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池雉然着急的鼻尖都沁出了汗珠。
  他只能趁手机还没低电量强制关机赶紧发微信求助。
  奇怪的是,自己消失了这么多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来问过自己,而且消息界面空白一片,跟被人故意删除过了一样。
  是找祁鹤白还是池熠来救自己?
  池雉然只犹豫了一秒,便决定选择祁鹤白。
  毕竟池熠那么凶。
  而且自己一提到池宴州的时候他就更凶了,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给吃了的模样,相比之下,还不如选择祁鹤白呢。
  打开好友列表,池雉然发现自己的好友明显少了几个。
  门外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池雉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跟傻了一样僵在原地。
  【池宴州来了。】
  池宴州不是睡着了吗?
  怎么突然醒了?
  是发现他不在床上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池雉然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
  是要把手机还回去还是……
  他匆忙的打开通讯录。
  还好他没有备注电话的习惯。
  池雉然从通话列表里让系统记下一串数字,他记得这应该是祁鹤白的电话,而后连忙把手机放回去缩进办公桌下。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躲在桌下的池雉然一颗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后背紧贴着坚硬的桌板。他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书房内灯光大亮起来。
  池雉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脚步声逐渐逼近,而后又停了下来。
  要是被池宴州发现了会怎么办?
  池雉然无意识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好在脚步声只是绕了一圈就逐渐向门外走去,书房的灯也被关掉,屋内又暗了下来。
  池雉然出了一头虚汗,逐渐冷静了下来。
  还好池宴州没发现自己。
  明明也没在书桌底下躲多久,但他的小腿竟然已经有些血流不通畅的僵硬了。
  他爬出书桌,翻出自己的手机。
  黑屏了。
  池雉然又不死心的按了按开机键。
  彻底没电了。
  他只能膝行了几步,而后发现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沙发旁的落地灯亮起,映出池宴州的身影。
  池雉然吓得眼前一黑,脸色瞬间煞白。
  池宴州……池宴州刚刚不是走了吗?
  原来是耍自己,他……他根本就没离开过书房。
  月光映出池宴州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位者压迫的气势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池雉然紧绷的神经上。
  “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第68章 少爷36
  池雉然本来就瓷白的面孔在落地灯的照映下几乎透明,唇瓣也被咬的泛白,留下一排细小的齿痕。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吓得发抖的模样笑了。
  书房铺的静音地毯,池雉然看着池宴州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
  “小叔……”
  池宴州又变了副面孔,敛去周身的寒意,眉眼间浮起一层温润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压迫感只是一场错觉。他微微倾身,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是不是吓着你了?”
  语调柔和,尾音甚至带着几分亲昵的歉意,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仍牢牢锁着池雉然,就像最佳猎手欣赏着落入陷阱里猎物战栗的姿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池雉然的脸颊,替他拭去一滴未落的冷汗,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可指腹的触感激得池雉然浑身一颤,睫毛慌乱地垂落,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别怕”,池宴州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我怎么会真的伤害你呢?”
  “不过……”
  池宴州话锋一转,“不乖的小孩总要受一点惩罚吧。”
  一听到惩罚二字,池雉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攥紧衣角。上次池宴州说惩罚的时候……还是在车上,然后……然后自己的腿就合不拢了。
  “唔……不要”,池雉然几乎是扑进了池宴州的怀里,扬起脸来看着池宴州。
  眼尾还泛着一层薄红,唇瓣轻轻抿着,又忽而松开,露出一丝委屈的弧度,“不要惩罚我,小叔最好了。”
  池雉然的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像是小猫用爪子轻轻挠着心尖,让池宴州忍不住想揉进怀里狠狠的哄。
  池雉然观察着池宴州的表情,想要伸手拽住他睡衣的衣袖,指尖微微收紧,却又不敢太用力。
  “小叔……”
  “这么会撒娇啊”,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湿漉漉的眼眸。
  明知道没人能抵抗这样的撒娇,却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池雉然觉得池宴州这么说,应该没有要惩罚自己的意思了吧。他又往池宴州的怀里蹭了蹭,柔软的发丝蹭过池宴州的颈侧,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不是会撒娇吗?”
  池宴州滚烫的掌心烙在池雉然的腰窝。
  池雉然的耳垂被犬齿叼住轻磨。
  “待会哭出来的声音,得比现在还要甜才行。”
  听到池宴州这么说,池雉然惊恐的瞪大眼睛想要往后逃。
  池宴州早就预料到了池雉然的动作,并没有阻拦,眼睁睁的看着池雉然绊了自己一跤,而后摔倒在地毯上。
  看着池宴州向自己走了过来,池雉然慌乱地用手肘抵住地毯想后退,却被池宴州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刚刚主动扑过来,现在又要跑。”
  池雉然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小叔……我错了……”
  带着哭腔的讨饶被池宴州的唇齿突然截断,属于池宴州特有的岩兰草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滚烫的舌尖顶开齿列。
  缺氧让池雉然眼前炸开细碎的金星,池宴州掐着他下巴迫使他仰头,暴露出脆弱的颈线,“刚刚拿手机是想找谁?”
  池雉然看不清池宴州的表情,但依旧拼命的摇头。
  “池熠?”
  “还是祁鹤白?”
  “没有……都没有……”
  池雉然手指痉挛着抓住池宴州的睡衣领。
  “找他们干嘛?是想让他们来救你吗?”
  听到池宴州这么说,池雉然疯狂摇头。
  池宴州一声轻笑,池雉然被抱着回到主卧的浴室里。
  浴室有两个衣帽间那么大,池宴州掐着他下巴逼他看着落地镜里的倒影。
  “我只是……我只是……”
  池雉然想着拙劣的借口。
  “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找我……”
  池雉然被掐着腰按在镜面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
  强硬的膝盖顶进池雉然的腿间,池雉然受惊的一下夹住,而后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滑落,直直的坐在了池宴州的膝盖上。
  系统说的是对的。
  继续呆在这里,他肯定会……肯定会被唔唔……
  池雉然失焦的瞳孔里映着池宴州餍足的表情,池宴州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时,他濒死的张着嘴喘息,涎水顺着嫣红的嘴角滑到下颚。
  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却被箍着腰拎起来,“才亲五分钟就腿软,以后怎么办?”
  “药都白喝了?”
  地上的水痕反射着顶灯光线。
  低哑的调笑混着唇舌交缠的水声,“丢不丢人?只是接吻就成这样了?”
  “看来以后每天最少要喝两次药。”
  一听到又要喝那个又苦又涩的中药,细碎的呜咽终于忍不住从唇缝溢出。
  “还有谁会找你?”
  池宴州随手从盥洗盆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环。
  “呜呜……都被你删了!”
  听到池雉然的回答,池宴州冷笑,环锁咔哒一声扣上。
  凌晨三点,池雉然已经在浴缸里昏睡了过去。
  即便已经昏睡,但身体还是时不时的哆嗦一下,完全是一副被弄惨了的姿态。
  再次醒来之后,池雉然只要看到池宴州就会忍不住发抖。
  玫瑰依旧是玫瑰,只是被困在盆中,连花瓣也开始慢慢凋零。
  池雉然的活动空间仅限于别墅,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最开始只是饭量减少,之后连拒绝的话也不会说,池宴州要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顶多弄疼了呜咽的哭上几声。
  这还是系统教他的,说他这样,池宴州肯定会心疼。
  池雉然乖乖听系统的话,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装下去。
  果然过了一个周,池宴州就要带他出去散心。
  是清场后的野生动物园。
  池雉然忍不住探头探脑,“池宴州这么财大气粗啊。”
  【那你就跟他一辈子过下去好了。】
  池雉然怎么觉得系统的语气酸丢丢的。
  除了配备的讲解员开着景观车,整个园区都只为两个人开放。
  食肉动物只能隔栏相望,但食草动物都可以近距离的接触。
  尤其是长颈鹿矮下脖来把半个头深入车内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湿润的鼻息拂过池雉然的掌心,温热、潮湿,带着青草与阳光的气味。
  池雉然吓了一跳,下一秒,长颈鹿的唇轻轻贴上他的手背——柔软、粗糙,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绒布。
  “我知道了,下午六点我会过去。”
  池雉然的注意力从长颈鹿上转移,竖起耳朵悄悄听池宴州打电话。
  下午六点池宴州要出去?
  那岂不是自己逃跑的机会就要来了。
  感受到池宴州的目光扫了过来,池雉然立刻正襟危坐,按照系统教他的样子,露出一副了无生气,垂眉搭眼的表情。
  “一会儿带你去个酒会”,池雉然的手背被池宴州覆上。
  啊,还要把他也带上。
  “你不用下楼,呆在楼上的休息室就行。”
  “系统系统?”
  池雉然呼唤系统。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到时候你随便找个人借一下手机。】
  池雉然哦了一声,算是对池宴州的回答。
  逛完动物园,池雉然被池宴州带到酒会,因为走的是vip通道,所以没多少人,站在二楼很容易俯视全景。
  水晶吊灯自穹顶垂落,照亮整个宴会厅,香槟塔在角落折射出细碎的光辉,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其间。
  池雉然被池宴州带入休息室,厚重的丝绒帷幔半垂,将喧嚣隔在墙外。阳台的门半开着,晚风溜进来,掀起纱帘的一角。半晚的余晖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将城市的灯火压成模糊的光斑。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花园里玫瑰的颓香,和喷泉的潮湿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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