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4:06

  安安刚被放到床上就醒了,没看到萧行寒,问道:“爹爹,娘亲呢?”
  顾砚灵摸了摸他的脸蛋:“安安,你是不是喜欢娘亲了?”
  安安翻了个身子,趴枕头上有些害羞,“娘亲也没有很凶嘛。”
  顾砚灵:“那他也不温柔。”
  安安抓了抓脸蛋,对这话倒是赞同,不过今个萧行寒又送他小马驹,又让他坐肩膀,小家伙罕见地没有粘着顾砚灵不准他走,“爹爹,你去陪娘亲吧,安安一会去看祖母。”
  顾砚灵:“那爹爹明早过来找你。”
  安安点头。
  顾砚灵亲了亲安安的脸蛋。
  安安等爹爹离开后,走到箱子旁,喊招财过来拿钥匙将箱子打开,小家伙连箱子高都没有,踩着脚蹬,在箱子里扒拉。
  招财:“小少爷,您在找什么?”
  安安把爹爹藏起来的玉佩拿了出来:“找到啦!”
  招财认识这块玉佩,从前小少爷就一直不离身拿着玩,也是最近才没看到这块玉佩,他还以为是丢了,没想到是收到箱子里了。
  ……
  顾砚灵上了马车,对上萧行寒的目光,坐到他的腿上,“让殿下久等了。”
  萧行寒凝视着他:“你是不是藏了心事?”
  顾砚灵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没有。”
  萧行寒冷哼一声。
  顾砚灵:“哎呀,还不是你突然说要认安安当义子的事。”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这又怎么?”
  顾砚灵:“我爹他们就是小老百姓,哪敢攀上殿下——”
  萧行寒:“什么老百姓,你当了太子妃后,顾家就是皇亲国戚。”
  更甚,将来顾砚灵当了皇后,顾起富就是国丈。
  顾砚灵听了这话,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
  萧行寒捏他的耳朵,“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咕哝道:“不知道说什么。”
  萧行寒把他从怀里挖了出来,盯着他打量:“你是不是觉得孤让你当太子妃之事是同你说笑的?”
  顾砚灵垂着睫毛:“我没这么想。”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你有。”
  顾砚灵:“真没有。”
  萧行寒也没再和他多说,只低头亲了亲他,心里多少也能猜到顾砚灵怎么想的。
  罢了,多说无益,等他与父皇提了这事再说。
  实际上最好的做法是等过一两年他当了皇帝,直接封顾砚灵为后,谁也没权置喙。只不过萧行寒等不了这么久,也不想让顾砚灵被朝臣议论,他想让顾砚灵先当太子妃,再名正言顺地当皇后。


第65章 
  马车回去的路上,顾砚灵困地睁不开眼,窝在萧行寒怀里睡着了,萧行寒见状也没叫他,将他一路抱回了卧房。
  顾砚灵睡了一觉,醒来外面天都暗了,他一起身,屋里守着他的下人忙将烛火点亮,伺候他起身洗漱。
  “殿下呢?”
  顾砚灵拿热帕子擦了擦脸,见李友福也不在,觉得奇怪。
  “宫里来人,圣上传召殿下,殿下回宫了。”
  顾砚灵:“有说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
  顾砚灵又问:“殿下进宫多久了?”
  “约摸一个时辰。”
  下人回完后,开始将晚膳端送至桌,顾砚灵没让人伺候,慢吞吞用着膳,直到他都沐浴梳洗过后,萧行寒还未回来。
  顾砚灵百无聊赖地等着,最后太过无聊了,去书房转了一圈,没挑到能打发时间的闲书。
  外面起了风,很快下起雨。
  顾砚灵听着雨声有点心烦,想着下雨,又这么晚了,萧行寒应当是不回来了,正准备歇下。
  萧行寒回来了。
  顾砚灵听到动静,撩开床帐快速下了床,走到跟前,见他袍摆沾了雨,带着外头的一身寒气,“怎么没在宫里住一宿?”
  萧行寒由着顾砚灵给他脱掉外袍:“走的匆忙,怕你担心。”
  “这么晚了,你差个人过来和我说一声就是。”
  下人送来热水,顾砚灵拧了热帕子,夜深露重,透着凉意,不过萧行寒是习武之人,手上温度比顾砚灵还要热,萧行寒见顾砚灵给自己擦手,烛光映衬着顾砚灵如玉姣好的脸庞,为他镀了柔光,萧行寒心里难以言说的热,克制不住地将顾砚灵抱了起来,就要亲他。
  顾砚灵哼了哼:“干嘛呀?你擦完赶紧去沐浴,别着凉了。”
  萧行寒没有说话,只急`切地亲吻他,顾砚灵的唇舌被萧行寒吮`吃着,不一会儿就`软`了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烛光晃了一下,顾砚灵才得以喘`气:“你怎么啦?”
  萧行寒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父皇明日要见你。”
  “……”
  顾砚灵只以为听错了:“见我?为什么要见我?!”
  萧行寒抱着他坐到了一旁的榻上,大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摸着顾砚灵的身子,“今日带你去猎场之事,被我父皇知道了,是以他派人召我回宫问怎么回事。”
  萧行寒最近未回东宫,而是一直宿在太子府,也没想着要遮掩,萧帝自然有耳闻,再加上今日他带顾砚灵去猎场玩,二人举止亲密,又共乘一匹马。
  顾砚灵吓的都磕巴了:“你,你怎么说?”
  萧行寒:“紧张什么?我没想隐瞒,自然是如实了说,我父皇听了后想见见你。”
  这话说的轻巧,自然省去了萧帝听到萧行寒执意娶男子为太子妃的震怒,不过萧行寒态度坚决,同萧帝表明非顾砚灵不娶,此生只想要他一人,两厢僵持下,萧帝最终松了口,让他明日将顾砚灵带进宫他先过眼。
  顾砚灵一听差点从他腿上蹦起来,整个人都吓坏了,“惨了惨了,你父皇不会明日给我摆鸿门宴吧?到时随便找个由头,我就脑袋搬家了,呜呜呜。”
  萧行寒将他掐腰抱在怀里:“瞎说什么,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父皇知道了也好,我本也打算下个月他生辰过了提这事。”
  顾砚灵:“什么瞎说,你敢说陛下听完你说的话后,没发脾气没生气?”
  若是萧行寒不是太子,没有这个尊贵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顾砚灵和他相爱后,回家和顾起富说要娶他为妻,顾砚灵可以确定他爹能把家里那八仙桌给掀了,而后对自己一顿家法伺候,打得他以后都不敢再说胡话。
  萧行寒:“……”
  顾砚灵:“你父皇没打你吧?”
  萧行寒:“没有,你别紧张,也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顾砚灵怎么可能不紧张不担心,他怕都要怕死了,明日保不准就是个鸿门宴。
  “如果明日我真有什么不测,你要记得我们之间的情分,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我们顾家,这事和他们无关,我一个人承担了。”
  萧行寒听他跟交代后事似:“……”
  顾砚灵满脑子都是明日是鸿门宴,萧行寒安抚了好半天都不管用,他心里认定了明日有去无回,悲从心来,伤心地哭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让人送来笔墨纸砚,要写遗书。
  萧行寒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把他拉到怀里给他擦眼泪,“你要害怕就不去了。”
  顾砚灵哭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皇命难违,陛下要见我,我不去,那就是抗旨,我的脑袋更不保。”
  萧行寒见他如此害怕,也有些心疼,柔声道:“好了,别哭了,仔细眼睛,不会小命不保的,一切有我在。”
  顾砚灵有理有据:“你只是个太子,太子也得听皇上的。”
  萧行寒只能顺着他的话:“那怎么办?要是圣上真的要摘你脑袋,那我就陪你,我的脑袋也不要了,你死了我也不独活。”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你说的好听,你舍得吗?”
  萧行寒:“嗯?”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耐着性子安抚道:“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我和父皇已表明了心意,除了你谁都不会娶,太子妃只能是你的,子嗣的事也提过,将来在宗室里选一些孩子送进宫培养。”
  顾砚灵听了他这话,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你真的是这么说的?”
  萧行寒吻了吻他的眉心:“我何时骗过你?你若不信明日大可问陛下,我可有这么说。”
  顾砚灵心里乱糟糟地抓着他的袖袍不松。
  萧行寒:“我向你保证,明日你一定能全须全尾地从宫里出来。”
  顾砚灵这才点点头。
  萧行寒拿热帕子给他擦了擦泪痕斑驳的面颊,“当真是芝麻大点的胆子。”
  顾砚灵听他笑话自己,不满地抬手拍了他一下,“那可是圣上,掌管着生杀大权,一个不留神脑袋就搬了家!”
  萧行寒:“圣上是仁君,不会动不动就摘人脑袋的,你说的那是暴君。”
  顾砚灵忙捂住他的嘴巴:“你小心隔墙有耳!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萧行寒被他逗乐了,啄吻他掌心,顾砚灵倏地缩回手。
  “陪我去沐浴。”
  顾砚灵只以为他又想行事,没好气道:“明天不是还要进宫。”
  萧行寒摸他小手凉冰冰的:“不做什么,你在池子里泡一会儿去去寒气,省的自个在屋里胡思乱想。”
  顾砚灵觉得他说的在理,在里衣外系了件披风跟着他去了浴房,雨不知何时停了,空气中都透着寒意。
  浴房里热气弥漫,顾砚灵去了披风,脱了里衣,下了水,没一会儿萧行寒从后面抱住了他。
  李友福伺候殿下宽衣后和其他下人退出了浴房,从外将门阖上。
  今日当真是惊险,当时殿内气氛太过威慑,跪了一地的宫人,陛下和皇后娘娘从未料到一向稳重守礼令他们骄傲的太子,会做出此等出格、离经叛道之事。
  要不是太子殿下的态度实在太过坚决,还真不知会怎么收场。
  萧行寒只说不行那事,手和嘴一刻都没闲着,顾砚灵都没脾气了,由着他对自己又亲又摸的。
  “我看你就是色中饿`鬼,什么时候都有兴致!”
  萧行寒对这话不置可否,他只要一靠近顾砚灵就克制不住想亲他、摸他。
  不过确实太晚了。
  明日还要上朝,萧行寒沐浴过后,就和顾砚灵歇下了。
  顾砚灵一想到要进宫面圣就愁得睡不着。
  “殿下,你明个可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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