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殿下。”宫人左右为难,也不敢阻拦来者不善的小太子。
  谢徽宁噔噔噔跑进殿内,绕过气势磅礴的巨型屏风进了内室,在他跑进来时,梁弛就被吵醒了,被打扰使得他此刻脾气很大,一把拽开床帐,睨着冲到龙床边的小太子。
  “一国储君就这么没规矩?如此随意进出天子寝宫?”
  想到谢皎冷冷淡淡对自己,对这个小兔崽子倒是宠溺偏袒,这要是他大梁的太子,早就被他修理老实了。
  谢徽宁被他这么不留情面训了一顿,瞪大了眼睛,在这天底下除了他父皇可以训他,还没人敢这样,向来都是他骑别人头上的!
  “你放肆!我是太子!你敢这么和本太子说话?我,我要让人摘你的脑袋!”
  梁弛听着他这嚣张跋扈的话,想到谢皎不让自己动他,于是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脾气,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
  谢徽宁见他竟敢无视自己,于是撩开床帐往龙床上爬,“你起来!我要把你的脑袋摘下来!”
  梁弛拿被子蒙住头,谢徽宁到底人小力气也小,根本无法撼动他,气得抬脚对着锦被踢了两脚。
  “来人!”
  宫人匆匆进来,太子殿下穿着缀满珍珠绣着威风凛凛的虎头缎面小鞋,就这么站在龙床上,气呼呼地命令道:“把他给我捆起来!打五十大板!”
  早在谢徽宁过来时,宫人就急忙去禀告陛下了,裴康安到来时,宫人跪了一地。
  谢徽宁看到他过来,下意识往后看,见父皇没过来,这个时辰他父皇还在上早朝呢,便放下心来,“你来的正好。”
  裴康安头疼道:“殿下,您小心别摔着了。”
  谢徽宁不理会他这有的没有的:“你快叫人把他给我拿下!”
  裴康安耐心哄道:“殿下,您先下来,陛下特地让奴才给您传个话。”
  谢徽宁又不能不给他父皇面子,见裴康安要抱自己,侧过身一躲,“不要你抱。”朝着陪他进殿,一言不发守在旁边的严祯招手。
  严祯接收到指令,走上前,搂住谢徽宁的腰,将他抱放到榻上,裴康安看着世子那个头,在一旁仔细护着,生怕把他们太子殿下给摔了,好在有惊无险。
  出了寝殿,谢徽宁不满道:“父皇要你带什么话?”
  裴康安:“殿下莫急,陛下知道您受委屈了,赵公子昨晚已经被陛下狠狠教训了一番。”
  谢徽宁纳闷道:“赵公子是谁呀?”
  裴康安:“……就殿下要教训之人。”
  谢徽宁哦了一声,不大相信,“骗人!我刚刚看他哪里像是被狠狠教训的样子!”
  裴康安蹲下凑谢徽宁耳畔低语,最后又说:“一宿没睡,跑了五趟净房,吐到天亮。”
  谢徽宁眨了眨眼,将信将疑:“真的?”
  裴康安笑道:“这岂能有假,奴才也不能欺骗殿下您啊,这昨个值夜的宫人都听到赵公子起夜的动静,殿下您可以问他们。”
  很快几位给梁弛守夜的宫人被叫了过来,“回禀太子殿下,确实如此,赵公子直到今早才歇下。”
  昨个梁弛知晓茶水里放了什么后,也没在意,刚躺下就感觉腹内翻滚,起身去了净房,回来没多久,冷沉着脸再次起身,如此几次,脸上煞气极重,守夜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询问,实际上梁弛昨日没怎么吃,腹内并无多少存货,去几次净房后,又开始吐,何曾这么狼狈过,快天亮时,才灌了几杯热茶,让人去准备洗澡水,沐浴洗漱一番,本来想去找谢皎索要“报酬”,岂料谢皎如此勤勉被折腾那么狠还能起一大早去上朝,这才有了今早厢房靠门那一幕。
  谢徽宁听到宫人的话,乐不可支地倚着严祯:“真活该!”
  裴康安见他露出笑脸了,松了一口气:“那殿下您——”
  若是今早梁弛没有训他,听到这事,太子殿下估计也消气了,可偏偏梁弛那样说他,谢徽宁哼哼道:“侍卫呢?赶紧去将他捆起来,重重打五十大板!”
  裴康安:“……”
  谢徽宁:“还不快去!”
  裴康安头疼道:“殿下,此事还是等陛下下了早朝再说吧。”
  谢徽宁瞪着他:“本太子的话你都不听了?”
  裴康安匆忙赶过来就是谢皎听了宫人来禀担心小太子和梁弛起冲突,毕竟父子俩的禀性实在太像了:“殿下,不是奴才不听,实在是……里头那位武功极高,怕是不好捆,奴才也是担心打起来会伤着您。”
  谢徽宁想到昨个梁弛将东宫侍卫打趴下的场景,确实是武功极高,毕竟都能在李重山的保护下将自己劫走,“整个宫里就没有比他武功还高的吗?”
  裴康安心说宫内这么多高手肯定能拿下他,可前提是激烈打斗中不可能不伤人,陛下又不准伤他,这让那些御前高手上哪说理去?
  谢徽宁想到梁弛说的话,现学现用:“这些侍卫都太废物了!”
  裴康安安抚道:“殿下别生气,陛下会为您做主的,一切等陛下下完早朝回来,您看如何?”
  谢徽宁还能如何,又打不过梁弛,万一对方要再把他劫持拧他脖子不给他饭吃怎么办?可又不能显得惧了他,装模作样道:“好久没和父皇一起用膳了,我在这等父皇一起用早膳好了。”
  说完拉着严祯去了偏殿。
  起这么一大早,谢徽宁都有些困了,靠在严祯的肩膀上,开始琢磨,沈庭晟的武功是跟李重山学的,可李重山又打不过梁弛,越想越觉得不行。
  严祯揽着他,低头一看,发现太子殿下的小眉头都拧成一团了,“阿宁?”
  谢徽宁立即从他肩膀抬头:“严祯,你以后会习武吗?”
  严祯自是想习武的,可他这个身份没办法像沈庭晟那般有李重山那些高手教学,眸中不禁黯然,“阿宁想让我习武吗?”
  谢徽宁重重嗯了一声:“你要是比那坏蛋还厉害,就可以狠狠教训他了!”太子殿下还有个更深的想法就是严祯最听他话了,要是学了武,还不是他想教训谁就让严祯打谁!
  严祯见识过梁弛的武功,这恐怕很有难度,可既然谢徽宁发话,哪怕他辛苦练上几十年也一定要实现,如此一想,他下了个决心,握紧谢徽宁的小手。
  谢徽宁咕哝了几声后,又喜滋滋道:“我就知道父皇是疼我的。”
  严祯点点头:“陛下最疼爱阿宁。”
  谢徽宁又坐起来了,让严祯附耳过来,同他嘀嘀咕咕翻来覆去说刚刚裴康安和他说的,一想到梁弛受了教训就开心不已,“还是父皇有办法。”
  “不过也是你主意出的好,严祯,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昨个谢徽宁急着给梁弛一个教训都忘了问。
  严祯也不瞒他,便把之前他那两个弟弟用此法害他之事同他说了,谢徽宁一听气的差点蹦到地上。
  “阿宁别生气,我没喝。”
  谢徽宁才不管他喝没喝,那两个坏蛋弟弟竟然敢害他的人:“严祯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严祯心里暖融融的:“谢谢阿宁。”
  其实这些事在王府经常发生,那两个弟弟向来看他不顺眼,明里暗里欺负他,只不过二人很蠢笨,并未得手几回,严祯虽不爱言语,却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最后一次把他惹急了,拼了命也把那两个弟弟一起拽下水,三人一直在水里扑通,往下沉,严祯就是不松手,这事惊动了蜀王,许是同他们交代了什么,那二人再也不来找茬,没过多久,他就被请封了世子,启程进京。
  朝堂上,今早也是吵翻了天,都在讨伐梁弛,让谢皎尽快处置这劫持太子的歹人。
  谢皎依旧是不发声,大臣们吵得嗓子都哑了,一抬头发现他们陛下端坐在龙椅上走神。
  “陛下!”
  谢皎不是走神,他是身子不舒服,昨个被梁弛折腾半宿,那处本就长久未用,一下子做了三回有些不舒服,更别提四年不见,谢皎总觉得梁弛那物又壮阔了不少。
  “众位爱卿之言,朕都知晓了,若无其他事今日就到这吧。”
  “陛下!!”知晓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知晓不知晓的事,此人决不能留在后宫啊!!
  可下首的太监已经喊:“退朝。”陛下起身离开了龙椅。
  谢皎刚下龙辇,裴康安就将他过来看到的禀告给了谢皎,谢皎也不意外,此刻听到梁弛还在睡觉,太子和世子在偏殿等着,便抬脚往偏殿去。
  谢徽宁等的都快睡着了,听到严祯说:“陛下来了。”忙坐直身子。
  “父皇!”
  谢皎牵着他的手往膳桌上走去:“父皇昨日怎么和你说的?”
  谢徽宁告状:“呜呜,父皇,我是太子,除了您可以训我,别人都不可以,是他先对我不敬!”
  谢皎:“……先用膳吧。”
  谢徽宁只好坐下,严祯坐到谢徽宁的身旁,裴康安开始传膳,等膳食一一摆放至桌,谢皎就看到太子熟练地张嘴等着世子的投喂。
  谢皎还未开口,梁弛不知何时过来了,谢徽宁显然也看到了,嘴里的脆皮乳鸽肉都来不及咽下,瞪着他含糊道:“谁准你过来的?”
  梁弛过来自然是听到谢皎回来了,不留情面嘲讽道:“啧,大雍的太子真是好礼仪,不仅随意闯入天子寝宫,不脱鞋子在龙床上乱踩,用膳时还多言。”
  谢徽宁听出他这是在向父皇告状,气的差点噎住,严祯忙给他顺背。
  谢皎:“你少说两句。”
  梁弛哼了哼,在他身边坐下,谢徽宁见他还坐在父皇身边,很不乐意,饭也不吃了,就瞪着他,梁弛也不用宫人布菜,自个拿着长箸捡些符合自己口味的放进釉白瓷碗中,举手投足之间虽粗犷,可用膳时又不发出任何声响,叫人挑不出毛病,任太子把眼睛都要瞪酸了,巍然不动地用着膳,期间还想喂谢皎,被谢皎冷着脸推开了他的玉箸。
  严祯哄了好一会儿,谢徽宁才张嘴吃了两口,梁弛用完膳,饶有兴致看向二人,同谢皎问道:“这位又是谁?”
  谢皎了解他,问严祯是谁,无非又想数落太子,在谢皎眼里儿子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乖宝,这两日还不是因为梁弛太混账了,受了委屈才会这般,没理会他,等严祯和谢徽宁都用了早膳后,便想让裴康安送太子回东宫。
  不然父子俩凑一起,怕是要把他这寝宫给抬走了,还没等他开口,严祯犹豫了一瞬,说道:“陛下,我有事想同您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