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08:12:39

  罗喜福虽然不知道太子是何时去的诏狱,但想必已经待了有些时辰了。太子现在是宫里“真正”的主人,国事繁多都要问到他面前请他定夺,他没有那么多工夫在诏狱审犯人。既已上了重刑,有没有结果的也该暂时歇歇了,太子不可能一直在诏狱耗下去。
  罗喜福对郭兴道:“你再去诏狱那守着,等外面的守卫撤了就回来告我。”
  郭兴领命转身小跑着又出去了。
  郭兴这回没叫罗喜福等太久,也就一刻钟的工夫就回来了。
  “爷爷,那边的守卫都撤走了,只留了几个当值的锦衣卫。”
  “好,你跟我出门。”
  罗喜福带着郭兴出了门,直奔东宫。
  他估摸着太子在诏狱审不出想要的,这会儿心情不会太好,应是不耐烦在太极殿应付百官。
  等他到了东宫一问,太子果然在东宫歇着。
  值守的内侍没让罗喜福在外面等,领着他直接到了偏殿外面。
  小内侍进去通报,很快就出来笑着请罗喜福进去。
  罗喜福留了郭兴在外面候着,自己进了偏殿,在门口处跪下行礼问安。
  “到跟前来。” 太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罗喜福应声是,起身朝里走了几步,见到太子在案前坐着,眉头微蹙,面色阴郁。
  看来太子在诏狱的确没审出想要的结果。
  “殿下可是有烦心事?” 罗喜福把声音放柔,轻声问道。
  太子并不想把烦心事说与罗喜福听,他胡乱翻了翻案头的几本册子,反问道:“你来是为何事?”
  诏狱的事是不能宣之于众的,太子不跟他说也在意料之中。
  罗喜福道:“近日事多,许多地方都要用钱。户部那些人又都是只会哭穷派不上用场的,我便想着如何能替殿下分忧一二。”
  罗喜福说到这停了一下,观察着太子的表情。
  太子本来在皱着眉头翻册子,听到罗喜福的话手把册子一下子合上了。
  太子没有看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里,眼睛还是盯着手上的册子。
  这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罗喜福轻笑了下道:“于是我便擅作主张去找了崔谦。他虽在乾元殿伴驾,没有机会来殿下跟前效力,但心里一直敬着殿下,我一与他说了眼下的难处,他便应承着要替殿下解难。”
  太子闻言把手中的册子放下,推到一边,身子向后靠进椅背里,抬眼看向罗喜福。
  这一眼让罗喜福的心跳都停了一下,他强装镇定,迎着太子的目光继续道:“我多日不见殿下,担心殿下为国事操劳伤了身子,总想着要如何替殿下分忧,没有事先奏禀便去了乾元殿,还望殿下恕罪。”
  太子脸上没有喜色,也没有惯常的温柔。他的眼神冷硬,在罗喜福脸上逡巡。
  “妙卿,你何时与崔谦这般好了?竟要替他到本宫面前邀功?”
  “事还没做,何功之有?只要能替殿下解难,管他是谁,能为殿下所用便是好的。”
  罗喜福说完笑了下,好似没有看懂太子眼神里的怀疑一般,笑容纯真眼神干净,仿佛是这宫里最赤诚之人。
  太子把手伸向罗喜福,罗喜福也很是识趣地把手放在太子的手心里,任由太子把他拉到身边。
  太子摩挲着罗喜福的后腰,微微抬头看着他:“我当你是朵解语花,悉心浇灌,哪成想你却……要吃人。”
  太子说着“吃人”时手指在罗喜福的唇上点了一下。
  这一下犹如定身咒,点得罗喜福身子僵硬动弹不得。
  他的秘密好像突然被太子看穿了,那张遮人耳目的画皮顷刻间被撕得粉碎,他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脔宠,而是张牙舞爪要吃人的妖精。
  他原本也没指望凭着三言两语就让太子放下戒心不去探究他忽然替崔谦美言的背后用意。可他准备好的说辞还没说出口,就被太子一语点破,让他脸上有些羞臊,他这时再强行辩解倒显得欲盖弥彰了。
  太子既然认定了他“不怀好意”,他就是说出花来也难消太子的疑虑,不妨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太子最后能得着好处,哪怕不记他的功,也不会算他的过。
  罗喜福想到这把头低了低,有些扭捏地看了太子一眼,红着脸道:“殿下肯怜惜我,我便也恃宠而骄,吃人……那也是殿下肯的……”
  真就打蛇顺杆上,不害臊了。
  太子似是没想到他会这般说,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刚才冷硬严肃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多情。
  他捏了下罗喜福的后腰,笑道:“那妖精在吃人前也晓得化个好皮相与人些好处,你胆子倒大,竟敢空手套白狼。说吧,你哄着崔谦去做什么了?说得好了,我便饶了你,说得不好,今天就要降服了你。”
  罗喜福微微躲了下太子摸在他后腰的手,笑道:“我哪有本事叫崔谦去做事?是崔谦想要在殿下面前立功,说要去圣上那请支用内帑(1)的旨意。”
  圣上早就进气多出气少,这会儿就是回光返照也问不得政事了。罗喜福说得好听,但太子与他都明白,这是崔谦要越过圣上,把皇家私产全部拿出来给太子所用。
  “之前已经请过一次,想来内库也没剩下多少银钱了……” 太子故作迟疑笑道。
  “圣上爱民,定不会叫殿下为难。” 罗喜福顿了下接着道,“崔谦已经请过旨,会在宫中替殿下筹钱。”
  言下之意,崔谦要以圣上的名义在宫里替太子敛财。
  太子箍着罗喜福的腰,按着他坐在自己的膝头,轻笑道:“孺子可教,你哄得他做这事,我倒是该赏你了。”
  (1)内帑:皇帝私产


第126章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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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被太子按着坐在膝上,脸上挂着笑,后背上却沁出层薄汗。
  太子状似不再与他计较,可这和顺的态度让他如芒刺背。
  他见惯了太子的喜怒无常,也在崔谦那见识了太子的“言而无信”。太子此时饶了他,他是一点不敢松懈,仍是一味的卖乖,想要蒙混过关。
  太子说要赏他,他微低着头,小心地看向太子,轻声道:“事情还未办成,怎就要赏了?殿下仁厚,我却受之有愧。”
  太子笑道:“崔谦既然说要助我,他定会使出十成十的力来。他是圣上的人,这事由他来做可谓之事半功倍。还怕办不成么?”
  崔谦的性命都捏在太子手里,可不得使出十成十的力来么?
  罗喜福不敢再接话,怕又惹出旁的是非。
  他扭头瞄了眼门口,青天白日的,殿门还敞着,虽然没人敢进来,但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太子膝上终是不妥。
  罗喜福想开口告退,回头对上太子的眼睛,话一下子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太子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就在等着他开口,再一口回绝。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些孩童般的戏谑,为自己的“坏心思”暗暗兴奋。
  太子见着罗喜福偷瞄门口了,他在想什么,太子一清二楚。
  越是这样,罗喜福越是不能走。不然就是给太子递“把柄”,让太子有理由来“罚”他。
  太子都是如何“罚人”的,他领教过不止一回。
  罗喜福与太子四目相对,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下去。
  太子等着要“罚”罗喜福,可罗喜福突然又不开口了,他捏了下罗喜福紧绷的嘴角,笑道:“你这回学精明了,赏罚都叫你躲过去了。”
  “赏罚皆是君恩,我不敢躲。”
  “你不敢躲?那好,我现在要赏你,想要什么赏,说来听听。”
  想要什么赏?罗喜福一时怔住了,他想要的很多,太子也都给的起,可他想要的没有一个是能说的。
  太子见罗喜福抿着嘴不说话,箍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勒得罗喜福一下子挺直了背:“你是想不出还是不想要?不想要赏,那就是要罚。”
  罗喜福挺直背后比太子高出一头,太子看他要微微仰着脸。
  他居高临下却是被“罚”的那个,身份与姿势的倒错让他一时不知该看哪里,想要避开太子的目光,但两人的头脸又挨得实在太近,避无可避。
  罗喜福撇过头故意看向别处:“殿下既要赏我,怎么又要罚了?那我求殿下赏我免于责罚。”
  罗喜福的嘴在太子眼前一张一合,轻声细语地给自己求情。
  他盯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巧嘴,忍不住抬手捏住罗喜福的双颊,那张嘴也随之翘了起来。
  罗喜福说不得话,眼睛向下触到太子的目光。
  “你倒是会求赏,但本宫一向赏罚分明,赏是赏,罚是罚,不得混为一谈。”
  太子箍着罗喜福的腰让他贴在自己身上。
  “你能思我所虑,替我筹谋,是该赏你。但你又藏着别的心思,对我有所隐瞒,只赏不罚我心里不痛快。”
  太子说完像是要解气一般对着眼前的脖子咬了一口。
  罗喜福惊得差点跳起来,但被太子箍在腿上,只得闭眼忍着。
  太子在罗喜福的脖子上咬出一圈牙印,他松了嘴,抬头去瞧罗喜福的表情,就见罗喜福闭着眼耳朵也红了一圈。
  他像头野兽,磨着牙,看着近在嘴边的猎物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他兴奋地忍不住亮出利爪,想在那薄皮上划上一道,看看会不会流出温热的血。
  他啃咬着细薄的皮肉,咬重了怕真就咬死了,咬轻了又难解他心头无法言说的瘾。
  他把罗喜福箍进怀里,紧贴在一起,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吸食能解他瘾的精气。牙齿下的经脉如有实质般突突直跳,撞得他头脑发昏如在云端。
  罗喜福忽然感觉到身下有一处硬起来硌着他的屁股。
  他知道那是什么,太子折磨起人时硬得最快。
  他这时才有些慌了。
  以前太子有所顾忌之时还偶尔拉着他行些荒唐事,现在宫里再没有能做太子主的人,太子做起荒唐事只怕更加肆无忌惮。
  罗喜福睁开眼,手搭在太子肩头轻轻推了推,故意轻呼一声:“疼……”
  太子没有理会,下身胀得更硬了。
  “殿下真要咬死我?” 罗喜福语带嗔怨。
  太子松了嘴,抬眼看着罗喜福,眼里含着些凶兽般的贪婪:“我怎么舍得。”
  “殿下若不舍得,就放了我吧。再咬下去,我怕是没命伺候殿下了。”
  太子看了眼罗喜福的脖子,手在他的腰背上来回游走。
  “放你走?你想走去哪?”
  罗喜福心知太子的淫兴上来了,不消了瘾,太子是不会让他好生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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