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谢皎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后方开口:“你不用担心,朕生不了,也不会再生了。”
  梁弛听他如此笃定:“那先前怎么能生?”
  谢皎:“你想知道?”
  梁弛:“你要不想说那就不说。”
  谢皎:“告诉你也无妨。”毕竟梁弛都已经知晓谢徽宁的存在,不告诉他,没准这厮还会脑补自己爱他爱的发狂,为了他不惜用了什么法子才怀的孕。
  谢皎太了解梁弛了,梁弛内心确实是这么猜的。
  实际上谢皎中蛊离京解蛊都是因为先帝,这事还要追溯到先帝是皇子时,大雍储君之位一直是立嫡子,先皇也就是谢皎的父皇既是嫡子也是长子,理应立他为太子,可谢皎的皇祖父在位时极其宠爱德妃,导致外戚干政,本应该是谢皎父皇的太子之位,差点落到德妃孩子的身上,谢皎父皇本是名正言顺,却费尽心思才登上皇位,这让谢皎的父皇一直忌讳外戚干政。
  登基之后,为了防止此事重演,便让心腹太监选的都是家世清白没有家族倚靠的女子进宫,那些世家大族家中的贵女并不受宠,也不让她们受孕,谢皎是皇长子,打小就天资聪颖,很得先皇喜爱,于是追封谢皎已经过世的母妃为皇后,立谢皎为太子。
  外戚干政这个事就像根刺一直扎在先皇心里,让他变得疑神疑鬼,在谢皎从小时就向他灌输一定不要立贵女为后,最后落得个外戚干政,后来更甚,总觉得谢皎是表面答应,于是找来苗疆有名的巫师下令他给谢皎种了蛊,让男人生子的蛊,天子之躯怀孕生出来的孩子,最是尊贵,杜绝了一切的可能,待谢皎成年后,那蛊开始活跃起来,需要用男子的米青血灌溉,这蛊才能解,蛊解后便会怀孕,这也是谢皎为什么会以如此尊贵之躯怀孕生子。
  谢皎十五岁登基,十八岁时感受到蛊在体内苏醒,可他并不想如此,太医解不了蛊,只能压制,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动身离京,去仙灯城也是此处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谢皎当时选中梁弛,不过觉得他合眼缘,他是九五之尊,又怎会心甘情愿于男人身下,即便解蛊,也要挑个各方面都合心意的,这才有了见到梁弛时,拿玉扳指抛向他的相遇。
  梁弛实在没料到会是这回事,听了谢皎轻描淡写的解释后,不禁无言。
  谢皎:“你不是问朕为何不告而别?蛊解了,朕怀孕了,自然要离开。”
  梁弛:“……”
  谢皎见梁弛神色复杂,为了避免他又多想,即便自己一开始确实是找他解蛊,可:“朕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找个男人解蛊的。”
  这话算是谢皎在示好了,他已经做好梁弛得意的准备,岂料梁弛抓住他的手,“我当然知道,你要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又岂会愿意?你要不是心里有我,即便怀了孕,也有法子不要的。”
  梁弛这会儿只庆幸自己当时在仙灯城,也庆幸这该死的蛊给了他和谢皎一个相遇的机会,幸好他和谢皎缘分天定。
  谢皎抽回手:“谁对你一见钟情了?”什么有法子不要,费劲怀的孕为什么不要?
  梁弛直接搂住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一看到你魂就被勾走了。”当时他以为谢皎是他那几个皇兄派来试探他,心怀戒备时都无法抵抗谢皎对他的诱惑。
  谢皎冷笑:“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梁弛:“那也只起了你这个色,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狗屎。”
  谢皎听着他这有辱斯文的话:“……你怎么这么粗俗。”
  梁弛将他抱到腿上,堵住了他的嘴,吮着他的下唇,二人目光胶在一起,谢皎主动环住梁弛那宽阔的肩,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嘴,探出舌尖,梁弛兴奋地立即勾缠过去。
  太子殿下今日不念书,在东宫待不住,于是坐着步辇过来找他父皇。
  裴康安见他走过来忙迎上前行礼,见他身旁还跟了一条欢快蹦跶的小白狗,“殿下,这是?”
  谢徽宁:“这是小馒头,父皇在里面嘛?”
  裴康安也不知里头是什么情形,只要梁弛在的时候,他们一般都不进去打扰,“陛下在忙。”
  话刚说完,门从里打开,梁弛将谢徽宁抱起,转身进了御书房,裴康安见状将门又阖上,小白狗也不怕生,扒着门想进去,孙福来笑着将它抱起来。
  御书房内。
  谢徽宁仰着脖盯着谢皎的唇看:“父皇您嘴巴怎么肿啦?”
  罪魁祸首还在一旁笑,谢皎睨了他一眼,都怪这厮吮得太狠,“刚刚用膳时,贪多吃了些辣菜。”
  谢徽宁转头瞅着小几上几盘没怎么动的膳食,奇怪道:“没有辣菜呀?”
  谢皎:“……”
  梁弛扭过他的小脑袋:“辣菜吃进肚子里了。”
  谢徽宁忙贴心道:“那父皇,您多喝些水。”
  谢皎依他说的,微抿了口茶,将他抱起来,梁弛出门吩咐裴康安派人将屋里的膳食撤了,很快宫人进来撤下膳食,换上刚做好的点心。
  谢徽宁立即朝梁弛说道:“爹爹你拿一块点心喂小馒头。”
  他说完后,谢皎和梁弛都看向他,谢徽宁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抬起小手捂住了嘴巴。
  梁弛蹲在谢皎腿旁,盯着眼珠子滴溜溜乱瞟的谢徽宁:“害羞什么,乖,再叫一声爹爹。”
  谢徽宁把脸埋向谢皎怀里,他只是一时口误才没有想叫他爹爹!


第40章 
  宝贝儿子都叫爹爹了,梁弛心情极好地拿着一盘点心出御书房去喂小馒头。
  谢徽宁总算肯从谢皎怀里抬头,对上他父皇含笑的眸子,又有些不好意思,拿脑袋蹭谢皎的胳膊,哼唧道:“父皇笑话我。”
  谢皎宠溺地刮了刮他的小脸蛋:“没有的事。”
  谢徽宁撒娇道:“今日天气好,父皇陪我玩。”
  谢皎:“父皇还要忙。”
  谢徽宁晃着他的胳膊:“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陪我玩,陪我玩嘛。”
  谢皎无奈道:“行。”
  谢徽宁提议道:“我们出宫玩吧,带上爹爹一起。”
  爹爹二字说的含糊,谢皎离得近能听得清,笑道:“那你去和他说。”
  梁弛喂完小馒头进来,谢徽宁装模作样地问道:“我要和父皇出宫玩,你去不去呀?”
  梁弛:“你叫我声爹爹,我就去。”
  谢徽宁见他还摆谱,不乐意道:“你爱去不去,我和父皇去玩,不带你。”
  梁弛搂着谢皎的肩膀半压在他身上:“你不叫爹爹,那我就不让你父皇起身,你父皇出不了宫,你就没法出宫。”
  谢皎有些无语,谢徽宁气的直跺小脚,“你怎么这么讨厌!”
  梁弛把人招惹生气了,又乐此不疲去哄,将谢徽宁抱起来抛向空中,谢徽宁也不害怕,心里认定梁弛会接住他,待掉落到梁弛怀里时,眼睛都笑弯了。
  一家三口坐上马车。
  谢徽宁今日是头一回和他父皇一起出宫玩,有些兴奋,窝在他父皇怀里,仰头看了看他父皇,又瞧了瞧梁弛,心里美滋滋的。
  马车停在闹市外,梁弛从谢皎怀里将谢徽宁接过,率先下车,而后抓住谢皎伸过来的手,谢皎搭在他的手掌,踩着脚蹬缓缓下车。
  随行的只有裴康安和几位御前高手,并未近身只不远不近地跟着。
  谢皎出宫前换了身月白宽袖常服,细腰用玉带收得极窄,并未悬挂玉佩,只缀了个做工精巧的香囊,霞姿月韵,贵气十足,身旁梁弛一袭黑色锦袍,高大魁梧,与他并肩走着,光看背影都觉得登对。
  只不过梁弛怀里还抱了个乐呵呵看什么都新鲜的谢徽宁,从旁经过的路人免不了疑惑三人之间的关系。
  大雍京都繁华热闹,街道宽阔,即便有铺子,也喜欢在门前支个摊,吆喝起来揽客。
  谢徽宁就喜欢凑热闹,哪里人多喜欢往哪里去,搂着梁弛的脖子,东看看西瞧瞧,对不远处卖面具的摊子很是好奇,拍了拍梁弛的肩膀,兴冲冲道:“爹爹,我们去那边看看!”
  梁弛和谢皎对视一眼,谁都知晓这小家伙的性子,要是对他这声爹爹表现出特别的情绪,一准要闹脾气,于是都很淡定。
  卖面具的摊主见谢皎等人气度斐然,一看就是阔绰的大客户,忙笑着招待,“两位公子可以随意试戴,不是小的吹嘘,方圆十里的面具都比不上小的制的。”
  谢徽宁:“是我要看。”
  摊主那叫一个会说话,笑眯眯道:“这小公子长得真漂亮,小的活这么久就没见过比小公子可爱的孩子,小公子您尽管挑,小的这有孩童款,样式多,这边都是,铺子里也有,可以进来瞧一瞧。”
  说着引着一家三口进店铺里去。
  谢徽宁看到什么都喜欢,给谢皎挑了个月白色右眼尾以仙鹤羽毛点缀,给梁弛挑了个鸦青狼形面具,给自己一口气选了好些,孩童款都是充满童趣憨态可掬的小动物,不仅如此,嘴里还念道:“这个给严祯,这个给阿晟,这个是阿元的,还有伴伴的。”
  来了这么个大客户,铺子老板嘴都笑的合不拢了,一个劲夸:“小公子实在太会选了,这都是我铺子里最好的。”
  谢皎带上了些徽宁选的面具,遮挡了半边脸,只露出好看的红唇和流畅优美的下颌,还别说谢徽宁选的很适合他,美人在面具的半遮半掩之下,勾得人更加好奇面具之下是怎样的美色,添了几分神秘感。
  而梁弛不笑时,本来就冷厉,带上面具后更显凶神恶煞,一点不违和,谢徽宁则是将小猪面具带在了脸上,对着铺子里的铜镜,很是满意地欣赏,小手不停地去摸那个别致的猪鼻子。
  铺子老板弓着身子询问谢徽宁,俨然将他当散财童子了:“小公子这些都要吗?那小的都给您打包?”
  谢徽宁小手一挥,阔气道:“都要了!”
  谢皎身上没揣银子,同铺子老板说:“过会儿会有人来付。”
  铺子老板也不担心,毕竟谢皎头上那个金冠就价值千金,更别提那衣裳的用料:“可以可以。”
  三人离开没过多久,裴康安就进来了,付了银子,拎着那一大包面具离开,铺子老板卖了一个月的量,脸上的笑止不住,很快那一条街的铺子老板看到这两大一小,远远就招呼吆喝,主要是为了吸引谢徽宁的注意。
  一条街逛完,裴康安和几位御前高手连手臂挂的都没余地了。
  谢徽宁到底还小,刚开始还兴冲冲,一个时辰后就有些累了,趴在梁弛肩膀上一动不动,谢皎也有些乏了,昨晚被梁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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