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池宴州转过身去,“涂好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那处,羞的要死。
  “你……你干嘛啊?”
  池宴州眸色一暗,本来池雉然的手就很小,这么一遮,也完全遮不住什么,反而带着些欲盖弥彰的引诱。
  池雉然反应了几秒才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我让你先出去!”
  “前天全都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池宴州明明陈述的是事实,却还是忍不住让池雉然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被子又被掀开。
  池雉然尴尬的用脚趾抓捏住床单。
  那次不一样的……
  天色那么暗,什么都没看清,而且还是因为被下了药……
  池宴州按在被子上,被池雉然呵住。
  “你……你钻进被子里涂!”
  这已经是池雉然能接受的底线了,只要他自己没看见,那就可以装作没发生。
  池宴州看池雉然连耳垂都红了,也不再得寸进尺,“好。”
  池雉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池宴州真的能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可是……可是看着被子下的一团隆起,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带着茧的指腹抵了上去,痒痒的。
  池雉然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连忙咬住下唇,生怕泻出什么惹人遐想的颤音。
  他才不想被人当作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男孩。
  药是凉的,指腹却是烫的。
  池宴州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将药抹在周围。
  “唔……够……够了!”
  原本似花瓣般蜷紧的脚趾复又松开。
  “不要……不要再……!”
  池雉然死死的按住被子,也不管池宴州在被子里能不能喘气。
  可池宴州好像跟没听到一样,连尾椎的凹陷处,都被不轻不重地碾着。
  “啊——!”
  池雉然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腰肢也跟着无意识地抬了抬,像他主动撅着往池宴州脸上蹭一样。
  意识到姿势的不妥,他又连忙沉了沉腰,而后听到池宴州隐忍的闷哼。
  底下是什么?
  自己坐到哪了?
  池雉然不知所措的蹭了蹭,很挺的弧度,这是……池宴州的鼻子?
  他连忙抬起胯骨来,没想到又被池宴州摁了回去。
  不……唔……不可以。
  好奇怪。
  怎么可以坐在别人的鼻子上。
  鼻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池雉然颤了又颤,抖了又抖。
  “别动”,池宴州声音低哑,裹着半分警告。
  池雉然不敢在动,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着。
  接着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上到下的一舔,触感湿热。
  “你……你涂好药了吗?”
  “你刚才乱动,药都流出来了。”
  池宴州的话带着责怪的意味。
  “我现在帮你重新涂,别再乱动了。”
  原本冰凉的药膏变得温热了起来。
  这次那东西更加灵活,更加缓慢,更加细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唔……”
  池雉然原本就是为了方便池宴州涂药而垫着脚门户大开的坐着,现如今腿根抖的跟筛子一样,直接忍不住的坐了下去。
  他掀开被子,看看池宴州到底再搞什么鬼。
  没想到是……舌头。
  池宴州竟然……竟然……还要不要脸了!
  池雉然看见这一幕,几欲羞愤的要死,连忙往后腿,没想到被池宴州直接紧紧的勒住了腿根。
  唾液与残留的药膏混合,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水光。
  药膏彻底化开,在体温下融成湿亮的一片,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池雉然终于忍无可忍,也忘了刚刚池宴州喝药时的吓唬,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脸上,“起开!”
  自以为很凶,但实际上被舔的全都是颤音。
  池宴州握住池雉然的脚踝,池雉然吓了一跳。
  池宴州的手……池宴州的手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的脚踝简直不堪一握。
  他想把脚缩回去,反而被池宴州抓紧。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竟然用脚踩了现任的池家家主。
  池宴州跪坐起来,脸上还带有几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
  池雉然没眼看,“你去洗洗脸。”
  池宴州笑着看池雉然用手捂住眼睛,他伸手蘸取脸上的水迹,放到舌边一舔。
  甜的,还混杂着药膏的清凉。
  浴室传来水声,池雉然赶紧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好。
  不一会儿,水声停下,他屁股还痛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宴州在自己身旁躺下。
  “睡吧。”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关上灯。
  本来他还想顶嘴一两句,但是一想到刚刚池宴州要给自己灌药,又把要顶嘴的话给憋了回去。
  可是他才睡不着呢。
  池雉然在被子里咕蛹咕蛹钻到了最边上,然后偷偷摸摸的玩着手机打小游戏。
  为了防止手机光源泄露出去,他只能把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池宴州一伸胳膊没捞到人,掀起被角一看,池雉然的脸侧还泛着手机的荧光。
  池雉然正玩小游戏玩的出神,就感觉背后的床垫塌下去了一块,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藏好,就被池宴州直接没收。
  “睡不着?”
  池宴州把手机拿到一边锁屏,室内再次黑了下来。
  池雉然心里一跳,点了点头,又想起来室内这么黑,池宴州又看不见自己点头。
  “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就算是被祁鹤白收留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分开睡的。
  池宴州把池雉然一把搂了过来,“那现在开始就学着习惯。”
  一截窄腰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感觉被弄到痒痒肉了,池雉然忍不住把自己缩起来,屈起膝盖,留出和池宴州的空隙。
  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跟紧闭的蚌壳,团成一团的刺猬一样。
  池宴州强硬的把池雉然的膝盖按下,然后严丝闭合的把人搂在怀里。
  因为搂的实在是太紧了,池雉然没忍住的唔了一声。
  池宴州的胸肌……是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中药太补,池雉然感觉自己的脸简直快要烧了起来,热扑扑的。
  “睡吧”,池宴州轻拍着池雉然的后背。
  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池雉然本来就体弱,经常高烧,烧的眼睛水汪汪的难受睡不着,池宴州才会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哄睡。
  池雉然忍不住在心底里哼了一声,池宴州这是还把他当作小孩子呢。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往池宴州的胸肌处悄悄的蹭了蹭。
  好想捏一捏啊。
  池雉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时有时无的燥热中难捱的睡去。
  窗外的夜色如丝绒般垂落,池宴州在黑暗的静谧中听着池雉然均匀的呼吸声。
  可能因为还是在发低烧,所以呼吸声还有点重。
  他停下拍的酸痛的手臂,能感觉到池雉然原本绷紧的脊背渐渐松软下来。
  既然这朵玫瑰已经在自己的掌心绽放,那就要让他的花瓣永远只为自己一人吐露芬芳。
  晨光逐渐从窗帘缝隙间渗入,昨夜纠缠的肢体在被褥间陷出凹陷。
  池雉然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张脸都贴在了池宴州的胸口上。
  池宴州的丝质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露出健壮的胸膛。
  天啊!
  池雉然骇了一跳。
  自己这是在干嘛?
  他趁池宴州没醒,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和池宴州的胸肌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他只是稍稍一动,池宴州便醒了过来。
  “醒了?”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小声嗯了一下。
  池宴州早就醒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池雉然跟小猫嘬奶一样嘬着自己的胸口。
  池雉然刚出生的时候,生母体弱,所以都是他和池熠抱着池雉然轮流冲好奶粉喂奶。
  每次喝奶的时候,舌头都会弯成一个凹槽嘬着奶嘴。
  是口欲期的坏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吗?
  于是他便一直没动,很好奇池雉然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的脸红了。
  可能还因为刚睡醒,所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懵懵的。
  池宴州抬手按下窗帘键,窗帘顺着滑轨自动收缩,蜜糖般的晨光徐徐展露在室内。
  “早餐想吃什么?”
  “随……随便。”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下床进浴室冲凉,又一把抓起床边的手机。
  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
  他试着下床,结果还是腿软。
  池宴州到底给自己抹的什么药啊!
  池雉然欲哭无泪的扶在床边,他可不想再被池宴州抱着上厕所了。
  池宴州是不是故意的啊,昨天涂的药不会都被他给吃下去了吧!


第66章 少爷34【二更】
  池雉然下地试着慢吞吞的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上床,池宴州就很快从浴室里出来。
  “想上厕所?”
  池雉然连忙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真的吗?”
  池宴州走过去,把池雉然拎起来,又按了下他的小腹。
  “鼓的。”
  池雉然听到池宴州这么说,立刻羞红了脸,手脚胡乱扑腾,“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早上起来不上厕所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想等到池宴州下楼做早饭的时候再去偷偷上厕所。
  池宴州无视了池雉然的扑腾,把人带到了浴室。
  ……
  “别……别按!”
  池雉然在池宴州怀里扭了起来,试图躲避池宴州来回作乱的手。
  水波来回荡漾在池雉然的小腹之内,甚至还能听见些许荡漾的水声。
  几下扭动磨擦之后,马上作案工具便气冲斗牛直戳戳的戳在池雉然腿间。
  感受到可怖的形状和温度,池雉然立马又跟鹌鹑一样缩了起来,企图让池宴州的作案工具赶紧冷却降温。
  经过这么一闹,池雉然差点憋不住了,几滴清水顺着滴了下去。
  “还能上出来吗?”
  “还是需要我用嘴帮你?”
  一听到池宴州又要用嘴帮自己,池雉然又臊的不行,连忙道:“我可以的!我自己可以!”
  池宴州拿开按在池雉然小腹上的手,“那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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