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看着池宴州走了,池雉然一个小猫打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他先给自己接了一杯橙汁,一饮而尽后蹑手蹑脚的溜出门去。
  隔间休息室的隔音都很好,池雉然走了好几圈也没见到一个人,也不敢贸然敲门。
  转了几圈后,他还在想要不要下楼找人,没想到碰见了虞怀。就是那本带颜色的漫画的主人。
  “池雉然?”
  虞怀好奇的打量着池雉然,“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你去干什么了?”
  “借我手机用用。”
  “啊?”
  虞怀光顾着盯着池雉然了,根本没听清池雉然说了什么。
  池雉然气的推了虞怀一把,“手机借我用用。”
  虞怀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给池雉然。
  只递了一半,便被池雉然着急的抢走。
  系统报出手机号,几声通话音响起后,池雉然着急的开口,“祁鹤白,快救救我!”
  “我被池宴州关起来了,我现在在……”
  池雉然跑语连珠的说了一串话后,电话的另一边仍是一声不答,他这才觉出一些害怕来。
  “喂?”
  “祁鹤白,你在听吗?”
  “池雉然”,听筒里传出池熠咬牙切齿的声音。
  “所以你是真的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还是想要故意气我。”
  池雉然听见池熠质问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手机差点摔了下去。
  虞怀接过自己的手机,和池熠说了几句话后便挂上电话。
  “原来你是被池宴州给藏起来了。”
  池雉然抿唇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戒备的看着虞怀。
  虞怀步步逼近,怪不得,一看就是被好好的滋养浇灌了一番,说不定连肚子都被灌大了,跟怀胎四月的小孕夫一样。
  “躲我干什么?我要是想害你,早就把池宴州喊来了。”
  “跟我走吧。池熠到时候会来接你。”
  虞怀见池雉然不动,轻笑,“还是说你想留下来继续和池宴州呆在一起?”
  池雉然摇头,但又害怕虞怀骗自己。
  而且……而且他一开始就想找祁鹤白来帮自己,毕竟池熠那么凶。
  虞怀向楼下瞥了一眼,“你可以慢慢决定,反正池宴州一会儿上来,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一听到再也走不了了,池雉然连忙抓住虞怀。
  虞怀没说什么,紧紧的拉着池雉然的手带他下楼。


第69章 少爷37
  池雉然被虞怀拉到了停车场。
  虞怀今天开的帕梅,他把池雉然塞到副驾驶,把人系上安全带,生怕人跑了的模样,然后坐上主驾,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引擎低吼,池雉然被推背感吓了一跳。
  车速太快,城市的霓虹在挡风玻璃上拖拽成斑斓的流光。
  虞怀开到半路才意识到点什么。自己为了池雉然得罪了池宴州,酒会上到处都是监控,很快便会找到自己身上,而自己居然为了池雉然对抗池宴州,倘若要是能吃到一两口也勉强不算亏,可只经自己手了一遭,便要拱手让给池熠。
  真是色令智昏。
  只是踩了油门已经上路,完全没有回头路了。
  到了交接地点,池熠早早的等在车旁。虞怀就算有万般不愿意,也只能把池雉然交给池熠。
  池雉然就像不愿去上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拖拖拉拉的跟在虞怀身后。
  池熠把他送进车里,转身跟虞怀说了几句话后也上了车。
  池雉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先叫哥哥。
  池熠跟没听见一样没有回答。
  池雉然瘪嘴,缩在副驾驶上也不理池熠。
  池熠油门踩的飞快,带池雉然来了市区的大平层。
  池雉然打量四周,池熠是搬出池家住了吗?
  池熠身上气压很低,池雉然也不敢说话,跟条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池熠。
  坐上电梯,进入门内,池熠让池雉然录入指纹。
  他也知道自己臭脸了一路,已经把池雉然吓到,但现在也只能装起好哥哥的样子,即便……即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池熠还是想把人留在身边。
  如果有的选,自己永远会被放在最后一位,甚至都不如只相处了几年的祁鹤白。
  自己这个哥哥当的还真是失败。
  池熠把主人房让给了池雉然住,“先去看看吧,我去做饭,想吃什么?还是点外卖?”
  咦——
  池熠是在夹着说话吗?
  还真是稀奇。
  池雉然说自己不挑。
  他去主卧转了一圈,明明都是池熠的卧室风格,还说要让给自己住。什么嘛。
  池雉然决定先洗澡,在动物园逛了好久,又从酒会上仓皇出逃,吓得都出汗了。
  池熠有心要在池雉然面前一雪前耻,于是便选择了做饭,做的都是池雉然平时喜欢吃的酸甜口,做好饭后,叫了池雉然好几声无应答,他走到主卧敲敲门。
  没有人。
  他推开门进去,循声走到浴室。
  是在里面洗澡吗?
  池熠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还是没回答。
  他索性推开门。
  池雉然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靠在瓷白的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呼吸轻缓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更明显的是荡漾水波下的痕迹。
  池熠再不经人事也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这一刻,池熠才开始明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讨厌池雉然,讨厌他的娇气,讨厌他的过分漂亮的脸,讨厌他看向自己时湿漉漉的眼神,讨厌他小心翼翼的讨好。
  现在才明白,原来刻薄的羞辱,残忍的疏远,都不过是为了掩盖一个更不堪的真相——他想要他。
  想要到发疯。
  每一次冷言冷语后,池雉然苍白的脸色、发抖的指尖、抿着的唇瓣、压抑的抽泣、通红的眼眶,都让他心脏狂跳。
  那些被他刻意曲解的情绪,厌恶和失态的举动,原来都是最阴暗的渴望。
  这种渴望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占有欲,变成了一种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疯狂执念。
  想要把池雉然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室里,用指尖一寸寸丈量他颤抖的腰线,在雪白的肌肤上刻下淤青的印记,让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因恐惧或快感而涣散,脸上浮现出脆弱和痛苦。手腕上缠着铐链,姿态间满是依赖,柔软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破皮。
  这种幻想像最烈性的毒药,让池熠既痛苦又欢愉,既想逃离又沉溺其中。
  血缘是禁忌的诅咒。
  不过还好,他们不是亲兄弟。
  鼻血又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滴进浴缸波澜的水面上化为淡色,池熠用纸巾堵住鼻血。
  浴缸是恒温的,水还没有凉透。
  池熠把池雉然捞了出来又裹上浴巾,抱到床上后再仔细擦干。
  膝盖内侧整个都泛着薄红,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摩擦过,他又拿出药膏仔细上药。
  池雉然终于被这冰凉凉的药膏触感弄醒。
  看着池熠给自己上药他吓了一跳,池雉然慌乱之中直接把膝盖合拢,把池熠的手直接夹住。
  没想到池熠不仅没有把手拿走,反而揉了上去,“这些痕迹是怎么弄的?”
  “我……我不小心碰的。”
  池雉然的腿肉被池熠揉的发痒。
  好在池熠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帮你吹头发,吹干就去吃饭。”
  池雉然有点惊讶,毕竟池熠以前只会嫌弃又厌恶的看着自己,根本不会来帮自己,更遑论吹头发这件事。
  “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
  池熠没说话,不容置喙的拿出了吹风机,让池雉然坐在自己身前。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室内回荡,池熠的指尖穿过池雉然湿漉漉的发丝,水珠顺着他的动作滚落,滴在白皙的后颈上。
  池雉然乖乖坐在他身前,发梢还滴着水,整个人被热气蒸得泛粉,像一块被温水泡软的蜜桃,连睫毛都湿漉漉地垂着,显得格外乖顺。池熠的手掌托着他的发尾,热风拂过,头发蓬松起来,带着淡淡甜甜的香气,缠绕在指尖,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烫……”
  池雉然小声哼唧,缩了缩脖子,却不敢真的躲开,只敢用指尖揪住池熠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池熠关掉吹风机,摸了摸池雉然的发根。
  “去吃饭吧。”
  池雉然没想到池熠还会做饭,毕竟池熠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花胶鱼羹,番茄乌梅和鲜笋面。
  总比喝中药好。
  池熠看着池雉然吃饭。
  池雉然吃饭总是很慢,乌梅黑乎乎的印记沾到嘴角却浑然不知,只是专注地咀嚼,腮帮子微微鼓起。
  也许是因为咀嚼太慢,所以总是这么瘦。
  “好吃吗?”
  池熠拄着头问道。
  池雉然点头,细软的发丝随之而轻轻晃动。
  池熠伸手,拇指蹭过他的嘴角,将那抹乌梅的印记抹去。
  “唔……”
  池雉然愣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被碰过的地方,湿红的唇瓣抿了抿,才小声说:“谢谢哥哥。”
  吃完饭,池熠把自己的游戏机让给池雉然,自己出去接了个电话。
  池宴州已经知道池雉然被带走。
  池熠有很多房产被代持,有些房还是从他父亲留下的私人账户里调动的资金,就连池宴州也查不到资金流向。等到一间一间的找过来,还需要很长时间。
  打完电话,池熠给池雉然温了杯牛奶。
  池雉然在玩动森,正在按着摇柄种菜。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专注的小脸上。他微微蹙着眉,不知道要不要把种好的大头菜卖掉。
  “累了一天了”,池熠把牛奶递给池雉然。
  “喝了就睡吧。”
  池雉然还没玩够,池宴州管的太严,根本不让他玩游戏玩到这么晚。
  他还在犹豫要装作没听见池熠的话,还是先早早睡觉,毕竟这是在他家的第一晚,本来池雉然还以为池熠会像以前一样冷言冷语的对待自己,没想到还会给自己吹头发又做饭。
  简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都不夸张。
  池雉然有点害怕,害怕池熠不知道温情的面具下藏着什么阴谋,却又忍不住沾沾自喜。
  上个世界的陆鉴还让他吹头发呢,池熠主动给自己吹头发,是不是后悔之前对自己那么凶了。
  “明天还可以继续玩”,池熠扶着吸管伸到池雉然的嘴边,池熠几乎是在哄着池雉然喝奶。
  池雉然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奶,直到玻璃杯底还残留着一点乳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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