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08:12:39

  监的就是来讨伐他的征南军。
  他走到上首自顾自坐下,看着立在面前的罗喜福道:“我虽不入朝为官,但是民为水君为舟的话可没少听。你想说就算我赢了太子,被战火牵连搅乱安稳日子的百姓也不会叫我好过,一定会惹出祸事。可你好像忘了你来的那个地方现在是何光景?一个被蛀虫蛀得四处漏风的国库,一群党同伐异只管自家利益不顾朝廷安危的臣子,一位为了皇位可以对百姓疾苦视而不见的太子,你觉得我若是鸣金收兵,以上种种积弊便能自行消弭?”
  罗喜福朝着安平王拜了一拜:“王爷若能偃兵息甲,便是造福万民的大圣人。”
  安平王冷笑一声:“这种拿来哄太子的恭维话不用说给我听,我且问你,在你眼里,太子可是那个能挽大厦之将倾的人?”
  朝廷种种积弊经年累月已到积重难返的地步,岂是一人之力便能根除?太子虽有铲除顽疾之决心,但掣肘之处繁多,寸步难行。
  挽大厦之将倾,说起来豪言壮语,做起来难于登天,古往今来又有哪个圣人是凭一己之力挽大厦之将倾的?
  圣人都做不到的事,如何要指望于一个刚刚掌权的太子?
  凭太子一人救不了朝廷,朝廷命数已尽,修补不好了,非打破重塑不可解。
  太子身在其中,是要同这腐烂朝廷一道被打破的,然后化作齑粉,成为重塑新朝的泥胚。
  安平王就是那个破之而后立的人。
  罗喜福心里清楚,这是天意难违,可他不甘心地偏要试试逆天行道。
  “挽大厦之将倾从来不是凭一人之力可为,王爷又何必强人所难?”
  安平王冷笑道:“强人所难?太子若不能救黎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就莫要找些冠冕堂皇的托辞,他做不到,我可以!”
  罗喜福不相信今日朝廷种种积弊是可以靠换个“明君”就能根除的。
  看似安平王把一切推到重建,究其根本不过是换了一批人去做同样的事。每回改朝换代百姓都会有几十年的好日子,但时日一久,旧日的毛病又会卷土重来,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积重难返。或百姓忍无可忍揭竿而起,或豪强趁乱篡夺皇权,一片混乱中砸破旧日的一切,看似在废墟上建起了新的秩序,其实不过给百姓换了个新的主子。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安平王的信誓旦旦在罗喜福眼里不过是对其野心的粉饰。
  “王爷的雄心壮志令人敬佩,但成就伟业不一定要兵戎相见……”
  “妙因,” 安平王打断了罗喜福的话,“我离京时没想过还能再见着你,我不想一见面就听你说这些。”
  不说这些还能说什么?他千辛万苦来到安平王面前不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罗喜福脸上显出一丝忧虑,也许真是他太心急了,上来就劝安平王收兵罢战惹他不喜,就算他能说出花来安平王也听不进去了。
  罗喜福把原本想好要说的话悉数咽回肚里,开始认真打量起安平王,想从安平王脸上看出他的境况如何。
  安平王一双温柔多情的眼睛露出遮掩不住的疲惫,但眼里的光彩没有被疲惫盖住,且因为不用再伪装,被野心滋养的光彩反而更盛往昔,给安平王添了几分帝王之相。
  罗喜福望着安平王的眼睛,犹豫几番,轻声开口道:“王爷安好否?”


第144章 致素未谋面但有一字之缘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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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想过会在文章未完结时写一章题外话,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怕现在不写,之后会没有机会。
  这篇文字会发在动态和其他未完结文章的最新章里,以便可以和没有追这篇文但追了别的文的读者朋友说几句话,而不是仓促分别,徒留遗憾。
  我除了旧站和这里没有在别的地方更新,旧站很难登陆,看着也是奄奄一息随时没了的样子,之后会去哪里我还没找到,但是如果有哪个朋友了解别的网站的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搬过去,等废文开站了,这边再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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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若是还有朋友记得我,也请在微博或者其他社交软件上把我新的发文地址告诉大家,我很期待能再次与你相遇。
  这是一场无妄之灾,对于本就没有多少地方可以放肆写作的我来说更是晴天霹雳。
  这篇文大概还有三十几章就会完结,我连完结感言都想好了,没想到先发出来的会是篇这样的文字。
  但是我不会停下写作,我会继续写,若有一天我不写了,理由只能是我厌倦了,不想写了,而不会是因为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迫我不再写。
  也请你不要自我怀疑,不要自我阉割,不要自我奴化,不要试着找理由去合理化你所受的苦难。
  色情小说是“伤害”最低的泄欲工具,这里面若是存在任何的性剥削,那也是所有读者对作者一人的性剥削。
  请不要试着寻找潜在受害者,任何因为色情小说而实施伤害的罪犯,都不单单是因为色情小说,背后都有复杂的成因,社会,家庭,教育,甚至是先天基因,在成因里的占比都要远远大过色情小说。
  食色性也,更不要给自己带上“道德”枷锁,色欲无关道德。
  因为自己的色欲而冒犯别人才应该被道德审判,躲在无人处靠色情小说发泄欲望的你清清白白,纯洁无瑕。
  多余的废话不说了,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精神富足。
  大家有缘再见,后会有期!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哈哈哈!


第145章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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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安好否?”
  许多想说的话在罗喜福脑子里打转,心思百转千回,几番犹豫,最终说出口的是问他可还安好。
  从安平王疲惫的面容上他能看出安平王过得并不轻松,这场祸事里没有人是轻松的,连最后的赢家也要被剔骨削肉受尽磨难,只是勉强没输而已。
  对于“罪魁祸首”安平王,许多人恨之入骨,但是罗喜福不恨他,哪怕他会因此与杨瑾、太子死在京城,他也不恨他。
  安平王利用过他,但那是他自找的。当初不是安平王也会是别的贵人,他就像是待价而沽的漂亮小玩意儿,每日伸长了脖子等着被哪个贵人看见,从而把他“买”去,好让他用“卖身钱”给自己铺条青云路。
  期间种种,不堪回首,但是他能爬到今日的位置,安平王的确是帮着“出谋划策”过的。
  那时安平王借钱给他去贿赂司苑局里的捧花内侍,说着本钱他出,日后再来讨回利息的话。他明知若是应下,日后的利息怕是还不清,却仍然不计后果与虎谋皮接下了安平王的“恩惠”。
  孽缘因果就此种下,从而牵扯出日后桩桩件件的“喜事”“悲情”。
  喜得是升官发财,霸业有成,悲的是心不我属,同床异梦。
  可这里面的恩怨是非又岂是泾渭分明?
  罗喜福想着安平王终究是有恩于他的,虽然这恩里参杂了太多的虚情假意与别有用心,但恩就是恩,所以即便他对安平王的诸般行径心生怨愤,但他不会恨他。
  他得知安平王邹然离京,抱着一丝希望跑去京郊的茶摊打探他的消息,得到的是一句邀他去南边保他平安的承诺。一个必将搅得天下不得安宁的混世魔王,愿意给他在这乱世里留存一隅之地,他心存怨气,不愿领情,但他不会恨他。
  他埋怨他,嫌恶他,揣测他,忌惮他,但他不恨他。
  他要因为他而死,但他不恨他。
  罗喜福心中诸般思绪翻滚缠绕如一片迷雾,蒙住了他的心,让他看不清自己想的是什么,只是由着这混沌心绪牵引,问出一句:王爷安好否?
  罗喜福问出这句话时,眉梢眼角不自觉得浮上一层哀色。
  这哀戚的眼神让安平王一时怔住了,惯常的应对之词全部卡在了喉咙口。
  每日来给他请安的人不知繁几,然他从未将请安问福之辞视作真心,也未曾细思其答,可此时他竟然真得开始暗自思量——他这样,算好吗?
  比起那个被他逼入绝境的太子,他应该算好吧?没有朝臣掣肘,没有国库漏洞要填补,他只管像个顽劣的恶童,四处捣乱,砸毁所有。
  但若仅此而已,他不过是另一个李源清。
  李源清彼时若没被他骗去丢了命,到了年底,也会因为跟着他的人吃不上饭而被人再“造一次反”,届时同样性命不保,或早或晚而已。
  可他不同,他是要做天下之主的人。
  只破不立不算做主,他要做天下人的主,就要管着天下人的生老病死,给天下人立新的规矩。
  他借着罗喜福的手诓来了朝廷的粮草兵马,让那些依附他的人相信他有跟朝廷对抗的一战之力。但这只是一时,要把这些兵马养起来,所费不赀。他跟他看不上的世家豪族周旋,跟地方上的富户交涉,或威逼,或利诱,收敛钱财养他的兵马。
  但这些人能被他震慑住,只是因为他近在眼前,倘若他败了,这些人会毫不犹豫舍他而去,立即转投朝廷。
  他激着太子迎战,想要速战速决。太子耗不起,他更是耗不起。
  他殚精竭虑,夙夜匪懈,这样算好吗?
  他朝着罗喜福伸出一只手,这姿势既像在施恩布德,又像在祈求怜悯。
  罗喜福满面惆怅望向安平王,犹豫一瞬,慢慢上前,轻轻握住伸向他的手。
  这只手是凉的。
  春暖花开之际,淮水的夜却冷得有些不近人情,好似在提醒他们,寒冬并未真得过去。
  安平王伸出去的手被握住了,他的心仿佛也被谁用手揉捏了一下。
  罗喜福犹如庙里不能言语的泥菩萨,听着匍匐脚下的人向他诉苦祈愿,眼含慈悲,但什么也不做,没有神通降世,没有言语宽慰,只是铁石心肠地看着这些人在苦难里浮沉。
  可即便如此,人们还是前赴后继的到庙里烧香拜佛,如意时说是去还愿,潦倒时说是去祈福,来来回回皆是一厢情愿,端坐莲台的泥菩萨连睁眼瞧一下都不能。
  希望失意皆是自己给的。
  他是一厢情愿,他是自作多情,但当这个铁石心肠的泥菩萨握住他的手时,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沉浸在被神佛眷顾的虚幻里。
  “……会好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应罗喜福的请安,又像是在自我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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