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孤乃父皇亲自生的》作者:不识朝朝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
谢皎和梁弛对视一眼,自是也没叫他们,二人起身,一人抱一个送回了东宫。
翌日。
太子殿下睁开眼:“严祯,昨晚我们守岁了吗?”
严祯今早睡醒也在想这个事,他都不记得怎么回来的,孙福来闻言笑道:“昨个殿下和世子都睡着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将你们抱回来的。”
谢徽宁一听又没守岁:“怎么也没叫我们呀?”
严祯摇头:“许是我们睡太熟,没叫醒。”
太子殿下其实对守岁也没什么兴趣,他也就嘴上说说,而严祯更是不在意,毕竟守不守岁,这两年他都是和谢徽宁在一起的,以后每年除夕都在一起过,他就很满足了。
新的一年,二人都换上鲜明亮眼的新制衣裳,喜庆极了。
过年就属东宫最热闹,到处都是太子殿下欢快的笑声,整日吃吃喝喝,听曲看戏。
谢皎累的话都不想说,懒懒地趴在梁弛怀里,“明年去大梁过年。”
梁弛看他这么辛苦,自是也心疼,捏着他的后颈和肩膀,给他松泛着,“今晚早些睡。”
谢皎抱紧了梁弛:“今年有你在。”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梁弛却懂他什么意思,“以后每年都陪你。”
谢皎:“嗯。”
年过完后,没过多久,又到了小太子的生辰,梁弛自是陪他过完生日才回大梁。
四月初三,大梁也要举行一次大婚以及封后典礼。
太子殿下每日一问:“什么时候去大梁呀?”
谢皎:“三月初五出发。”
谢徽宁就盼着去大梁,路上也不用念书,去了大梁,他又可以玩了,每日就盘算着这些事。
谢皎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父皇怎么和你说的,五岁了,要更加勤勉,不可整日惦记着玩。”
打从他过完生辰,吴学士日日来东宫,他现在休息日和严祯一样了,十日一休,也就严祯进宫找他那日休息。
太子殿下自然不大乐意,且不说上午学一个时辰,下午要学一个半时辰,这还没完,还给他增加了一门课程,过几日就要开始拉小弓,学骑射了。
谢徽宁懒散惯了,哪能吃这苦,每日都盼着赶紧去大梁,好结束这要命的一切!
“五岁一点都不好,要是一直四岁就好了。”
傍晚严祯进宫,谢徽宁拉着他唉声叹气地感慨。
严祯去年开始学的骑射,自是知道拉弓上马对于谢徽宁来说有多辛苦,太子殿下身上哪处都娇嫩,他听了不免担心,“等去大梁,让师父和陛下说一说,等你再大个两三岁学这些吧。”
谢徽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让爹爹和父皇说。”
“哎,要是能一直四岁就好了。”
太子殿下很是忧愁,也没人告诉他五岁要这么努力呀。
严祯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和太子殿下同病相怜的还有沈庭晟,二人一对视,就会互相叹一声气。
许谨元:“……”
谢徽宁每日都是这句:“等去大梁就好了。”
沈庭晟:“陛下会不会让吴学士跟着一起啊?”
谢徽宁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茬,毕竟去年吴学士就没跟着,此刻听他这么说,不免担心,“你不要乌鸦嘴呀。”
沈庭晟:“我也是担心,去那么久,万一陛下带着吴学士。”
谢徽宁被他这话给吓到了,又去找他父皇了。
谢皎刚处理完国事,正打算起身活动活动,见他着急忙慌跑过来,“怎么了?”
谢徽宁摇摇头:“父皇您忙完啦?”
谢皎牵着他的小手,“陪父皇走一走。”
谢徽宁迈着小短腿跟着他一起,打探道:“父皇,咱们这次去大梁要待多久呀?”
谢皎:“不会太久。”
“在大梁待上一个月,路上去来一个月,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谢徽宁:“哎呀,那这两个月我都没时间念书了。”
谢皎总算知道他铺垫这么多的意图,好笑道:“太子如此勤勉,父皇甚感欣慰,到时让吴学士随行。”
谢徽宁:“……”
“吴学士年龄大了,舟车劳顿不好,父皇就别让他跟着了。”
可怜吴学士正值壮年,到了太子殿下口中已是年龄太大了。
谢皎失笑:“你啊。”
谢徽宁眨眨眼:“父皇,我怎么啦?”
谢皎将他抱起来,往旁边的亭子走去,一边同他说道:“先前你还小,父皇让你念书,更多的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如今你已经五岁了,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了,父皇五岁时,每日从辰时(早上七点)开始起床念书习字,上午学习两个时辰,下午学习三个时辰,一年只有那几日的休息。”
相比较,谢皎已经很心疼他了,怕他受不了,索性循序渐进,上午先让他学一个时辰,下午学一个半时辰。
就这,小家伙还愁眉苦脸,叫苦不迭。
太子殿下听了嘴巴都张大了,没想到他父皇五岁念书时竟这么辛苦。
谢皎:“还说父皇不疼你吗?”
谢徽宁忙摇头,捧着谢皎的手,“我就知道父皇最心疼我了。”
谢皎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谢徽宁:“父皇你起那么早,不困吗?学那么久,好辛苦呀。”
哪会不困,小孩子觉又多,每次起床,徐承兴都是拿帕子浸冷水,让他擦脸清醒的,先皇又不只有他一个皇子,想要出色,要被看到,肯定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不过这些话自是不会对谢徽宁说,小家伙不用知道这些。
谢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还好。”
谢徽宁搂着谢皎的脖子撒娇:“我都起不来。”
谢皎:“起不来就多睡会儿,也不急那一时。”
他睡不了那么久,他的儿子可以。
谢徽宁拿鼻子拱他父皇,“父皇最好了。”
谢皎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子。
第99章
三月初五,很是风和日丽,晌午用过膳后,谢皎带着小太子动身前往大梁,全程走的水路。
待看到吴学士随行时,太子殿下和沈庭晟对视了一眼,二人一阵的唉声叹气。
好消息是吴学士没有坐过船,有些不大适应,从上船没多久后,就开始吐,太医给他开了药,让他先休息。
谢徽宁知道后,心里都乐开了花,面上还要装模作样说道:“哎呀,吴学士身子不舒服,让他多休息,别太劳累了。”
最好一直晕到大梁,太子殿下心里这般想着。
沈庭晟把他的心声说了出来:“要是吴学士一直晕船,晕到大梁就好了,这样我们路上就不用听他讲学了。”
这话简直说到太子殿下心坎里了,二人又对视了一眼,千言万语化在眼神里,不愧是好知己。
许谨元没说话,等离开太子殿下的寝舱后,“我怎么和你说的,在阿宁面前要时刻保持言传身教,你又乱说话。”
沈庭晟心说你言传身教,太子殿下该不爱念书还是不爱念书,这喜欢不喜欢念书是天生的,他就不爱念书,念书写字可比他习武还累呢。
尽管这么想,沈庭晟嘴上还是老实地应道:“知道了,我下回不说就是了。”
许谨元也知道他怎么想的,很是无奈。
太子殿下这会儿心情极好,哼着自己瞎编的曲子,朝严祯伸出小手,“严祯,我们出去转转,吹吹风。”
严祯闻言牵着他的小手,二人走到栏杆处,太子殿下还没护栏高,严祯将他抱了起来。
从前严祯和他个头相差不大,抱他很是费劲,如今严祯身高猛蹿,都快赶上许谨元了,再加上他一直习武,如今能稳稳抱着谢徽宁了。
太子殿下眺望着远处,只见那河面平静,偶尔微风拂过脸蛋,舒坦地眯着眼睛哼了哼。
过了会儿,谢徽宁搂着严祯的脖子,“我重不重呀?”
严祯摇头:“不重。”
谢徽宁:“你抱着我累不累呀?”
严祯再次摇头:“不累。”
谢徽宁:“那你什么时候累了,记得和我说,可不能摔着我啦。”
严祯认真道:“阿宁,不会的,若是摔倒了,我就给你当人肉垫子。”
谢徽宁笑嘻嘻地拿鼻子蹭了蹭严祯的鼻子,转而扭过头继续眺望远处。
阳光正好,不冷不热,太子殿下盯着不远处的河面,严祯紧紧抱着他,维持着姿势,一动也不动。
“严祯,你快看,鱼儿跳出来啦!”
严祯顺着他的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河面泛起的层层涟漪。
鱼儿又钻进河里了。
谢徽宁扭过头:“你刚刚没看吗?”
严祯摇头。
谢徽宁:“那你看什么呀?”
严祯:“阿宁,你耳垂下面好像有颗小痣。”
很小一颗,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严祯刚刚盯了好久,只觉得小太子哪里都长得很可爱。
谢徽宁立即抬手摸耳朵:“在哪里呀?”
严祯:“耳垂下面,小小的。”
谢徽宁自是要看,从他怀里下来,哒哒跑回寝舱,“伴伴,快给我找个镜子。”
孙福来正盯着宫人收拾床铺,听了他的话,忙躬身将镜子捧到他面前,“殿下要看什么呢?”
谢徽宁将耳朵对着镜子,小手捏着耳朵,“严祯说我耳垂下面有颗小小的痣,我看看长什么样。”
孙福来:“是吗?哎呦,还真有一颗,奴才都没发现过。”
谢徽宁也看到了,惊讶道:“这么小呀。”
孙福来笑道:“世子眼神真好。”
谢徽宁点点头,“我去和父皇也说一声。”
谢皎在二楼的花厅临窗品茶,太子殿下哒哒跑过来。
“父皇,你快看,我耳垂下面有颗小痣。”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捏着他的小耳朵,笑道:“是有一颗。”
不知何时长的,小太子出生没多久,谢皎就仔细将他的小身子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一个胎记,也没有一颗痣,白白嫩嫩的。
谢徽宁和他说道:“严祯发现的,伴伴都不知道。”
谢皎捏着他的小耳垂:“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
孙福来平日里都是拿巾帕擦洗这小耳朵,若是长在身上,自是能瞧见。
谢徽宁:“我要去看看阿晟和阿元睡醒没。”
沈庭晟和许谨元有午间小憩的习惯,他们刚刚离开就是回寝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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