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4:06

  萧行寒将药碗端了过来,药已经晾温可以喝了,“喝了药好快些。”
  顾砚灵把下巴往被子里缩:“我自己就是个大夫,我不用喝药,多休息就好了。”
  李友福:“奴才准备了蜜饯,喝了药吃颗蜜饯,嘴里就不苦了。”
  顾砚灵:“我最讨厌喝药了,我不想喝。”
  萧行寒:“你乖乖把药喝了,我就应你一件事。”
  顾砚灵本来脑袋都快缩被子里了,听到萧行寒这句话倏地一下扯掉被子,睁着大眼睛很有神采地看他:“真的?”
  萧行寒:“只要我能办到。”
  顾砚灵腾地一下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难以言说的地方,一阵龇牙咧嘴,饶是这般,竟还笑眯眯道:“我喝,我喝,不就是喝药嘛。”
  说完直接拿过萧行寒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蜜饯。”
  萧行寒捻了一颗蜜饯喂到他嘴里。
  这么长时间了,李友福算是看出来殿下对这家伙有多宠爱了,不过就是哄人喝个药,都要应允一件事,这等回了京,根本就不可能把人丢在宫外。
  不过这些也不是他当奴才能管得了的。
  顾砚灵这会心情格外好,也不说坐着难受了,撒着娇让萧行寒抱他,“少爷,你真是元宝的好少爷,元宝最喜欢少爷了。”
  萧行寒:“……”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脸贴他脖颈,高兴地亲了亲萧行寒颈上的皮肤。
  萧行寒已经见怪不怪,手搭他后背上,“你想让我应允你什么?”
  他最多只能给顾砚灵侧妃之位。
  顾砚灵:“我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和少爷说,少爷这个允诺是一直作数的吧?”
  萧行寒嗯道:“我能办到的话。”
  顾砚灵从他肩上抬头,对着萧行寒的下颌亲了一口,还带响的,“办得到,少爷这么厉害,一定能办得到!”
  有了萧行寒的承诺,顾砚灵心里就更有底了。
  萧行寒见他都乐出了声,哪里像是没想好的模样,只当他现在是不好意思提,低头亲了亲顾砚灵的唇。
  顾砚灵热`情地回`应。
  不仅如此,在感受到鹰又有动静了,还主动要给他扌莫出来。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不必,等你养好身子。”
  顾砚灵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吃也不记打,点点头,大方道:“那等我养好,到时候保证给少爷伺候得舒舒坦坦。”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你还侧妃,回头人都跑没影了。
  元宝:[抱抱][抱抱][抱抱]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第37章 
  得了萧行寒的承诺,顾砚灵再看他岂止是顺眼,有事没事就要亲他一口。
  昨个歇在萧行寒这边,因着身子不适,就没回去,没曾想夜里又起热,太医过来检查说出出汗就好。
  萧行寒叫人打了水,给顾砚灵擦了擦身子,如此几遍,温度总算是降了下去。
  顾砚灵睡的晕晕乎乎,丝毫不知,次日醒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在床上躺着了,只不过双脚刚落地,两月退打颤,身子发虚。
  萧行寒见他若无其事地又躺了回去,只觉好笑。
  顾砚灵想到自己这般都是拜他所赐,瞪着他:“你还笑!都怪你!”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放唇边亲了亲:“你要觉得在屋子里闷,我抱你去亭子坐会。”
  顾砚灵:“我才不要。”
  他躺着修养,萧行寒就在屋里陪他,顾砚灵又要听话本,萧行寒说什么也不给他念了,让他自个看。
  自己看就自己看,顾砚灵趴在枕头上翻读,没过一会儿,就嚷着眼睛累,最后还是萧行寒给他念,这些话本的故事都大同小异,前期风花雪月,异常甜蜜,后面就是门户之见,随之而来的各种矛盾。
  顾砚灵听着没劲:“就没有好结局的吗?”
  这些话本是萧行寒让李友福去找庄子管事借的,都是最近扬州城里卖最好的,萧行寒又快速翻了几本,发现故事都是换汤不换药。
  既然卖的好,就说明这种故事受欢迎,门不当户不对产生的爱情虽吸引人,却又觉得这种情况下不会有好结果,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登对。
  萧行寒担心顾砚灵多想,安慰他:“这些话本不过都是些虚构的故事,当不得真。”
  顾砚灵之前看的话本幸福美满,皆大欢喜,见最近的话本结局都这么不好,“不会是最近写话本的人感情受了挫,自己不幸福了才这么写的吧?”
  萧行寒顺着他的话应道:“极有可能。”
  顾砚灵不想再听,朝萧行寒伸了伸胳膊,“少爷,你抱我去院子里晒会太阳吧,躺到身子都要发霉了。”
  萧行寒:“这就发霉了?”
  顾砚灵被萧行寒横抱起来,装模作样叹口气:“好生无聊,这边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明日就回去吧。”
  今日天气不错,院里的梨树下放置了躺椅,萧行寒命人在躺椅上垫了软毯,把顾砚灵抱放到椅子上,“你先前不还惦记着骑马?不玩了吗?”
  顾砚灵侧着躺在椅子上:“不急这一时,以后还有机会嘛。”
  萧行寒嗯道:“等回了京,我带你去狩猎,我那有一匹汗血宝马。”
  想骑马何愁没机会,皇家猎场里纵马疾驰更畅快。
  顾砚灵来了兴趣:“汗血宝马?听说这马极珍贵,跑起来速度惊人,威风极了。”
  萧行寒:“是快,这马不好配种,确实稀少。”
  顾砚灵:“这么稀有的马儿,少爷怎么有的?”
  萧行寒:“圣上赏的。”
  顾砚灵听这话心里更高兴了:“少爷好厉害,能得圣上这般赏识。”
  “书上说汗血宝马奔跑起来身上会变成鲜红色,真的假的?”
  萧行寒见他这般感兴趣:“等你见到就知道了,你要喜欢,我把它送你。”
  顾砚灵眨着眼看他:“真要送我啊?”
  萧行寒:“有可不可?不过一匹马而已。”
  他东宫里的东西,只要顾砚灵喜欢,都可以送。
  顾砚灵不觉得萧行寒诓自己,就是可惜了,他是不会去京城的,不然真想见见汗血宝马当真如书上说的那般威风,嘴上却道:“那我先谢谢少爷了。”
  ……
  心里惦记着正事,翌日,顾砚灵身子一恢复,用了早膳,就催促着回去。
  萧行寒知他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就让李友福去收拾,准备回城。
  马车里,顾砚灵撑着下巴在走神。
  萧行寒见他如此安静:“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想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让萧行寒去查办刘清松,也就是扬州知府。
  顾砚灵正要说话,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门从外打开,李友福禀告道:“少爷,赶巧遇到刘大人,他想邀请少爷过府一叙。”
  顾砚灵忙坐直了,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淡道:“和刘大人说我身体不适,要回去歇息了。”
  李友福:“是。”
  马车外,李友福将萧行寒的意思传达给刘清松,对方笑着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你家大人休息了。”
  刘清松侧到一旁,目送着马车离开,胡嘉威跟在他身后,见萧行寒这般架子,“姐夫,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你三请四请,他竟如此不给面子。”
  刘清松被人拂了面也不恼,仔细叮嘱道:“来头大着呢,拿的是六部的腰牌,你这段时间消停些,赌场什么的先别开了,还有那些不干净的买卖都先别做了。”
  胡嘉威心里不忿:“知道了,赌场已经关了。”
  马车里。
  顾砚灵直勾勾地盯着萧行寒,眼睛亮晶晶的。
  萧行寒:“想说什么?”
  顾砚灵坐到他身边:“少爷,你真是好威风,知府大人邀请你,你不理睬就罢了,连面都不露,竟直接叫李友福去打发他,这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只是一个知府而已,太子殿下何须给面子,且不说对方那谄媚的性子,不讨萧行寒喜欢。
  萧行寒见他一脸喜色:“你看起来很高兴?”
  顾砚灵眨着眼睛表现的更为得意:“不能高兴吗?少爷这般厉害,官职一定很高,我跟了少爷,以后还不是横着走,我看以后谁敢惹我!”
  萧行寒:“谁惹着你了,你还能叫人好过?你那包袱里的药粉就该派上用处了。”
  “少爷就会取笑我,反正有少爷撑腰,我以后在扬州城横着走——”
  顾砚灵正愁找不到机会,此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萧行寒:“又在打什么主意?”
  顾砚灵笑嘻嘻地给萧行寒倒了杯茶:“没有,没有,少爷喝茶。”
  萧行寒:“你别乱来,不准惹事,我此行不想太过招摇。”
  顾砚灵:“哎呀,谁惹事了,我不知道多老实!”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不过也没说什么,若是真惹了事,他也能摆平。
  顾砚灵想到办法后,抱着萧行寒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心里偷乐。
  “少爷。”
  萧行寒垂眸看他。
  顾砚灵又叫了一声:“少爷!”
  萧行寒:“说。”
  顾砚灵抬头和他对视,笑眯眯道:“我就喊喊你嘛。”
  “……”
  萧行寒掐了掐他的脸蛋,把人抱到怀里。
  顾砚灵主动亲他的嘴,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都开了葷——
  顾砚灵捂住嘴巴,把脸埋萧行寒的怀里,一点声音都不好意思发出来,生怕外头驾车的常锋和李友福听到动静。
  呜呜,谁怪他自己没有定力呢。
  此刻衣袍完好无损,小`裤却丢在一旁,今早刚好的后头。
  此刻正贪吃地呑着萧行寒的手指。
  萧行寒见他都要羞成一团了,还故意在他耳畔说道:“纟交这么紧?”
  顾砚灵因他的动作差点哭了出来。
  萧行寒本来还想逗他,看他都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另只手则是捏着他的下颌,让他的鼻子得以呼吸,在他控制不住要叫出来时,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把那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
  顾砚灵的小裤给萧行寒擦手了,他衣袍下只穿了个中衣,这会做贼心虚,生怕刚刚在车里胡闹被常锋和李友福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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