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梁弛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谢皎很快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攀着他那宽阔的后背。
  谢皎唇舌都发痛了,梁弛才松开他,却依旧贴着他,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唇。
  “去沐浴,去去疲意。”
  知道梁弛要说什么,谢皎补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梁弛这才满意,起身给谢皎穿好衣裳,系上大氅,同他去了御池宫。
  二人分开这么久,梁弛有使不完的劲,在池子里好一番折腾谢皎。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怎么不听我的?”
  他离开的时候让谢皎记得每日睡前塞药,谢皎哪里会听她的,自是没有,这么久,又变得难破開,梁弛费了好大劲,又亲又舌忝。
  谢皎每次被这般弄,都不免满脸通红,又羞又爽。
  “故意的,我看你就喜欢我这样。”
  谢皎面热:“胡说八道。”
  梁弛笑着用鼻子蹭了蹭,他鼻梁很高,谢皎有些遭不住这份磨人,轻喘出声。
  “还不承认。”
  谢皎不搭理他,越搭理越来劲。
  梁弛很快也顾不上说话了。
  等二人沐浴完,外面天都黑了。
  梁弛哪有一丝赶路的疲惫,此刻神色餍足,抱着谢皎到榻上,给他擦着身子,放药,榻旁的屉子里放了个玉罐,打开就是药丸,又穿好衣裳,接着给他擦头发。
  殿内暖意如春。
  梁弛给谢皎擦干头发,又擦自己的,谢皎在一旁看着,梁弛还未说话,谢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梁弛笑着将头发擦干后,将他抱到腿上,这次倒没那么急切,亲吻带了些缱绻。
  沐浴过后,二人才用上晚膳,刚刚在池子里那般胡为,这会儿都饿了。
  待洗漱过后,已是月上中天了,在池子里来了两回,梁弛没再折腾谢皎,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谢皎在他怀里一夜好梦。
  翌日,谢皎早起上朝,梁弛跟着他一同起身,有梁弛在,也用不上裴康安。
  梁弛:“少上一日也不会怎么。”
  谢皎实在是勤勉惯了,听他这么说,“你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和你一起用晚膳。”
  梁弛给他穿好龙袍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天寒地冻的,你以为大臣们都多愿意起来上朝。”
  谢皎:“……”
  早朝,谢皎就让徐承兴宣布,下雪上冻,朝中老臣众多,路滑不好走,有什么事便递折子,早朝取消。
  谢皎自个也可以偷懒了,不必冬日里起这么早了。
  梁弛陪着谢皎用完早膳,过来东宫,太子殿下还在睡。
  梁弛在院子里堆雪狮子,严祯他们三个小孩帮忙滚雪球,热火朝天忙了一个时辰。
  太子殿下依旧在呼呼大睡。
  梁弛擦过手,进了寝殿内室,捏着谢徽宁的鼻子。
  太子殿下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茫然地睁开眼,对上梁弛的笑眼,“爹爹……”
  梁弛:“睡这么久,肚子不饿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谢徽宁捂着小肚子,开始哼唧闹脾气。
  梁弛自是又哄,梳洗过后,用了早膳。
  谢徽宁恢复活力,“哎呀,爹爹,快给我堆雪狮子吧!”
  梁弛抱着他去廊下。
  东宫院子里到处是雪灯、雪狮子,冰天雪地,自成美景。
  谢徽宁高兴极了:“什么时候堆的呀?”
  梁弛:“你睡觉的时候。”
  有他在,孙福来也不好阻止太子殿下去院子里。
  谢徽宁绕着这些雪中造景转悠,还学着沈庭晟那日的举动,抓了一把雪,丢向了一旁严祯。
  严祯自是不会追着他打闹,而是给他拍了拍小手上的雪,握着他的小手,“阿宁,别冻着了,快回去吧。”
  谢徽宁不满地哼了哼。


第96章 
  临近腊月十五,皇宫所有的宫灯都贴上了囍字,巍峨庄穆的宫殿变得喜气洋洋。
  大雍有规定,成婚前三日,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梁弛自是被“赶”出了天子寝宫。
  因着是世子师父这层身份,王府也挂上了红灯笼,窗户都贴上了喜字,宫里的聘礼送到了王府,到时从王府迎他进宫,这也是礼部和谢皎商议后的决定。
  不能见谢皎,梁弛依旧每日进宫,不过是往东宫去,一待就是一整日,他身份特殊,去王府的几位嬷嬷,可没有那个胆子教他礼数,至于新婚之夜如何伺候陛下,那更是不必教了,毕竟太子殿下都这么大了。
  太子殿下这几日别提多高兴了,整个东宫贴的囍字,比天子寝宫都要多,就连小馒头都换上了新衣裳。
  “爹爹,父皇让你不要进宫了,明日就在王府待着,严祯今晚和你一起回去。”
  二人虽不能见面,可中间有小太子这个传话的。
  严祯点头:“陛下是这么说的,让您明晚早些睡。”
  梁弛坐在暖阁的榻上,剥着柑橘:“没有旁的话了?”
  谢徽宁:“父皇就说了这个呀。”
  梁弛:“我让你和你父皇说想他,你说了吗?”
  谢徽宁记性一向好,传个话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我和父皇说啦,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孙福来听了这话,只觉得牙都酸掉了,看似趴在案台上练字的沈庭晟竖着耳朵想听听说什么,手一抖,一撇写老长,许谨元低着头在剥荔枝,听了这不害臊的话,荔枝差点飞出去了。
  在场的就那坐着说话的三人最是淡定。
  太子殿下特地问了严祯这是什么意思,严祯想了想给他解释:“一日没有见面,想的要癫狂了,师父的意思是非常想念陛下,想见到陛下。”
  太子殿下:“一日不见就这么想吗?爹爹每次去大梁那么久,也没见他这么想呀。”
  严祯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子殿下又说:“爹爹真会骗人。”
  严祯听他这么说,应了一声,自是赞同的,就一日而已,他经常好几日见不到太子殿下也没癫狂过。
  梁弛旁若无人道:“你父皇听了后没说想我?”
  谢徽宁:“没有呀,父皇没说,就让你明个别再进宫了,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
  梁弛将剥好的柑橘喂他吃了一瓣,“你父皇许是不好意思说。”
  谢徽宁哼哼:“就这两日没见,父皇才不想你,我两日不见你,我也不想你。”
  梁弛又喂他吃了一瓣橘子,堵住他的小嘴。
  谢徽宁摇头:“我不要吃了。”
  梁弛将剩余的橘子递给了严祯,拿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小嘴,“行,明个我就不过来了,安安心心在王府待着,等你父皇派人接我进宫。”
  谢徽宁点头,一想到爹爹要当父皇的皇后了,止不住的高兴。
  在东宫用了晚膳后,严祯跟着梁弛一起坐马车离开了皇宫。
  太子殿下则是坐着轿舆去了天子寝宫。
  谢皎看到他,起身牵着他的小手:“怎么这么晚过来?”
  谢徽宁撒娇道:“我今晚要和父皇一起睡。”
  谢皎无奈道:“过完年就五岁了——”
  谢徽宁搂着谢皎的腿:“五岁了也是父皇的乖孩儿呀。”
  谢皎失笑:“五岁了可要开始好好念书了。”
  谢徽宁:“一直都有好好念书嘛。”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要更加勤勉了。”
  谢徽宁装没听到,“爹爹和严祯回去了,爹爹还问父皇有没有想他,我说没有。”
  “父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谢皎嗯道:“对。”
  谢徽宁又拉着谢皎说了好一会儿话。
  他向来有说不完的话,谢皎要是不制止,怕是要说半宿,给他倒了杯茶水润润喉咙,裴康安见状让宫人送来热水和洗漱器具。
  谢皎亲自给谢徽宁洗脸刷牙,擦小手小脚,将他衣裳剥掉,塞到锦被里,然后自个洗漱。
  谢徽宁从被子里爬出来,穿着红绸缎面的小肚兜坐在龙床上玩。
  谢皎洗漱过后,见他在龙床上翻来滚去,眼皮子直跳,尽管殿内很暖和,可他到底还小。
  “仔细着凉。”
  谢徽宁又被塞到了锦被里,等谢皎躺到床上,忙趴到他怀里,“哎呀,父皇我睡不着。”
  谢皎摸着他那细软的头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谢徽宁:“不要,父皇再陪我说说话。”
  谢皎倒也不困,这些日子不用上早朝,他也没起那么早,平日里这个时辰,还在被梁弛翻来覆去地折腾。
  “宁儿想要说什么。”
  谢徽宁:“我心里高兴嘛,父皇你高不高兴呀?”
  谢皎唇角上翘,装傻道:“高兴什么?”
  谢徽宁:“父皇和爹爹要大婚了呀,父皇要立爹爹为皇后!说来爹爹还要感谢我呢,父凭子贵。”
  谢皎被他逗乐了:“你说的对。”
  谢徽宁抬起头:“就是嘛,爹爹要是没有我,他也就当不了父皇的皇后。”
  谢皎食指点了点他的小下巴,要他没有中蛊,不需要解蛊,恐怕也不会去仙灯城,自是也不会和梁弛有牵扯,那便不会有怀里这个小家伙。
  谢皎将谢徽宁揽到怀里:“你是父皇和爹爹最爱的小宝贝儿。”
  谢徽宁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小手搭在谢皎的心口,谢皎笑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睡吧。”
  谢徽宁总算是消停了,趴在谢皎怀里闭上眼睛,他向来睡得也快,没过多久,就熟睡过去了。
  谢皎防止他夜里乱动,便抱着他没松手,父子俩皆是一夜好眠。
  帝后成婚当日,礼仪规矩繁琐。
  五更天,谢皎就起身了,裴康安和宫人们伺候他穿上绣有十二章纹的衮服,洗漱过后,便摆驾去大殿行册立之礼。
  外面天都还是黑的。
  而王府这边也在忙碌着,梁弛四更天开始焚香沐浴,五更天穿戴整齐,换上和谢皎一样的衮服,严祯也起来了,换上新制的赤红色棉袍,陪着他一起等着。
  待天大亮后,使节来王府行册封礼。
  梁弛有帝王的身份,并未下跪受封,坐在椅子上等使节念完圣旨后,接过皇后金印,就迫不及待要进宫了,谁知大雍这边规矩繁多,钦天监算的进宫吉时是下午,这期间他要保持姿态静待着。
  梁弛:“……”
  严祯也是头一次见人大婚,心里虽好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安静地坐在梁弛身边,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过了会儿开口:“师父您饿吗?要不先用些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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