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谢徽宁:“没有呀,我们好着呢。”
  严祯走到太子殿下身旁,“阿宁,我陪你玩。”
  谢徽宁见他又好了,这回可不敢再提鸟大鸟小之事,“那咱们三个一起玩。”
  沈庭晟对这玩意不感兴趣,本来也就是陪小太子玩,见严祯过来了,“阿宁,你和世子玩,我去找阿元,敢说我是狗熊,看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
  谢徽宁见他放下银豆就跑了,“哎呀,阿元打不过阿晟,我要去帮他。”
  严祯拉住他:“不用,他们不会真打的。”
  “什么狗熊?”
  谢徽宁提到这就乐不可支:“阿晟说‘英雄总是孤独的’,阿元说他是狗熊,哈哈。”
  严祯:“他算哪门子英雄。”
  谢徽宁:“嗯嗯,我们玩抓子儿。”
  严祯点头,开始陪着太子殿下玩。
  待用过晚膳后,几人陪着太子殿下在宫里散步夜游,谢徽宁命宫人去抓呱呱叫的青蛙。
  所到之处,蛙声一片。
  若不是他们几个拉着,太子殿下都要亲自去捉一只青蛙来玩了。
  白日里宫人用网兜捉蝉,夜里动手捉青蛙,东宫静谧极了。
  太子殿下洗漱完,在寝床上滚了一圈,等严祯上了床,正要趴他怀里,就听严祯说道:“阿宁,太热了,我们不要搂着睡了。”
  谢徽宁:“不热呀。”
  严祯主要是怕太子殿下又抓他鸟儿笑鸟儿小,他今自个也琢磨了一番,等发身了,就该背人了,不能再和太子殿下睡一张床了,他自个不提,陛下到时也会下令的。
  “阿宁,我发身了以后睡厢房吧。”
  谢徽宁:“为什么呀?”
  严祯:“发身就要背人了,不能再这样,陛下肯定也会提这个事。”
  谢徽宁想起沈庭晟说的发身了不能给人看亵裤,“那好吧,可你现在不是还没发身嘛?”
  严祯闷声道:“我很快就发身了。”
  谢徽宁见状立即点头:“很快的!”
  “哎呀,那你发身了,以后我们就不能一起睡觉,我就不能抱你了。”
  严祯拿起里头堆着的布偶,放他怀里,这些布偶夏日里穿上了清凉如水的纱衣,抱在怀里并不会觉得热。
  太子殿下平日里就是搂着布偶睡觉的,“那好吧。”
  二人躺下后,严祯也拿了个布偶不动声色地放到小鸟的位置遮挡,谢徽宁丝毫不察,抱着布偶很快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严祯见他睡着了,这才拿开布偶,也闭上了眼睛,心里念着不能熬夜,早睡才能发身。


第136章 
  待谢徽宁把这三日假休完,谢皎便带众人如往年一般前往行宫。
  太子殿下总算是过了称心如意的几日。
  来行宫之后,严祯便与谢徽宁分开睡了,与许谨元,沈庭晟他们一样,住在玉光殿的厢房。
  沈庭晟见他搬到自己隔壁,不免好奇,“你不是一直和阿宁睡吗?怎也睡厢房了?”
  许谨元过来给严祯送书,闻言搭话道:“世子也到年龄了,肯定不能一直与阿宁一起睡。”
  沈庭晟恍然大悟:“哦,对,你都十岁了,是要背人了。”
  不过既然提到这个发身,沈庭晟就有话要说了,一把搂住许谨元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打探道:“阿元,你那个了没啊?”
  许谨元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那个什么?”
  沈庭晟嚷嚷道:“梦^泄啊,你都十三岁了。”
  许谨元:“……”
  严祯现在对关于发身方面的事格外敏感,听到沈庭晟问这个,下意识看向许谨元。
  许谨元的年龄比他们要大,最开始比他们都要高,今年沈庭晟身高猛窜,已经超过许谨元了,但沈庭晟只是变高了,外表并未有特别大的变化。
  许谨元变化最明显,除了嗓子破音外,还有就是长喉结了,说话的时候,喉结一动一动,最开始太子殿下注意到,很是好奇地将小手放在许谨元突然长出来的喉结上,觉得好玩,摸摸自己的小脖,又去摸严祯的,把沈庭晟的脖子都摸了一遍,发现就只有许谨元有喉结。
  许谨元被二人一齐打量着,好笑道:“世子什么时候也这么好奇了?”
  严祯闻言收回目光。
  几人相差不大,都处于发身的年龄,太子殿下不在场,不用担心带坏小太子,沈庭晟说话不免放肆了,“有没有梦泄啊?我和你们说,我最近的鸟儿变大许多。”
  严祯看他那么得意,心里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炫耀的。
  许谨元无奈:“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粗俗不雅?”
  沈庭晟才不管文雅不文雅:“我觉得按这样长,我以后的鸟儿肯定非常大。”
  许谨元听乐了,附和道:“行行行,你鸟儿以后最大。”
  沈庭晟:“你还没回答我呢?”
  许谨元:“没呢。”
  沈庭晟坏笑道:“是不是鸟儿太小了?所以还没有?”
  许谨元懒得搭理他,沈庭晟看向严祯,意图明显。
  严祯:“……”
  沈庭晟有意和他们显摆:“我们去泡冷泉吧。”
  二人都知道他什么心思,许谨元才不想幼稚的攀比:“你自个去泡吧,我还要看书。”
  严祯面无表情道:“不泡,我要练字了。”
  沈庭晟更嘚瑟了:“你们别是不敢吧?”
  太子殿下从承章殿回来找严祯,见他们三个都在,“什么不敢呀?”
  “阿宁。”
  太子殿下还是个小孩,沈庭晟立即收敛,自是不好在他面前提这些,“我问他们要不要泡冷泉,都不愿意去。”
  谢徽宁忙道:“我去我去!我和你一起!”
  沈庭晟哪里敢带他去:“阿宁,你不能泡冷泉,泉水冰凉。”
  “我也不泡了,突然想起来我今个字还没写,我去练字了。”
  沈庭晟赶紧脚下抹油开溜。
  谢徽宁对着沈庭晟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
  许谨元:“阿宁,你要写字吗?你今个练字是要我陪?还是世子陪着?”
  谢徽宁摇头:“现在不写,我一会儿让严祯陪着好了。”
  许谨元:“那我就先回去看书了。”
  谢徽宁摆摆小手:“去吧去吧。”
  许谨元离开后,厢房里就剩太子殿下和严祯了。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
  严祯当然不能告诉太子殿下刚刚的话题:“没说什么,就是问泡不泡冷泉。”
  谢徽宁不疑有他,抬起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严祯,我渴啦。”
  桌上温的有清茶,严祯倒了一杯,直接喂到太子殿下嘴边,谢徽宁连小手都不用抬,仰着小下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严祯又喂他喝了一杯,太子殿下喝完后,从凳子上下来,叹了口气。
  “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在他厢房里溜达了一圈,又开始感慨道:“快乐的日子实在太短暂了。”
  严祯立即懂了他什么意思,休息完又该念书了,太子殿下也不需要他搭腔接话,绕过屏风,爬上了美人榻,躺在了上面。
  “我要睡一觉再开始写字,严祯你过会儿叫我起来。”
  严祯见状将他的鞋子给脱了下来,外面的衣衫解开也一并脱掉,只留了件明黄色绣着云纹的小肚兜,打开一旁的杏黄团云绸毯盖在他的身上,“阿宁,你睡吧,我练完字再叫你。”
  谢徽宁已经闭上了眼睛。
  严祯走到窗户边的书桌坐下,让给他铺好笔墨纸砚的宫人退下,开始练字。
  内室里一时之间静悄悄的。
  谢徽宁没睡太久,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严祯离得不远,听到动静后起身走了过来。
  “阿宁,你还要睡吗?”
  太子殿下并无白日睡觉的习惯,摇摇头,“我还有五十个字没写呢。”
  严祯便为他穿上衣裳和鞋袜,又拧了拧帕子给他擦了擦小脸和小手。
  谢徽宁要回去练字,严祯陪着他一起,太子殿下好几日没写字了,不免手生,一个字就写了许久,丢了笔,开始撒娇道:“严祯,我好累呀。”
  “舟车劳顿,今个你能帮我写嘛?”
  最后还是严祯帮他写的,再三强调只帮这一回,不然有一就有二,“阿宁,我们说好的,只旬假日那天帮你写,其他时间你都要自己写,这几日你坐车太累了,我帮你写,明个你就要自己写了。”
  太子殿下不用写字,高兴极了,嗯嗯点头,保证道:“知道啦,明个我就自己写。”
  “严祯,你最好了,最喜欢你啦。”
  严祯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五十个字对他来说并不多,不到一刻钟就写完了。
  谢徽宁笑眯眯感慨道:“快乐又回来啦!”
  严祯:“阿宁你的快乐就是不用念书写字吗?”
  谢徽宁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严祯:“那我的快乐是每日和你在一起。”
  谢徽宁一听立即搂着他的脖子:“哎呀,我也是,不用念书写字,你每日陪我一起玩,多开心呀。”
  严祯笑道:“让陛下听到了,又该说你只惦记着玩了。”
  谢徽宁:“我们私下里说嘛,父皇又不知道,我也是说说而已,我是太子,以后要学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的,父皇疼我,不让我那么累,其实我都知道。”
  去年都说了让他开始学骑射,他觉得每日念书写字已经很累了,便撒娇蒙混过去了。
  谢皎总说梁弛惯着他,实际上自个才是最心疼谢徽宁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和梁弛都能为小太子兜底,所以小太子才能这么悠闲轻松。
  谢徽宁想起谢皎和他说的:“父皇像我这么大年龄,每日从早学到晚,什么都学的,还不能睡懒觉。”
  严祯:“陛下很疼你。”
  谢徽宁:“那当然啦,我是父皇生的嘛,父皇不疼我,疼谁呀?”
  严祯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了,自是不会惊讶,“陛下和师父都很疼你。”
  太子殿下闻言乐呵呵的。
  自从沈庭晟显摆完自个的鸟儿变得越来越大,严祯每天夜里沐浴都要仔细看看自己的鸟儿有没有变化,心里很是着急。
  当然这事他藏在心里,谁都没说,而太子殿下早就把这个事给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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