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学骑马不可能不受这皮肉之苦的,严祯当初学骑马时,都磨破皮了,可太子殿下在严祯心里不一样,金尊玉贵,此刻听他这么说,有些过意不去,“阿宁,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抹些药。”
  谢徽宁点点头。
  沈庭晟还坐在马上,见他们这就走了:“阿宁,你不骑了吗?”
  谢徽宁:“不骑啦,你自个骑着玩会儿。”
  沈庭晟喜欢骑马,闻言说道:“好嘞!那我玩会儿。”
  谢徽宁拉着严祯回了东宫,许谨元从厢房出来,笑道:“我刚写完文章,正要去找你们呢。”
  谢徽宁:“阿晟在球场骑马。”
  许谨元也想去骑会儿马,便没打扰他和严祯的独处,“那我去找阿晟。”
  谢徽宁嗯嗯点头,拉着严祯进了内室,他床旁的屉子里就有药,只要骑完马,孙福来都会给他搽药。
  孙福来本来听说太子殿下去骑马了,想着殿下没穿骑装,肯定会不舒服,太子殿下每次骑马前,孙福来都要给他换上骑装,里层缝了一块麓皮加护着,此刻听他回来了,忙领着端着马齿苋煮水铜盆的宫人进来,要给他搽药,“伴伴,严祯给我搽药。”
  孙福来还能说什么,只好让宫人放下水,还不忘操心道:“要拿这水擦一擦,再抹药。”
  严祯点头。
  孙福来见状领着宫人出去,严祯将谢徽宁的外袍中衣都给脱掉,太子殿下如今都八岁了,自是不能再穿小肚兜,白日里都是穿亵衣亵裤,等到夜里沐浴过后,才换上小肚兜,毕竟穿习惯了,让他穿着亵裤睡觉,他觉得不舒坦。
  今个骑马没穿骑装,幸好没骑多久,只红了一片,在白白嫩嫩的月退上格外明显。
  严祯拧了帕子仔细给他擦了几遍,这才搽药,“阿宁,疼吗?”
  谢徽宁笑嘻嘻地摇摇头。
  严祯这才放心,重新给他穿好衣裳。
  谢徽宁等他洗完手后,“严祯,你陪我去找父皇。”
  严祯有些犹豫,“阿宁,东宫还有别的马儿,下次你若想让我陪你骑马,我可以骑别的马儿。”
  谢徽宁:“哎呀,我们都有自己的小马儿,你肯定也要有的嘛,那些马儿哪有父皇赏赐的好呀?到时候父皇赏了你,一起养在东宫多好呀。”
  严祯这才点点头。
  谢徽宁拉着他:“一匹马儿而已,你害怕父皇舍不得呀?”
  严祯认真道:“陛下这些年赏了我很多东西,你也送了我好些。”
  谢徽宁:“咱们是好朋友嘛,再说你不还是我弟弟嘛。”
  说完太子殿下噗嗤笑起来了。
  严祯反应过来后,无奈道:“阿宁,我比你大三岁。”
  谢徽宁板着小脸:“你比我大,可我是太子,你是世子,你又不能给我当兄长,那你只能给我当弟弟呀。”
  先前二人说起这个事时,太子殿下还让严祯喊他一声兄长听听,严祯当时被一个小三岁的娃娃打趣,自是叫不出口,红着耳朵让太子殿下饶了他。
  如今旧事重提,严祯多了几分淡定,没再像先前那般羞耻,拉着太子殿下的小手,“阿宁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谢徽宁满意极了:“那你可要听我的话,我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祯点头。
  谢徽宁试探道:“真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呀?那我让你每日都帮我写字。”
  严祯:“……阿宁,这个不行。”
  谢徽宁丢开他的手,“我就知道。”
  严祯又重新牵了上来,谢徽宁也没丢开,重新和他握在一起,“罢了,你就是想帮我写,我也不敢,万一父皇知道了,该生气了。”
  严祯笑了起来:“阿宁,长大了。”
  谢徽宁哼哼:“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八岁了。”


第139章 
  太子殿下要给严祯向他父皇讨要骏马,拉着严祯坐上步辇,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门外的裴康安面色十分凝重,见他们过来,忙迎了上前行礼,“殿下,世子。”
  谢徽宁见他这副表情,不禁好奇:“发生什么事啦?”
  裴康安下意识看向严祯,今早蜀地官员进京讣告,蜀王薨逝了,谢皎正和礼部在里头商谈接下来的丧葬和其他事宜。
  裴康安也不好多说:“蜀王薨逝了,世子您节哀。”
  这消息实在来得猝不及防,严祯一点准备都没有,一时之间愣住了。
  谢徽宁惊讶道:“严祯,你爹死啦?”
  裴康安听到太子殿下这句话,忙四处看了看,“哎呦,殿下,这话不可说。”
  严祯对蜀王并无感情,得知他薨逝也未感到任何伤心,要说此刻有什么情绪,不安和慌乱更多,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是知晓蜀王薨逝意味着什么,蜀地不可没有蜀王,而他是蜀王世子……
  他要回蜀地了。
  谢徽宁见严祯不说话,忙摆手撵人,让裴康安别在跟前,待裴康安退下后,拉着严祯的手,“严祯你怎么啦?”
  严祯握紧了太子殿下的小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徽宁见他脸色不对:“严祯,你别难受呀,你那个爹爹不是对你不好嘛?”
  太子殿下虽知道薨是死亡的意思,却无法体会到里头的含义,更可况对方还是个他不认识且对严祯不好的人,刚认识严祯那会儿,他个子小小的,瘦骨嶙峋,常年吃不饱,身子都亏空了,还是太医好好调理才把身子给养好的,对严祯这么坏的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伤心的。
  严祯对蜀王没有感情,得知他薨逝,意外过后更多的还是不安于自己接下来的处境,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太子殿下说。
  御书房的门打开,徐承兴和礼部的人从里头走出来,看到太子殿下和严祯,皆是过来行礼,再同严祯说一句:“世子节哀。”
  徐承兴:“殿下,世子,陛下让您进去。”
  谢徽宁忙拉着严祯抬脚进御书房。
  谢皎也没想到蜀王会薨逝,此刻看向进来的严祯,心里叹了口气。
  谢徽宁:“父皇。”
  谢皎示意裴康安将讣奏拿给严祯,严祯接过讣奏,太子殿下伸着脑袋凑过去一起看。
  严祯看完没说话,而是看向谢皎。
  谢皎开口道:“蜀王薨逝,朕心哀痛,已下旨行丧葬礼仪,世子在京守孝期间,蜀地那边朕派官员辅以王府长史司处理蜀地政务。”
  严祯闻言忙跪地叩拜。
  他自小来京城,也算养在京中,什么性子谢皎自是知晓,“徐承兴会教你该怎么做,待守孝过后,朕会准许你归藩袭爵。”
  大雍的习俗是在京守孝要一年,回去以后还要再守孝两年,孝期则满,严祯一想到一年以后要离京,很是难受,强忍着,叩头谢恩:“陛下天恩。”
  严祯要回王府披麻戴孝哭临。
  谢徽宁见他离开,忙跟着他一起出了御书房。
  严祯红着眼睛:“阿宁,我守孝期间不能进宫陪你了,你别把我忘了。”
  谢徽宁:“要多久呀?”
  严祯:“要一年。”
  谢徽宁:“怎么这么久?哎呀,这有什么,原来你是难过这个呀,你不能进宫陪我,我可以出宫去看你呀?以后我每回休假就去王府看你。”
  严祯:“可以吗?”
  谢徽宁:“当然可以。”
  严祯拉着谢徽宁的手,“那你要记着。”
  等谢徽宁安抚好他后,徐承兴才过来,严祯同谢徽宁告别后,跟着徐承兴出宫回府,准备守孝事宜。
  谢徽宁则是哒哒进了御书房,贴着谢皎的腿,捧着他的手:“父皇,严祯守孝期间不能进宫陪我了,我答应他等我休假了出宫看他,可以嘛?”
  谢皎嗯道:“这一年里你可以多去看看他。”
  毕竟一年后,严祯就要回藩地了,谢皎也没料到蜀王薨逝,毕竟正值壮年,不过他在各个藩地都安插的有眼线,年前蜀王又纳了几个姬妾进府,夜夜笙歌,纵欲而死,实在是不光彩,讣告自是没提。
  谢徽宁既然来了,还是向他父皇替严祯讨要了骏马,养在东宫,谢皎自是应允。
  谢徽宁见他父皇还要忙,也没多待。
  沈庭晟和许谨元刚赛完马回来,在东宫殿外恰好碰上,“阿宁,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世子呢?”
  谢徽宁:“蜀王薨逝了,严祯回府守孝去了。”
  沈庭晟惊道:“这么突然?”
  谢徽宁:“是呀,严祯以后没法进宫了,到时候我们去王府看他。”
  他们都知道蜀王对严祯不好,对蜀王的死未有一丝感觉,沈庭晟首先想到的是:“蜀王死了,那世子不就该袭爵成蜀王了?”
  许谨元拧了他一下:“小声点,这是可以随意讨论的吗?”
  沈庭晟赶紧拉着他二人进了厢房,“世子在京守孝完岂不是就要回蜀地了?”
  许谨元下意识看向太子殿下。
  谢徽宁压根就没想过这事,此刻反应过来:“对哦,父皇好像刚刚在御书房是说了这话。”
  “那就是了,一年后,世子就要离开京城归蜀了。”
  谢徽宁撇撇嘴,显然有些不高兴。
  许谨元没好气地掐了一把沈庭晟,“你少说点。”
  沈庭晟总算有点眼力劲了,忙道:“世子回蜀地了,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将来我们可以去蜀地看他。”
  谢徽宁:“怪不得严祯那么难受,原来是因为要回蜀地了。”
  沈庭晟实在不理解,这以后就是蜀王了,蜀地可是他说了算,小小年纪就是蜀王了,有什么可难受的?
  太子殿下心情也不好了,叹了口气,毕竟严祯那么喜欢他,要是回了蜀地,怕不是想他想的天天哭。
  这样想着,待太子殿下休假日前一晚赶紧坐马车出宫去王府了,孙福来劝不住,本来想劝太子殿下明日用过早膳去王府看世子的。
  王府到处悬挂着白灯笼和白布,严祯听下人过来禀告太子殿下来了,忙从椅子上起身出去迎他。
  谢徽宁:“严祯!”
  严祯握着他的手:“阿宁。”
  谢徽宁看向一袭素白的严祯:“你怎么瘦啦?”
  严祯最近胃口不好,再加上刚开始那几天一堆守丧事宜,“阿宁,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谢徽宁拉着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内室,坐到榻上,“严祯,你别难受,等你回蜀地了,我就给你写信,等我再大几岁,我就去蜀地看你,一定不会把你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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