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林母听了,眼眶微微发酸。
  那些年轻时候的玩笑话,如今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太后继续道:“后来先帝驾崩,那帮人斗得你死我活,我以为我也活不成了。谁知道……”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林母知道她要说什么。
  后来是当今陛下登基了。
  陛下登基那年,太后本来也是要被清算的。
  她娘家参与了夺位之争,站错了队,按规矩,她也逃不掉。
  可陛下没有杀她。
  只因为太后年轻时,与陛下有过一段母子之缘。
  当时的先皇后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绝对不会允许在她没有生出孩子之前,有其他女人生下先皇的子嗣。
  所以在先皇还是太子时给他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下了药,当时还是太子侧妃的太后也没有逃过。
  后来伤了身体,无法生育,就遇到了刚失去母亲的萧烬。
  那会儿陛下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他的母亲是个没有名分的奴婢,先皇喝醉了酒强占了她,才有了他。
  风流过后,先皇就把她忘却了脑后,连个位分都没有抬。
  直到她生了孩子,还是一个男孩,先皇才给了她两分眼光。
  这让先皇后嫉妒不已,频频下死手给她找麻烦。
  直到先皇后的计划得逞,让这个可怜的女人香消玉殒,萧烬就此没了护住他的母亲。
  太后当时没有孩子,也心疼他的身世,正好把他接了过去。
  可惜先皇后就是看萧烬不顺眼,频频找麻烦,让太后也跟着吃了好几回挂落。
  而当时的萧烬无权无势,根本斗不过皇后,最后被皇帝责罚,关了起来。
  等太后再次和萧烬相见,就是夺位之时。
  太后想起那天的血流成河,就忍不住打哆嗦。
  萧烬他变了很多,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可怜的小皇子了。
  还很记仇。
  当时的先皇后死得老惨了,想起来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她以为自己也活不成了,都想着自行了断了。
  可陛下给了她两条路。
  一是回家,二是留在宫中当太后。
  回家?
  太后当时苦涩。
  她娘家满门抄斩,家都没了,回哪儿去?
  她选择了留下。
  陛下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因为当时的那点恩情,给了她足够的体面。
  太后也识趣,从不过问朝政,不拉帮结派,不争不抢。
  逢年过节,两人见个面,吃顿饭,客客气气,像两个不太熟的亲戚。
  大部分时候,她就在后宫深处,和几个同样留下来的老妃子一起种种花,养养草,安安稳稳地等老。
  “如今这样也挺好。”太后轻声说,“有吃有喝,没人害我,还能每年办办赏花宴,看看年轻地孩子们说说笑笑。”
  林母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花丛边,静静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
  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母都不敢想,这么多年,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也死了。
  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太后摆了摆手,像是要把那些陈年旧事都挥散。
  “好了,不说那些了,怪没意思的。”她转过头,脸上重新浮起笑意,“我今日见了你家三郎,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光风霁月’。那孩子往那儿一站,满园的花都失了颜色。”
  林母笑道:“太后可别夸他,他脸皮薄,回头该不好意思了。”
  “我这是真心话。”太后看着她,“三郎可曾婚配了?”
  林母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里添了几分愁绪:“没呢,我正为这个发愁。也就是他身子弱,我和他爹心疼他,想让他多养几年。”
  “可满京城看一看,谁像他这个年纪还没有定亲的?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
  “那正好,趁今日这个机会,让他好好相看相看。”太后笑问,“三郎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林母换上几分慈爱:“他啊,还是小孩子心性,压根没开窍。”
  “我和他爹也不求什么高门大户,就想找个知书达理的,脾气温和的,能体贴人就行。”
  “门第不用太高,容貌也不用太出挑,只要两个孩子合得来,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我们就知足了。”
  太后听着,眼里浮起一丝羡慕。
  “你倒是想得开。”
  林母苦笑:“想不开又能怎样?他那身子,找个太强势的,我怕他被欺负。找个太娇气的,又怕伺候不起。还不如找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两个人慢慢过,总能把日子过好。”
  太后想了想,眼睛一亮。
  “我还真知道几位好姑娘。”
  林母也来了兴致:“哦?太后快说说。”
  “礼部尚书家的二姑娘,今年十六,生得眉清目秀,性子也温婉,我见过几回,说话细声细气的,从不与人争执。她母亲也是个和善人,教出来的女儿错不了。”
  林母点点头,认真听着。
  “还有,”太后继续道,“翰林院张学士家的大姑娘,今年十九,知书达理,琴棋书画都拿得出手,最难得的是性子沉稳,不爱出风头。”
  “张家门第虽不算顶尖,但家风清正,阖家上下都是读书人,三郎要是娶了她,两个人肯定说得上话。”
  林母虽然满意,但还是有些疑惑:“张姑娘年岁是否有些大了?难道和三郎一样,身子不好才耽搁了?”
  太后叹了口气:“说起来,这姑娘也是有些倒霉。三年前,她正是说亲的好时光,可惜母亲病逝了,守了三年孝,才耽搁了岁月。”
  “半年前本来说了一家,可惜对方不是个良人,那人家里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
  “本来男人三妻四妾倒也是常事,但这还没过门呢,那表妹就一副当家主母的作派,属实是污人眼。”
  “张家自然不同意,那姑娘也是硬气,直接就把婚退了,当时还闹了一阵。”
  林母想起来了:“原来是她们家啊,我当时还夸赞呢,这姑娘有风骨。”
  太后:“我与你交好,自然不说那蒙骗你的话,这姑娘我看着极好,可惜我是没有儿子,要不然也轮不上你。”
  林母嗔怪:“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还能不信你不成?今日她可来了?不知有没有这个缘分,让我瞧上一瞧?”
  太后:“自然是来了,等会我指给你看。”
  太后正说得兴起,林母也听得认真,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脚步踉跄,差点被裙角绊倒。
  “太、太后!”丫鬟喘着气,脸色发白,“不好了!”
  太后眉头微皱,语气倒还平稳:“慌什么?慢慢说。”
  丫鬟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惊惶:“长公主殿下和顾国公夫人……打起来了!”


第35章 凑热闹,引火烧身了。
  太后一愣。
  林母也愣住了。
  “打起来了?”太后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清,“怎么打起来的?”
  丫鬟急得快哭了:“奴婢也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不知怎的两人就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后来……”
  太后:“后来怎么了?”
  丫鬟:“好像是长公主推了顾国公夫人一把,顾国公夫人摔倒了,也把长公主拉倒了。两个人现在坐在地上不起来……”
  太后:“……”
  林母:“……”
  太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林母在旁边听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两家的恩怨,京城大部分人都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不顾礼仪闹得这么难看。
  长公主是当今陛下的姐姐,陛下对她也是尊敬,再加上身份尊贵,脾气也大。
  顾国公夫人没出嫁前也是将门虎女,脾气可想而知。后嫁进了国公府,这几年陛下信用武将,顾国公的盛宠可想而知。
  这俩都不是好惹的。
  这两位打起来……
  太后睁开眼,拍了拍林母的手:“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林母忙道:“臣妇陪太后一起去吧,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太后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两人跟着丫鬟快步往那边走去。
  穿过长廊,到了一处院落,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
  有劝架的,有惊呼的,有小声议论的。
  等走近了,就看见围了一圈人。
  人群中间,长公主发髻有些散乱,脸色铁青。她身旁两个侍女正扶着她,满脸的紧张和愤怒。
  另一边,顾国公夫人也衣裳上沾了些泥土,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
  她身后的丫鬟也在扶她,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两班人马互相对峙着,谁也不让着谁。
  太后走上前,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长公主看见太后,眼眶一红,张嘴就要说话。
  太后抬手止住她,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声音听不出情绪:
  “谁能告诉哀家,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敢说话。
  长公主和顾国公夫人互相瞪了一眼,又各自别开头,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周围的贵女夫人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太后目光缓缓扫过一圈,不怒自威。
  可等了片刻,也没见有人说话。
  太后正要开口,目光一转,忽然在人群之外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廊柱旁边,显然是想躲清静,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正探头往这边看。
  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
  太后微微笑了笑,抬手朝他招了招。
  “三郎,过来。”
  人群顺着太后的目光往后看去,齐刷刷地让开一条路。
  林清颜:“……”
  凑热闹,引火烧身了。
  林清颜默默把刚摘下来的花瓣往袖子里一塞,认命地走上前去。
  “太后娘娘。”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太后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亲昵得像在跟自家晚辈说话:“不必多礼,三郎何时来的?可看见了事情的经过?”
  林清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还真看见了。
  他本来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躲躲清静。
  那处廊柱后头有块阴凉地儿,他刚坐下,就瞧见长公主和顾国公夫人从两个方向走过来,碰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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