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谢皎不可置信:“你疯了?你我二人如何成亲?”
  梁弛:“有何不可?”
  谢皎:“朕没工夫陪你闹。”
  梁弛:“怎就是闹了?你我成亲定是一段佳话,没有什么比两国皇帝成亲,关系更加坚固,而宁儿也顺理成章是两国太子,一举两得。”
  谢徽宁本来还担心他二人吵架,竖着耳朵认真听,高兴道:“父皇,爹爹你们要成亲呀?”
  “那父皇就是爹爹的皇后,爹爹也是父皇的皇后啦,这个好!”小太子一个高兴,将糖画的猪鼻子咬到嘴里,嘎嘣嘎嘣吃进肚。
  谢皎:“……”
  梁弛拿过他小手捏的那只张嘴露獠牙的大狗,几口咬进嘴里咽进肚,“看宁儿高兴的。”
  谢皎嘴上虽没表现出来,可内心到底对梁弛说的成亲有几分想法,虽是疯言疯语,却也觉得这很是符合梁弛的性子,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把话又给咽回去,到底没泼什么冷水。
  谢徽宁:“父皇,爹爹,你们和好啦?”
  梁弛厚颜无耻道:“一直好着呢。”
  谢徽宁哼哼,不免得意:“父皇都不准你进宫,还是我今日想这办法,让父皇出宫和你见面,你们才能和好。”
  说完心虚看向谢皎,又低下头咬着小猪糖画,一副若无其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的小模样。
  梁弛夸道:“不愧是你父皇和我的孩子,就是聪明。”
  谢皎:“……”


第68章 
  在城里逛了一圈后,谢皎见时辰差不多了,发话道:“回宫吧。”
  谢徽宁出宫的目的已经达到,自是点头,他这一路都是被梁弛抱着,正准备被他抱上马车,就见他父皇伸手。
  太子殿下就这样从他爹爹怀里到了他父皇怀里。
  谢皎看着梁弛淡道:“想必王府住着很舒服,既如此,那便继续住着。”
  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准梁弛跟着。
  梁弛也不意外,知道谢皎余气未消,笑了笑。
  谢徽宁本来以为二人已经和好了,爹爹可以跟着一起回宫了,听到他父皇这话,顿时急了:“王府哪有宫里住着舒服呀?”
  谢皎不言语,抱着他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谢徽宁趴在谢皎肩上向梁弛使眼色,见他没跟上来,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进马车里,谢徽宁拉着谢皎的袖袍:“父皇,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不让爹爹回宫呀?”
  谢皎垂眸看他:“朕还未说你,小小年纪竟学会撒谎了。”
  谢徽宁本来还想撒娇替梁弛求求情,一听父皇开始训自己了,顿时老实,跟着小鹌鹑似,乖乖道:“父皇我错了。”
  谢皎:“下不为例。”
  谢徽宁重重点头。
  马车就这么一路行驶至皇宫,谢皎回御书房,而谢徽宁他们一行人则是回东宫。
  太子殿下迈着小短腿进了东宫大门后,气呼呼嚷嚷:“爹爹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哄哄父皇!气死我了!”
  严祯跟在他身旁:“阿宁别气,要气坏身子了。”
  谢徽宁很郁闷:“我都把父皇带出宫去见他了,真是没用的爹爹!”
  严祯不知该怎么说,也不好附和,只能给他顺着后背,
  沈庭晟很是不解,毕竟在城里逛玩时,谢皎还准许梁弛一路抱着谢徽宁,“我还以为陛下不生你爹爹气了。”
  谢徽宁赞同道:“就是呀,他们不是都已经和好了,父皇都要和爹爹成亲了,怎么还不准爹爹进宫?”
  沈庭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阿元你觉得呢?”
  许谨元想了想:“许是陛下还有余气。”
  谢徽宁叹着气,坐到了秋千上,托着腮。
  严祯蹲在他面前:“阿宁,你别担心,过几日陛下应该就会消气了,且不说师父最会哄人,他肯定有办法的。”
  谢徽宁这才点点头。
  -
  夜里,太子殿下沐浴过后,盘着小短腿坐在寝床,等严祯洗完回来,让他张开嘴,“严祯,我看看你牙齿长出来没?”
  严祯:“阿宁,没有这么快的。”
  谢徽宁:“我看看嘛。”
  严祯这才张开嘴,谢徽宁凑近检查,没忍住笑出声,严祯也没说什么,想着他今日心情不好,能逗他笑一笑,当然愿意。
  谢徽宁又憋住笑,装模作样来了一句:“看来是没那么快。”
  严祯:“要过一段时间。”
  下牙其实还好,没那么明显,严祯只要一想到将来还要掉门牙,就生无可恋,他不想顶着漏风的牙来见谢徽宁,真的太丑了,今个他偷偷照了镜子,不怪谢徽宁一直笑,真的很难看。
  这个时候他不免羡慕沈庭晟他们这几颗牙都换完了才来的东宫,又一想到要是像他们那般,还得个几岁才能认识谢徽宁,那严祯更是不愿意。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严祯的内心此刻因着这颗小豁牙而百转千回,忧愁不已,他还在想他那没用的爹爹,琢磨着等明日再去和父皇撒撒娇,看看能不能让父皇把余下的气都消了,原谅爹爹,让爹爹进宫。
  孙福来提醒道:“殿下,世子,该躺下来了。”
  严祯:“阿宁,睡吧。”
  谢徽宁刚抱着严祯准备躺到被窝里,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孙福来率先看到梁弛,不免吃了一惊,这个时辰怎么进的宫?
  梁弛已经越过他走到床旁,谢徽宁看到他还以为眼花了,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地爬起来:“爹爹你怎么来的呀?”
  梁弛抱住他:“你父皇不准我进宫,我自然是翻墙进来的。”
  他毕竟也在这皇宫待这么久,了解守卫巡逻替换的时辰,且不说有夜色掩护,更不提这东宫,他可是常客,又是太子殿下的爹爹。
  谢皎也只是下令守宫门的侍卫不准他进宫,东宫并不知晓这事,他过来看太子殿下,当然不会拦着,也未有通传。
  孙福来听了这话,忍不住腹诽,可别把他们小太子给带坏了!
  严祯:“皇宫守卫森严,师父你翻墙竟没被发现吗?”
  下午时,他一直未说话,梁弛也没看他,此刻才注意到,“你掉牙了?”
  严祯立即抿嘴,不说话了。
  谢徽宁:“宫里墙那么高,爹爹你都能翻进来吗?”
  梁弛哼笑:“你爹爹我身手了得。”
  谢徽宁:“那你快去哄哄父皇,我今个可是为了你,还挨了父皇的训。”
  梁弛对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宁儿可真是爹爹的好宝贝,知道向着爹爹。”
  谢徽宁一听他说自己好宝贝有些害羞,哼了哼:“我才没有。”
  梁弛将他塞到了被窝里:“夜深了,你们快休息,我去哄哄你父皇,等明日爹爹再来陪你玩。”
  谢徽宁高兴道:“好,你快去吧。”
  梁弛临走时和严祯交代了一句:“这阵子不要吃太甜太黏的食物。”
  严祯听出他话里的关心,点点头。
  孙福来等人走了之后,放下床幔:“殿下,世子,真的要歇息了。”
  太子殿下哪里还能睡得着,这会儿兴冲冲道:“我就知道爹爹肯定有办法的。”
  和傍晚时骂梁弛是没用的爹爹判若两人。
  沈庭晟坐在厢房外间,还未休息,冷不丁看到院子里闪过的身影,只以为眼花了,赶紧往谢徽宁的寝室跑去。
  孙福来见他过来:“小公子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沈庭晟:“阿宁睡了吗?”
  谢徽宁立即爬出来,趴在严祯身上,从床幔里探出小脑袋:“我还未睡呢,怎么啦?”
  沈庭晟好奇地问:“阿宁,刚刚离开的是不是你爹爹啊?”
  谢徽宁嗯嗯点头:“你看到啦?”
  沈庭晟更好奇了:“陛下不是不准他进宫,他怎么进来的?”
  谢徽宁语出惊人:“翻墙进来的。”
  沈庭晟瞪大了眼睛:“皇宫守卫森严,你爹爹竟能避开没被察觉?”
  谢徽宁:“爹爹身手了得嘛。”
  严祯不想让他二人聊天,将谢徽宁抱了回来,“很晚了,阿宁,该休息了。”
  隔着床幔,谢徽宁同外头的沈庭晟说道:“阿晟你快回去休息吧,严祯明日还要早起出宫去国子监呢。”
  沈庭晟:“那我回去了。”
  沈庭晟出了谢徽宁的寝室,又跑到许谨元厢房,熟门熟路进了里间,许谨元正要宽衣休息,见他过来:“怎么了?”
  “阿宁他爹爹刚刚翻墙进宫的。”
  许谨元:“……”
  沈庭晟坐到他床上,还有些激动,“好厉害,我以后要是像他这么厉害就好了。”
  许谨元提醒:“再厉害也不能夜闯皇宫,这是要杀头的。”
  沈庭晟自觉失言:“我就是觉得他身手好,我要是好好习武,以后肯定也这么厉害。”
  许谨元:“说完了?说完了就回去休息。”
  沈庭晟哼了一声:“我还没说你,你在阿宁面前说我笨,你又在我跟前夸我聪明,你这行为是——”
  许谨元见他想不出话来,笑起来:“是什么?都让你多读书了。”
  沈庭晟憋了半天没憋出来,气恼道:“总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许谨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沈庭晟直接躺他床上耍赖:“我今个就不走了,除非你给我认个错。”
  许谨元都困了,抬手掩着唇打了个哈欠,“行,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在阿宁跟前说你笨了,你脑子聪明,只要肯念书,学什么都快。”
  沈庭晟也是个好哄的,听了这话,笑容满面地离开。
  -
  谢皎因着下午陪谢徽宁出宫玩,还有好些奏折未批阅,用过晚膳便一直在御书房,这会儿沐浴过后,坐着龙辇回寝宫。
  宫人见他回来,忙禀告道:“公子过来了,奴才没拦住,陛下恕罪。”
  谢皎也不意外,这厮哪会轻易听话,不让他进宫就不进宫,先前溜那么快不过是怕自己在气头上怪罪他,隔了几日,也不过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又凑过来了。
  谢皎抬手让众人都退了下去,他进了寝室里间。
  梁弛脱得只剩里衣,坐在龙床上,没皮没脸地笑道:“我今个来侍寝。”
  谢皎嘲讽道:“大梁的皇帝竟学宵小之辈,做这翻墙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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