就觉得附近隐隐有几道视线在看他和傲天,但人多,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后面老妇人佝着身过来时,有股怪味,江乐安只当是老妇人去翻了垃圾桶,结果傲天就直接发疯冲了过去。
  江乐安忿忿不平瞪了三人一眼,原本他还心疼老妇人被咬伤,现在他不心疼了!
  还想打死他的狗!
  太坏了!
  “我家狗从不咬人。”封云谏忽然说了一句,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让对面三个人脸色五彩纷呈起来。
  江乐安听不懂,但叶疏言闷笑了一声。
  换而言之,咬的不是人。
  “你们……你们这些有钱人太过分了!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老妇人大声指着。
  两儿子也叫嚣:“对啊,都有钱来这里玩,还抠抠搜搜不肯给医药费,是不是人啊!”
  小长假能来这里露营的,要么提前两个月预定位置,要么就是拿钱买的位置。
  先前江乐安感受到的视线不是错觉。
  这三人就是在看谁又有钱又好下手。
  看似招惹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少爷,实则小少爷身后跟了两条龇牙咧嘴随时发疯的狗。
  稍有不慎,就会被咬成碎渣渣。
  很快,警察来了。
  三人里,两个儿子名叫康伟康建,是露营基地的清洁工。
  平日他们要收好些瓶子卖钱,每次都是喊自家老妈来收拾拉走。
  久而久之,几人也发现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钱人。
  且喜欢带宠物来。
  不少人喜欢养大型犬,犬类本就热情好动,也是利用这一点,康伟康建自制了让狗发疯的药剂。
  警察在他们的休息室柜子里找到了那瓶药剂。
  先前几人得逞过一次,老妇人还没被咬到,两个儿子就一棍子敲到狗头上。
  那家人在外身份敏感,为了息事宁人,出了一大笔钱。
  好在药剂里没有毒,是狗狗讨厌的东西味道混合在一起,才导致傲天发疯。
  警察逮捕几人时,傲天就恢复了正常。
  但为了安全起见,傲天还是被送了回去接受检查。
  江乐安本想一起去,但封云谏和叶疏言都不想放过陪伴小狗的机会,好说歹说把人留了下来。
  下山不到三个小时,傲天的检查报告出来,确认无误后,江乐安才长舒一口气,继续享受起假期。
  晚间看星星时,聊到下午的事情,江乐安气愤说:
  “他们太坏了,我屁股到现在都痛呢!”
  三人选了一块稍偏的位置,四下无人,封云谏作势去拉小狗的裤子:
  “我看看,别摔青了。”
  江乐安急忙护住自己的小屁股,“哥哥,这是在外面!”
  封云谏嘿嘿一笑,“那乐安的意思是去里面就可以看了?走,我们去帐篷……”
  江乐安急忙往叶疏言那边躲,“哥哥你变态!”
  然而躲进叶疏言怀抱,那才是入了狼窝。
  腰间的手禁锢着,江乐安一下就挣脱不了了。
  耳边传来温温柔柔的语调:“小宝,疼到现在确实要看下,青了可就不好了。”
  “我开玩笑的,”小狗面红耳赤,着急踢蹬,“哥哥们我真的开玩笑的!”
  “我不疼!真的!”
  封云谏按住两只踢蹬的脚,严肃说:“必须看看,你屁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叶疏言:“是呢小宝,乖,听话。”
  变态啊!
  救命!
  挣扎无果的江乐安被二人挟持着抬进了帐篷。
  封云谏:“看起来没事。”
  叶疏言:“没有青,还是很Q弹。”
  江乐安欲哭无泪。
  虽然真的只是看看,但两道视线都快把江乐安的小屁股烫出两个洞了。
  “你们走!变态、坏蛋,呜呜……”
  江乐安提好裤子,两脚朝二人踹去,力道软绵绵的反而被人抓住把玩儿了一阵。
  封云谏满意了,亲亲他的脸颊,“乖,睡觉吧。”
  江乐安也不是真的觉得他俩坏,被亲后还是乖乖回了封云谏的话。
  “嗯,哥哥晚安……”
  二人模样亲密,看得叶疏言酸得冒泡,大胆开麦道:“宝宝我也要亲。”
  乖小狗任由叶疏言亲来。
  封云谏:“他亲得太用力了,不行,我要重新亲!”
  叶疏言:“他亲的时间比我长,我也要重新亲。”
  江乐安:“滚呐!”


第163章 大结局
  露营基地提供洗漱的地方,江乐安早早洗漱完钻进了帐篷。
  被子一裹,小狗埋头睡起来。
  迷糊间,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
  “睡着了?”
  “睡着了。”
  “轻点儿,赶紧把帐篷拉上。”
  “你别碰小宝,等会吵醒了。”
  两具火热的身子贴上,让帐篷空间瞬间拥挤起来。
  江乐安脑袋上头放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灯光照亮男孩儿恬静的面容,一下让封云谏看痴了。
  “睡得好乖噢宝宝。”封云谏抬手戳了一下江乐安的脸颊。
  夜里降温,江乐安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在外,整个人半蜷缩成一团,呼吸绵长。
  拉好帐篷门,叶疏言也朝人看去。
  小小的,盖的又是白粉交加的被子,像一个小糯米团子。
  糯米团睡得有些沉,任封云谏怎么戳戳摸摸都没有醒来。
  “行了,”叶疏言按住男人的手,皱眉轻声说,“别打扰小宝睡觉。”
  封云谏哼一声收回手,在江乐安的左侧躺下,贴着人的小脸蛋儿闭上了眼。
  叶疏言则在右边躺下,伸手钻到江乐安的被子里,揽住人的腰。
  睡梦里,江乐安只感觉自己被煮进了锅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好热!
  江乐安倏地睁开了眼。
  他没被先前的动静吵醒,反而被热醒了……
  “哥哥?叶哥哥?”
  江乐安眨眨眼,以为自己没睡醒,上手掐向了脸蛋儿。
  “一点不疼,果然是在做梦……”
  封云谏被疼醒,睁开眼,幽幽说:“宝宝,要不掐自己的脸蛋儿试试呢?”
  呀,说话了!
  小笨狗瞪大眼,终于清醒了。
  “你们怎么过来睡了?”江乐安重新躺回去,看了眼还未醒的叶疏言,侧身翻到封云谏那面,问男人。
  封云谏伸手掐掐江乐安的脸,又气又笑道:“你搭建的工程坍塌了。”
  小狗疑惑歪歪头。
  “你中午钉的地钉松了。”封云谏无奈笑了两声。
  本来封云谏和叶疏言互看不顺眼,在帐篷里互掐了几句,刚背对背准备入睡,帐篷动了。
  出来一看,先前小笨狗钉的地钉已经脱落,剩封云谏钉的两枚还在苦苦支撑。
  听封云谏说完,江乐安耳朵都红了,气愤说:
  “那你还夸我钉得好!”
  夸得江乐安以为自己钉得可牢固可稳定了。
  男孩儿气鼓鼓,小脾气上来拿头去顶封云谏的胸膛。
  封云谏低笑一声:“哈哈,可是宝宝就是钉得好啊,是地钉不懂事,在土里乱跑歪了位置。”
  头都靠到怀里了,封云谏顺势抚到后脑勺,在人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难道宝宝不想跟我一起睡吗?”
  又是几个吻落下,亲得江乐安浑身燥热,细如蚊音般回了一句:
  “想的。”
  说实话,他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睡觉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下午受了惊吓太累,说不定江乐安自己一个人睡还真睡不着。
  他习惯了有人抱他,有平稳的呼吸声在身边,也习惯了男人的亲亲和贴贴。
  “乖,睡吧,明天早上带你上山顶看日出。”
  “嗯嗯……”
  江乐安刚准备翻身继续睡,腰间那只原本毫无存在感的手忽然动了。
  “不好好睡觉聊什么呢宝宝?”
  男人紧贴江乐安的后背,把江乐安挤在中间无法翻身,质问的语调里夹杂丝丝怨怼。
  江乐安莫名升起心虚感。
  有种背着人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好想你噢宝宝,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啊,叶遇哥哥。”江乐安微微侧头,就见叶遇笑得邪肆,眼睛亮晶晶。
  叶遇丝毫不管封云谏在场,掰过江乐安的脸,就在上面落下一个香吻。
  哇塞,在情敌面前亲老婆,超级美滋滋啊——
  “你要犯病滚出去犯,别打扰我们睡觉!”封云谏黑了脸,抬手把叶遇的脸推开。
  “我才不走。”
  叶遇嘀咕一句,就直接把江乐安按到自己这边,抱得紧紧的。
  “太晚了,宝宝快睡吧。”
  他虽然疯,但江乐安的健康比较重要,不能熬夜。
  封云谏不服,抬手同样抱住人的腰,贴得很近。
  唯有可怜的小狗饼无法动弹,被迫夹在中间当抱枕。
  第二天到了该看日出的时间,江乐安成功没睁眼,被人抱着进了车内。
  车子弯弯绕绕跑向山顶。
  “宝宝,醒醒,快看。”
  封云谏抱着人,站在山顶,而切回主人格的叶疏言温柔地拍了拍男孩儿的面颊。
  江乐安一睁眼,云雾缭绕间,东方红霞初绽,在天际线上晕染开来。
  “啊,好漂亮!哥哥们快看,那里是不是有海鸥!”
  小丈育眼睛都没睁开全,指着天空远处的“海鸥”叫。
  叶疏言轻笑一声:“宝宝,那是白鹭。”
  山顶温度有些低,来前封云谏给人套了厚外套,叶疏言则给人戴了一顶小羊帽子。
  风乍起,吹到三人身上有些冷,封云谏拢了拢江乐安的衣服,担忧问:
  “宝宝冷不冷,脸吹得疼不疼,要不要把口罩戴上?”
  叶疏言则把小羊帽子往下扣了两分,揉搓热自己的掌心去暖江乐安的脸颊,温柔说:
  “再看一会儿就下山,下去了吃热乎乎的汤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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