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孤乃父皇亲自生的》作者:不识朝朝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
梁弛起身给他宽衣:“技多不压身,谁让你这些守卫不中用。”
谢皎沐浴过后,寝衣外就系了件披风,梁弛将披风挂在一旁。
谢皎丝毫不受他挑拨:“不过是让你钻了空子。”
梁弛:“大雍的守卫是严密,一般人闯不进来,我确实是钻了空子,这也是你给我的偏爱,对我如此不设防,让我在这宫里行动自如。”
谢皎:“……”
梁弛这话也没说错,知晓他的身份后,谢皎依旧没防着他,听他这么说出来,谢皎面上挂不住,没搭理他,掀开锦被,躺到了床上。
梁弛跟着上了龙床,阖上床幔,搂着谢皎,说了一句:“要是夜夜都如这般温香软玉在怀,这辈子都值了。”
谢皎面无表情地拿开他那不规矩的手。
梁弛贴在他耳畔:“下午和你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我想和你成亲,百年之后,也能葬在一处。”
谢皎:“……葬哪里?”
梁弛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心急,都想到我们百年以后的事了。”
谢皎气恼地推开他,梁弛见好就收,重新抱着他,“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去大梁,就葬在你们皇陵。”
谢皎轻哼:“谁要和你葬一起,朕还如此年轻。”
梁弛就比谢皎大了一岁,今年也不过二十五,说这些确实太早了,不过梁弛自是要向谢皎表明心意,“生同床,死同穴。”
谢皎没说话。
梁弛逗他:“高兴傻了?”
谢皎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给朕滚下去。”
梁弛跟个狗皮膏药似黏过去,对着谢皎上下其手,“都说了今日要侍寝,不得给陛下伺候舒坦,哪能滚。”
谢皎本来就身子敏感,被他如此一通乱扌莫,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骂道:“混蛋,把手拿开。”
梁弛吻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唇……“不拿开,一辈子都摸不够,这几日孤枕难眠的,早起都是、的。”
谢皎听着梁弛的荤话,都忍不住替他臊得慌。
二人确实都年轻,又互相喜欢,很快叠在一起,寝床摇了半宿才消停。
第69章
太子殿下惦记着父皇和爹爹和好之事,翌日一大早,严祯刚准备起床时,他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严祯一时之间不知该动身还是不动:“阿宁,我吵着你了吗?”
谢徽宁攥着小拳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摇摇头,显然还有些迷糊。
严祯松了一口气,给他拍了拍后背:“还早,你再睡会儿。”
这个时辰,太子殿下确实也起不来,哼唧一声,便翻个身平躺着,阖上了眼睛,严祯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小胸脯哄着,待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后,这才收回手,掀开锦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严祯每次洗漱时都去外间,主要怕吵着谢徽宁。
用过早膳后,严祯转而回到里间,趴在太子殿下耳旁和他小声告别:“阿宁,我去国子监了。”
太子殿下这个时候已经睡得香甜,并没有应声,严祯将他举到脖的小拳头放到了被子里,这才离开,外面孙福来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他去国子监。
东宫这时辰一片静悄悄,许谨元洗漱好靠窗坐着看书写字,沈庭晟则是在教武场。
等沈庭晟习完武一身汗地回来,太子殿下这才悠悠醒来,梳洗用早膳,开启新的一日。
院子里,吴学士早早候着了,许谨元正坐在石桌旁,随机指着千字文里的字来考沈庭晟。
谢徽宁迈着欢快的小步子,哒哒跑过来,凑过小脑袋看了一眼,哼了一声,他还不认识。
吴学士笑着给他请安:“殿下。”
谢徽宁刚用过早膳,一般不想坐在绣墩上,站着又嫌累,便坐到秋千上,孙福来在一旁护着。
太子殿下还在学千字文的第一部分,这些字对于他来说都很难,上午重点就是跟着吴学士读,学到现在,这第一部分,谢徽宁和沈庭晟已经可以流畅地跟读了。
念书时,二人一声赛过一声,东宫瞬间热闹起来,梨树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惊吓离开,庭院里的小馒头正在玩着球,跑来跑去。
等跟读个三遍后,太子殿下拿着他的饮子桶连吸几大口水润喉,顺带着出了一声长长的气,许谨元坐他身旁伸手给他拍了拍后背给他顺顺气。
沈庭晟也拿着自己的水壶咕噜咕噜喝几口,“阿宁,你喝的时候不要一口气喝,会憋气,你一口一口慢慢喝。”
谢徽宁每次喝水,都像是要使出吃奶的劲,沈庭晟都怕他一口气不停会呛到,谢徽宁听他这么说,对着吸管吸了一口。
吴学士等他们都润完嗓子,便开始解释其意,这些内容对他们来说都太深奥了,直接讲解也听不懂,吴学士就只讲些浅显的,挑他们感兴趣的,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觉得枯燥。
上午的教学过的还算快,吴学士背着自己的布包,拱手向太子殿下告退。
谢徽宁:“阿晟,阿元,我去和父皇,爹爹一起用午膳,你们不用等我。”
二人点点头,太子殿下坐着东宫外候着的步辇去御书房。
裴康安立在御书房外,老远看到太子殿下的步辇,迎了过去,行礼:“殿下。”
谢徽宁被孙福来抱到地上,“父皇还在忙吗?”
也不用裴康安回答,太子殿下只是随口一问,哒哒走过去,裴康安将御书房的门从外打开,谢徽宁不用等他进去禀告,迈着小短腿进去。
谢皎见他过来,放下朱笔。
谢徽宁环顾四周不见梁弛,眨眨眼,谨慎地没有多问,生怕爹爹没有哄好父皇,惹火烧身了。
谢皎见他那丰富的小表情,只觉得好笑,佯装不知:“怎么了?”
谢徽宁:“我过来陪父皇一起用膳。”
“父皇,您别太辛苦了,要——要——”
太子殿下想说要劳逸结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于是改口道:“要多多休息嘛。”
谢皎起身牵着他的小手:“父皇知道,饿了吗?”
谢徽宁早膳用的不多,念书又那么卖力,点点头:“饿啦。”
谢皎:“那父皇带你去用膳。”
御书房门打开,梁弛笑着走进来,将谢徽宁抱起来:“在外面看到东宫的步辇,就知道你来了。”
谢徽宁眉开眼笑道:“爹爹你还在呀?我还以为你又惹恼父皇被赶出宫了。”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我和你父皇好着呢,再说你父皇哪有那么爱生气。”
谢徽宁扒开他的大手,“我才没有说父皇爱生气。”
“父皇,我没说你爱生气,都是爹爹太烦人了!”
谢皎:“宁儿说的对。”
梁弛丝毫不顾形象,大手抓着谢徽宁的衣裳晃着他:“烦人?真的烦人?”
谢徽宁咯咯笑起来:“就是烦人!”
梁弛转而往他咯吱窝里抓,逗着他:“再说一遍当真烦人?”
谢徽宁笑个不停,嚷嚷道:“父皇救我!”
谢皎看了个热闹,这才出声制止:“被人看到像什么话?”
梁弛将谢徽宁放到地上,转而抱住谢皎,他对谢皎的身体了如指掌,自是知道他哪处是最敏感的,“你也跑不了,你刚刚附和儿子说我烦人。”
谢皎噗嗤笑出了声,想扯开他的手,“别闹了!”
梁弛哪会听,一只手臂拦腰抱着谢皎转圈,另一只大手在他身上做乱,谢皎笑软了身子,自是挣脱不开,谢徽宁觉得好玩,跟着咯咯笑。
御书房外的守卫和宫人,一个个垂首,仿佛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
谢皎笑的眼泪都沁出来了,梁弛才松开他,谢皎剜了他一眼,无奈那漂亮的眸子此刻湿润着,毫无威慑力,要不是小太子还在旁边,梁弛怕是要抱着人上下其手,连亲带啃了。
“成何体统。”
梁弛笑着给他整理了一番衣裳,转而和谢徽宁说道:“你父皇就是太端着了,刚刚不也挺开心的。”
谢徽宁就听到他说挺开心的,正要点头附和,话到嘴边学着他父皇刚刚的话,“成何体统!”
这下不止梁弛被逗乐了,谢皎眼底也全是笑意,抬手遮掩一番,清了清嗓子带着笑意道:“太子说的是。”
梁弛抄起谢徽宁抱到怀里,捏着他的小脸蛋:“你怎么这么好玩?”
谢徽宁不满:“不理你们了,你们笑话我!”
谢皎:“没有的事。”
梁弛:“什么笑话你,我和你父皇那是觉得你可爱,喜欢你才笑的。”
谢徽宁看向谢皎:“父皇,爹爹说的是真的吗?”
谢皎轻刮他的小鼻梁:“当然。”
谢徽宁这才高兴地哼了哼:“快用膳吧,我都饿了。”
谢皎宠溺的语气应了一声:“好,这就带我们太子去用膳。”
谢徽宁乐呵呵道:“父皇,爹爹,你们这次和好了就不要闹别扭了,都像今天这样,好不好?”
梁弛:“都听宁儿的。”
谢皎:“只要你爹爹不做浑事。”
谢徽宁也听不懂浑事是什么,不过他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爹爹你听到没呀?以后不准做浑事了。”
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跟个小大人似,又是惹得二人想笑,到底忍住了,免得小家伙不满。
梁弛一番应和,谢徽宁这才放过他。
用完膳后,又消了消食,一家三口都未有午间小憩的习惯,谢皎和梁弛陪着小太子玩了一会儿,快到念书的时辰,谢徽宁这才坐着步辇回东宫。
下午主要就是学习单个简单的字,太子殿下最喜欢在沙盘上比划,而沈庭晟从前学过,则是在纸上写,每回他写的时候,谢徽宁就凑过去看,还要指导一番,用手指在宣纸上比划,“阿晟,你要这样写,你这样写才对嘛。”
沈庭晟写字没比太子殿下好多少,在纸上也是相当惨不忍睹的,尤其是和旁边许谨元那娟秀工整的小字对比,要是个知羞的,怕是要拿块豆腐撞头了。
谢徽宁:“阿元,你字写的真好看。”
许谨元哄道:“阿宁以后要是好好练字,一定比我写的还要好看。”
谢徽宁对此深信不疑,拍了拍沈庭晟的肩膀,“阿晟,你字这么丑,你要努力呀。”
沈庭晟不服气道:“世子带你写信给阿元那次,字写的比我还丑,想来世子的字也不咋地。”
谢徽宁:“胡说,严祯的字我看了,和阿元写的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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