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他的夫君,怕是要跟着太子一起上战场了。
  可林十安心里偏偏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只要自己夫君还没有亲口说出来,那一切就都还不是定数,说不定只是留在京城谋划,不用远赴战场。
  他太贪恋这几日的平静了,一家四口守在一起,没有朝堂纷争,没有战事阴霾,只有烟火气和温情,所以他也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天天跟着顾迟黏在一起,就想多留住一点这样的温暖,多陪一刻是一刻。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这份勉强维持的安稳,在第五天彻底被打破了。
  这天下午,顾迟刚陪着林十安哄睡了小安屿,又陪着自己的夫郎教收养的林康宁识字,林十安一边耐心的教着顾迟就在一边安静的守着俩人,宋府的下人就匆匆找上门,说是丞相请他即刻去宋府,有绝密要事商议。
  顾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该敲定最后的战事事宜了。他强压下心底的沉重,伸手轻轻摸了摸林十安的头发,温声叮嘱他在家好好照看孩子,自己去去就回,看着自己夫郎点头,才转身快步出了府。
  坐上马车赶往宋府的路上,顾迟指尖一直紧紧攥着,心里又沉又乱,他隐约能猜到,这次议事,必定会定下最终的出征时日。
  到了宋府,他对这里的路径早已轻车熟路,不用下人引路,就直接快步走向宋朔的书房。走到门口,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袍,收敛了周身的温情,换上了身为太子谋士的沉稳严谨,轻轻推门而入。
  一进书房,他就看到了端坐在案前的太子周怀瑾,一旁坐着丞相宋朔,还有宋令衍,整个书房里气氛凝重,连空气都透着紧绷。
  顾迟早就猜到太子会在这里,于是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对着秘密出宫的太子恭敬行礼,礼数周全,没有半分差池。
  太子见他进来,直接抬手示意他起身,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明来意。他此次秘密出宫,就是和宋丞相还有宋御史商议两件大事:
  一是彻底清剿京中端王余孽,这些日子顺着线索排查,早已锁定五名勾结叛党的朝臣,其中一名是一品丞相,另外两人是九品小官,还有五品、四品朝臣各一名,如今证据确凿,只待按计收网,绝不让这些人在大军出征后在京中作乱;
  二是顺便通知顾迟亲征的事宜,此次他带兵平叛御敌,必须带顾迟这个心腹谋士随军,所有战事谋划、行军部署,全都要倚仗顾迟,毕竟他可是亲自验证了顾迟的能力和胆识。
  随后几人便围着一张京城的版图,规划了一下今晚行动的详情,顾迟瞬间进入谋士状态,思路清晰、言辞缜密,从兵力部署、城门防控、余孽清剿的退路封堵,一一给出精准谋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滴水不漏,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任何纰漏,导致哪个端王余孽趁乱逃走。
  这场议事,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直到把所有事宜敲定,确认万无一失后,太子才起身。
  因为是秘密出宫,不能久留,太子带着暗卫,从书房密道悄然离开,走之前,特意停下脚步,看向顾迟,语气郑重地叮嘱:
  “顾兄,两日后黎明,军营集结,正式出征,你提前做好准备”
  顾迟立刻收敛神色,躬身应下,语气恭敬又沉稳:
  “臣,遵太子令。”
  送走太子后,书房里只剩下宋朔、宋令衍和顾迟三人,凝重的气氛稍稍缓和,却依旧透着压抑。
  宋令衍看着顾迟紧绷的侧脸,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顾迟,你要随军出征的事,有没有和小安说清楚?”
  顾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心头涌上满满的愧疚,只能低声回道:
  “还没说,我……我这几日一直想找机会说,可实在不忍心,我会找机会跟他说清楚的。”
  宋令衍看着他这幅纠结又愧疚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他的难处,知道他是心疼十安,舍不得让他担心,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责备的话。
  就在这时,顾迟抬眼,看向坐在主位的宋朔,还有一旁的宋令衍,原本沉稳锐利的眼神,瞬间褪去了谋士的锋芒,只剩下满满的忐忑与恳求,语气也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祖父,舅舅,我有一事,恳请你们务必答应。”
  宋朔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已然猜到几分,沉声道:
  “你说,但凡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顾迟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字字艰涩地开口:
  “我此次跟着太子随军出征,虽是谋士,不用上阵拼杀,但战场之上凶险万分,局势瞬息万变,我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若是……若是我真的在战场上出了意外,没能活着回到京城,还恳请你们,帮我好好照顾十安。他性子软,胆子又小,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我死都不能瞑目。”
  “我怕我不在了,他受旁人欺负,怕他没人依靠,怕他夜里害怕没人陪伴,更怕他带着孩子在这乱世里艰难度日……”
  说到最后,顾迟的声音已经微微发颤,刚刚还在太子面前运筹帷幄、从不会露半分怯色的人,此刻在信任的人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对夫郎和孩子的满心牵挂与放心不下。
  宋朔和宋令衍听完,全都陷入了沉默,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们都懂,战场之上从无侥幸,刀剑不长眼,不管是武将还是谋士,都时刻身处险境,谁也不敢许诺万全的平安。
  半晌,宋令衍才开口,拍了拍顾迟的肩膀:
  “糊涂!说的这是什么丧气话!你放心去,十安和孩子们在家,有我们在,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把他们护得好好的,绝不会让他们受半分委屈。你只管在军中安心谋划,护好自己,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十安和孩子还在家等着你!”
  宋朔也重重地点头,语气笃定:
  “顾迟,你安心出征,家里有我们宋府在,定然会护得十安和两个孩子衣食无忧、安稳度日,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他们,你切莫牵挂后方,专心辅佐太子便是。”
  得到两人的承诺,顾迟心里稍稍松了些许,却依旧被愧疚和不舍填得满满当当。此时天色已经擦黑,他满心都是家里的夫郎和孩子,一刻也不想多留,匆匆和宋朔、宋令衍告辞,便快步走出宋府,坐上了归家的马车。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顾迟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再也拖不下去了,就算再不忍心,今晚也必须跟自己夫郎坦白一切,不能再让他蒙在鼓里,更不能让他到最后一刻才得知真相,那样太残忍了。
  顾迟一遍遍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怎么说才能不让夫郎太过害怕,太过担心,可越是琢磨,心里越是酸涩,一想到自己夫郎会难过落泪,他的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疼。
  马车缓缓停在顾宅门口,顾迟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才迈步下车。刚走进院门,就看到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
  林十安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怀里抱着刚睡醒的顾安屿,身边靠着林康宁,手里轻轻拍着孩子,正抬眼望着门口的方向,显然是一直在等他回来。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温柔得让顾迟鼻尖一酸。
  听到脚步声,林十安立刻抬眼看过来,看到顾迟,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饭菜我一直让厨房温着,就等你回来吃呢。”
  顾迟走到林十安身边蹲下,看着林十安温柔的眉眼,看着他怀里软糯的孩子,原本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口,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林十安微凉的手。
  林十安看着自己夫君眼底藏不住的沉重、疲惫,还有满满的愧疚与不舍,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幸,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林十安指尖微微一颤,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却还是强装镇定,轻声问: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迟看着自己夫郎那强装平静、眼底却满是不安的模样,心里疼得厉害,终究是不再隐瞒,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声音沙哑又愧疚:
  “安安,对不起,我有事要跟你说。”
  林十安猜到了,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但是他还是有点想逃避,于是强忍着泪水开口:
  “夫君,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好吗。”
  顾迟赶紧接过小安屿,调整好了状态说道:
  “好…好…,我们去吃饭,都是夫君不好,让我们安安饿着了”
  说完就小心翼翼的拉着人去吃饭,吃完饭又去一起洗了澡,俩人躺在床上,顾迟就林十安抱在怀里才开口:
  “安安,我作为太子的谋士,如今太子要亲征平叛,我必须随军同行,两日后黎明,就要出征前往战场。”
  这句话一说出口,顾迟甚至不敢看自己怀里林十安的眼睛,他能想象到自己夫郎眼里的失望与害怕。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十安并没有立刻崩溃落泪,只是眼眶瞬间红了,指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几分了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这几天你一直黏着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对不对?”
  顾迟抬头,看着他眼里蓄满的泪水,心疼得无以复加,连连点头:
  “是,我早就知道了,可我一直不敢说,我怕你担心,怕你夜夜睡不着,怕你天天为我提心吊胆。我只想多陪你几天,多过几天安稳日子,我舍不得打破这份平静……”
  林十安依旧还强忍住让眼泪不要留下来,用带着轻颤的声音说:
  “我知道你是太子的谋士,你有你的责任,你要辅佐太子,要为家国谋划,我从来都没想过拖你的后腿。”
  说到这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滴落在顾迟的胸膛上,滚烫得厉害。
  “我就是害怕,战场那么危险,就算你不用上前线,可万一……”
  话说到一半,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哽咽着,死死抱住顾迟,将头彻底埋进顾迟的胸膛前。
  顾迟感受着怀里泣不成声的夫郎,心都碎了,连忙伸手,轻轻的拍着怀里人颤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此时他能做的也只能这样手足无措的轻声安抚:
  “别怕,安安,别怕。我是随军出谋划策,不会轻易涉险,我会处处小心,护好自己。我答应你,不管战事多凶险,我一定拼尽全力,活着回到你身边,回到孩子们身边。”
  “我知道你会担心,可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推脱。但你记住,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什么都要以自己为主,不要天天胡思乱想,祖父祖母和舅舅会陪着你,还有齐哥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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