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两年的光阴说长不算漫长,弹指间寒暑两轮,说短又绝非转瞬即逝,足够深居宋府后院的赵氏,静下心来一点点看透李景行待自家孩儿宋昭询那颗滚烫赤诚的真心。
  还记得两年前那个下午,李景行一身官袍跪在宋府朱红大门外,僵跪大半日不肯起身,只求宋府夫人赵氏能应允他同宋昭询相守。自那一日起,赵氏心里就动了几分考量,没把话说死赶人,却也没有轻易松口成全二人。
  赵氏活了大半辈子,见遍了京城里形形色色的人情冷暖,心里透亮得很,两个男子相伴过日子,从来不是仅凭一腔情爱就能安稳走完一辈子。
  旁人相恋只需面对柴米油盐,可他们二人要扛住的是整个京城密密麻麻的世俗闲话、世家圈层指指点点的异样眼光。更何况李景行身居御史要职,掌督查百官之权,朝堂之上一举一动皆受人紧盯,身份摆在那里,稍有不慎,一件私事便能被对手揪着上纲上线参奏弹劾;
  反观宋昭询,从前就是京中出了名闲散贪玩的纨绔少爷,自幼养在富贵窝中,心性单纯,没经历过什么磋磨,两个人性子、身处的境遇落差摆在眼前,往后难处只多不少。
  自打那日起赵氏就悄悄暗中做了安排,她从宋府心腹下人里挑了几个做事稳妥、嘴巴严实的老仆,悄悄分派出去,平日里不动声色盯着李景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既要看他私下为官处事的品行,也要细细留意他和自己儿子相处的模样,但凡李景行出门赴宴、朝堂公务变动、甚至坊间冒出一星半点关于二人的闲言碎语,底下人都要第一时间回禀到赵氏跟前。
  起初赵氏还带着几分观望试探,暗想着人心最经不起岁月打磨,眼下热恋时一腔热忱,等日子磨上个一年半载,再遇上旁人施压、朝堂掣肘,李景行保不齐就会反悔退缩,慢慢冷落自家娇养长大的询儿。可日复一日、月月年年的观察下来,赵氏原先悬在半空的心,竟是一点点慢慢落了地。
  这两年里,京中世家圈子素来最爱嚼舌根,不少看不惯李景行、或是瞧不上宋昭询行事的人,总想着编些龌龊闲话败坏二人名声。可但凡市井街头、酒楼茶肆刚冒出半句诋毁宋昭询和李景行相恋的闲言碎语,李景行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手利落摆平。
  或是派人温和劝阻多嘴的闲散百姓,或是暗中敲打搬弄是非的世家子弟,手段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闹出太大动静惹来麻烦,又能掐断流言传播的路子。两年下来,外头再怎么沸沸扬扬议论御史和纨绔少爷的私事,那些难听刺耳的闲话,半分都没能飘到宋昭询耳朵里去。宋昭询照旧每日随心所欲吃喝玩乐,无忧无虑,压根不曾被世俗非议困扰过半分,始终活得肆意自在。
  除却帮宋昭询隔绝外界的恶意,李景行平日里对宋昭询的宠溺呵护,更是实打实落在赵氏派去暗查的下人眼里,一桩桩一件件传回宋府,次次都能让赵氏心头动容。
  天冷了,李景行早早备好柔软暖和的狐裘披风,亲自登门给宋昭询送去;宋昭询贪玩出门骑马游猎,晚归或是受了半点磕碰,李景行再繁忙的御史公务都能暂且搁置,赶去身边嘘寒问暖,细心上药;
  宋昭询一时兴起想要新奇玩意儿,哪怕物件难找、花费不菲,李景行也会费尽心思四处搜罗,尽数送到他面前。平日里宋昭询耍小性子闹脾气,不管是无端赌气耍无赖,还是一时任性提些无理要求,李景行从没有过半分不耐,永远耐着性子柔声哄劝迁就,事事顺着自家孩子的心意来。
  赵氏看着下人源源不断传回的消息,心里不得不承认,李景行疼自己询儿的细致周全,甚至远超了自己这个从小看着孩子长大的亲生母亲。她身为宋夫人,从前忙着打理府中内务、周旋世家往来,难免有顾及不到孩子的时候,可李景行却把自己的询儿方方面面的喜好、小脾气、细微习惯全都记在了心上,把人护得密不透风,半点委屈都舍不得让他受。
  至此,赵氏心里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完完全全认可了李景行这个未来和儿子相守一辈子的人。得到准岳母点头应允之后,宋昭询就高高兴兴收拾了自己的行囊物件,热热闹闹搬出住了二十来年的宋府宅院,搬进李景行的御史府邸,从此和李景行光明正大同住一宅,日日朝夕相伴。
  没过多久,这件事顺着官场往来、世家闲谈,慢慢传遍了整个京城,连刚坐稳帝位、登基不久的新皇也听闻了御史李景行与宋府小少爷宋昭询相恋相守的趣事。
  虽说京城里依旧残留着部分守旧之人,时不时私下碎嘴非议二人的婚事,可碍于李景行手握御史实权,再加上皇帝心里已然知情,那些闲言碎语掀不起什么风浪,压根影响不到两人安稳的日常起居。
  心头大石落地的李景行半点不肯拖沓,拿到赵氏应允的当日,便整理好官服,急匆匆进宫面圣求见新帝,开门见山恳请陛下降下圣旨,为他和宋昭询赐婚。
  新皇感念李景行往日忠心辅政,加之顾迟先前辞官归隐前也曾在帝王面前隐晦提过几句二人情深,故而龙颜大悦,乐呵呵提笔拟下赐婚圣旨,成全了这桩在世人眼中惊世骇俗的姻缘。
  李景行心里打着满满的算盘,在他看来,由当朝天子亲笔赐下婚约,便是全天下最牢靠的保障。有圣旨摆在明面上,便是再看不惯他俩的王公贵族、迂腐老臣,也不敢明目张胆跑到御史府跟前对着他的小询指指点点、胡乱嚼舌根,能从根源上隔绝绝大多数无端的非议刁难。
  除此之外,李景行心底还藏着一层不肯对外言说的私心。他太清楚自家宋昭询的性子,年纪尚轻,心性不定,从前又是随心所欲惯了的纨绔脾气,保不准哪天一时头脑发热,心血来潮闹着要分开和离。李景行骨子里占有欲深重,满心满眼全是宋昭询,打心底里无法接受分开的结局。
  皇家御赐婚约受律法、皇权庇护,一纸圣旨牢牢绑定二人名分,能从根本上杜绝往后宋昭询随口提和离的可能性,将心心念念的小孩稳稳拴在自己身边,岁岁年年,相守不离,这才是李景行拼尽全力求取圣旨赐婚最核心的缘由。
  圣旨从皇宫送入御史府那日,宋昭询捧着明黄绸缎的赐婚诏书,坐在院中桂花树下笑得眉眼弯弯,李景行立在一旁静静望着他,
  其实开始宋昭询风风火火搬过来的时候他是不同意的,他担心没有正式成亲就住在一起,别人怎么说他都没问题,可别人要是说他的小询就不行了,但是又舍不得拒绝所以想着算了吧!反正有自己在身边想来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现在又有了皇帝亲自给的婚书更是没有人敢说了。
  宋昭询和李景行大婚这天,天光刚蒙蒙亮,天边才飘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林十安就早早起身收拾妥当,领着自家两个半大的孩子,再挽着身侧身形挺拔的夫君,一家子热热闹闹收拾妥帖出门,赶去宋府帮衬李景行与宋昭询的大婚琐事。
  今儿可是整个京城里天大的喜事,当朝丞相宋朔的嫡孙宋昭询,要和同任御史的李景行拜堂成亲,一边是权倾朝野的相府名门,一边是清正显赫的御史世家,两大家族强强联姻,放眼整个大明朝堂都是轰动一时的大事。
  天刚亮透,宋府朱红鎏金的大门外就已经车水马龙,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悬挂的红绸喜幔,往来赴宴的官员络绎不绝,上至三公九卿各部朝臣,下到京城五品上下的地方官吏,但凡在朝中挂了官职的,几乎全都备了厚重贺礼登门道喜,府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管家仆役来回穿梭迎客,喜庆的鞭炮声隔三差五噼啪炸响,红纸碎屑落了满地。
  宋昭询的祖父当朝丞相宋朔一身锦色常服,满面笑意站在正厅迎客,父亲宋令衍本就和李景行同属御史台,如今亲上加亲,脸上更是藏不住的欢喜,前后张罗着招呼各路宾客。
  最让人意外的是,当今圣上竟拨冗亲自亲临婚宴现场,銮驾停在宋府正门,皇帝简单落座说了几句贺喜的吉祥话,夸赞二人良缘天定、两家联姻裨益朝局,没过多耽搁便摆驾回宫,可单单圣驾亲临这一件事,就足以让这场婚礼的体面拉满,京中百姓人人议论,都道李景行与宋昭询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氏一直陪着宋昭询在房间里,她作为宋昭询的母亲,从一早看着自家孩子换上一身大红喜服,心口就七上八下悬了大半日,眼底藏着怎么也压不住的忧心。
  她伸手细细抚平宋昭询衣襟上褶皱的红锦料子,指尖都带着几分发颤,眼眶微微泛红,拉着人坐到铺着鸳鸯喜褥的床沿,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
  虽然她已经认可了李景行,但是自打自己的询儿和李景行正式定下婚事,她夜里就没少辗转难眠,一边欣慰儿子觅得良缘,一边又满心牵挂。自家询儿毕竟从小是被府里宠大的纨绔性子,平日里随心所欲惯了,行事跳脱散漫,而李景行常年在御史台当差,为人刻板严谨、规矩深重,性子冷硬不苟言笑,赵氏最怕往后小两口过日子性情不合,自家娇养长大的孩儿受委屈。
  “询儿,今日大喜,母亲本该满心欢喜,可这心里啊,始终揪着一块石头放不下。”赵氏抬手,轻柔捋了捋宋昭询鬓边佩戴的鎏金喜钗,说话嗓音温软又沉重,
  “你自小在家人被祖父祖母和你父亲捧在手心里长大,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任性贪玩没人管束,往后进了李景行的宅院,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撒泼胡闹了,咱们得把性子收一收。”
  说着,她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一枚打磨圆润的平安玉佩,塞进宋昭询掌心,玉佩带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母亲不求别的,只求李景行往后一心一意待你,可人心难测,平日里多留心眼,府里大大小小的家事,不必事事逞强,若是受了半点委屈,万万不可自己憋着,立刻差人送信回宋府,宋府永远是你的靠山,咱们宋家绝不会让你在外受半分磋磨。”
  赵氏叹了口气,目光细细打量一身嫁衣的儿子,想起这些日子李景行为了娶昭询满城撒喜糖、轰动全京城的举动,稍稍放宽了些许眉头,却依旧放不下心:“母亲也看得出来李景行是真心看重你,不惜耗费心力给你挣足脸面,可夫夫朝夕相处贵在磨合,他冷面寡言不擅长表露心思,你性子又爱闹,闹别扭的时候别钻牛角尖,好好坐下来谈心,莫要赌气离家。钱财吃用不必拮据,家里我早已悄悄给你备下丰厚私产,尽数交由你自己保管,手里攥着银钱,在李家腰杆才能站得稳。”
  末了,她伸手抱住宋昭询,鼻尖抵着孩子肩头,满是不舍:“从今往后你便是李府的人了,往后冷暖自爱,三餐起居仔细照料自己,常回宋府看看爹娘,千万要平安顺遂,好好过日子。”
  宋昭询窝在母亲怀里,原本成亲满心雀跃欢喜,被赵氏一番贴心叮嘱说得鼻尖发酸,连连点头应声,连声应下所有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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