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太子近日表现不错,谢皎也就没那么约束他,闻言应了一声。
  梁弛揽着他的肩膀:“新来的学士尚可,没那么废物。”
  谢皎:“……废物这话在太子面前不要多说,会让他学了去。”他可不想听太子整日骂这个废物那个废物。
  梁弛:“废物不让说,迂腐总行吧?”
  谢皎没搭理他,梁弛浑不在意,搂紧谢皎的肩,偏要和他耳语,谢皎也没说什么,时不时应声一二,到御书房了,梁弛照旧跟着进去,很快裴康安拿着一封信件进来。
  谢皎也没避着梁弛,拆开信件,看完后便让裴康安出去了。
  梁弛似随口一问:“徐承兴又来信了?”
  谢皎嗯道:“他已经离开大梁了。”这信是徐承兴离开大梁前一天送出的。
  梁弛仿若闲聊似:“不是说大梁的皇帝卧床不起。”
  谢皎坐到龙椅上:“那只是朕的猜测,确实是生了病,却不是朕所想那般。”
  梁弛:“那是什么病?”
  谢皎将信件递给梁弛,让他自个看,徐承兴在信中写他已经见到大梁的皇帝了,且解释了先前没有接见是因为脸上起了红疹不宜见人,等疹子一好立即设宴款待,并对此感到抱歉,另赠送了国礼,让他们带回来。
  梁弛迅速扫了一眼,见谢皎蹙眉,抬手抚平:“在想什么?”
  谢皎:“朕觉得这事蹊跷。”
  梁弛:“怎么蹊跷了?”
  谢皎怀疑徐承兴见的这个梁帝是人假扮的,他更倾向自己的猜测,大梁的皇帝就是卧床不起了,如此这般只是掩人耳目,“信中三言两语也不清楚,等徐承兴回来再说吧。”
  不过谢皎虽有野心,骨子里还是崇尚儒家思想,以和为贵,既然对方给出合理的解释,便歇了动兵的心思。
  谢皎猜的没错,确实是梁弛回去之后命令宫人假扮自己,梁弛身形高大魁梧,那龙袍穿在宫人身上并不合身,徐承兴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事关重大,自是没有在信中提及,梁弛也是有意如此,等徐承兴回来,谢皎一问,便应证了猜想,梁弛了解谢皎的性子,带上诚意满满的国礼回来,谢皎便会歇了其他心思。
  左右怀疑不到他头上就是。
  谢皎并未在此事上过多停顿,打开奏折开始批阅,梁弛也没打扰他,随手拿了本书翻看。
  ……
  东宫里,太子殿下结束了一日的课程。
  吴学士拎着自己的布包,同谢徽宁躬身说道:“殿下,今日就到这里,臣先告退。”
  谢徽宁从凳子上滑下来:“吴学士明日见。”
  吴学士笑道:“殿下,明日见。”
  谢徽宁忙让孙福来给自己昨个买的面具拿过来,“一会我要出宫找严祯,要把这个面具送他。”
  他话刚说完,梁弛就来了,谢徽宁高兴道:“我还说去找你呢,你就来了。”
  梁弛将今日闲来无事做的画递了过去。
  谢徽宁接过那卷画,好奇道:“这是什么呀?”
  梁弛:“打开瞧瞧。”
  孙福来给太子殿下将画卷展开,画的是昨个一家三口在马车里的情形,谢皎被梁弛揽着肩靠在他身上,谢徽宁则是趴在梁弛怀里。
  梁弛刚刚画出来时,谢皎罕见地夸了他一句:“不错。”
  谢徽宁惊讶地指着自己:“这画的是我。”
  “这是父皇,画的好像呀。”
  梁弛:“一会让孙总管裱起来,挂在你寝殿里。”
  谢徽宁点头:“伴伴现在就去让人弄。”
  宫里有画师,谢皎曾让画师给太子殿下作画像,谢徽宁根本坐不住,画出来的也是形似神不似,谢徽宁不满意,还不如梁弛先前在花灯上做的画,把太子殿下那嚣张或者气呼呼的小表情画的惟妙惟肖。
  孙福来:“奴才这就去让人装裱。”
  梁弛将谢徽宁抱起来:“爹爹厉害不厉害?”
  谢徽宁在心里列举了梁弛的优点,会给他做花灯,喂饭,穿衣裳,梳头发,带他出宫玩,给他捉螃蟹,还会作画,武功也很高,就连挨了板子也跟没事人一样,“厉害!”
  梁弛听他竟然承认,当真是难得,“喜欢爹爹吗?”
  谢徽宁不想他太得意,又不愿意说不喜欢,于是偏过头:“不告诉你。”
  梁弛被他这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孙福来回来时发现梁弛已经将太子殿下带出宫了,不禁着急,许谨元在屋里拿着书温习,听到孙福来在院里的动静,出来说道:“公公放宽心吧,他毕竟是阿宁的爹爹,武功又那么高,不会有事的。”
  孙福来爱操心,毕竟太子殿下金贵,此刻听了许谨元的话,想想也是,便歇了追出去的念头。
  严祯散学后,和随从一前一后出了国子监,待看到不远处停的马车,心里隐隐有预感,转念一想平日谢徽宁来找他都会派人通知,且太子殿下出行岂能没有侍卫跟着,就单一个马夫。
  随从见严祯停下,不解道:“世子爷,怎么了?”
  严祯摇摇头:“没什么。”
  即便觉得不可能,可严祯到底还是抬脚朝那马车走去,刚经过车窗时,就听到车窗被拉开的声音,一仰头,就见谢徽宁探出小脑袋,笑嘻嘻道:“严祯!”
  严祯的脸蛋上立即浮现笑意:“阿宁,真是你。”
  梁弛将谢徽宁抱了回去,同严祯说道:“赶紧上马车,等你半天了。”
  严祯立即绕到前面,踩着车夫放置的脚凳上了马车,叫了一声“阿宁”,这才想起来梁弛,又叫了一声:“师父。”
  谢徽宁坐在梁弛的腿上,兴高采烈道:“我本来想让人告诉你一声我在这等你,爹爹不让,说看看你有没有脑子。”
  “这算是有脑子吗?我就说严祯有脑子!”谢徽宁仰头看向梁弛,语气得意。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还成,脑子要是太笨,我可就要考虑不准你和他玩了。”
  严祯坐到梁弛身边,被谢徽宁拉住了手,“我看这马车像是宫里的,不过你平日里出行带的人多,我就犹豫了一会儿。”
  梁弛:“你再犹豫一会儿,我们就走了。”
  谢徽宁也不在意这些,拿过他给严祯买的面具,是一款银色的麒麟,“这个送你,还有个老虎大王,等你下次进宫,让你当一回老虎大王,我们三个都已经当了一回了。”
  严祯接过面具:“谢谢阿宁。”
  谢徽宁:“你会不会带?我给你带上。”
  严祯闻言低头,谢徽宁给他把面具带上,又将自己的小猪面具也带上,他喜欢这个别致的粉色猪鼻子,觉得好玩,其他动物的鼻子都没有这个大。
  谢徽宁拿猪鼻子去拱严祯,梁弛见状把他抱回来,“贴那么近做什么?”
  谢徽宁不以为意:“我让严祯看看我这个小猪鼻子嘛。”
  梁弛:“怎么不让爹爹看?”
  谢徽宁立即捂住猪鼻子:“就不让你看。”
  梁弛拿开他的小手,逗他:“我偏要看。”
  谢徽宁躺在梁弛怀里笑得东倒西歪,咯咯笑声瞬间传遍整个车厢,严祯见他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42章 
  “严祯,这是你住的院子吗?”
  太子殿下还是头一次来王府,兴致盎然地四处转悠,等到了严祯住的院子,感慨道:“好小哦。”
  王府的主院落自是比不上东宫气派恢宏,严祯也不在意这些,牵着谢徽宁的小手,带他去自己的卧房,绕过屏风将谢徽宁送给自己的面具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谢徽宁一眼就看到严祯寝床上摆着自己送他的布偶,很是满意。
  谢徽宁在卧房里环顾,“严祯,下回你去我寝宫,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
  严祯:“谢谢阿宁,不用了,我不缺什么的。”
  谢徽宁:“可是你这屋里都没有玩具。”
  太子殿下的玩具多的都玩不过来,他又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新鲜感一过就搁置了,孙福来将他玩过的那些玩具都仔细收好,足有一库房那么多。
  严祯不知该怎么说,梁弛大发善心替他解释道:“你那些都是三岁小娃娃玩的,他已经过了那个年龄,再过两年都要耍真刀真枪了。”
  在太子殿下心里是按个头划分年龄的,严祯只比他高了半首,理应和他差不多,他喜欢的东西严祯肯定会喜欢,此刻听梁弛这么说,不满地哼了哼。
  梁弛将他抱起来,笑道:“你还是个奶娃娃,你可以玩。”
  谢徽宁拿脑袋往他肩膀砸了两下,梁弛笑道:“你多玩玩,等再过几年想玩都玩不了了,你父皇肯定会对你严加管教。”
  谢徽宁不以为意,他父皇很疼爱他的!
  “那你呢?父皇管着我的时候,你要怎么做?”
  梁弛对上谢徽宁投来的小眼神,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受,“严祯,赶紧去练剑。”
  谢徽宁也会这一招,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也是扯别的,大声嚷嚷:“你这是转移话题!”
  梁弛立即求饶:“我什么都不做,你和你父皇我都惹不起。”
  谢徽宁也没在此事上纠结,毕竟他父皇是皇帝,梁弛现在连皇后都不是,即便当了皇后,也管不了他父皇,在大雍,他父皇说了算。
  天快暗了,梁弛还要带谢徽宁回宫,便没再耽搁,在王府的一处空地,耍了一套简单好记的剑法。
  谢徽宁和严祯在不远处并排站着,齐刷刷地盯着梁弛看,很快梁弛干脆利索地挽了个剑花,“动作记住了?我只教这一次。”
  严祯顿了顿,点点头。
  梁弛:“练一遍我看看。”
  严祯拿起小木剑往空地去,动作虽生疏,却完完整整地将刚刚那套剑法演练了一遍,下意识看向谢徽宁。
  太子殿下立即拍手:“严祯好棒呀!真厉害!”
  严祯微微抿唇才没开心地笑出声,得了谢徽宁的夸赞,转而看向梁弛,等待师父的指点,梁弛也没太苛责他,毕竟才六岁,纠正了他两个动作,严祯听了后,又练了一遍。
  太子殿下又很捧场地拍小手,每次沈庭晟回来表演时,太子殿下也是如此。
  梁弛:“可以了,这几日就练这个。”
  严祯点头。
  梁弛抱起谢徽宁要回去,严祯立即跟了过去,心里有些不舍,谢徽宁也想和严祯玩,于是说道:“让严祯和我们一起回宫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