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4:06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作者:不识朝朝 文案: 数月前,扬州新到任的知府放任小舅子欺男霸女,打压当地富商。 顾砚灵家身为巨贾,首当其冲被蚕食。 不仅如此,爹
安安听不懂:“为什么不一样?可爹爹说殿下就是娘亲呀?”
顾砚灵:“………”
萧行寒也没多想,看向顾砚灵好笑道:“你何时这么跟他说的?”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
安安见爹爹不说话,还以为他不记得了,没关系,安安记性好,当即说道:“就是上次呀,爹爹抱安安和沈叔叔说话的时候,安安听到他们说太子殿下,安安问爹爹什么是殿下,爹爹偷偷告诉安安,说殿下就是安安的娘亲。”
“安安也喜欢娘亲,娘亲可不可以不让安安和爹爹分开呀?”安安说这话时,小手捏着腰间绑的玉佩,乌溜溜的大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与安安对视着,黑沉沉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沉默着没说话。
安安见他这般,只以为他不同意,泪串子旋即掉下来,伤心道:“呜呜,安安不要和爹爹分开。”
萧行寒面上不动声色,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没说让你们分开。”
安安止住哭:“真的嘛?”
萧行寒给他眼泪擦擦干净,目光落在安安的眉眼上细致打量,如果真如顾砚灵所说安安是他师兄的孩子,又如何解释安安和顾砚灵眉眼这般相像之事:“真的。”
安安被他盯地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把脑袋埋他肩膀上。
顾砚灵哪里想到安安这崽子一股脑全抖出来了,再看萧行寒的反应显然是起了疑,知道他不好糊弄,等着他来问自己,没想到他却抱着安安直接进屋了。
萧行寒坐到凳子上,目光落在安安小手抓的玉佩上,他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从小就佩戴的玉佩,重逢后问过顾砚灵玉佩去哪了,当时顾砚灵装傻说什么玉佩,他只以为是顾砚灵给弄丢了,没想到好好地在安安手里。
“这玉佩是我送给你爹爹的。”
安安坐他腿上,捏着玉佩:“安安知道,爹爹和安安说过啦,这玉佩是娘亲的。”
顾砚灵跟着进来,让下人都出去,坐到旁边,“先前我一直放在枕头下,被安安翻出来,他很喜欢就一直拿着玩。”
萧行寒心里起了疑,就不免深思。
安安点头:“安安最喜欢这块玉佩了!每日都带着,上次爹爹回来把他锁箱子里啦,安安昨个从箱子里翻出来了。”
萧行寒突然开口:“安安的生辰是五月初六。”
安安:“是呀。”
顾砚灵听他提这个,就知道他已经猜出来了。
萧行寒又重复了一遍:“五月初六。”
安安不知道他为什么又问,点点头:“是五月初六呀。”
萧行寒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日他在御书房心绪不宁,从未有过的心烦意乱,还被他父皇看出来了,让他回去休息,他当时回了东宫在为顾砚灵准备的寝殿坐了好久,听着小鹦鹉叽叽喳喳说了好多从前顾砚灵教过的话,心绪才逐渐平复。
他可以断定安安是他的孩子,顾砚灵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与他说安安的生辰,那是两年前的五月初六,时间刚好对得上,应当是顾砚灵生安安的日子。
安安对上萧行寒探究的目光,眨了眨眼睛,他到底还小,看不出里头藏的浓烈情绪,只觉得萧行寒看自己的时间有些久,红着小脸蛋小声问:“怎么一直盯着安安看呀?”
如果不是今日安安说的那些话,萧行寒怎么也不会想到安安是自己的儿子,是他和顾砚灵生的孩子。
萧行寒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感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实在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安安抓了抓下颌:“娘亲,你怎么啦?”
顾砚灵则想的是完了完了,萧行寒不会晚上又要“教训”他没说实话这事吧?
可这事顾砚灵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当时提了安安的生辰,是他自己没往那上面想,着才临时改了口。
不说安安被认回去,就是男子怀孕这事也不是寻常,没几个人会相信,若不是他亲生经历,听了也只会认为是无稽之谈。
就在顾砚灵想七想八时,萧行寒开口,嗓音晦涩:“我不是你娘亲,我是你父王。”
顾砚灵:“………”
安安:“父王?”
萧行寒这会儿心思格外复杂,亲生孩子差点就成了义子,想到先前他还嫌弃这小胖墩,不免觉得后悔,后悔自己一开始对安安的敌意,也庆幸安安的好哄,“嗯,父王和爹爹是一样的意思。”
安安不懂义父、父王这些称呼,可他知道爹爹的意思,“那安安不就有两个爹爹啦?谁来当安安的娘亲呀?”
萧行寒瞥了一眼低着头又开始装鹌鹑的顾砚灵,对方一直没有反驳,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心里虽气他,可一想到他怀了孕的那段日子,自己不在他身边,不免心疼,他多少也能猜到顾砚灵不说实话的原因。
“安安去问你爹爹。”萧行寒没有直接说,捏了捏他的脸蛋。
安安一心惦记着谁来当自己的娘亲,从萧行寒腿上滑了下来,就要爬顾砚灵的腿,“爹爹,谁来当安安的娘亲呀?”
顾砚灵:“……”
安安坐到顾砚灵的腿上,继续追问:“爹爹,娘亲变成了父王,那安安没有娘亲了呀?”
顾砚灵没好气地捏住他的小嘴巴:“不许再问了。”
安安眨着眼睛,呜呜了两声。
顾砚灵用余光偷瞄萧行寒,被抓了个正着,飞快地收回目光。
萧行寒只当没看见,心疼归心疼,想着若不是今日安安说的那些话,他不知何时才能知道安安是他的孩子,就让他内心再忐忑一会儿。
安安扒拉掉顾砚灵的手,捂住肚子说:“安安饿啦。”
顾砚灵忙道:“我也饿了。”
萧行寒:“……先用膳。”
没出去吃,就在顾砚灵这院里用的膳。
顾家虽然有钱,却无奢靡做派,今日有客人在,桌上比平日里又多了两道菜,因着今日和娘亲相认,安安最是开心,吃饭的时候,主动爬上了萧行寒的腿,想让他喂自己。
李友福见安安这般,忙道:“小公子,老奴来喂您用膳吧。”
安安摇摇头:“安安想让父王喂。”
李友福听他叫父王,罕见地懵了一瞬,见太子殿下竟拾起筷子夹了菜喂到安安嘴边,更是心下震惊。
顾砚灵也没管这一大一小,他是真的饿了。
萧行寒见顾砚灵吃的倒是香,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都不耽搁他吃,再看腿上的儿子,小手捏着鸽子腿也吃的很香,“……”
“父王你也吃呀。”安安说着还要给他也拿一个。
萧行寒眼皮子跳了跳,制止道:“你自个吃吧,我不吃鸽子。”
顾砚灵抬头:“安安,你从殿下腿上下来,让招财喂你吃饭。”
安安闻言正要听话地从萧行寒腿上爬下来,就听到头顶上方响起一道嗓音:“不必,安安这么多年没与我亲近,他想这般坐着,就让他坐着。”
顾砚灵:“……”
第68章
安安用完膳,开始玩萧行寒给他带过来的那一箱礼物,好奇地拿着“千里眼”从窗户望向远处,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惊呼道:“哇!”
顾砚灵一直偷瞄萧行寒,听他给安安讲该如何才能望得更远,安安很是兴奋,拉着他问来问去,没过多久就困了,连打了一串哈欠,小孩子说睡就睡,脑袋一歪趴到了萧行寒的肩膀上。
顾砚灵见状:“睡着了,安安晌午过后有一觉。”
萧行寒抱着安安跟着顾砚灵一起去了卧房,进了内室,将安安放到床上后,衣裳扒掉,只留了件小肚兜,给他盖上了锦被。
安安睡觉也乖乖的,小小一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很招人喜爱。
萧行寒凝视着安安乖巧的睡颜,他早该想到的,安安和顾砚灵眉眼如此相像,又怎么会是别人的孩子?
顾砚灵对上萧行寒投来的目光,萧行寒虽未开口,却胜却无数言语,顾砚灵心虚地抓了抓脸蛋,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不少话要问,于是让招财守着安安,拉着他去了书房。
顾砚灵的书房空荡极了,只案台上随手摆放了几本闲书,还都是新的,可见他很少来书房。
萧行寒没开口,立在书房中央,静静地等顾砚灵主动坦白。
顾砚灵揪着腰带上挂着的香包,与他说了实话,“我,那个,是因为之前吃了易容丹,时间太久,一直没吃解药,导致身体出问题了。”
“……”
萧行寒哪里料到真相会是这样,他们之前确实夜夜笙歌,重逢后这段日子,也是如此,“那你——”
顾砚灵忙道:“我身体已经好了,我师傅给我检查过身体,不会再生了。”
那可恶的易容丹,他也不会再制了,害他吃了苦头。
萧行寒:“你紧张什么?”
顾砚灵也说不上来,他就觉得萧行寒的反应太过淡定了,从猜到安安是他生的孩子到现在,他的反应都很平常,丝毫没觉得一个男子能生孕是一件多么离奇之事。
萧行寒见他都快把香包拧变形了,将香包从他手里解放出来,把他拉到跟前,“知道怀孕的时候,吓坏了吧?”
顾砚灵点点头:“吓哭了。”
不用说萧行寒也能想象的到,顾砚灵本以为说这个他会心疼自己,没想到脑门被弹了一下,忙哎呦一声捂住了额头。
萧行寒给他揉着脑门,没好气道:“安安的事,若不是我猜到了,你是不是不打算说了?”
顾砚灵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开始确实是不打算说的,安安是我生的,他姓顾,是我顾家的孙儿。”
萧行寒贴近他,垂着眸看他:“现在呢?”
顾砚灵和他对视了一瞬,又移开了目光,喃喃道:“我说不说,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萧行寒松开手:“那看来还是没打算说。”
顾砚灵委屈道:“我怎么说嘛,之前都和你说过是我师兄的,若今日不是你猜到,我突然说安安是我和你生的,你会信吗?”
“哪有男子生孩子的,你估计都以为我是在说笑,先前我说安安生辰时,你当时还问安安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和我长这么像的。”
“再说安安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安安自然要跟着我姓顾,我爹娘有多喜爱安安,你不清楚,我却不能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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