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这架势一看就不是冲他们来的,而是冲着太后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班主是真会来事,难怪能撑起这么大一间戏园子。
  太后见三人真要往下跪,立时抬手止住了:“不必跪了。我打赏是你们演得好,值得。本来也没图什么。”
  三人愣在原地,膝盖弯了一半,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往日里那些出手阔绰的贵人们,最爱看他们伏低做小,越是恭敬卑微,赏钱撒得越痛快。
  可眼前这位夫人,好像并不是抱着那种想法来的。
  太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方嬷嬷从他们身侧走过。
  经过其中一人面前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下次什么时候上场?”
  男人明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连忙答道:“半个月后会有一场。”
  太后点点头,既没说来看,也没说不来,径直出了门。
  众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待脚步声远了,班主一行人才松了口气。
  旁边一个师弟拿胳膊肘撞了撞中间那人的肩膀,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彦师兄,你好福气啊,这是又被看上了?”
  “可不,那扳指好巧不巧正砸在你头上,很难不让人多想?这位夫人怕不是专程为你来的。”
  “这夫人一看就知情达理,也没为难咱们。这般难得,彦师兄,你不如从了吧。”
  樊廖皱了皱眉:“别胡说,污了人家清誉。”
  两人都知道他脾气,见他确实不爱听,便讪讪地住了口。
  班主伸手拍了拍樊廖的肩膀,“你也别嫌你师弟多嘴。我这双眼睛这么多年看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方才那位夫人,对你未必没有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两分,“你要是不愿意,往后便多留个心眼。这些高门大户,有的是手段,你躲得开是你的本事,躲不开,也别怪师兄没提醒过你。”
  樊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谢谢师兄,我知道了。”
  他们这些戏子,说起来和那些挂牌卖身的红倌人也差不了多少。
  都是看人脸色吃饭的下九流。
  好一点儿的是,他们不轻易卖身。
  除非对方给的够多。
  能达成你情我愿。


第178章 清誉比生命重要?
  出了戏院大门,林清颜抬眼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马车旁。
  他有些惊讶,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萧烬抱着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你还好意思说。把我一个人丢在宫里应付那群大臣,自己跑出来听戏。不是说好了等我一起的?”
  “那些大臣磨磨唧唧的,谁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林清颜理直气壮,末了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母后和使臣们都在,光等你,等到天黑吗?”
  萧烬哼了一声,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太后与林母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太后说了句“我们先回了”,便拉着林母上了马车。
  年轻人的事,她们就不掺和了。
  吵吵闹闹的好啊,说明感情好。
  如果真的有一天,话也不说了,脾气也不发了,那才要担心,说明两人的感情也到头了。
  林清颜目送两人离开,转头对石妄等人笑道:“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们在京城逛逛。”
  蛮南国的几个年轻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京城的街市与他们偏居一隅的山城截然不同。
  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街上人流如织,吆喝声此起彼伏。
  卖的物件也是花样百出,琳琅满目。
  他们一路走一路看,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逛了没一会儿,每个人手里便多了一堆东西。
  当然,是萧烬付的钱。
  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这点小钱他还不放在眼里。
  远道而来的客人,若还让人家自己掏银子,他这个做东道主的岂不是很让人看不起。
  众人逛尽兴了,刚要往回走,便听见前头闹哄哄一片。
  蛮南国众人顿时来了精神,挤了过去凑热闹。
  萧烬和林清颜顿感无奈。
  他们跟上去, 拨开人群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孩子被赶出门外,跌坐在地上。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年轻男子,一个老妇人。
  那老妇人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呸!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嫁过来这么多年,连个一男半女都生不出来。我儿出门都快一年了,你倒怀上了!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种,想赖在我们家头上?门都没有!”
  女子哭喊着:“娘,我真的没有!这真是夫君的孩子!我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与人通奸?”
  “你说是就是?”老妇人冷哼一声,“这孩子长得跟我们家里人一点不像,凭你空口白话就想甩给我们?!你想都别想!”
  “趁现在还没闹得太难看,赶紧签了休书滚回你娘家!等丑事传开了,看谁还敢要你这贱人!”
  女子哭得浑身发抖,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什么自证的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个年轻男人自始至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女子抬眼望向他,眼中浮起最后一丝希冀:“夫君,你说句话啊!这孩子当真是你的!”
  “你走之前那些日子我们明明在一起的。孩子是足月生的,算算时日,正是你临出门前日怀上的啊……”
  男人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不是我不信你。可娘说了,我走后你行为不检点,常有外男往来。”
  “再说,咱们成婚五年都没怀上,怎么偏巧我一出门你就有了?”
  女子不可置信:“娘竟是这么说我的!可我什么时候有过外男往来?”
  老妇人怒声道:“你还不认?我可不止一次撞见你跟个男人见了面,还给他送了东西!”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娘,您明明知道那人是谁!”
  “夫君出门这么久,一文钱也不曾捎回来,家里米缸都快见了底。娘您又没有营生,我只好在院子里种些菜卖了换钱贴补家用。”
  “后来月份大了,我一个人出门实在不便,才更便宜些让那人上门来拿。就靠这点辛苦钱,才勉强给家里添了口粮。”
  “娘,您吃的每一粒米,都是用我种菜卖来的钱买的。甚至因为你要吃精米,我还去娘家借了好几回钱。我如今欠了娘家那么多钱,都无脸见爹娘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年轻男子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老娘,没想到事情真相是这样的。
  她从来没和他说过。
  老妇人眼中闪过难堪与心虚。
  “这我哪知道?我只看到了你经常与外男见面,谁知道你们是要干什么?再说了,卖菜用得着你吗?你不能告诉我,让我去。”
  女子觉得无力:“娘,我说了,我说过不止一次,可您觉得麻烦,觉得这点卖菜的钱还不够折腾的,您不愿意去。”
  老妇人噎了一下。
  “这事都过去了,就不提了。现在是孩子的事,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们家不认!”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这意思,好像两边都有道理。所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有什么说不准的?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与外男私下往来,本就是不知检点。再说人家老太太讲得明白,好几年没怀上,丈夫一走就是一年,偏巧这时候怀了,这事谁听了不多想?”
  “这倒也是。这孩子来得确实不是时候。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成了婚五年都没动静,丈夫一出门就有了,也怪不得人家起疑。”
  也有人看得通,“可这女子看着实在可怜,说话也不像扯谎。况且这般贤惠勤快,丈夫不作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还大着肚子还种菜换钱,任谁不说一句好媳妇?”
  “人是好人,可这通奸的事谁说得准?再说了,她卖菜自己不也得吃吗,也不见得全是为了这个家。”
  蛮南国几个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
  其中一个拨开人群便站了出来,张口就骂:“你们脑子里都糊了屎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分明是这老婆子嫌弃儿媳,想休了另娶,才寻了个笑掉大牙的由头来污蔑人!”
  另一个人立刻附和:“就是!还说什么卖菜就是行为不检。家里没钱,男人半点担当没有,不卖菜难道等着饿死?怎么,清誉还能比命要紧?”
  “那我也祝你们等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千万别做买卖,千万端着清誉,等着天上掉馅饼!”
  “清清白白饿死,正好一把黄土埋了,多体面!”


第179章 好想亲死他!
  林清颜在后面听着,忍不住鼓掌。
  会说,多说。
  围观百姓见他们是外乡人打扮,又带着护卫,心里有火也不敢发作,只嘀咕着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是哪里来的?我们京城的事,哪轮得到你们外乡人管!”
  “你管我是哪里来的?”那人理直气壮,“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不行啊?”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怎么没有欺负?人家一个女子带着个孩子被赶出来了,你们没一个人去扶不说,那女子明明都说了自己没有私通,你们一个个不明真相在这胡说八道。”
  石青冷声:“没有查证事实真相,就开始给人扣帽子。怎么?你们京城的人都这样不明是非吗?”
  林清颜从人群中走出来,“只是自卑和疑神疑鬼罢了。毕竟男子得靠女子传宗接代,而女子不管怀了谁的孩子,都能确定孩子是自己亲生的,而男子却无法证明。”
  “只能用色厉内荏来掩盖自己的卑微,只能无能地把一切过错推在女子身上。”
  林清颜这番话在这个时代简直是惊世骇俗。
  有些人当场就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得还挺有道理。
  女子怀胎十月,孩子从自己肚子里出来,当然千真万确是亲生的。
  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想便浑身不自在。
  “你、你又是什么人?”有人恼羞成怒,将矛头一转,“看你穿戴也是京城本地的,怎么帮着外乡人欺侮本地人?”
  林清颜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我们你们?我是帮理不帮亲。说不过道理,就开始打感情牌了?有感情吗?你就打牌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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