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谢皎没料到他记性这么好,还以为他那时不记事呢,只能装傻:“什么画像?”
  谢徽宁到底才三岁,见他父皇不肯承认,急的呜呜哭,谢皎只好揽他入怀,抱到腿上哄:“好了,不委屈了,父皇会罚他的。”
  谢徽宁这才肯抬头,泪花闪烁:“打他板子!也要把他打的卧床不起!”
  谢皎:“嗯。”
  谢徽宁继续:“不给他饭吃!让他饿着!”
  谢皎:“好。”
  谢徽宁最后说道:“他都要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父皇您也要叫人拧断他的脖子!”
  谢皎:“……”
  谢徽宁见他父皇没应声,撇撇嘴,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真的要拧?”
  谢徽宁退让一步:“那就不拧了吧,他也没真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
  “父皇,您是不要想让他当妃子。”
  谢皎无奈,父子俩真是如出一辙的性子,“他是男人怎么能当妃子?”
  谢徽宁嚣张道:“男人为什么不能当,父皇您可是天子,您想要谁当就能让谁当。”哼哼,等以后父皇把皇位传给他了,那他就是天子了,他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徽宁说完又怕他父皇照做,忙补了一句:“我不同意!”
  谢皎:“都依你。”
  谢徽宁大获全胜,觉得他父皇还是最疼爱他的,谢皎刚刚担心他受惊吓,便没提今日之事,这会儿见他如往常一样,便把他放到地上。
  谢徽宁不解:“父皇。”
  谢皎严肃道:“今日你在东宫对杨学士和程学士不敬,扬言要把他们丢出去之事,可有什么好说的?”
  谢徽宁闻言很是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糟啦,把这事给忘了!
  梁弛走过来就听到这句,拱火道:“大雍的太子真是好样的,这般不尊师重道。”还别说真有他幼年的风采。
  裴康安:“陛下恕罪,奴才没拦住他。”
  谢徽宁看到梁弛突然出现:“父皇,你不是说他不在!”
  谢皎示意裴康安出去,梁弛走到谢徽宁身边,见他张牙舞爪的,俯身蹲在地上,和他视线平齐,“今日你主动叫我,所为何事?”
  谢徽宁:“……”这更不能说了。
  “父皇,你不是说要打他板子嘛?”
  梁弛起身冲谢皎挑眉:“你要打我板子?”
  谢皎:“挟持太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过谢皎有一事不明,梁弛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刚刚他还未盘问,就到了床上,把这事搁置了,“裴康安。”
  裴康安进来,听到谢皎交代:“把太子送回东宫。”
  谢徽宁还要再闹,谢皎:“你先回东宫反思今日对二位学士不敬之事,至于你刚刚说的,我会为你做主的。”
  谢徽宁这才肯走,庭院里等他的三人围了上来,沈庭晟:“刚刚进殿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许谨元看了一眼裴康安,打断沈庭晟这不合时宜的好奇,“回去再说。”
  偏殿内。
  谢皎:“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他二人相识并不是在大雍,而是邻着大雍和大梁地界的一座小城中,那小城互通周边各国,西面还接海域,极是繁华,又因时常举办花灯会,而得名仙灯城。
  梁弛自个挑了张椅子坐下,“我看到徐承兴,叫人查了一下他的身份。”
  按脚程来看,梁弛遇到徐承兴时应是在仙灯城附近,梁弛是仙灯城城主义子——赵循之,谢皎不疑有他,当年他隐藏身份,去了仙灯城,待蛊毒解后,经带去的太医诊断怀了孕,便启程回宫,梁弛不过是他一眼看中,为自己解蛊之人。
  先帝留了圣旨,一旦谢皎怀孕,便杀了为谢皎解蛊之人,除去后患。
  谢皎没那么心狠,和梁弛相处的那段时间,他也不免放纵自己,沉溺其中,当时他派人本想留梁弛一命,可惜晚到一步,是以他一直以为梁弛死了。
  梁弛见谢皎有些微怔:“我要是没遇到徐承兴,还不知你是大雍的皇帝,可叫我好找。”
  谢皎看向他:“找我做什么?之前的事你忘了吧。”
  谢皎总是这样,让梁弛以为二人互通心意,转头就能做到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任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
  梁弛面无表情道:“我劝你别说话,不然我不保证一会做出什么事。”
  谢皎和他相处时间虽短,却也知晓他那疯癫的性子,真的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心里叹气。
  梁弛压下火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带的那两个人呢?”
  谢皎:“在大理寺关押着。”
  梁弛:“放了他们。”
  谢皎心说挟持太子,没把你们都砍头,已经是他看在谢徽宁的面子上开恩了,“不可能。”
  “不过放了他们也行,你——”
  梁弛打断道:“那你还是关押着吧,我让你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招惹我后还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谢皎也没好气道:“你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梁弛起身走近,他俯身在谢皎那如玉一般的脸蛋罩下一片阴影。
  梁弛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杀了我,你舍得吗?”
  谢皎冷着脸:“你挟持太子一事——”
  梁弛懒得听这有的没有的话,“行了,我现在就去哄太子。”
  谢皎见他把皇宫当做自家的后花园,如此随意,气就不打一处来,“还不拦下他。”
  院中,梁弛被御前高手包围住。
  谢皎:“拿下。”
  梁弛手中没有兵器,谢皎顿了顿,又补一句:“别伤着他了。”
  “……”
  一刻钟后,庭院倒了一地人,倒也不是这些御前侍卫武功不高,实在是陛下有令,他们只能手下留情,而梁弛本就是高手。
  梁弛一扫刚刚的阴鸷,因着谢皎在意自己,心情稍霁:“不伤我是拿不下我的。”
  谢皎到底也没真想伤他,可也不能由着他和太子接触。
  毕竟不能让梁弛知道谢徽宁的身份,谢皎看到梁弛还活着,心里萌生的那点喜悦也要没了,只余下头疼。


第19章 
  东宫寝殿,宫人都被谢徽宁给赶了出去。
  太子殿下又开始要商量大事了,一脸严肃地宣布:“我要给他那个坏蛋一个教训!”
  沈庭晟对这个坏蛋不感兴趣,在他看来哪里还用殿下亲自教训,光是劫持太子就够他死刑的,他憋了一路,此刻总算找到机会开口:“刚刚那男人是谁啊?”
  谢徽宁提起梁弛就生气:“就是那个劫持我的坏蛋!就是他要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还让我饿着!”
  沈庭晟不可置信道:“挟持太子那可是死罪,为什么他还能如此随意在陛下寝宫行走?”先前谢徽宁说给陛下选妃,他刚匆匆一瞥,觉得那男人气度不凡,还以为是给陛下选的妃呢,所以才好奇。
  谢徽宁哼了一声,抬起小手朝几人招了招:“你们都把耳朵送过来。”
  沈庭晟立即凑耳朵过去,严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也还是照做,就连许谨元也不免好奇,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谢徽宁搂着他们的脖子,小声道:“父皇想让他当妃子!”
  “???”
  沈庭晟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习武太辛苦了,怎还出现幻听啦,挟持太子,陛下不仅不把他赐死,还要让他当妃子?
  许谨元不像沈庭晟那么脑袋简单,试探问道:“陛下是不是和这男人认识?”
  谢徽宁重重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许谨元:“我猜的。”其实他还有个更大的猜想,只是不敢说而已。
  谢徽宁夸道:“阿元,你猜的真对。”
  沈庭晟急得打断:“那可是劫持太子!诛九族的大罪!就算认识,也不可能免死啊?更别提还要他当妃子!”他们陛下是明君,又不是昏君,怎么可能如此荒谬。
  谢徽宁比他还急,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今日被人欺负了,偏偏父皇还不惩罚这人,反而叫他的人挨了板子,这让太子殿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夜里怕是都要睡不着。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了,父皇藏了一张画像,就是他!”
  沈庭晟和许谨元对视了一眼,他第一次这么智商在线,怪不得,怪不得能劫持太子还能全身而退,原来他是太子的另一个爹啊。
  小太子疑惑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严祯并不知道谢徽宁是陛下亲自生的,所以他也看不懂二人那窥探真相恍然大悟又觉得知道太多不好惊慌失措的神情,不过他只记着一点,那就是一开始谢徽宁说的,“殿下要怎么给他一个教训?”
  谢徽宁:“怎么不叫我阿宁了呀?”
  今日为着不暴露谢徽宁太子的身份,严祯才唤他阿宁,不过他私底下自然是念过许多次,才能叫得这般自然,见谢徽宁不反感,心里欢喜,只是他向来内敛,面上并未表现出来,“阿宁。”
  沈庭晟本来还沉浸在发现惊天大秘密之中,听到严祯这么叫谢徽宁,顿时警惕起来,他才是和殿下第一好,今日要不是他练武脱不开身,不然肯定会好好保护谢徽宁的,“殿下,我也要这么叫你!”
  谢徽宁从不厚此薄彼,大家都是好朋友,点点头:“阿元也可以叫。”
  至于要如何给那坏蛋一个教训,谢徽宁还没有头绪,他看向几人中他认为最聪明的许谨元,“阿元,你给我出个主意,我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就算对方当上父皇的妃子,在这个皇宫除了他父皇,也是他这个太子第二说了算!
  许谨元可不敢出主意,当然他也从未给人过教训,对此并不精通。
  谢徽宁见他摇头,很是失望,转而看向沈庭晟,“阿晟你有什么好法子?”
  沈庭晟心说那可是你爹,以后万一再得陛下宠爱,当了皇后,不得了啊。
  “……我也没有。”
  谢徽宁叹气。
  严祯觉得许谨元和沈庭晟有些奇怪,不过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谢徽宁想要做的事,他都会想办法:“可以让太医开令人呕吐腹泻的药,让他喝下。”
  谢徽宁眼睛亮了,“可以!我现在就叫人宣太医。”
  严祯摇摇头:“阿宁要是宣太医的话,陛下那边会知道,过会儿让孙公公派人去请,就说他身子难受,再私下找太医开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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