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4:06

  顾砚灵袍摆一转,抬脚去了前厅,李友福正在煮茶,见他过来又取了茶盏。
  凳子在顾砚灵眼中就是个摆设,径直走到萧行寒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
  李友福已见怪不惊,沏好茶,便示意前厅的下人随他一起退出去。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拖长拉调道:“少爷。”
  萧行寒抬手将他头上那朵碍眼的荷花给拿了下来,放置一旁,“怎么?”
  顾砚灵跟没长骨头似趴萧行寒怀里:“你怎么没事不是下棋就是喝茶看书?”
  萧行寒:“修身养性。”
  顾砚灵说这话是不知萧行寒在京城一刻不得闲,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要学的功课太多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自十二岁入朝听政,大事小事都要经手,在扬州这段时光是他最清闲的日子,既得空自然要好好修养。
  “少爷,我一直没问你,你为何来扬州呀?”
  萧行寒:“修养。”
  顾砚灵只以为他搪塞自己,没好气地抬头瞪他:“不说拉倒。”
  萧行寒淡道:“说了又不信,我此行就是为了修养。”
  顾砚灵皱眉:“不是朝廷派你来暗访的?”
  萧行寒:“暗访什么?”
  顾砚灵:“不是有那种钦差大臣会走访各地,替圣上体察民情,查访官员是否廉洁清正。”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脸蛋:“你觉得我是?”
  顾砚灵:“当然,那不然你不好好待在京城跑扬州来做什么?”
  萧行寒凝眸看他:“我说了修养。”
  顾砚灵当然不信:“咱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瞒着我,你这身体凶`猛得跟虎豹似,有什么好修养的?再说在哪不能修养?偏偏跑扬州来!”
  萧行寒捏他的下颌,透着眸子审视他:“怎么,你很想我是钦差?”
  顾砚灵倒也不惧,镇定地和他对视:“什么我想?你是与不是和我又没关系,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萧行寒松开了他,语气淡淡:“算命大师说我红鸾星动,在扬州,当今圣上见我二十又二,尚未娶妻,准了我的假,让我来扬州觅意中人,得子嗣。”
  “……”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假话糊弄自己,有些傻眼了,哝哝道:“你来扬州只是为了娶媳妇生儿子?”
  萧行寒:“嗯。”
  顾砚灵觉得太荒谬了:“扬州的美人确实很多,可……你整日待在府中,指望上天给你送媳妇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行寒不是巡查的钦差大臣!
  顾砚灵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那他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他接近萧行寒就是以为他是朝廷派来巡查的。
  萧行寒见顾砚灵脸色有些难看,只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正待说几句话逗他,就见顾砚灵从他腿上起来,“少爷,我有些不舒服,我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哪里肯放他走,把人搂到怀里,正要取笑他,不曾想:“怎还哭了?”
  顾砚灵趴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竟白使力。
  萧行寒见他哭得这般伤心,给他擦着眼泪,低声哄道:“算命大师的话做不得真,什么红鸾星动,纯属无稽之谈。”
  “别哭了,我会带你回京的。”
  顾砚灵哭的更大声了,谁要和你回京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萧行寒见他眼泪擦都擦不完,被他哭的彻底没脾气了,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一想到自己都豁出去这么多,实在不甘心,就算萧行寒不是暗访的钦差,就冲那狗官对其点头哈腰,谄媚至极的态度,官职自是不低,且不说就连当今圣上都因他没有子嗣而信了算命的话,准他假让他来觅佳缘,那定是得圣上的喜爱。
  现下萧行寒又宠爱自己,他一定要先趁萧行寒正缘来之前,把人弄到手,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说的好听,等回头遇到意中人娶了妻,肯定就把我晾在一边了。”
  萧行寒:“你不是说我整日待在府中,何来意中人?等着老天送吗?”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叫李友福送热水过来,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李友福拧了热帕子递了过去,萧行寒给顾砚灵擦脸蛋。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委委屈屈跟小可怜似。
  萧行寒给他糊了眼泪的脸蛋仔细擦干净后:“当真没说错,不带你回去,怕是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趴他肩膀上,心里骂着他,呜呜,气的不行,这事也怪自己。
  他就说一个暗访的钦差整日什么事都不做,就待在府里品茗,下棋,看书,合着人家来扬州本就是不是做实事的!
  那他也不能白被占便宜,不管是不是,萧行寒都得给他惩治狗官!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有二更,下章一定写到元宝[鸽子][鸽子]
  太子殿下来了扬州,不出门也能有老婆,上天来送姻缘,挡都挡不了。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第35章 
  顾砚灵情绪低落,直到晚膳都没什么胃口,萧行寒自是看在眼里。
  “不吃了?”
  顾砚灵点点头:“我吃饱了,想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看他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去吧。”
  顾砚灵回了卧房,满脑子还是萧行寒那些话,呜呜,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绝不可能叫自己瞎忙活一场!!
  顾砚灵打定主意后,先去浴房用澡豆把自己仔细洗干净后,而后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萧行寒房里伺候的小太监见他过来,已是习以为常,同他行了常礼,顾砚灵点点头,让他们不必伺候,自个绕过屏风,进了内室,脱掉鞋子,又放下了床帐。
  卧房里一应用物都是带过来的,尽管萧行寒只在这边小住,也没将就,这床上的被单,枕头,让顾砚灵有一种还在府邸的感觉。
  没等多久,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行寒听下人说顾砚灵过来了,倒也不惊讶,等李友福伺候他宽衣后,这才缓缓撩开床帐。
  顾砚灵那头如墨一般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这一方天地全是他身上的香气,味道浅淡,似有若无,却极是勾``人。
  “都下去。”萧行寒对身后的下人说话,眸子却一直盯着顾砚灵。
  李友福:“是。”
  萧行寒捻起顾砚灵散开的墨发,并未开口。
  顾砚灵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不发一言,直接搂着他,献上亲吻。
  萧行寒抱紧了他,不多时寝衣落了一地。
  顾砚灵撩`拨着萧行寒,一边拿他的手往后,又同他索吻:“少爷,你亲亲我啊。”
  知道顾砚灵此举是因着晌午那番话,担心自己娶了妻就不要他了,尽管萧行寒已经再三安抚过,却也知他没听进去。
  如今自然顺着他的意。
  萧行寒亲了亲顾砚灵,手指没了进去,顾砚灵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
  只因萧行寒不像先前两次那般,竟还继续没进手指。
  顾砚灵觉得难受,顿时哭了起来。
  萧行寒吻去他的眼泪:“乖。”
  顾砚灵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快乐,有些心慌,眼泪糊了满脸,一边摇头躲着,一边哭。
  萧行寒却没心疼他,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肝儿,这个时候眼泪不管用。”
  顾砚灵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这下当真是体会到鹰嘴在外头啄一啄,和全部都钻进去啄有何区别了!
  顾砚灵泪眼婆娑地看着肚皮被…出…
  呜呜呜,好可怕。
  顾砚灵哭的都没力气了,几次想躲着萧行寒,都被抓着脚踝提了回去。
  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晕过去之前,心里说不出的后悔。
  屋里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李友福自然是听到了,两个时辰后,太子殿下披了件外袍,神色餍``足地出来交代他们送热水。
  李友福赶紧派人去准备,自个则是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收拾卧房。
  开窗通风。
  萧行寒用袍子包住顾砚灵将他放到了榻上,热水送了进来,李友福他们迅速换完脏`污不`堪的被单,皆退了出去。
  顾砚灵哭的那薄薄的眼皮都月中了,此刻累得在昏睡,梦里都带着哭腔一个劲说不要了。
  萧行寒用热帕子给顾砚灵擦了擦脸,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小可怜。”
  顾砚灵跟有心灵感应似,又呜咽了一声。
  萧行寒拿开裹在顾砚灵身上的袍子,给他清`理,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未受伤,最后在那颗小痣上轻轻落了个吻。
  顾砚灵在睡梦中时不时哭两声,等他睁开眼已是翌日下午了。
  顾砚灵一动,立即掉下眼泪,只觉得哪哪都难受极了。
  他觉得自己被弄地要坏掉了。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顾砚灵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如果萧行寒不帮他惩治狗官,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呜呜呜。
  萧行寒:“……仔细眼睛哭坏了。”
  顾砚灵不理睬他,继续哑着嗓子哭,萧行寒把他抱起来,将水喂到他嘴边,“喝点水润润喉。”
  顾砚灵哭得更厉害了,因为他一动就扯着,疼的厉害。
  昨个那只鹰怎么啄他的,他记得清清楚楚!!不管他怎么求饶,萧行寒都不心疼,嘴上说的好听,温柔地叫着他心肝儿。
  丝毫不耽误那鹰一展威风,比豺狼虎豹还凶。
  呜呜呜,丧尽天良的!把他欺负惨了!
  萧行寒知他娇气,却也没料过了一天,竟还能哭这么厉害。
  顾砚灵趴回了床上,眼泪止不住,在心里骂着萧行寒,又忍不住心疼自己,实在是付出太多了。
  萧行寒见他哭的这般可怜,心存怜惜:“饿不饿?我叫人送膳食进来,你吃一些。”
  顾砚灵把脸埋枕头里:“我不吃!”
  萧行寒无奈:“饿坏身子怎么办?”
  顾砚灵:“我现在身子不用饿就已经坏掉了!”
  萧行寒:“瞎说什么。”群⑹捌④岜巴5依⑤硫
  顾砚灵呜呜哭着数落他的不是:“你这个人没有人性,只会嘴上哄着我,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那么凶,呜呜。”
  萧行寒都怕他背过去了,将他从枕头上把脸挖出来,刚把人抱到怀里,就听到顾砚灵带着哭腔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屁`股疼得厉害,你还让我坐着!”
  萧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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