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众人震惊,欲言又止。
  有个人实在没忍住说道:“你是在做梦吗?”
  石青翻了个白眼:“别听他胡说,我就是觉得摄政王原来长这么好看,和传言中的完全不一样。”
  说到这里,众人认同的点头。
  确实。
  他们到京城时,也听过些传闻。
  那些传闻自然有好有坏。
  他们虽然震惊皇帝娶了个男人,还封为了摄政王,但震惊之后,第一想法是,这个男人该是多么妖艳惑人,要不然怎么迷得一国之君为他神魂颠倒。
  但是当日一见,却发现与传闻中并不一样。
  好看是好看,但并不妖艳,看着也不像是祸国殃民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很温和清正的感觉。
  如此矜贵却温和的男人,被皇帝喜欢上,也是理所当然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石青可千万不能喜欢上对方了。
  那可是摄政王,大靖的皇后,大靖皇帝的伴侣。
  喜欢上皇帝的伴侣,那不是找死吗?
  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轮番劝他,石青简直哭笑不得,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真的没有喜欢他,就是单纯觉得他长得好看而已。好看的人多看两眼,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吗?你管那叫多看两眼?”旁边的人啧啧两声,“你想人家摄政王的时候,那眼神可不清白。”
  “在座的谁没觉得摄政王好看?可谁像你一样,回来之后失魂落魄的?”
  石青:“……”
  得了,身上的污水是彻底洗不干净了。
  虽然也不是很污吧,毕竟他对林清颜确实有好感。
  但真的只是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浅面的好感。
  他还没那个胆子跟皇帝抢人。
  而且林清颜一看就是需要精心呵护滋养的,他也没那个本事养得起。
  石青好说歹说,众人终于勉强相信了,只是眼中还带着怀疑。
  心里都打算明天避免让石青与摄政王单独接触。
  他们是来结交的,可不是来结仇的。
  别来的时候顺顺利利,回去的时候走不了了。
  石青:“……”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
  第二天一大早,馆舍外便停了几辆青帷马车。
  林清颜安排得周到,让太后与林母先行一步,自己亲自来接人。
  他如今的处境微妙,带着太后去接外邦使臣,礼数上不合适,反倒平白给人添拘束。
  左右到了戏园子还能汇合,分开走倒更自在些。
  石妄领着一众弟子出来时,几个年轻人看见站在马车旁的林清颜,脚步齐齐顿了顿。
  昨日还在嘴上肆无忌惮地议论人家,今日见了真人,一个个反倒规矩起来,老老实实行礼问安。
  林清颜倒没察觉什么异样,笑着免了礼,招呼众人上车。
  为了不引人注目,林清颜只备了两辆马车。
  石妄一行六人,加上林清颜一共七个人。
  好在马车宽敞,三、四个人坐一辆也绰绰有余。
  林清颜先上了车,撩着帘子等他们分配。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一闪而过。
  石妄刚往前面那辆车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弟子们七手八脚地架住了。
  “师父,您坐后面那辆吧,后面宽敞。”
  “对对对,您不是说这两天腰疼吗,摄政王的马车里面,垫子肯定厚。”
  石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半推半送地塞进了后面那辆马车。
  他掀着帘子,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们迅速分配好了位置。
  两人跟着他上了后车,剩下两个人上了前车。
  一个是那个最先戳破石青心思的师兄,另一个则是昨天扬言要入赘京城的那位。
  两人一左一右坐定,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石青。
  石青站在车前,看着那个被“精心留出”的空位,嘴角抽了抽。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辆马车。
  大概见他们分好位置,后车的帘子已经放下来了。
  在车窗的那个师兄笑眯眯地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的空座:“上来啊,愣着干什么?”
  石青认命地上了车。
  两个师兄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和善笑容。
  石青:“……”
  唉。
  ……
  路好,马车行驶得平稳。
  很快到了戏园子,众人陆续下车。
  众人从没来过戏园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旁边路过的百姓也好奇地打量他们。
  这几人的衣饰与京城风貌迥然不同,看着不像是中原人。
  不过天子脚下的百姓见多识广,倒也没什么恶意,多看两眼便各自散了。
  林清颜早让人提前打点过,几人刚进门,便有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上来,满脸堆笑,引着他们往楼上去。
  林清颜要了一间雅阁,位置靠前,视野极好,一低头便能将戏台尽收眼底。
  雅阁里摆好了茶水果点,座椅上铺着软垫,十分舒适。
  这一切都让蛮南国没有接触过的使臣们好奇、新鲜。
  不多时,锣鼓声响,戏开了场。
  第一出是《锁麟囊》。
  这出戏讲的是一双挚友以锁麟囊为引、历经人世起伏而情谊不渝的故事。
  在京城闺秀中极受欢迎,不少女子极为羡慕里面的情谊,心情会跟着剧情跌宕起伏。
  台上旦角水袖轻扬,唱腔哀而不伤,一折一折地铺陈开来,将那份跨越贫富与岁月的恩情唱得入骨入髓。
  另一间雅阁里,太后与林母坐在一处。
  太后难得出来听戏,听得聚精会神。
  听到难过之处,眼眶微红,眼角泛泪。
  林母倒没忍着,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每回听这出戏都是这样,明知道结局是好的,中间还是忍不住。”
  太后点头:“人生在世,如果有一位如此情深义重的知己,也是不枉此生。”
  说到这,她忍不住笑道。
  “就像我和你,兜兜转转,没想到人到中年还能聚在一起。”
  林母柔和一笑:“是啊。说不定这是百世修来的缘分。”


第177章 看戏
  蛮南国的使臣看得也十分入迷。
  他们从未看过如此精彩的表演。
  触人心扉。
  一出终了,众人还没回过神来。
  紧接着锣鼓一变,第二出是武戏。
  台上的武生翻身出场,动作利落干脆,一套把子使得虎虎生风,枪花挽得人眼花缭乱。
  翻跟头时衣袂翻飞,落地却轻巧无声,引来满堂喝彩。
  戏终谢场时,武生们站成一排,向台下躬身行礼。
  按规矩,观众看得尽兴了,便将银钱或随身的小物件往台上抛,算是打赏。
  一时间,碎银子、铜板、小银锞子纷纷落上台面。
  太后看得激动,出手更是大方。
  她褪下手上一只翡翠扳指,扬手便往台上扔去。
  那扳指碧绿通透,成色极好,在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好巧不巧,正砸在那主位武生的头上。
  那武生吃痛,抬手捂住额角,下意识往上看去。
  目光穿过人群,与雅阁里的太后撞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怔住。
  那是张年轻的、英气的面孔。
  因方才一场打戏,额上还挂着汗珠,微微喘着气,仰头望来时眼神里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茫然。
  待看清楼上是个气度不凡的富贵夫人,他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太后收回视线,面色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要不说还是这里的班主会来事,”林母没察觉什么,笑着凑过来给她介绍,“这些武生个个都是俊美小生,身段一个比一个好,就是为了赚那些富太太小姐的赏钱。”
  “先来一出文戏挑动情绪,再上武戏炒热场子,情绪一上来,根本控制不住想打赏的手。”
  太后不动声色地问:“他们每天都上场吗?”
  “那倒不是。戏院会提前半个月排戏,放出消息,大家有想看的剧目自然就来了。”
  太后点点头,没再多问。
  一个时辰后,所有曲目演罢,众人陆续离场。
  林清颜刚刚已经知道了林母的包厢,带着蛮南国众人过去。
  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不是这里的管事告诉他的,而是他看到当时台上砸上去的那个扳指。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太后的东西。
  他经常在太后手上见到。
  根据方向再问一问,就知道在哪了。
  就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太后这么大方,那可是伴随她很多年的老物件了。
  而且翡翠这种东西比一般的金银珠宝要值钱,更别提是皇室的东西,那一个扳指都能买一座宅子了。
  看来相较于文戏,太后更喜欢武戏。
  他领着蛮南国众人到了包厢,与林母她们汇合。
  使臣们在宫中是见过太后的,乍一照面心中微惊,连忙行礼。
  太后温和地让他们不必多礼。
  众人正要离开,门被敲响了。
  方嬷嬷上前开了门。
  门外站着班主,满脸堆笑,身后还跟着三个年轻男子,都已卸了戏装,换了干净的日常衣裳。
  “叨扰诸位公子夫人了,”班主拱手作揖,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小的带弟子们过来谢个礼。”
  干这行几十年,过手的赏赐不计其数,刚刚他看到那枚扳指的时候,也是惊了一瞬。
  那水头,那成色,那做工,绝非寻常商贾人家拿得出手的物件。
  内圈还刻了字,虽然已经认不清了,但光凭那雕工,就知道来头不小。
  出手这般阔绰,包厢里的人非富即贵。
  这样的人物不来巴结,他还开什么戏园子。
  班主一进门,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
  屋里这些人,穿着打扮虽不张扬,可那通身的气度,绝不是等闲之辈。
  他赶紧侧身,对身后的年轻男子低喝:“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贵人行叩礼。”
  身后三个男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闻言便撩了衣摆,要利落地跪了下去。
  他们这一行,哪有什么身段可言。
  给钱的便是衣食父母,起初或许还觉得屈辱,日子久了也会明白的。
  跪一下磕个头,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这跪也不是见人就跪的,只有遇上那些出手阔绰、一看便知非富即贵的主儿,才值得行这样的大礼。
  那些人最爱看他们伏低做小,高兴了随手一赏,便够他们一年半载的嚼用。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屋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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